53、第53章 你死 or 我亡（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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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以前瑞安就开始觉得奇怪了，按他的脚程早应该走出这片山区，甚至走到市里了，可是前面还是一座又一座的山峦。
在身体不能动的时候，他没有被吓到，反而觉得理所当然了。
韩有言从1号背上跳下来，一步一步缓缓的靠近瑞安，她的心脏在叫嚣在不安，万一、如果自己的妹妹已经死掉了，她不知道她会变成什么样。但是再短的路也有走完的一天，站到瑞安面前，韩有言残缺的刘海之下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我的妹妹！那个长的和我一模一样的人，你对她做了什么？”颤抖的说完，却没有得到应有的回应。
“你说话啊！”韩有言冲动的揪起瑞安的衣领，“为什么不说话，难道你已经......”
“不，不可能的！我不相信！”韩有言的眼睛有些红了，抓起瑞安前后摇摆，“你说话，说点什么！”
1号看着有些疯狂的韩有言，十分好奇为什么这个男人一语不发。
“......都不能动了，怎么说话？”秦月晓无力的吐槽，这真不是傻子？
1号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说话嘴是要动的。
“等等！你刚刚说的不准动，所以他没办法说话。”1号迅速的说道。
抓着瑞安的手松了，韩有言有些茫然，转头问1号，“你说什么？”
“你刚刚说的不准动，所以他完全不能动了，你看他眼睛都不眨一下。”
韩有言回头看，确实没有，“那要怎么让他说话？”
“要不你试试，让他说话。”
“说话。”对着瑞安的脸，韩有言简单的吐出两个字。
“我错了，她不是儍，是不会说话，你看‘土来’、‘不准动’、‘说话’，就没有超过5个字的，多说一个字会死吗？”秦月晓确实看不惯韩有言，不停地在猫鬼脑海抹黑韩有言，1号什么的，明明是她的。
1号继续无视秦月晓。
而这一次简短的语言倒是没有出什么意外。瑞安感觉到他确实能说话了，“妹妹？你在说什么？”
“我的妹妹韩莫言，就是你说的九零。”
“不可能，九零没有姐姐，我们都是试管婴儿，没人要没有身份没有过去的人，怎么可能会有亲人。”瑞安不屑的说。
“她不是和我长的一样吗，那就是证据，这个世界怎么可能有两个没有血缘却一模一样的人。”
瑞安想要反驳，却突然愣住了，四岁以前的生活他完全不记得，而所谓的试管婴儿一直留在心里，毫不动摇，但是并不是这样的，失去记忆流浪的日子里，他一直在找自己的亲人，因为别人总是再问。但是记忆回来之后他却对试管婴儿深信不疑，就像组织的规则一样，深信不疑。
如果，如果这不是真的，只是催眠呢？看着几乎和九零找不到区别的脸，瑞安有些动摇了，“你怎么能信誓旦旦的说九零是你的妹妹，这之前你完全没有提起过。”
“那是因为我忘记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忘记了，我现在能记得也只有3岁的妹妹，之后，我的生活里就像是没有这个人一样，没有照片，没有人提起，我一直认为我只是孤零零的一个人，没有父母没有姐妹。但是我现在想起来了！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3岁吗？如果是3岁的话，瑞安看向韩有言，眼神柔软了下来，“这么说你还真有可能是九零的姐姐，九零的姐姐，真是奇妙。”
“不要转移话题，回答我的问题。”
“还记得那场爆炸吗？爆炸的时候，九零就在里面。”
轰！韩有言的脑袋忽然就炸掉了，莫言，莫言死掉了吗？
看出韩有言在想什么，“放心，她死不了，她可是九零。战斗全能的九零。重伤可能有，死亡却不可能，本来我是准备彻底杀掉她的，但是谁叫我看到你了呢？”
“为什么？”
虽然很简单很简短，但是瑞安还是听懂了，“知道吗？比起你，我更像是九零的亲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要不是九零，我可能早就是死了，别看我现在好像很强，那是被她一拳一拳打出来。比起拳脚、枪械，我天生就对电脑更感兴趣，但是我们是杀手，干的就是和别人你死我活的勾当，电脑再强又能有什么用？
我可以破解这世上全强大的保全系统，屏蔽所有监控，但是那也不能救下我的小命。可以说，我就是在九零的保护下长大的。但是这样是不够的，我必须变得强大，才能在危险的时候挡在九零面前。为了更强，那一年几乎每一秒都是在九零的拳头下度过的，但是我还是很开心，因为我终于能站到她的身边，能和她一起分享生或者死。”
“为什么？”
“为什么？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我只是不想在这样下去，无休止的杀人和受伤，看不到头的未来，尤其是在曾经跳出过那里的我来说。我还记得失去记忆的游荡日子，和clown一起进攻五角大楼的防护，追求着信息共享，所有的信息都应当是免费的，即使是逃亡依然美好。
我只是想离开，但是我做不到，那是一个庞大的组织，甚至被带回去的时候差点再次迷失。而你知道九零什么身份吗？组织里剔除叛徒的零，我们早晚会有一战，不是她死，就是我死，我只好先下手了。
所以即使你找到九零，她也不会是你妹妹，她只是九零，组织手里的一把刀。”瑞安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这么多，又或许他早就想说了。
“所以，你连试都不试就给她判了死刑吗？你明明可以把她一起拉出来的，但是你却选择杀了她，背叛她。”
“你懂什么？如果只是单纯的催眠，你以为我不会试吗？可是当你的世界只有杀人，只有组织，哪怕解除了催眠，依旧没用，她的思维已经定格了，毁掉这些，就等于毁掉了这个人，甚至比死亡还狠，因为这会让她就像从没来过一样，这个世界从没有九零，想想就觉得悲凉，我宁愿她死了。”
那个挡在他面前的身影，那个背着他穿过尸体堆，那个不会笑却也从来不会后退的人，砰的一下，就像泡沫消失得彻彻底底，他绝不接受。他宁愿选择他们都能接受的方式——死亡。反正好几次他们都差点死了，死亡也不过如此，无论是他死，还是她死。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第53章 你死 or 我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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