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之歌（原名[双生]命运之绊）》君易霖

25、第25章 公交车和小本子

　　韩熙渃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脑海里一直想着今天九零说的那些话。话里面透露了太多的信息，而她停不下思索。

　　与其说九零是杀手，韩熙渃觉得她更像工具，九零所知道的一切不是关于这个世界的，而是怎么样杀人。她会开车但不会用钥匙，不，不知道用钥匙，会杀人却不会处理尸体，杀了人
　　却没有得到一点收益。

　　九零这样的绝对不只有有一个，他们已经有了一条完整的线。无论是武器的来源还是尸体的处理，又或是潜在客户的联络，总觉得还有什么潜藏在后面。

　　九零说的飞机不可能是航空公司的，只可能是私人飞机。九零这样的人一旦出现在公共场所乘坐公共交通工具一定会惹出乱子，而这对一个杀手来说是致命的。

　　一点常识也没有，只能说明是从小就开始被训练得只知道怎样杀人。韩有言和九零简直一模一样，要说九零和韩有言没有关系，她第一个不相信。九零应该是小时候和生母离开了才对，怎么会变成了杀手呢？难道是她母亲就是做这一行的？那也不用祸害自己的孩子啊。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关于韩有言的双胞胎她还是从方叔口中得知的，家里根本就没有一点九零曾经存在过的痕迹。她一直以为是方叔在开玩笑，因为韩有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有
　　一个双胞胎姐妹。

　　九零前面还有8个‘零’，这应该不仅仅是几个人的问题，很可能是一个以杀人为主的组织。可惜只见到了九零，不然就能发现更多问题。

　　有自己的武器渠道、私人飞机，底下的杀手却不知钱是何物，还真是赚大发了。这已经不是百分之三百的利润了，一条命值多少钱说不准但是绝对是比毒品还要赚钱的买卖，更何况还不用分钱给杀手，只要给吃给住给武器，这就足够某些人铤而走险了。

　　抱着枕头胡思乱想睡着了的韩熙渃下意识的忽略掉绑架这一系列的事以及心底隐隐的不安。可惜梦里却总是出现她不想回想的事，即使在睡梦中，眉头也皱得死紧死紧。

　　又是新的一天，洗漱、穿衣、早餐、上学，平静得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饭桌上，韩爸爸依旧板着一张严肃脸，韩妈妈则是终于回过神来对着韩有言横眉冷眼。

　　甚至是之后也和平常差不多，韩熙渃坐上老王的车，韩有言慢吞吞的往车站走。

　　车子开的时候韩熙渃才发现不对，韩有言明明变了个人，怎么还是一个人往车站走，或者说九零怎么知道韩有言不坐轿车而是去坐公交车的。更重要的是她身上有钱吗？

　　现在也不能下车了，韩熙渃拿出手机，“你知道坐几路车吗？你知道坐车要给钱的吧？你身上有钱吗？”

　　她原来的手机被那两个人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这个手机是昨天晚上老妈现去买给她的。韩有言的手机在书包里，她们俩一起消失那天被送回家里了，现在则是在九零身上，或者说希望九零记得带上手机。

　　抿着嘴想了又想，又发了一条信息，“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训练，散打、柔道还是搏击？”她实在是迫切的希望能做点什么，而不是闭上眼就浮现死掉的那两个人的脸，还有冰冷的僵硬的尸体触感。

　　九零背着书包走在去公交车站的路上，收到韩熙渃的短信，打出一串乱码，然后才反应过来现在不能用。删掉写好的信息，用汉字打了一遍，“带钱了，今天。”

　　然后就把手机放到裤包里，比起裙装她还是更喜欢裤子的正装，黑色的小西装，笔挺的黑西裤，白色蕾丝衬衫，如果没有蕾丝会更好。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地上的影子，时间似乎快到了，她必须要在7点整准时到达公交车站，上一次是不清楚情况，以为关绛是韩有言的目标才会直接坐上轿车去学校。

　　但是根据小本子上写的，每天早上7点，关绛都会坐着白色流光一样的车从观麓山车站经过，而这个时候一定是雷打不动的韩有言等车时间，就算不是也会变成是，小本子上说每一天都从7点在车站看见关绛的侧脸开始，而每一天都以在义高车站看见关绛坐车回家时匆匆可见的侧面为结束。

　　所以现在作为韩有言的她必须保持韩有言的习惯，每一天以7点在观麓山车站为一天的开始！虽然她可能认不出来关绛，但是关绛一定能认出她。

　　她只要准时达到就可以了。

　　因为路程是从手机上查阅地图知道的，所以第一天九零不能确保自己能准点到达，她只能早一点到。

　　木然的站在站牌底下，对每一辆白色的汽车行驶注目礼，车上每一个人的侧脸都深深刻在她的脑海里，这是狙击的本能。这个时候只要有枪在手，再指定目标的特征，九零就能毫不犹豫的开枪击中行驶的汽车里坐着的人。

　　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人。

　　7点03分，13路公交车到达车站，九零从裤兜里掏出钱，5角、拾元、贰拾元，选了一张写着10的钱拿在手里，钱纸上10下面写着拾元，九零表示很疑惑，是指拾起来的头吗，钱上确实有个人头。但是看上面有个一，应该就是钱的最小单位吧。至于黄色那张写的‘贰’，她还真不知道那是什么字，学语言的时候没学过。

　　上车的时候，九零看见车门楼梯口放着一个箱子，上面写着车票3元。3元？没有写着3的钱啊。倒是有一张钱写着5，不过单位不一样。想到手上的10，九零反应过来了，3元的话，还要找7元。

　　把钱投进箱子里，九零就往后面走。

　　上来的人太多，司机也没注意，而且虽然无人售票车不让找零，但是很多乘客身上没有零钱都会主动站在门口收钱，也不会存在谁多给钱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