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过,了无痕。我抬头仰望着那纯粹得仿佛容不下一丝杂质的蓝,突兀地被一排黑点入侵,而后又堂而皇之地缓缓移动,直至再次消失不见。突然有点恨恨地嫉妒起这些鸟儿,能如此单纯而肆无忌惮地生存着。直至颈脖僵硬得微微酸痛起来,我才叹了口气,低下头,眨了眨由于长时间注视光亮而干涩的眼睛。拥有复杂思想的人类是如此与众不同,却也由此暗示了其骄傲却孤独的命运。真想简单而盲目地继续任性下去,可是如今清醒的我却终究不能亦不够老练地维持这么华丽的一场戏剧。然而The show must go on,再粗陋的故事,开始了,便必须有个结局,无论主角心中所作何想,也必须负责任地演下去,直至掌声或嘘声响起,才能微笑谢幕。而我这个不合格的主角,最多也只能强制改写那万众期待的大团圆结局,任性地祈求早早谢幕退场。我不禁扯起一抹自嘲的笑容,觉得自己真是自讨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