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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蕾团绿意自怜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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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雨沁素来畏寒,虽未入冬,房间中却已摆上了炭火,南宫耀此时因着上次的荒唐举动本已有些汗颜,再加上这炭火,便觉得口渴,伸手拿起茶盏,一饮而尽。
雨沁轻声开口:“本来应该去正厅见公子,但因为我身子不适,还请公子不要见怪。”
南宫耀微微拭了拭汗,接口道:“姑娘快别这么说,上次的事是本人唐突了,还请姑娘在四爷面前为在下解释几句。”
雨沁淡淡一笑,点头应道:“那次的事也是我没有表明身份在先,公子无需介怀。”
不知为何,南宫耀突然觉得体内有一条火龙升腾而起,让他再难压抑,烧得他一阵难受。
雨沁本是礼貌的一笑,但在南宫耀看来雨沁竟有几分挑拨他的意思。
本来南宫耀是垂着头,可现在因为体内这股难耐的欲望一旦抬头,便再难压下,又加上南宫耀觉得雨沁笑意中对自己似有鼓励的意味,便大着胆子到了雨沁的身前。
雨沁一惊,便开口道:“事情我已答应你了,男女共处一室本就不妥,我就不送了。”
本来是极为严词厉色的一句话,但在此刻□□攻心的南宫耀听来却极为绵软,南宫耀暗哑着嗓音开口:“小娘子,你明明是对我也有情了,还嘴硬什么?商暄楚有那么个凶恶的母老虎在家,对你的眷顾肯定不够,今天就让我来好好弥补你一下吧。”
说罢,便用力环住了雨沁娇弱无骨的身体,肥大的双唇便贪婪地欺上雨沁的脸颊疯狂的吸允起来。
雨沁心中大骇,惊呼道:“你这是做什么?”
南宫耀此时只觉得头脑中一片迷蒙,哪还有丝毫的理智可言,恁雨沁在自己耳边惊呼声声,入了他的耳中却都变成了别有一番风情的娇呼连连。
南宫耀喘息声亦重,一边狂吻着雨沁,一边探入雨沁的纱衣之内。
雨沁再不顾羞愧,大声呼叫:“来人啊!素娟!”
可不知为何,任她喊了数声,外面却依然没有一人应声。
雨沁不知道为何南宫耀会不顾商暄楚的震慑而突然肆意妄为,此刻看无人来救,便奋力反抗。
南宫耀此时已经完全如野兽一般,几下便撕碎了雨沁的衣服,南宫耀从来没有感觉过自己的体内有过如此大的欲望,现在竟是连一刻都没有办法忍耐。
雨沁只觉得一股惊颤一直传入小腹,腹部便一阵下坠的疼痛,她正用力踢着南宫耀,怎奈南宫耀强自摁住自己的双腿,雨沁一阵吃疼,便呼了出来。
这一声痛呼,却更刺激了南宫耀,现在便如凶猛的野兽一般向雨沁侵来。雨沁只觉刚刚小腹的坠痛此刻更加加剧,她不觉双手抚住小腹,身体抽搐的蜷缩起来。
南宫耀没有感觉雨沁的不妥,兀自凶猛地行着事。
雨沁虽然与商暄楚有过几次云雨之事,但每次商暄楚都会顾虑到雨沁的感受,每次都十分温柔,所以似商暄楚这般却从来没有过。
当商暄楚终于瘫软地卧在雨沁的身侧之时,雨沁已经面如死灰。
商暄楚只觉头晕脑胀,刚刚冲动的欲望一旦退去,一丝理智便游离回来,他惊疑地看着已如死人一般的雨沁,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匆匆收拾了自己的衣服,不敢再看雨沁一眼,仓皇奔出了内室。
刚刚出门,却与手捧蜜饯的素娟撞个满怀,素娟看到南宫耀衣冠不整,不及多想,便冲入室内,看到躺在床上的雨沁衣不蔽体,素娟手中的蜜饯瓷盏叮当一声掉在地上,跌成碎片。
素娟跪在雨沁的床边,眼泪簌簌而下,低声唤道:“姑娘!”
可雨沁却依然没有丝毫反应,素娟颤抖着手将已经跌落在床边的锦被拉到雨沁的身上,可她的手却突地一顿,只见雨沁身下被撕裂的亵衣上已经被鲜血浸透,素娟心中大骇,惊惧得呆在了当场。
等她反应过来时,才疯了一般摇晃着雨沁,口声音已近凄厉:“姑娘,你醒醒,醒醒!”
可此时的雨沁却已气若游丝,依然没有丝毫的反应,正在这时,素娟身后传来一声惊呼,原来是另外一个丫鬟子郁看到眼前一幕,差点惊惧地晕厥过去,四爷对姑娘如此看重,姑娘此刻这样,她们也性命堪忧。
这子郁看素娟吓呆在当场,便转身跑去喊小厮快去□□中找商暄楚,可等她回来,却发现雨沁的床前已经没有了素娟的影子。
子郁看着雨沁已经无一点血色的苍白脸颊,心中十分心疼,看着雨沁身上的一片片青紫,尤其是身下的血似乎还在慢慢渗出,更是心惊。
雨沁对待这些下人一向宽厚,相处起来不似主仆而更像姐妹一般,雨沁时常说:“我的姐姐妹妹不在身边,咱们三人在一处就只当是亲姐妹,我不出这园子,也定不会让你们受一点委屈。”
子郁伺候过几个主子,却从没有雨沁这么性情好的,现在看雨沁这样躺在这里,眼见着就要不行了,子郁便伏在床边,嘤嘤苦了起来。
突然背后传来脚步声,子郁回头,看到商暄楚只穿了一件中衣立在当场,看到床上的雨沁似乎不相信一般,几乎无法向前移动一步。
子郁哭着奔到商暄楚面前,哀慠道:“四爷,姑娘,姑娘怕是不行了!”
商暄楚心中火起,一脚踢开子郁,来到雨沁床前,看到雨沁已如死人一般,便一把将雨沁从床上拉了起来,开口厉喝道:“你给我睁开眼睛,本王命令你睁开眼睛!”
可任凭他如何,雨沁却如一个瘫软无力的木偶一般,商暄楚一松手,便跌回了床上。
商暄楚长身而起,面色沉郁,一直伺候雨沁的小厮、护卫跪了一院子,商暄楚握紧双拳,手上青筋暴露,此刻院子中只有深沉呜咽的风声呼啸而过,可每个人都知道这安静之下即将爆发的惊涛骇浪!
商暄楚寒声说道:“谁伤了她我便要谁已血来偿,你们最好祈祷她平安无事,否则……”商暄楚没有再说,可跪在地上的众人却都已经冷汗淋漓。
雨沁的随身护院开口时,声音几乎颤抖:“四爷,刚刚南宫耀前来之时,素娟姑娘来传了话,说是姑娘的意思,中秋节要近了,那日我们都要当职,今天便趁着没什么事,让我们散下随意消遣。”
商暄楚冷冷的眼神望着这名护院,他在这冰冷的逼视之下,身子抖得更是厉害,接着说道:“属下便说这怎么使得,怎奈素娟姑娘一向是姑娘面前的红人,见我们不动便厉声说‘姑娘好意施恩,你们莫要不识抬举!’属下想留一个人侯着,可素娟姑娘说她会看着的,于是……”
商暄楚听到此处,心中已经怒不可遏:“于是,你们便一个不剩地将姑娘独自扔给了南宫耀?”
这名护院再不敢言语,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抬,却依然说道:“属下知道自己就算死上一千次也及不上姑娘所受伤害之分毫,只希望四爷留着我这条命,好歹看着姑娘好起来,死也死得心安一些。”
说到此处,他便声音微哽,跪在地上的众人和他也是一般的心思,商暄楚冷哼一声:“姑娘素来对你们如何,你们心中最是有数,现在你们就算将皇城翻个底朝天也要将素娟找到,留她的活口,不论幕后是谁,我都要为雨沁报这个仇!”
此刻,刚刚匆匆赶到的许太医和另外几个急急被请来的太医都一脸肃穆在雨沁床边沉吟,小医童更是不停地出出进进,之后一碗碗浓浓的药汁被送到雨沁床前。
商暄楚伫立在雨沁床前,心中已经冰冷一片,他眼中看着雨沁,心中一片寒冷,正当他愣怔出神之际,许太医在商暄楚耳边说道:“四爷,恕老夫无能,孩子没有保住。姑娘素来体弱,现在这血要是再止不住,恐怕也……”
本来这血腥之地商暄楚是不应该踏足,但却是任谁都劝不住,当他看到雨沁身下依然汩汩而出的鲜血时,握着双拳的手都忍不住颤抖。
子郁也同样颤抖着双手将药汁送到雨沁的口边,可喂进去的药汁却又都顺着嘴角流出,虽然她心中着急,可就是一口药都喂不进去。
商暄楚心中已经猜到,可当许太医说出时,心中却似插了一把利箭一般瞬时要生生撕裂一般。
他缓缓走到雨沁身边,微微挥了一挥手,许太医心中了然,将手中一碗浓浓的药汁放在桌子上,对商暄楚说道:“四爷,这药如果姑娘能用了,兴许还有一丝回还的余地。”
说罢,便低低叹了一声,与众太医去门外侯着了。
此时,房间中只剩下雨沁与商暄楚二人,这突然的静谧让商暄楚心中产生了一丝错觉,似乎又回到了那些他们静静厮守在一起的日子。
“雨沁,你答应过要陪我一生一世的,你忘记了吗?”商暄楚轻柔地碰触着雨沁冰凉的面庞,继续低语道:“你这个傻瓜,我不会怪你的,不论你做了什么我都会怪你的。即使,你是因为南宫勋才来到我的身边,即使你留在我身边有你的目的,我都不会怪你,只要你醒过来……”
说到这里,商暄楚却再也无法吐出一个字来,眼泪自他的眼中缓缓滴落在雨沁的脸上,这温热的眼泪滴在雨沁的脸上,却似灼热的热浪一般,灼痛了雨沁的心,晶莹的眼泪自雨沁的眼角流出,与商暄楚的眼泪混在一起,缓缓流下。
商暄楚看到雨沁眼角的眼泪,心中一喜,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听得到,过去的所有事,我都不在乎,你不是答应要给我生个孩子吗?那就赶快好起来,你余下的人生都是我的,我知道,你终是舍不下我……”
说罢,他将那止血的药汁含到自己口中,又轻启雨沁的朱唇,他感觉到雨沁并没有抵抗,便将这药汁缓缓灌入,如此这般,便将那碗药喂了进去。
之后他唤了子郁进来,当他看到雨沁身下的一层层红色娟布终于淡了颜色时,一直悬着的心才稍稍安定了一些。
商暄楚看到雨沁身上的累累伤痕,那痛似乎都加剧在自己身上一般,他轻吻雨沁的额头,如情人般的呢喃低语一般:“雨沁,现在我就去找那伤害你的人,答应我,到我回来时,一定要醒来。”
商暄楚心中滔滔怒意再难压抑,便提起自己的桓龙宝剑,向南宫府驰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