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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第九十章 试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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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等会就知道了。
果然,都还没来的及等她头发完全吹干,就被他抱着坐在床上。
赵攸县也洗了澡,身上的白色睡袍,松垮地掉落,露出一大半胸膛,双手环抱着她,闻着她身上好闻的香味。
何卓婷抬手想把他推开,他就死命跟过来,她没好气道,“现在不害臊了?”
和车上酒醒后的他判若两人。
扯了扯她睡袍的领着子,漫不经心地说,“现在没别人。”
他的言下之意,只有没人的时候,他才会把真实展现。
“刚刚那副大义凌然,坚决不从的样子呢?”
“那不是在外面,前面还有人。”
道貌岸然的真可以。
他还是人前被她逗弄的样子最得她心。
她突然有些恍然大悟,过去无知幼稚的自己,几次三番地被他严词拒绝,还陷入羞愧难当的情绪里,觉得自己真的无耻至极。
可现在一回想,她真是太在意眼前男人的想法了,在意到,把不属于自己问题都归结到自己头上,羞愧和不齿,那是他的问题。
她可不觉得这种事,有什么好羞耻的。
何卓婷故意调侃他,“你知道你这样人家怎么形容吗?”
看他挑眉,她继续解释道,“俗称闷骚。”
赵攸县呲笑一声,第一次有人这么说他,他不生气反而觉得有趣。
“你刚刚是怎么做的,是这样吗?”说着,他学她车上一模一样的来了一遍。
哪还有刚刚半分冷静自持……
说着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话,实则也和一般男人一样。
这不就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嘛?
她可不屑,真实面对自己,是一种天性释放。
最早之前,她醉酒迷糊下,晕晕乎乎,后面倒是越来越熟练。
与他现在一比,她突然品出哪里不一样了。
那天的酒宴上看到她和成泽瑞在一起,回来后的疯狂,暴戾,占有欲。
再到后面,尽管合拍,他对她看似温柔有加,言听必从,可那都是闲暇之余的闲趣。
一碰到他工作、社交应酬,他是半分匀不出时间和精力来的。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待晕眩过去,她神识回笼。
原来他剪了,是为这用途……
以往的赵攸县可没这么耐心。
她抬手抱住他的脸颊,狠心又收着力,在他下唇畔上咬上一口。
“你这个咬人的兔子!”嘴里说着最嫌弃的话,身体却暴露了所有秘密,他的呼吸加重加粗,他的目光变得有一丝疯狂。
何卓婷甚是觉得有意思。
“何卓婷……你!”赵攸县有些不可置信去看,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赵攸县,”她在叫他。
他本能地应声,突然又觉得不对,她居然敢直呼他的大名?
“你能帮我做点事吗?”
“等等再聊,嗯?”
突然见她似要起身走远,有点气急,“你回来说话!”
让他出口求她留下,他是说不出口的。
他拉住她的手腕,将她带回身边,“生什么气?你满意了就不管我了?”
搂上她,哄着笑道,“又不是不答应你。”
“只要在合理范围,可以满足你。”
何卓婷挣开他的怀抱,小脸一脸认真,“你的意思是,以后在你认为你觉得可以的范围内,你才愿意或者说能答应我的要求?”
“要是不在你认可范围内,你就不答应?”
赵攸县点吻她的额头看她还是一种看小孩子赌气的样子,甚至觉得她能有什么事,无非是学校里的那些事。
“那你说说看,都有什么要求?”
何卓婷很不满他的态度,似乎是应付小孩一般,可她已经不是小孩了。
她要是说,让他帮她对付仇人,而那个人刚好是他岳父,他是不是不会同意?
又或者,真的需要他为她做一些违背道德底线的事情,他是不是也不会答应,更有可能,还会反过来教训她?
她之前还傻子一般,觉得可以把他收入囊中,当她的助力。
“我要很多钱!”
“你要多少?”
“你公司一年能赚多少?”
赵攸县瞬间浇灭了一大半,他神色渐冷,眯着眼看她,看她说话小嘴巴巴,赵攸县冷笑出声,“何卓婷,你认为市面上像你这样年轻又虚荣的女孩少吗?”
何卓婷听闻皱起眉头。
只是打听一下而已,又不是真要他公司。
她这会还只是试探,像赵攸县这样的男人,肯定不会拿话骗她,他的道德感让他必须言出必行。
就连哄她也只讲真话,也不曾用甜言蜜语糊弄她一下。
可这样的男人真碰到实际利益,也同样非常的现实。
“你这都是被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教坏了吗?”
提个要求,就这么多条件。
可她明明和成泽瑞提要求的时候,他很爽快就答应了。
“还是说,我给你花的钱还不够多?”
他给她花过什么钱了,是的,如果私人岛上买的那些奢饰品衣服和鞋子包包,那确实是也不算少了。
但这是钱的问题吗?
她需要的是,对她有帮助的男人,听话的男人。
“钱在哪,心就在哪,不给钱,就代表不是真心!”
赵攸县真要被她气疯了, “你这都是什么歪道理!?读书都读钱眼里去了?”
他花多少钱养她都没问题,但是威胁他让他直接拿钱给她,那绝不可能!
“你不也一心只顾赚钱!”
“一个意思吗?何卓婷你……自己好好想想!”
何卓婷觉得自己确实说得没错,她低头忍不住咬咬唇,再次抬起头来,不服气地对上他的目光。
恼怒,冰冷,审视。
如同分手前那段日子里某些时刻。
管他呢!
她拿眼瞪回去,和他比谁眼睛大。
这些天,确实是让她太过于松懈与轻敌,被他的那些温柔迷糊,以至于忘记了她的初衷。
他说他找了她二十年,也许只是因为当初她不辞而别,被女人抛下的不甘心让他耿耿于怀了这么多年。
接她回家,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也只是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很会照顾人的人,而她一开始却被这种表面的温柔打动,甚至贪恋。
因为她对他的执念,说放下他的那一刻,因人有不愿意失去原先拥有的心理,外加其他雄性竞争刺激,他要了她,占有她。
都不是因为他有多爱她。
赵攸县一路摸爬滚打,到了现在这个成就,他已经见惯尔虞我诈,怎么还可能有什么所谓真情?
那些短暂的快乐时光,他不过都是在逢场作戏。
想到这里,何卓婷捏紧了拳头,只感觉房间里冷气更低了,冻得她瑟瑟发抖。
不过,也就那么一会,她放松下来。
逢场作戏谁还不会?
反正,她已经想好,不再拿爱不爱说事。
此刻,赵攸县已经整理好睡袍,从床上下来,他走过她身侧去了卫生间。
浴室里洗漱台上,水笼头的声音哗啦啦直响,他在洗手,洗掉手上被她缠上的。
这时有个电话进来,赵攸县刚拧开水龙头,只怕还得洗不少时间,他就把手机放在洗漱台面上,翘开右手的食指和中指,那两只指尖已涨的发白,用小拇指点开接听键。
等卫生间水声停止,赵攸县从里面走出来,换好衣物,抬脚走到门口,对里面的人说道,“你先睡,我出去一趟。”
已经是凌晨,有人叫他出去,他就穿好衣服要出去。
半夜不睡觉,熬夜伤身体。
反正也不关她鸟事。
何卓婷拉开被子躺了进去,替自己盖好被子,就打算阂眼睡觉。
不等她的回复,门砰地一声响,他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