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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死皮赖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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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手!”
杜若安一把甩开白夭的胳膊,“白夭!你这么闹有意思吗,闹了六年还没闹够吗!”
“闹?你管这叫闹!六年前,我跟你表白,你为了赶飞机一句话都不说塞给我一封信,你知道我当时接过信封有多高兴吗,可拆开第一句话却是“轻笑”!呵!当时小,我确实闹了,我撕了信,也没告诉轻笑。可是你走这六年里,我每次打给你贵的要死的国际长途,你却句句都不离“轻笑”,这叫闹?六年了,你回来,我接机,你第一句话却是叫我死心,什么还忘不了轻笑,这叫闹?”
一口气说完这些话,白夭气喘吁吁,胸口剧烈起伏,她深吸一口气平静下来,手放到肚子上。
“杜若安!也许你说得对,我就是一直闹到现在,你知道吗?因为你要回来,我想打掉他,医生说有可能以后都不会有了。可你叫我死心,呵呵,谢谢你一句话救了我的孩子,我结婚了,不会闹了。”
白夭感到深深的无力,最后一句话像是从胸腔里叹息出来。
“我想最后告诉你一句,杜若安,如果不是因为当年那封信中你言辞里的松动,我不会缠着你闹这六年!”
说完这句话,白夭头也不回的开门离去,背影决绝。
杜若安静静的站着,有些发呆。
当年,我写了什么……
陶哲语被骆轻笑一路拽着,机械的迈着步子,直到一阵暖风吹来,才将他吹醒。
“喂,姐!等等!这“老公”到底什么意思啊?你倒是说句话啊!哎!别光顾着走啊!哎哎,你弄疼人家了!”
骆轻笑猛地停住脚步,明明是暖风却感到一阵恶寒。
“大叔!你就当没听见那俩字儿行吧!”
“人家明明听得一清二楚!”
“好吧!你就当我当时脑抽了行吧!”
“哪有人说自己脑抽的!我知道你当时清醒得很,嘿嘿!”
“去去去,该干嘛干嘛去!你老跟着我干嘛!”
陶哲语顿时就有喷血的冲动,好似都尝到了嗓子眼儿处的腥甜,他用空闲的手,指指被紧抓着的另一只手。
“那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儿吗?”
骆轻笑顺着陶哲语的手看过去,脸一红,瞬间松手。
“我都说我脑抽了嘛!不好意思让你走了这么大段路,现在你可以走了。”
腹黑因子瞬间被激活,小绵羊都叫老公了,老公怎么好意思不把你吃下肚儿!
陶哲语用眼角的余光左右瞄一眼,路上够冷清,死皮赖脸还是在人少的地方耍的开!
“不带这样的!你怎么能叫了人家老公又不承认呢,好多人都听见了,你要对人家负责的。”
“就俩人儿!还是熟人,放心,不会传出去的。”
骆轻笑也不知怎么了,就这么跟他一块儿瞎扯。
“俩人儿也不行!哎?对了,我还没问你呢,那小白脸儿谁啊,怎么能抓我媳妇儿手呢!”
骆轻笑被陶哲语一闹腾,本来都暂时忘记刚发生的事儿了,这会儿一提起,脸上立刻布满了悲伤,眼帘低垂,没了声音。
陶哲语心中立刻响起警铃,坏了,貌似提了一壶不该提的水。
果然,骆轻笑动了!
骆轻笑默默的转身,留下一句话:“别跟着我。”
陶哲语拿手当板儿砖直敲脑壳,瞬间各种埋怨想法飘过:真正抽的是我的脑袋吧!可恨的小白脸儿!他没有说话,只默默地跟上。
远远地跟了一段儿,陶哲语发现骆轻笑突然停下了,从包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就转身,气势汹汹的朝自己走来。
这怎么了!怎么就往回走了呢!
陶哲语的第一想法就是转身,跑!可是看着越来越近的骆轻笑近乎杀人的眼神儿,脚愣是一动不动了。
随着骆轻笑的逼近,陶哲语有些不忍直视。随后就感到一阵风似的骆轻笑来到身边。
一阵寒意袭上心头,陶哲语闭上了眼睛,却没有脑海里预想的暴力画面,只是感觉被一只纤细的胳膊拽住。
“大叔,陪姐姐喝酒去!”
陶哲语有些凌乱,这都什么辈分和称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