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第 1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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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弹的速度甚至比声音还要快，而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一般人听见枪声之时他已经中弹了。本来韩有言在慢速时间中是能躲开的，但偏偏她在得救的一瞬间放松了警惕，慢速时间也变回了正常时间。
而九零，她也根本没有办法能够应对，不说两人之间的距离，她和韩有言之间还隔着一个速度似鬼神的蝙蝠人，她不可能加速向前然后撞开韩有言。而她手里的枪在阻止了蝙蝠人之后子弹所剩无几，眼看韩有言就要丧身于苏安久的枪下，这时候两道黑影相撞了，火光四溅之后，两枚子弹交错而过，当然都偏离了它们原本的轨道
是瑞安，他的注意力不像九零永远专注于一个点，他从来都是纵观全局。九零阻止了蝙蝠人，他却看到强光之后的车上突然伸出了一支手，他虽然没看清对方手里有什么东西，但却看到了对方手的动作。那一颤和后缩，他见过无数次，在开枪的瞬间。接下来自然是顺理成章的事，他的位置比对方更为靠近韩有言，所以哪怕他后出手，子弹仍是赶上了。
苏安久看着弹飞的子弹，眼里闪过莫名的光，“这就是零么？我只能说不愧是组织的No、1，但是你们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淘汰了吧。就让来告诉你们这个无情的事实好了！”
他不是没有看见现在在他面前的是两人九零，但是这重要吗？无论是几个，下场总会是唯一的。
收回车窗外的手，苏安久仿佛是自言自语般说道，“现在，开启第二态。”
不知道的人会以为他有点病，不仅自言自语，而且内容是相当的二。但是蝙蝠人的耳朵却在同一时间微微动了动，苏安久根本不是在自言自语，他是在给蝙蝠人下命令。蝙蝠人对声音的敏感能保证它会在第一时间听到他这句宛若呢喃的低语。
你看，这是多么棒的作品，不仅听话，武力强大，出任务甚至不需要额外的电子设备，控制起来也十分方便。而如此完美的作品，现在是他们的常备。
蝙蝠人没有再攻击韩有言，它红色的双眼突然诡异地变成了冰冷的蓝，站在原地的它背部凸起，不一会就撑破了衣服。原来它的背部鼔起一个肉色的大包，血管清晰可见，这大包伸展开来，是一对比肩宽10cm的肉翅。
苏安久分不清两人谁是真正的目标，但这并不妨碍他看出谁更难緾。所以他下的命令就是，先杀掉九零和瑞安再来解决韩有言。
蝙蝠人接到命令，扇动那一对看上去并不美妙的肉翅朝九零那个方向而去。如果说之前九零还能通过大灯下尘埃的运动来对蝙蝠人进行预判，那么现在她就是完全失去了蝙蝠人的踪影，她亲眼看见蝙蝠人不见，但是它周围的一切却都保持着静止的状态，就好像它从来没有存在过，之前的一切都是她的幻觉。但是九零清楚的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长久以来九零行走在生死边缘得到加强的直觉这次救了她，下意识的一闪，闪过了致命伤，只是右手臂被洞穿了。这样大的实力差距，九零心里第一次出现了不妙的感觉，似乎今天他们都要折戟在此处。
蝙蝠人在废了九零一条手臂之后并没有停，而是接着横扫了瑞安。瑞安甚至都没反应过来，他只是看见九零手上喷出许多血液，接下来就是一阵刺骨的疼痛。不过万幸的是小蝙蝠失手了，本来瞄准的是心脏，可是刺中的却是胸腔。当然，再往左一点，瑞安就能当场死亡了。
不过才1分钟的时间，九零和瑞安这两个最大的战斗力就一个失去战力另一个战斗力打折。这样下去，不用说，这再来2分钟那就是团灭的结局。
蝙蝠人停下了高速移动的身影，蓝色的眼睛锁定九零，在它的程序思维里，只要开启了第二态，这世界就不会有人能逃过它的锋刃。虽然感到疑惑，但是只要九零不死它的任务就没有完成，至于倒在地上的韩有言、瑞安以及旁边站着的罗伊，在它心里那都是死人。而死人是不需要关注的。
又不见了，九零的心提了起来，努力地观察四周，寻找那怪物攻击的方向，但是仍然什么都没有。突然心神不定起来，她往旁边一跳。这一次她是在预警出现的第一时间就闪开了，比起上一次要好很多，但左手臂却被拉出一条很长的口子，血液像是小溪被半路截道，一下子欢快得顺着手肘的曲线流向地面。
九零头有些晕，试着动了动左手手指，还能动。
现在的情况实在是太不妙了，她就像是一头待宰的羔羊，只能等死。如果能看见对方的动作就好了，至少不会这么被动。那样的话虽然她跟不上对方的动作，但至少对方与她接触的一瞬间她也能给对方留下点伤痕。
再这样下去，他们就真的只能死在这里了。九零倒是不怕死，她早就知道自己总会有一天死在敌人的手下，至于早还是晚，对于她来说没有什么意义。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想到她现在就要死了，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闷。脑海里闪过韩有言说起以后期待的面孔，瑞安说不自由宁愿死的样子，韩熙渃流汗的红脸，张燕说她们是朋友时的表情，还有张三弹奏的钢琴曲。九零发现，她现在回想起来的似乎都是这次任务之后的事，之前的十几年好像一下子就消失在她的记忆里了，她之前都做了些什么呢？
现在想想似乎真没什么可以回想的，不是开枪杀人就是在杀人的路上。而现在想想，这不到半年的时间里她似乎真的经历了很多，遇到了很多人，心里也总是奇奇怪怪的，一会闷、一会酸、一会又无端兴奋起来，难道这就是自由的滋味，这就是为什么瑞安不想要她们在一起的十七年，仅仅失踪半年就决心背叛的理由么？
她似乎有点懂了，心里突然闪过白锦葵的一生，想起那时候白锦葵的一颦一笑。原来那种无端的兴奋是高兴，而酸闷是难过，现在的心口闷则是愦憾。要是能早点知道就好了，早点知道这种所谓的‘自由’，她就不会白白浪费这十八年的时间去做一个只知道任务的工具。
作者有话说
第124章 第 1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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