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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这是小小的争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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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普照冬日的大地,衬着雪地别有一番美景。
简阳被窗帘外的阳光照醒,第一件事就是看自己的姿势,发现成锦竟然还在自己怀里,不由一喜,趁着成锦还没醒,赶紧蹭蹭他的头发,唉,也不知道这样的机会以后要多久才有了。
阳光透过窗帘,一束光暖暖的打在成锦的脸上,简阳悄悄的起身,轻手轻脚地拉好窗帘,蹲在成锦面前,瞧着他的睡脸傻傻地笑,成锦的皮肤很好,又白又细腻,几乎看不见毛孔,柔柔的绒毛在他脸上盈盈的。简阳伸手在他脸上摸了摸,成锦没醒,他笑的更傻了。
起身去外面的洗手间洗澡,打算等会儿给成锦熬白粥,想到等会儿成锦给自己的笑脸,洗着洗着不自觉的就吹起了口哨。
成锦醒来,看窗帘拉闭了,他记得昨天晚上没拉完的,又躺平,发觉身边没了简阳,想到昨天晚上的事,他不禁一笑,默默的摸了摸心口,对自己说,你还是很高兴的吧。摸过手机来看已经十点了,自己却睡的手软脚软起不来。
成锦任命的不乱动了,手和脑袋都没那么疼了。
“简阳,简阳。”
简阳正把熬好的白粥端出来,听到成锦在叫自己,忙去看他,就见成锦躺床上不动,眼里都是才睡醒的朦胧,心里暗自好笑,走过去扶起他。
“昨晚睡的好不?”简阳道貌岸然一问。
成锦在心里把他鄙视了遍,说:“你昨晚是不是把我压着了,我腿酸疼酸疼的。”
简阳一愣,想来自己昨天睡觉肯定不老实了,面上一臊,掩饰的咳了声,“嗯…可能吧,我,我睡觉时不怎么老实。我妈说我小时候睡觉本来头还枕床头的,第二天进我房间叫我起床,我头就枕床尾了。”
成锦嘲笑他:“没看出来啊,大少爷睡觉肯定四仰八叉的。”
简阳也不辩驳,他心情好,随便成锦怎么说,重要的是昨晚自己也得到了好处,多嘲笑自己几次都可以了。
成锦见他不回答自己也不说话就去洗漱了,简阳则去盛饭等他出来,成锦出来时,简阳见他手里拿着手机点了点,问道:“有人找你吗?”
成锦坐下,拿着勺子吃了口白粥,觉得还不错,说:“是师兄,他给我道歉来着,还让我继续帮他,他想趁这个机会让我出名。”
一听到这个事,简阳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么危险干脆你别帮他了,这次是受伤,下次就不知道是不是要把命都搭上了。”
成锦不理他,说:“这是我的工作,师兄相信我。”
简阳不高兴,粥也吃丕下了,“他那是让你可以觉得功罪相抵,你怎么不明白,你老师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
成锦怎么不知道,他的导师以前也是惊动一时的律师,很有名气,只是他老人家虽然退了下来当老师,可余威还在,整个B市的事务所还是要给他面子的,师兄的事务所可以办起来跟老师还是原因的。而且老师护短在业界里也是出名的,自己又是他的得意门生,算是关门弟子,老师要是知道自己出了事只怕师兄也得挨老师的一通骂。
成锦又吃了口,“我迟早也是要自己独当一面的,就当这次是个试炼吧,而且,我不没死吗,别想的那么悲观,律师也是很有成就感的。”
简阳心里不是味,口不择言:“你是不是觉得成秀的一切你都要来背负。”
成锦也不高兴了,东西也不吃了,“你什么意思?”
简阳心一横,声音也大了起来,“成锦你到底怎么回事儿?你是你,成秀是成秀,你别活在他的世界里可以吗!”
“我怎么活在他的世界里了?我做着我喜欢的,关成秀什么事。还有,你是谁,你凭什么管我?这么喜欢当大少爷,我没工夫做你的小卒。”说完,勺子一扔,起身进了房间,门关的嘭的一响。
简阳心里憋了一口气,堵得自己一颗心快炸了。发脾气的把碗摔地上。转身拿了钥匙和钱包就出门了。
成锦在房间听到外面门关的嘭的一声就再没了声响,知道简阳肯定是气走了,他起身把自己昨晚烘干的衣服拿出来,困难的套自己身上,头和手臂又开始疼了,他有些力不从心,好不容易穿好,直喘气,暗叹果然要好好的保重自己的身体,不然等自己七老八十了可怎么办。
等自己休息够了,他把地上的碎碗捡起来扔垃圾筒里,至于打扫自己是真没办法了。在玄关换了鞋,就把房门拉好走了,纸条也没留。
一走到大街上,自己就成了瞩目的焦点,也是,头一大圈,手上还一大圈,难怪别人看自己的目光特别的可怜,在公交车上第一次有人给自己让座,自嘲道自己这副样子还真有点用处。
在护士站询问后就去找师兄。昨晚师兄已经度过了危险期,今早转了普通病房。
如果不是师兄帮自己挡了那一刀,估计再病房躺着的就是自己了。
找到病房后,刚进去就听到老师中气十足的教训声音,暗叹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高就看到成锦来了,觉得救星来了,提醒老师成锦来了。
导师叫李家河,是位七十岁的老头,虽然头发白了大半,不过精神很好,双目有神,看起来不过六十尔尔。
成锦进去后先问了李老头好,然后问候了师兄的病情如何才坐下。
李老头脸色很不好,口气臭臭的说:“你看看你师兄的样子,一个拆迁案闹了这么久,还让人打伤了,以后别说是我的学生!”
高就无奈一笑,“老师,我错了,你罚我抄《宪法》这次我绝对不逃!”
高就是李老头早年的学生之一,那时候学生不懂事,李老头就让学生抄《宪法》,因此,早年虽然想当李老头学生的很多,可就是惧其威名在外,很多就望而止步。
成锦有次在准备辩论赛的稿子给李老头看发现其漏洞时,被李老头格外开恩罚抄了三分之一的《宪法》,此刻听高就这么一说,到也觉得很有难兄难弟的感觉,与高就相视一笑,眼中同是一抹无可奈何。
李老头见他师兄弟间没什么隔阂,也放心下来,说:“这次你住院,又替成锦挡了一刀,算是将功折罪了,记得,这之后一定要快,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高就眼里带笑,略疲倦的脸上满是尊敬的说是。
又聊了几句,成锦和李家河就一起走了,两人在医院的花园里坐下。
李家河也不试探,直接说道:“你师兄跟我说了,想让你留在他那,你的资格证和其它东西都很齐全,而且这半年你的努力事务所的人都是看到的,相信其他人也不会有什么多的话。我就是一个传话的,你怎么想?”
成锦也不做作,直接一口答应,“我现在还很基础,必须要有个起点。”
李老头用一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目光看他,高兴的直拍他的手,这个一高兴,就拍到成锦受伤的手上,疼的成锦一抽,李老头紧张的差点叫救命。
最后在李老头的责备的关怀里硬被逼着去里老头家补身体。
在出租车上李家河就打电话给自己的老伴说有学生过来,让她准备好拿手菜。成锦直说不用麻烦,随便的家常饭就可以了。李老头听了直摆手。
“你是不知道你师母那个人,别看她平时不说什么,她可喜欢别人吃她做的菜啦。”李老头的目光里透出平时没有的温柔。
成锦看着心里也很高兴,想到自己的父母也是伉俪情深,不由莞尔一笑。不知道想到想到什么,眉目间又有些凝重。
李家河见自己的小学生脸上有些凝重,又开始一顿数落,还扬言要是再发生这种事情必要好好收拾他,成锦虚心听着,脸上笑意满满。
临下车时,开车师傅笑着对成锦说:“小兄弟,你老师对你可真好啊,我那孩子有你老师这样,我睡着都得笑醒。”
成锦看看李老头,又笑着说:“我也这么觉得。”说完就去追走出一段距离的李老头。
走在前面的李老头,老脸一阵发红,心里嘀咕,好就好呗,说出来干吗啊,真是!
另一头的病房里,高就正在休息,病房有人进来,他睁眼一看是自己的秘书,陈瑶。
“高总,这是你之前要我给你准备的资料。”说着递了档案袋过去。
高就接过就让秘书走了,开打档案袋,抽出来是薄薄的几页纸,可是也够了。
高就看着纸张上的字,最后一张上,赫然是成锦和另一个男孩的照片,还有出生证明等一系列的证件复印。
高就觉得有些头疼,取下眼镜,揉了揉眉心,伤口又隐隐做疼,心里忽然烦躁不安,眼里具是思索,似想明白了什么似的,脸上一阵放松。
把资料放回档案袋,栓好细绳,把东西放在床旁的柜子里,然后躺好,闭上眼睛休息,放松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