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斗士之羊羊得穆》皓月无影

70、六十九

　　白羊宫。
　　她最熟悉的地方，这里原本该是最热闹的地方，但现在安静的连只鬼都没有；她怎能不伤心，走入该是整洁的宫阁时，里面的黑暗和空洞就好像利器切割了自己。
　　她一直以为自己不是个爱哭的女人，但现在——止不住心被割裂。
　　没有她一手营造的家，所有房间都被黑暗的寂静笼罩，还有那厚厚灰尘；该是厨房的地方、该是洗浴的地方、她的房间、穆的房间……
　　好像记忆里的一切甜蜜都是幻影。
　　不要！
　　她和穆的感情难道也只是一场梦吗？
　　她亲手抚养的孩子呢？
　　光亮从窗户穿过斑驳的落在地上。
　　“不要——”她完全止不住自己泪奔恸哭，扶住墙“不要，许普诺斯，让我回去，让我回去；把穆和贵鬼还给我，还给我，还给我。”
　　什么冥王、什么死劫都比不过他们二个重要！
　　这种痛就叫做肝肠寸断吗？！
　　卡妙站在她身后，完全不明白她为何哭这么伤心，记忆里的她尊贵高傲、狠毒诡谋，对敌人绝不会心慈手软，对情人又是那般专情痴狂，所以她能够握住撒加的心，用痴情为武器让撒加臣服在自己脚下。
　　可现在她哭的这么无助，这般软弱。
　　“赫拉大人。”
　　“我根本不是什么大人，不是你们的神。”羊羊大叫着“我只是白羊羊，要嫁的也不是撒加。”她故事里一直只有穆一个“这只是睡神设下的圈套，只是一个可怕的噩梦。”
　　这里没有相信的人，或许他们不止是幻影，还全部都是许普诺斯麾下的冥斗士幻化。
　　在这里，除了自己什么人不能相信！不能！哪怕是达令和贵鬼回来，也不能相信。
　　不要。
　　达令，救我——
　　救救我！
　　“赫拉大人，赫拉。”卡妙急道，扶住再度昏迷的赫拉；和上次一样，她身上又泛出可怕的鲜红色，人也完全快要透明了般；抱住她用意念急回女神殿。
　　‘教皇，赫拉大人又出现了透明状态，我这就带她回女神殿。’用意念通知撒加。
　　‘我立刻就到。’撒加听到了。
　　——
　　撒加平静的听完卡妙诉说“我会处理，你暂且退下。”
　　卡妙是有些迟疑，今天这摸样的女神是从未见过的，那个果敢决然又娇媚的女神大人这么会？！
　　撒加带卡妙离开，转身进入殿堂深处。
　　狠绝的女神在睡梦中都在流泪，双手紧攥着。
　　“小羊。”抚去她睡梦中都蹙的眉“你到底怎么了？”
　　轻喃“达令…贵鬼，没杀，不是我……别…走，不是……”猛的抓住身边人的手，修整完好的指甲就这么抓挖着手背皮肉“不是，不是我。”
　　任由她抓挖，单臂将她抱起搂入怀中“不管如何你现在都是我的妻；小羊，用你的话说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了。”
　　蓝色的长发与黑发的发交织在一起。
　　“咕咕。”
　　被他压住怀中的人眼皮微颤着，肚腹不受控的发出饥饿难耐的声音。
　　多少有些装不下去了。
　　尼玛悲催果然不分时间，这年头做个梦还会感受到饿死的滋味。
　　许普诺斯，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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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座圣域凌晨时分。
　　女神殿。
　　黎明之前的黑暗还笼罩四周，雅典娜还睡在硬邦邦的石台上。
　　黑色染了殿内的地面，并且很快沾染了墙壁。
　　死亡的气息笼罩了半个宫殿。
　　雅典娜惊醒，起身。
　　高大黑暗的身影站立在面前。
　　“你果然还在这里。”雅典娜没有示弱“哈迪斯。”
　　黑布完全笼住了他的面目“是你放弃了封印我的机会。”
　　“封印你，赫拉也会失去性命。”雅典娜那时就感觉到了。
　　“那么你以为现在你就有办法吗？”黑影升高逼近她“现在不仅你要死，赫拉也已经踏上死亡的归途。”
　　雅典娜皱眉“穆不会让你得逞的，我的圣斗士也不会容你得逞。”
　　而话音刚落时，黑影之中寒光一闪。
　　“雅典娜大人——”感应到危险的圣斗士在门外大喊。
　　米罗才不管那么多戒律，踹开大门，冲入其中。
　　艾欧里亚和修罗也一同闯入，而眼前的一幕不仅让米罗惊呆了，同时也让他们完全不能反应。
　　雅典娜被黄金匕首刺入了胸腹正中。
　　而她抬手拉开的黑布中露出一张圣域众人都熟悉的脸，邪魅笑着的——白羊羊。
　　黑发黑眸此刻更加幽黑，仿佛是从地狱而来的万魔之王，傲慢冰冷。
　　沙加和穆也一起以意念出现。
　　‘白羊羊’放开被黄金匕首刺的鲜血直流的双手“许普诺斯，做的不错；赫拉的身体朕也适用，雅典娜，被赫拉亲手刺死的感觉如何？”
　　“沙织小姐！”天马的流星拳在叫喊声中划破殿中黑暗。
　　然而‘羊羊’只是黑眸微动，所有的力量都几倍返回于星矢身上。
　　“羊羊姐？”冰河不敢相信眼睛所看见的景象。
　　穆看着踩踏着雅典娜鲜血的美貌女子“她不是小羊，她是哈迪斯！”
　　被附身的不是黄金圣斗士，而是赫拉女神本身！
　　雅典娜倒在血泊中，被染黑的白羊羊踩在她的血中，以俯瞰之姿微笑着，黑色神之小宇宙在顷刻内将雅典娜和赫拉的结界击的粉碎。
　　“从现在开始，这个世界将是——无边地狱！”
　　纤弱的双手散开的力量将殿内所有人都击飞出去——
　　——
　　B圣域。
　　姑且这区分吧。
　　羊羊不好意思的喝汤吃鱼，这外国奶油汤不太适合现在她饥肠辘辘的脾胃，不过总算聊胜于无。果然是梦神，盖亚女神妹妹生的娃，这功力就是赞，虽然给敌人点赞是可耻的，不过他也算是有些情谊，连奶油汤的香甜都让她尽情品味了。
　　喝完汤，放下盘子；叹口气，总要来的“好吧，许普诺斯，乃赢了，要杀就杀，让我挑个不痛苦的死法。”虽然万分舍不得达令和儿子，可就是神也要认命，自己都落在敌人手里了，宁可死也不要残。
　　仰头闭眼，露出咽喉“你手起刀落干脆点，我怕疼。”
　　感觉有人抬手。
　　不敢动分毫，不是胆怯，而是不想再流露过多的情感；在这个梦里她已经品味过最痛苦的事、也吃饱了，下地狱也不会当饿死鬼了。
　　细细想想自己这一辈子不算成功，但起码没做什么亏心事；就是不知道达令和儿子，自己连他们最后一面都看不见，自己在梦中长逝，而是婚礼前一晚；达令会不会伤心过度？
　　想想贵鬼会哭的有多伤心，自己也忍不住酸了鼻子。
　　真是的，许普诺斯，你不会下手快点，磨磨蹭蹭算什么男银！！！
　　不等她睁眼抗议，只感觉一双大手捧住了自己脸颊，自己的唇被轻咬。
　　色狼！
　　禽兽，不如！
　　羊羊猛睁开眼“许普诺斯，乃有没有节操啊？！”奋力挣扎“你小子是宙斯附身啊，敢吃老娘豆腐，老娘劈死你！”意念起，雷电来。
　　“小羊！”撒加不容她挣脱，只用小宇宙挡开了她的雷电攻击“再这样我真生气了。”
　　“许普诺斯，老娘是落在你手里，可我不会卖身求命。”羊羊气的黛眉倒竖“放开，不然劈死你！”
　　外面天空中闪电劈斩而下，击穿屋顶，劈在了撒加身边。
　　金色小宇宙展开，再度挡开雷电。
　　撒加眯起双眼“什么许普诺斯，他已经死了，你不是在梦里！这里是你的圣域，我是你丈夫！”
　　“放P，我达令是白羊座圣斗士穆，我儿子是他徒弟。”羊羊奋力吼回去“我要嫁的人也是他！我只是在做梦，搞不清楚状况的是你，你不是撒加！你只是我的梦境！！！”
　　撒加听她说这些，心中压抑的怒火爆发“梦？我不是撒加？你要嫁谁？你这只搞不清楚状况的小白羊，胆子肥了是不是，我就让你看清楚状况是什么！！！”
　　还不等羊羊反应，撒加就摁住了她双臂；用深切的疼痛感知他的怒火，唇瓣的纠缠密不可分，唇齿内的血腥味让失去氧气供应的小白羊搞不清楚状况。
　　可不管有多少雷电，都无法伤及撒加半分。
　　撒加强迫她站在一面镜子前。
　　镜子里的女子双唇红肿，嘴角溢出血，青丝被揉的凌乱，可就算如此也给她添了一份凌乱妖异美丽。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了！可现在我不许你再疯癫了！”撒加强硬的扣着她双臂“别让我动其他手段证明，小羊，你在流血，梦里你会如此清晰感觉到流血和疼痛吗？”
　　“你是梦神，我不会相信的。”羊羊看着的‘自己’“梦里的一切都是假的！我没有杀过雅典娜，多年前捡到我的人是穆先生，我亲手抚养了他的徒弟贵鬼，整个圣域的人都知道我是赫拉，但同样也知道我是白羊宫的女主人！！！”
　　“许普诺斯已经死了！”撒加愤怒朝镜中的顽固女子低吼“小羊，你到底是怎么了？你要嫁的人从头到尾只是我！！！”
　　“不是。”羊羊摇下头“是，我表面上奉卡妙是男神，也不否认对你有种奇妙的感觉，但穆明白我选择的是他，我唯一选择的都是他！人都说梦里都是反的，那么梦里的撒加你听着我没杀死过雅典娜，我要嫁的人始终都是穆！”
　　撒加抬起手“这是你亲手做的，你看看上面是双子座的标志还是白羊的标志！你从来没爱过穆，最先捡到你的是我，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