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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君恩似水向东流 ...

  •   商暄楚战死沙场,这是第一位为国捐躯的皇子,举国丧。皇上心中大痛,派去的人竟然连商勋楚的尸体都没有找到。

      皇上只好在皇陵中厚葬了商暄楚的衣冠,这件事虽然没有南宫炙权的参与,但皇上心中却深知如果没有南宫炙权的屡次弹劾,商暄楚何苦要远赴沙场,南宫靖更是在自己颁旨下令后十分拖延,以至于在商暄楚战死后才赶到边关。

      虽是如此,但毕竟是南宫靖挽回了败局,皇上虽然心中对这父子十分记恨,但却没有办法对南宫靖加以苛责。

      虽然是一国之君,却也有如此无奈,现在居然连自己儿子的尸身都没有找到,商萧鸿望着窗外苍茫的景色,心中却十分凄凉。

      “皇上。”一个娇媚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商萧鸿微微转身,身后的晋芳贵妃便快步迎了上来,将大开的窗棂轻声关了,之后嗔怪地望着商萧鸿说道:“皇上要再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晋芳可要不依了。”

      商萧鸿看着晋芳贵妃,将她揽入怀中:“后宫佳丽三千,能在朕身边如此的,却只有芳儿你一人。”

      晋芳贵妃是七皇子商暄炀的母妃,细致的眉眼,婀娜的身姿再加上一口绵软的南方口音,虽然年龄已过三十,却尤胜过其他妃嫔。

      晋芳贵妃十分精于打扮,今日便梳着一个丹雀朝天髻,额间用丹红描了一片五彩枫叶,眼梢微微上扬,称得一双美目更似含着无尽的秋水一般,让商萧鸿看了不禁心神荡漾。

      晋芳贵妃一双玉手保养得也如凝脂一般,每日必以玫瑰花液浸泡,之后再以珍珠粉热敷,所以当这双手轻抚上商萧鸿时,他总是有种难以自已的冲动。

      此刻,这双柔荑正轻轻按在自己心脏之处,虽已入冬,今日晋芳贵妃却穿着一件薄若蝉翼般的衣服,外面罩了件黑貂大袍,现在随着这双柔荑轻触心口,这件大袍便轻轻落在了地上,露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来。

      而在她的柔荑之下,粉白的□□若隐若现,引人遐想,商萧鸿看着晋芳贵妃笑道:“爱妃穿成这样不冷吗?”,边说边向晋芳贵妃的赢若的腰支上探去。

      晋芳贵妃娇声说道:“为了皇上,冷些怕什么?最近皇上忧于朝政很久没来臣妾这里,是不是嫌弃臣妾了。”之后娇艳的红唇微微一动,商萧鸿轻触着怀中娇柔的身体,瞬间便把那些忧烦于心中之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晋芳轻轻褪去商萧鸿的衣服,当她的玉手碰触到商萧鸿时,商萧鸿还是会感觉到战栗一般,他再不能耐,便将晋芳抱到了龙床之上。

      虽然外面寒冷,可商萧鸿的寝殿中却用着最好的暖炉,龙涎香萦绕在两人身侧,商萧鸿看着晋芳白嫩的玉体,便一阵心神激荡。

      晋芳将商萧鸿轻轻按在床上,轻声唤道:“皇上最近劳于国事,今日就让晋芳伺候皇上吧。”

      听了她的如是声音,商萧鸿竟想将晋芳揉碎一般,体内似乎存了无尽的力量,连心尖都在两个人的极度契合中舒爽地战栗着……

      两人一番温存之后,商萧鸿却依然神采奕奕,晋芳面颊蒙上了一层如桃红般的迷人色彩娇嗔道:“皇上龙马精神,臣妾这却连身都起不来了。”

      商萧鸿哈哈一笑,轻吻了晋芳一下,便回到勤政殿去批阅奏章了。晋芳贵妃微微理了理衣裳,神色慵懒,她微微合了双目,低声唤道:“去请七皇子来。”

      一会儿功夫,商暄炀便来到了晋芳贵妃身侧,低首关切道:“母妃,昨日炀儿送来的燕窝您用着可好?”

      晋芳贵妃睁开眼睛,微微点了点头。

      商暄炀虽然排行第七,但因为母亲受宠,所以皇上对他格外看中,现在前太子倒台,商暄楚战死,只剩下一个商暄岐与自己争夺太子之位,所以即使在晋芳贵妃处也难掩欢喜的神色。

      晋芳贵妃看着商暄炀如此,声音不禁微寒:“炀儿,商暄楚之死,与你可有干系?”

      商暄炀不知母亲为何如是说,赶忙摇头道:“这其中的玄机母亲还不知道吗?四哥杀了南宫炙权的大儿子,这便是……”

      不等他说完,晋芳贵妃玉手一扬,示意他不要继续说下去。

      “那便好,上次太子之事,你已经参与其中,这些皇上心中都有数,今日我看皇上神思不郁,商暄楚这件事他恐怕不会善罢甘休。你最近行事最好小心一些。”

      商暄炀对母亲最为佩服,低首应道:“孩儿知道了。”

      晋芳贵妃觉得疲惫极了,难道真是自己已经不复青春了吗,从前即使和皇上云雨几次也还可以照样挑灯看月,想到这里,心中不免一丝黯然,“炀儿,皇上虽然多宠爱我一些,可也是仗着我对皇上的了解,女人最怕的就是年华老去,你一定要争气,凡事多和宋御使商量,越是在这关键时刻,越是不可轻举妄动。”

      商暄炀低低应了,看母亲甚为疲惫,便拱手退了出去。

      晋芳贵妃可谓是宠冠后宫,为此,皇后对自己不知心中有多记恨,尤其在前太子被赐死之后,她对自己更是连以前的表面功夫都不做,借机寻了几次事,皇上都因为要为安抚刚刚失子的皇后而对自己有些责怪,自己在这宫中仰仗着的便是皇上对自己的宠爱,可君恩似流水,自己又能再得宠几年,如果商暄炀可被立太子便好,可为了这太子之位都已经有两位皇子相继死了,想到这里她便有些不寒而栗。

      她强打起精神,吩咐她的心腹丫鬟道:“去请宋御使来,就说我新得了些云山龙井,请他来尝尝。”之后,又特意嘱咐道:“小心一些,避着些人。”

      不知为何,她最近总是觉得惴惴不安,似有什么事要发生一般,一定要见到宋泽清才能心安一些。

      商萧鸿坐在龙椅上面面色阴沉,此刻勤政殿中除了他和跪在对面的大内密探阮平没有他人。
      大内密探又称影探,他们独立于皇宫的其他机构之外,不受任何官职的管制,直接向皇上报告所有案子。

      而凡是涉及到他们的案子便都是皇宫秘闻一类秘而不宣之事,他们暗地取证探案,同时也拥有处决犯人的权利。

      这些犯人也绝不是普通人,他们往往是宫中权贵,或者后宫妃嫔,往往在死后,用一个暴病而亡的名义对外宣称。

      “此事可当真?”商萧鸿沉声问道,阮平听皇上发问,心中一震,似乎能感觉到皇上心中的滔滔震怒一般。

      “回皇上,事情已经发生了十年有余,是以查起来定要费一番周折,不可避免得要惊动一些人,所以臣特来请示圣意。”

      商萧鸿微合双目,似在思索,但却迟迟没有给阮平一个明确的示下,阮平跪在下首,心中也是惊惧不安。此事如果要是查了,会有多少人牵扯进来,对皇上的尊严更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挑战,此事确实不好定夺。

      勤政殿中寂静无声,只有沙漏在缓缓流动,突然商萧鸿睁开了双目,暗沉着声音说:“查。不但要查,还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只是此事要甚为小心,我会派给你一个帮手。退下吧。”

      阮平终于松了口气,垂首退出了勤政殿。外面是冬天阴沉的天气,阴云低低的,似乎要压到人心上一般,阮平望着这阴郁的天瑟缩了一下,这皇城也要变天了。

      商萧鸿独自一人留在勤政殿内,握紧双拳的手青筋暴露,刚刚阮平的话语如惊雷一般尤在耳际:“圣上,此事涉及晋芳贵妃,密信说十八年前晋芳贵妃与一人有私,七皇子并非皇上亲生,而是晋芳贵妃与他人私生之子。”

      她会吗?不论后宫充实多少佳丽,他待晋芳总是不同的,不光是因为她为自己诞下皇子更是因为她总能触动自己心中最柔软之处,如果连她都如此……商萧鸿几乎不敢想下去,最近太子之位悬而未决,引得朝中党派纷争更甚,他本有意于商暄炀,所以此事不但要查,他还一定要知道真相。

      冬天的夜总是黑得很早,一个低矮的民房前站着两个男人,他们的面色隐在暗沉的阴影之中。

      其中一个男人年龄稍长一些,此刻他的唇边一抹讥讽的微笑:“此事听来倒甚是有趣。”

      年轻一些的男人狭长的眼睛透出狡黠的目光:“消息是皇后处散出来的,究竟有几分真实虽然不知道,但老爷子看似却是信了。”

      年长的男人陷入沉思之中,年轻的男人有些难耐道:“叔父,我们要不要借机除掉商暄炀?”

      此时月光淡淡地扫来,一张冰冷无情的脸暴露在这月光之下,这张脸赫然就是商暄岐。

      而被他称作叔父的人,却正是商萧珏。

      商萧珏微微一笑,这淡漠的笑意在这深夜看起来让人不寒而栗,他眉心一展道:“此时将勋儿安排在他的身侧最为合适,他终于也要尝到众叛亲离的美妙滋味了。”

      商暄岐看着自己这个一月前似乎突然从天而降的叔父,他虽与父亲同龄,但神思潇洒,眉宇间的王者之气并不弱父亲分毫。

      初次见面时的情景商暄岐依然记忆犹新,商萧珏唇边带着阴测测的笑意:“我们联手是为了我的复仇和你的皇位,我选中你是因为我知道,你什么都做得到。”

      提到南宫勋,商萧珏淡然的语气才有了一丝变化,:“明日你按我说的去做,我自有办法让勋儿取得他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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