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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乔邻见加德纳走开了,他一个人也随着走进了饭厅里来。
虽然他并不常常来他父亲这边的别墅,但是这边的房屋的大概构造,他还是清楚的。
饭厅里面摆着气派豪华的长餐桌,桌面上摆着一捧一捧盛开美丽的话,乔邻脱了手套走过去,视线越过花束之后就看到了坐在餐桌旁的书净。
乔邻见到有陌生人在自己家里,立刻就皱起眉头来,招手叫来了家里的仆人,问:“那是谁?”
家仆都知道书净是乔远的上宾,故而在家里也没有人会为难他。
乔邻问了起来,家仆也只是回答:“那是先生带回家来的客人。”
乔邻听了这话,眉头不禁皱得更紧。
“是什么客人?我怎么不知道,父亲这边的别墅,很少用来招待外人。”
乔邻皱着眉说这样一番话,心里则是在深深地思量。
仆人见他神色不好,紧皱着眉,眼里又透露出来不快,并不敢多言,只是说:“确实是先生带回来的客人,安排住在家里。”
因为乔邻并没有想到他父亲会把“支子计划”的实验对象放在家里随意让人自由行动,所以他一时半会儿也不曾想到眼前的书净就是他需要带回军部去的人。
反而他因为对自己父亲随意让一个陌生人住到家里来而感到不悦。因为他知道这里的别墅是他父亲极其重视的地方,家里的人需要到别墅这边来都需要通过加德纳的汇报才得到允许过来,由此就可见这里在他父亲心里的地位。
但是越是这样重要的地方,乔远轻易就让一个陌生人住了进来,乔邻虽然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说什么,但是还是会让他感到心里不舒服。
毕竟,这里是他父亲极其看重的地方。那么能得到允许住进来的人,自然也就不言而喻对于自己父亲来说是十分重要的人了。
一想到这一点,乔邻的心里就十分不舒服。
他倒不是因为嫉妒少年姣好的面容和长相,觉得他有本钱勾引了自己的父亲,却是因为想到自己母亲日日在家里苦守着自己父亲,等他回去,但是却不曾想到自己的父亲已经在这边的别墅里面娇养了另外一个少年。
乔邻虽然忌惮乔远的威势,但是他作为儿子,总是在自己心里为自己那备受冷落的母亲感到不值。
书净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乔邻的到来,他坐在安静空旷的饭厅里,也不关心乔远来不来吃饭的问题。
自从乔远给他看了他母亲还有他自己的遗体之后,书净就越发不能理解乔远这个人。
他可以猜到他对自己母亲的情感,但是却无法理解乔远这种“人死了,还要把尸体保持起来”的做法。
乔远的这种做法,没有给他深情如许的感觉,倒是让他感觉有些恐怖。
书净一想到自己的身体也被保留在那冰冷的地下室里面,他就觉得自己更加不应该留下来。
既然乔远已经说了不需要他作为实验品而进行研究,那么他觉得自己要求离开这个地方,那么也不是不可以的。
书净还在饭桌这边想着这些事情,然后就感觉到了自己的身后有一股视线看了过来。
他天生敏感,顺着视线回过头去看,只见一个长相酷似乔远的人站在几步外阴沉沉地打量着自己,他的目光不善,但是书净几乎第一眼就看出来了他是乔远的儿子。因为他实在长得太像乔远,虽然身上的气势比乔远来的更加张狂倨傲,但是不可否认,他的那一双眼睛的的确确是和乔远一模一样的阴鹜深沉。
书净被乔邻的目光看得打了一个愣,不知道他为何这般不善地打量着自己,明明自己和他根本不认识,也没有过任何交际,但是乔邻的眼神,却是倨傲中带着不屑,不屑中又带着轻视。
乔邻和书净的目光对上,他就越发是看不上这个住在自己父亲家里的少年。
加德纳这时候从厨房里面走出来,见到餐厅里面对视的两人,他立刻就走过去为乔邻介绍到:“邻少爷,这位是叶先生,他…”
加德纳本来还打算好好介绍一番叶纯的,但是却没有想到被乔邻打断了,说:“不必了,我不想用晚饭,不用准备了。”
说完,就朝客厅相反的偏厅走去。
加德纳和书净留在原地看着大步离去的乔邻,书净站起来看向加德纳,问:“我是不是什么地方做得不好了?”
加德纳走过去几步安抚他,说:“并没有,叶先生,请您安心坐下,您的晚餐马上就来。”
书净听了他这样说,虽然知道实质并不是这样,但是也没有别的办法可以想,于是也就只能坐下来。
乔邻倒并没有因为自己被父亲拒绝接见而恼火,真正让他感到恼火的,是他见到了家里出现一个陌生人之后。
他连晚饭都没有吃,然后就走到了偏厅去等着,希望能赶紧见到自己的父亲。
但是却没有想到他迟迟都没有见到自己的父亲,催了加德纳几次去问,加德纳的态度也是不紧不慢的,由此,乔邻就感到十分火大,最后直接就冲进了自己父亲书房里面。
当时乔远正在说不愿意见他的事情,乔邻站在门口听到了,心里憋着的一口气更甚,他推开门就进去对着自己的父亲说了一番不客气的话。
加德纳本来还在阻止他的,但是乔邻见自己已经把话说开了,于是也就不再害怕,反而把一直以来压抑在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
乔远面色冷冷地看着他,表情十分沉肃,乔邻为了避免自己面上显露出胆怯来,虽然有些心虚,但是脸上也露出刚毅的神色来。
乔远面对乔邻当面提出了是不是要和军部作对这样的话来,他脸上虽然满是风雨欲来的阴鹜,但是他的语气却十分沉重自然,道:“是。我和军部本来不合,自然也没有必要强求。”
乔邻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居然会说出这样话来,他惊异着,急忙又问自己的父亲:“父亲,难道你要置家族的荣誉而不顾了吗?”
乔远神情淡淡的,但是却透着不容抗拒地魄力和威势,说:“这些事情,轮不到你来多嘴,你在军部,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即可,如果你是为了回家来说服我要带走人的话,那你可以现在就离开了,我是不会同意的,你应该知道。”
乔远的话说得并不重,但是内容和语气都十分有分量。
乔邻听了,内心不甘,说道:“父亲,您的实验室已经和军中联合,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愿意和军部一起做实验,军部的条件优越太多,你自己投入如此之多的精力在实验里面,忽略了母亲和弟弟们,难道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乔邻并无意责备自己的父亲工作繁忙的,但是他说着说着,还是不忍为自己的母亲而感到悲伤和难过,他的母亲是那样温柔柔美的一个人,但是他的父亲却不怜惜她,甚至在他母亲生病的时候也不愿回家,这让乔邻都深深地记在心里,并且十分为自己的母亲感到难受。
乔远语气淡漠冰冷,透着坚毅和不可改变的心意,说:“我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还没有让别人来帮我得到过,军部和我的实验理想分歧太大,我不可能和他们共享实验资源,你今天来我这里已经够久了,我无意让你带走任何东西,现在你可以回去复命,说让你的上级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