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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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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所有陷入爱情中的有情人一样,感情不可能一丝一毫坎坷都没有,神仙也不例外。白长安这段日子很不爽,非常不爽,极其不爽。而给她带来这种心情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碧落。
碧落虽然不跟白长安正面交锋,但是她缠魇初可是缠得紧,这就使白长安非常的心焦,但是月华宫又不能交给紫苏这一个小丫头,她也不好拉下脸来去找魇初,于是就更加的心焦,只能叫紫苏去外面旁敲侧击地打听,但是打听的结果就让她心焦得不行不行的了。因为:传言说夜神同玄女的小女儿走得很近,传言说夜神要把白止上神的两个女儿全都收了,传言说夜神经常出入瑶池找碧落,传言还说他二人已经双修了……
“阿初不是说是碧落缠他么!怎的我得到的消息都是他去缠着碧落啊啊啊啊啊!”白长安再坐不住,把正往外躲的紫苏叫住,一顿狼吼。
“小姐息怒啊,许、许是传言有误也未可知,你要相信姑爷啊。”紫苏冷汗直冒,硬着头皮答道。
“什么传言有误!他要是不做出这种事来怎么会无缘无故惹那么多传言!早就说了叫他离碧落远些,怎么就是不听呢!”
“小姐自己心烦也于事无补,不如去重华宫找姑爷当面问个清楚。”
“不去!凭什么要我去找他!是他犯了错,我要他自己认识到错误来找我!”白长安怒气冲冲地吼道,吼完还一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威胁紫苏不许去通风报信。
于是,就在一个人不说,一个人不知的情况下,传言愈演愈烈。
其实魇初也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他不过是听说白止上神将流光剑给了碧落,那流光剑是难得流传下来的上古神器,本来应是白长安的,即使长安不练剑,多把兵器也好防身。他真是想要问碧落要回流光剑,可那碧落岂会干干脆脆给他,若说起初只是为了同白长安争,几番接触下来看魇初专情又有气魄,多少却也动了真情。
“……流光剑,你到底何时给我?”这天魇初又去催碧落,只因过些日子就是长安的生辰了。虽说神仙对这些并不太看重,但见长安独自一人撑起一整个月华宫,魇初总觉得对她好得不够,只想着对她再好一点。
“着什么急啊初哥哥~”碧落满脸狡黠,也不理魇初皱紧的眉毛,“不都说了本小姐心情好了便给你。”
“那你究竟何时心情能好?”
“只要初哥哥多陪陪我,保不准哪天我就高兴了,什~么~都给你。”
“……”魇初彻底黑脸,转身便要走,这话要是让人听见了,指不定会理解成什么,还是赶紧回去的好。
“哎,初哥哥别走啊,”碧落绕到魇初面前,双手攀上了魇初的胳膊,任他甩都甩不掉,继续说道:“要不这样吧,你今日陪我去月老那,我问他要一盆绒鸢草,这瑶池无聊得紧,打发打发时间。呐,你若陪我要到了呢,我就把流光剑给你,可好?”
唔,这倒不是不行,而且先头说的红绳还没给他跟长安绑上呢,顺道要过来好了。
存着这样的想法,魇初就跟碧落去了天宫月楼,正处在南方朱雀第三宫北恒河堤,同月华宫遥遥相对,倒是好找得很。
“什么?要绒鸢草?你当这是那些杂草谁要都能给的吗?”月老听了碧落的来意,气的吹胡子瞪眼。
“……”
“那绒鸢草是情定之人许诺三生之人来求常相伴的,单你一个小丫头,要那个有什么用!”意识到自己失态,月老捋了捋胡子,解释道。
“知道啊,所以这不是带了人来嘛。”碧落面不改色地把魇初从八丈远的地方扯到身旁来,笑嘻嘻地看着月老。
到这个地步如果再看不出来被算计了那一定是脑子不太灵光,魇初皱着眉头,眼中寒意乍现,碧落到底知道夜神在整个仙界有什么样的评价,他也不想惹怒这个冷面神,怯怯地松开了手。
“哼哼,小丫头,你不地道啊。这不是夜神魇初嘛!哦对了,长安在哪呢?”月老说完左右看了看,作势要往八仙桌底下钻。
“劳月老挂念,魇初此行是来讨要那两根‘结实’的红绳,并未带免免来。”
听了这个好消息,月老复又坐直了身子,捋捋胡子对碧落说:“你当我是老糊涂,分不清谁是谁了?想要绒鸢草,去找你的真命天子来,快走快走,老头子我还得去登记姻缘册呢。”
几句话的功夫月老就开始轰人了,好在轰人前倒没忘了把红绳交给魇初,一再叮嘱他要绑结实了最好别让白长安天天乱溜达,尤其不要溜达到他这来。
碧落悻悻而归,白长安也踏实不到哪去,因为传言总是很快的。
从紫苏那知道了魇初带碧落去了天宫月楼,还求了绒鸢草,这可是了不得的事情。于是赶忙去了月老那,还嫌紫苏慢自己一溜烟跑了。
天宫月楼其实离月华宫很近,这就让白长安更气愤了:怎么来一趟都不去看看她,果真是移情别恋了吧!
就在掀了月老这的一张八仙桌跟六个椅子后,白长安劈手正要想月树砍去――“哎呦我的姑奶奶哎!”月老循着动静找到了煞神白长安,“这是怎么着了要砍我的宝树啊?”
听见月老的声音,白长安立时收了手:“行了吧你,都是最末等的木头,看你吝啬的。就除了这棵树还有点档次,我这不还没下手呢。”
“是是是,正好了!我今儿个就换最好的桌子椅子昂,来来来消消气。”说罢从小仙童手里接过茶,递给长安,然后领着她顺势坐在树下的凉亭里。
月老看着白长安长大,在他眼里她永远是个小孩,调皮捣蛋是有点,但是平日里有什么好东西都是往他这送的,所以月老待她也尤为亲切。
“我问你哦,今日碧落同魇初是不是来过?”白长安呡了一口茶,问道。
“是有这事。”月老其实不知魇初现在处在一个多么危险的情况,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能白长安问什么他答什么。
“嗯嗯,那碧落是不是求了绒鸢草?”
“没错。”
“你可给她了?”
“那哪能啊,没给,绝对的。”
“很好,回头我挑一套鎏金边墨玉茶壶茶杯来,你看你这杯子寒酸的。”
“还是小长安对我好哇!”月老说完还作势抹了抹眼角,“不过啊,魇初拿了两跟红绳走,我可是给他挑的结实的。”哎,似乎这事让他给长安一个惊喜更好吧,“咳,本来不该跟你说的,你就当老头子我糊涂记错了,昂。”
“红绳,一对儿,结实的。”白长安咬牙切齿地蹦出这么几个字,“好得很。”
月老一脸开心的神情:这么明显的夸奖,人家会不好意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