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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医院外面的空气就是“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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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非离在医院里急的团团转,而凌赏这个罪魁祸首正在医院的一处比较隐蔽的庭院里,和一小孩玩得不亦乐乎。
“冬子啊,哥哥教你玩一个游戏,你呢踮着脚举着手在原地不停地转,哥哥站着伸手用掌心贴着你的指尖,咱们来玩转圈圈的游戏。”
凌赏一脸和善,笑容满面。
而被他称作冬子的是一个大概只有五岁的,脸圆圆,胖嘟嘟的小屁孩,一脸纠结地看着这个不停引诱自己跟他玩游戏的怪蜀黍。
他很想说他不叫冬子,这怪蜀黍压根就没问过他的名字,从一开始就自作主张地叫他冬子,也没注意到他没理过他。
可是这怪蜀黍很奇怪,根本就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一直在那里自娱自乐。
他没理他,所以他是在自娱自乐。
怪蜀黍还说要玩转圈圈呢,他是还小但不是弱智,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游戏,他才不要玩呢,凭什么他要一直转,怪蜀黍就在旁边看啊。
“蜀黍笨,我才不要跟又怪又笨的蜀黍玩呢!”说完,小屁孩被蹬蹬蹬的跑开,跑到一半时又转头大吼,“还有,我才不叫冬子,我的名字才没有那么傻逼呐!哼!”
最后,小屁孩只留给凌赏一个销魂的背影。
凌赏从小屁孩走开的那一刻开始便开始作呆愣表情,听到了小屁孩的这一席话时,简直是要倒下了。
他辛辛苦苦地想要逗这孩纸跟自己玩,结果这死孩纸一直都没怎么理他,一直很沉默又很纠结地看着自己,难得地开口说话,竟然说他是又怪又笨的蜀黍,还说自己叫他冬子很傻逼!?
我靠,现在的孩纸都怎么回事啊!三鹿奶粉吃多了吧!
凌赏气得头顶冒烟,一溜烟地跑到注明了‘请勿践踏草坪’的草坪上狠狠地踩了几脚,又用力地跳了几下,还是觉得不够泄愤,于是索性整个人躺了下去,又顺手拔了几棵娇嫩得可怜的小草。
觉得拔得很过瘾的凌赏又拨弄了几下,才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眯着眼悠闲地看着天空。
这种悠闲只持续了一会,便有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到他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表情,怎么看都不像是心情好的样子。
他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突然觉得有点心虚。
现在这个居高临下看着他的人正是他躲了几天的言非离,瞧着他那极不友善的表情,又想起这人之前看到他不见了时那个紧张劲,又想到自己今天一声不吭,连个纸片都没留下就跑了出来,怎么越想越心虚啊?
不是,不对啊,怎么好像他错了似的?他难道连个自由出入的权利都没有吗?
想到了这个,凌赏就觉得自己理直气壮起来了,因此他翻身站起来,很理所当然地回瞪言非离。
怎么,他还没跟他计较浴室的事呢!他就想来质问他?
无奈身高上有那么点点的差距,再加上气场问题,凌赏无论怎么瞪也瞪不出相同的气势。
两人就这样一言不发地僵持好一会儿,最后还是言非离服软了。
他收回了自己因为紧张担心而大开的S气场,语气也尽量放软一点,说:“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我找你找了很久,医生说你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见他突然服软,凌赏竟不知要怎么回应,再加上之前的互不理睬的日子,结果他只能支支吾吾的“嗯”了一声,便没再说什么了。
言非离也很是无奈,自己本来也不是善于找话题的人,想来想去没能想到要怎么来进一步打破僵局,最后之憋出了一句“明天来接你”。
相对无语,两人最后只好各回各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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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言非离果然一大早就赶过来接凌赏出院。
凌赏换下了病号服,穿上了黑色V领T-恤,灰黑色牛仔裤,看上不免有精神了许多,言非离终于觉得这人是真的没事了,就好像之前受伤时那苍白的脸色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而凌赏则是伸着懒腰在想:有钱人的衣服就是不一样,穿着都特别舒服啊,一件两件都是名牌,这样穿着出去,再加上自己颇为英俊的脸,肯定能把到不少正妹,哈哈!
这样想着的同时,还狠狠地唾弃了一下这个困了他一个多月的医院,哈哈,老子现在终于真正地重获新生了!
一脸得意地跟病房说了一句永远不见之后,便屁颠屁颠地随着言非离离开了。
“非离,我家住在哪?”
凌赏兴致勃勃地左看右看,他觉得自己必须要认清路况,免得以后要是自己驾车出来玩,认不清回家的路就糟了。
“你跟我住在一起的。”
开玩笑的吧?凌赏心里哀号,然后一个柔弱的眼刀甩过去,发现言非离的表情很认真。
怎么会?难道这身体之前的主人已经很迫不及待地献身了?
他现在终于想起了,他想凭着现在的优良条件去把妹是几乎不可能的,因为他把妹的前进道路上横着一座山,一座很S很腹黑的超级大山,在他实行把妹政策之前,这座大山会先把他压死!
言非离瞥到凌赏一脸惊恐的表情,一下子就猜到这人在想什么,这人虽然失忆了,但是行为模式却跟以前没什么两样。
心里明白他现在不想跟他一起住,可如果因此而永远只能当朋友的话,他更是不愿意,什么放手也是爱,他是不信的。
只能这样了,不管凌赏有多不想,都必须将他牢牢地困在自己身边。
气氛用那么一小段时间的冷却,最终还是被凌赏打破了:“那个,我为什么要住你家?”
“我们是情侣,你家里人都是知道的。”他们是光明正大地在一起的。
“可是,可是现在我失忆了嘛,就,就搬回家去好了。”顿了片刻,“免得打扰到你。”
凌赏这一句话一出来,车里的气氛马上降到了零点。
好像隔了很久,言非离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可是语气却很冰冷:“不可以,你必须要住我家。”
他这话说得很专横,凌赏觉得反感,眉头皱得紧紧的,反驳道:“凭什么,我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你不是也很清楚么?或许以前的我很喜欢你,可是现在的我不是。”
他说的这句话,一个字一个字,都想钉子一样,又狠又准地敲在了他伤口上,直到血肉模糊。
他的这句话说得很对,对得他想将他狠狠地撕开。
“不管怎么样,你不能搬,你的父亲说过,你住我那离学校近,不必挤公车更不必自己开车,我可以送你上课接你下课,知道你毕业为止,都要住在我那里。”只能编个理由了,只要他留下,什么都可以。
“为什么?我不介意挤公车,更不介意自己开车。”他这么大一个人,还怕被人拐了不成?
谁知言非离转头幽幽地看了他一眼,说:“你父亲说,你要从小养成节俭的良好习惯,挤公车要钱,自己开车,现在汽油太贵,你一个学生不可以太奢侈,有免费的屋子让你住,有我这个免费劳力,正好。”
说得还真高兴,免费劳力这是好事吗?被白白占便宜还在心里偷乐?这人怎么回事啊?
“我搬走了,你就不用当免费劳力了,这样不好吗?”
“给你当免费劳力,我乐意。”
凌赏死死地盯着言非离,这人脑子肯定有毛病,哪有人被当成免费劳力还乐意的啊!
可惜,言非离一直都是面无表情,一点破绽都没有。
最后,凌赏只能放弃了,他眼睛累了。
哼,住就住,谁怕谁,他就不信了,他还能吃了他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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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与言非离同住一事让凌赏感到很不满意,可是进了他的屋子之后,凌赏就觉得这家伙的家也不错,装修得恰到好处,时尚简单,看着就很舒服,有吧台,还有一整套的家庭ktv,没事唱唱k也很好,屋子挺大的,两个人住足足有余。
“这屋子当初是你画的设计图。”可能是看到了凌赏赞叹的表情,言非离说了这么一句话。
原来是我的设计啊,怪不得。
凌赏心里很是自豪。
言非离将凌赏带到一间房间门前,开了门,说:“你就住这房间吧,对面是杂物房,隔壁就是我的房间,浴室在厨房那边。”
凌赏很想换个离言非离远一点的房间,脸上有点不情愿,
言非离自然是没有错过这个表情的,于是开口说:“我们以前是住同一个房间的。”
凌赏的表情马上变了,说:“这房间挺好的吗,真不错。”
言非离也没说什么,进房间把行李放好之后便又走出房间,中途回头说:“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做饭,或者你可以先洗个澡。”
凌赏应了一声,算是听到了。
可没过一会儿,言非离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折了回来,说:“这外边的浴室热水器坏了,要洗就用我房间了的吧。”
啥?
凌赏呆了呆,立马不信邪地奔向厨房那边的浴室,开了好几下,热水器还是打不起来,用力地敲了几下,有拍了几下,还是没反应。
于是,他便焉了,耸拉着脑袋走出来。
言非离翘着手站在客厅,嘴边噙着一抹邪笑,看着凌赏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走出来。
“大家都是男人,你怕什么?”
凌赏听了愤然,我靠,两个都是普通男人,我当然不怕,可我可是一点都没有忘记过,眼前这个还在邪笑的男人对自己可是有非分之想的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