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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久别重逢 居然一下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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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一下子就这么多年了,宗拙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抱怨:“你以前多可爱,还会害羞,装严肃的时候还脸红,那么一个萝莉萌妹子,现在人妻的感觉太浓了啦。”
麦麦觉得一下子伤感的小泡泡就消失了,重新回到现实世界,不由没好气道:“真不知道那时怎么觉得你是天使,还硬是要跟你做朋友。”
“嘿,”宗拙的一双大眼瞬时发亮,别提多兴奋了,“是你握着我的手,可怜巴巴的说,‘宗拙,我们是朋友吧?’真心不要太萌。”
麦麦看了看依旧一头青丝在黑暗中也依旧容颜亮丽的吖拙,青春果然美好啊,她还记得宗拙双眼一瞪,又长又黑的睫毛眨了眨,明明也是穿着白裙子的少女,却叉着腰,几分帅气几分痞气的回了一句“你居然叫我宗拙,这个时候,你应该叫我吖拙才对。”
两个又笑闹一阵子,说了好半天话才陷入黑沉沉的梦乡。
第二天,安延山半山的安家宅子。
这个宅子是安家一向用来家族聚会,或者宴请客人的别墅。所以客厅特别大,吊顶设得很高,风格是十六世纪的欧洲宫廷风格,不同于安家这个华国神秘家族给大家的中国风的设定,这个安延山别院却华丽非凡,异国情调十足。
明亮的灯光打在一位身着白色抹胸鱼尾长裙的少女身上,身姿窈窕,她如云的秀发头发半披在肩上,全身上下没有半点饰物,只除了头上镶嵌了红色宝石和小碎砖的王冠,既不会寒酸,也显出了少女特有的气质。她便是今天的主角,安家支系安秀的成人礼。
宗拙站在二楼楼梯的拐角处的阴影里,看着嫡系的安子珏把安秀的手放到一个年轻男士的手里,开始了久违的开场舞,她不由得松了口气,原来成人礼是这么麻烦的东西,她今天只是在旁边看着也觉得累,还好当年她18岁的时候没有被外公哄来也搞这么一个吃力不讨好的宴会。看见安子珏回头示意自己下去,她假意拎起不存在的裙摆行了个贵族的告退礼,闪闪身从另外一条楼梯去往后院。反正安秀是他的妹妹,他又是唯一的在场嫡系,肯定不会丢下场中的客人,有失安家的礼数,至于自己,今天自从麦麦被接走之后就来到这里忙上忙下,可费了不少力。再说了,她妈妈是被驱逐的安家女儿,她除了跟嫡系还有点交情,剩下的也不过知道些名字,这会儿,还是到后院吃吃水果喂喂蚊子吧。
后院并不像宗拙想象的那般黑,宫廷式的吊灯零零落落的也照亮整个院子,虽然昏黄,却也别有一番情调,宗拙拿着一瓶香槟跟一盘水果拼盘,打定主意,趁还没有小鸳鸯来后院幽会,要先去占了那张位置最好的秋千,那秋千附近种满了驱蚊的草药,不止这样,下午她打量过,管家怕客人凉着,还铺上软软的坐垫,一定很舒服,想到这,宗拙生怕别人抢了她的位置,不由得加快脚步。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还未走近,宗拙看到有一个高大模糊的人影出现在她心心念念的秋千上。宗拙那个郁闷啊,来宴会不去看帅哥美女,吃香喝辣的,到后院来跟他抢位置,走的近了,她准备的刁难话语一句也说不出口。不,应该是忘了说话。
眼前的男人在对她微笑,他有一双很美很古典的眼睛,剑眉星目,神仪明秀,平日里总是淡淡的神情,今天却笑到眼睛里去了,宗拙都觉得他的眼睛里有星星在闪光,她真想伸手染指他。咦,她发现自己的手真的摸上了他的脸,不止如此,她已经坐到他的身上,手里的香槟跟果盘早就被放在旁边的小桌子上。哎,宗拙想,她总是抗拒不了他的吸引力,所以只好自暴自弃的放纵自己赖在他怀里。
宗拙修长的双腿跨坐在男人的腿上,双手挂在他脖子后面,鼻子却像一只小狗从男人胸前的扣子一直嗅到他的喉结,恩,不错,宗拙琢磨着,皮肤的味道还是那么好闻,衣服还是他们往常用惯了的牛奶香味,她奖赏似用娇艳的红唇的碰了碰男人的脸颊,欲松开手站起来好好说话。但是不料男人却一手揽紧她纤细的腰肢,另一手抚摸着她随意披散的长发。男人的手势很轻,宗拙舒服的都要哼出来了,她轻轻的呢喃道:“吖诚,我真的好想念你。”
康永诚在心里说,是,你想念我,但是我从来都留不住你,你属于天属于地,属于外面的世界,却从来不属于我。想到这,康永诚不由的带了点怒气,放在宗拙腰上的手有点重,听到怀中的小人儿娇哼了一声,又赶紧松了手给她顺毛。
罢了,康永诚想着,既然你不能属于我,那就让我属于你吧。这样想着,他原本温润的脸上更加柔和,眼中的情意滚滚,差不多就要泄了出来。
宗拙这会还在温柔乡里荡漾呢,好久没有见到康永诚,别提有多想他了,突然一个激灵,她想起了三年前她是定义她跟康永诚的关系的,急忙推开了这个温柔乡,转身规矩的坐在康永诚的身侧,两只手放在膝上,头埋在胸前,她不敢看康永诚,也就没有没有看见他受伤的目光。
过了半晌,康永诚没有说话,宗拙倒是觉得盯着自己的目光越来越炽热了,她不好意思再低着头,错了总要承认的,她抬起了头,看见康永诚的脸色虽然不是很好,但好像也没有很黑,宗拙信心回来了一点,决心把场子找回来,便笑嘻嘻的跟康永诚打招呼:“吖诚,你是来参加秀秀的成人礼的吗?怎么这样巧,能够遇上你。”
康永诚看着这个前一刻还在他怀中痴缠撒娇的女人,这下却立刻恢复了神态,衣冠楚楚的把他当陌生人,他气不打一处来,却舍不得跟她发脾气,只是慢条斯理道:“不是巧遇,我缠了麦麦一个下午,威逼利诱了3个小时,发了数百条短信搞清楚了你接下来的行程,我是特地在这里等你的。”
宗拙垮下脸,难怪今天早上被接走的时候,麦麦对她留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还神经兮兮的跟她说要面对现实。失策啊失策,本来她准备主动出现,现在被康永诚捉到,倒像是她避而不见了。她又有些怪康永诚,干嘛破坏她好心找到的话题。
她哪里知道康永诚听到了她跟严初阳那一群人说的话,知道她跟她的梦中情人一同回国,他就急
的不得了,又明白她一向对男人不留情面,深怕自己也是宗拙不愿意没有价值见得那一群人。所以当即就问文君凌要了麦冉的电话,死缠烂打了一个下午,好早日见到他心心念着的小人儿。
康永诚收敛神情上最后一点温柔的神色,定定的看着他身旁这个女人,今日的她不愿抢人风头,头发就那样散散披着,脸上也是淡的不能再淡的妆,还是这样美,侧脸在灯光下有一层光晕,小巧的鼻翼还在一瓮一瓮的呼吸着,即使低着头,背脊仍然还是直的,薄薄的红唇紧紧的抿着,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不开心。
夏末的夜晚还是带着点凉意,宗拙穿着一件白色短袖修身铅笔裙,并无任何过分裸露,也许是起风了,也许是在这样的尴尬中觉得有点冷,她不由得缩了缩肩膀。
只是这样,康永诚的心便软了,他自己也没有穿多的衣服,只好又把她抱到自己腿上,轻轻的在她耳边说:“吖拙,跟安子珏道个别,我们就回家吧。我还有好多好多话想跟你说呢。”宗拙窝在康永诚怀里轻轻的点了点头,是了,她父母已经在国外,外公也不在静海,她本来回国就是为了康永诚而来,就是想见见他,亲亲他,哪怕他并不知道她的心,她现在也实在不能矫情。
宗拙还在想着心事,头却突然被转了过来,一个温暖的唇印上了她的,嘴唇被湿润的舌头舔开,不一会儿,灵活的舌头又顶开她洁净的齿床,深深的搅入香软的口腔内,丁香小舌被温柔的□□着,追逐的。本来宗拙对康永诚的味道就特别没有抵抗力,窝在他怀里就会晕晕的,更别提在这样的热吻下,只能模模糊糊的想着,当年果然不该跟他打赌谁先学会用舌头打樱桃结了,天资聪颖的她是没学会,木头一样的康永诚倒是功力一直见长,她以后只怕再斗不过他。
等宗拙回过神来的时候,赫然看见严初阳站在不远处盯着她跟康永诚。康永诚一直不知为什么特别看不惯严初阳,难怪她刚才那么好福利,一见面就有深吻。而且她是明白麦麦讲的另一句话的意思了——“吖拙,我会让你得偿所愿的。”宗拙一阵头疼,她以为得偿所愿是把康永诚给叫过来,没说要见严初阳啊,只是订过婚嘛,为什么大家都以为她喜欢严初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