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马蒂尔达》王内人

3、肥猪爸爸

　　到达新奥尔良市是第二天晚上，圣查尔斯大街正在促销狂欢，肥臀姐姐到了旅馆就迫不及待的揣着钱包奔了过去。
　　新奥尔良是美国的‘水城’，是仅次于纽约的第二大港城。
　　为什么不去拉斯维加斯？
　　我个人认为，主要是消费不起，肥猪爸爸肯定不会去的。

　　“马蒂尔达，给你一百美元，我相信你可以很好的让自己过个完美的假日。”
　　“妈妈你确定？”
　　“确定。”
　　“我还只是一个孩子，妈妈。你能放心我一个人出去吗，还拿着一百美元！？”
　　“确定。”
　　“那福尔克呢？”
　　“马蒂，尔达。”
　　“好的，我明白了，妈妈。”我拿起美元转身推开门。大人总是这样吗，一句话都不能让小孩子过问。不说也就算了，还总是一副凶巴巴的样子。
　　我现在已经不是两三岁的小孩子了。
　　就不能给我点公民权吗？

　　新奥尔良市的夜景很美，夜灯闪烁，五颜六色的灯光映在每个人的脸上，热情欢快。在我记忆中，人都是喜欢狂欢，大小节日狂欢，结婚狂欢，成年狂欢，生日狂欢。大人们就这么无聊吗，就不能干些有意义的事么。
　　“你坐在这里做什么？”
　　我爬上了钟塔就看见一个女孩，穿着淡薄的衬衫和鹿皮靴子，头上却带着容容的兔帽子。她很漂亮，以我现在的词汇量难以形容。
　　她并没有回答我。
　　我学着她的样子，双脚垂在石台上，感觉好刺激，我从来没有坐在这么高的地方，脚下是人来人往的热闹景象，背后是冰冰凉凉的大理石。
　　“你不怕？”
　　她的声音清冷，褐色的眼珠子挡不住冷意。我歪着头问她；“你不怕冷？”
　　“今天，天气还好。”
　　她看了看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利落的掏出一根，递给我；“要来一根吗？”
　　是烟？
　　我好奇的眨巴眨巴眼睛，“我为什么要抽烟，我才七岁。”
　　“你看上去很需要它。”
　　“不，我不需要。”我回答的果断。
　　“可你一直在看它。”
　　我叹气道：“好吧，姐姐你真聪明——它的味道如何，有人说过它可以让人□□，这是真的吗？”我把玩细长的烟，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你应该这样。”她很酷的抽出烟，火光在黑夜中摇曳。她吞云吐雾，她把烟放在我眼前，对我说道：“应该这么拿才不会碍到自己。小女孩，香烟能使人忘记烦恼。”
　　她说的老气横秋，小女孩？看样子她也就十五岁左右，说什么小孩子。
　　我学着她的样子，猛的吸一口，接过把自己呛到了。

　　“你要慢慢来，它会在你的喉咙里里流淌，最后到你的身体里，然后经过你所有的器官然后释放吐出来。这是不会犯罪的吸毒，好好享受吧。”
　　她把手放在他的眼前，透过手掌看星空，“这么多年，只有这片星空没有变。有的时候，我更希望永远看不到这星空。”
　　……她在说什么，我觉得听得懂。但我无法理解。
　　“我叫马蒂尔达，你呢？”
　　“艾比，你可以喊我艾比。这牌子的烟最好，我强烈推荐。”
　　“艾比，你怎么不下去和他们一起疯狂？”
　　她不屑的嘘一声道：“这有什么好玩的，无趣，低俗。”她又说道：“三个月一次大狂欢，一个月一次笑狂欢。他们只能靠这来维持生命的意义。生命的意义是什么，不过就是到头来无聊空虚。你感到了吗？风的感觉。这比狂欢好多了。”
　　真是个奇怪的人。
　　不过她和别人不一样，真高兴能认识她。想到这，我立马拿出手机，问道：“姐姐能告诉我你的手机吗？以后我们可以说女孩之间的秘密。”
　　“秘密……XXXXXXX，我期待你的电话。”
　　说完，她跳下楼台。

　　……等等，跳下！！

　　我的上帝，我看见女版超人了！！
　　【姐姐，原来你是超人！！！！】
　　我发完这条短信，久久不能回神。太销魂了，第一次看到超人，不知道那么酷的艾比会不会外穿红色内裤和蓝色斗篷呢。
　　下次问问她，是不是外穿红内裤吧。
　　在此之前，要去逛逛这狂欢节。听说有很多好玩热闹的东西。妈妈给的100美元，怎么说也要花掉些。不然就算拿回去还是会被肥臀姐姐以‘借’的名字拿走。
　　藏起来？哦不，她会很没礼貌的把我的东西翻得乱七八槽。
　　什么尊重个人隐私，都是骗人的。

　　“美丽的女孩，要不要买束花。这朵雏菊最适合你。”
　　“那请阿姨告诉我，这朵花怎么适合我呢。”
　　“像你一样的可爱迷人。”
　　我听着高兴，于是买下了她口中可爱迷人的小雏菊然后戴在发边。她高兴了，我高兴了，大家皆大欢喜。正逛着高兴，忽然就听到‘砰’的一声，然后人群四处逃窜。
　　我的天，又发生枪击案了吗？
　　“我的天，又发生了恐怖袭击吗！？”
　　“快跑快跑，我可不想喂子弹！”
　　“你们都快让开，我是个老人！！”
　　“天哪！！啊————！！！”
　　小孩大人的苦恼，人群的拥挤逃命，随地可见的垃圾。人有一个从众性，如果一大群人干一件事情，你就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会跟着一起做。比如现在，跑着跑着跑着就像是在跑马拉松比赛。等我回过神的时候，我已经跟着他们跑到了一条河边。应该已经离事发地点很远了吧，那跑什么跑。
　　手里还拿着方才刚刚买的热狗，跑得太急捏的满手番茄汁，恶心死了。

　　——叮铃铃——叮铃铃玲玲——

　　“你好，妈妈。”
　　“你在哪？刚才发生了恐怖袭击。天哪！这真是太另人不安了。”
　　“妈妈我没事，只是我似乎迷路了。”
　　“打车回来！福尔克一直在哭闹，这群浑蛋。”
　　浑蛋是在说谁我不得而知，我只知道福尔克哭了，妈妈搞不定福尔克只能喊我回去。谁在我出门的时候让我好好玩的，大人的心思真是难搞定。
　　打了车，报了旅馆名。
　　司机听我口音不是本地人，于是敲了我好大一笔竹杠，我只能忍气吞声。蠢蛋的新奥尔良人！我是怎么知道的？光是路牌我就看见过三回了。
　　旅馆有些偏僻，当初为了节约所以选得地段有些远离闹市中心。这里的路灯坏了，黑灯瞎火的。小巷子特别的多，听旅馆老板说前几天这里才发生过一起少女先X后杀案，可危险呢。
　　不过，我这小身板应该没什么好‘先X后杀’的吧。
　　正当我胡思乱想着，听见小弄堂砰砰砰的响声。
　　……
　　天哪，不会这么灵验吧。
　　听不见听不见。
　　听不见就是听不见。
　　该死的！
　　我翻开出手机，搜索到了警车鸣笛声，然后把音量发到最大。特么的，警察来了快跑！
　　我躲在油罐里面，看到几个小流氓从里面逃窜出来，满身是血，表情惊恐，像是遇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我食饱了没事干的走进去，我以为会有什么食人魔，开膛手，又或者是一个浑身是血的血人。我很害怕，这很正常不是吗？一个人小孩子的好奇心是最有力量的。
　　“啊！！！！”
　　忽的，一团黑影从我面前扑过，等我看清，也不过就是一只黑猫。她的眼睛绿的发慌，叫得另人鸡皮疙瘩都起来。
　　一摸后背，都是冷汗。

　　我回到房间时还是心有余悸，总觉得刚才的黑影大的不像只猫，哪有猫这么大只的，还有一股血腥味。
　　“马蒂尔达，在想什么？没听见福尔克在哭吗！？”
　　“妈妈！！！！你又给福尔克喝滚烫的牛奶！”
　　“嘿，宝贝你要知道每个微波炉功率都是不一样的。”
　　“可是妈妈你要知道还有降温这个词。”
　　怪不得福尔克一直哭闹，百分之百是被烫伤的，我掰开他的舌头一看，都肿起一个大水泡了。如果不是我是她亲生的，我都怀疑她是不是一个生了三个孩子的妈妈。
　　“好吧，我只是难得想表达一番我对福尔克的爱。你看你不是也长这么大了，还有你姐姐都这么大了，不也活到现在吗。”

　　大人的借口真是多。

　　妈妈扔过来一条浴巾，嫌弃道：“去洗洗，你从哪里跑回来的，浑身都是泥巴。”
　　“妈妈，刚才发生了恐怖袭击案，你们没事哪。”
　　“没事。”她耸耸肩，“只是你爸爸被吓得心跳病复发了，真是太糟糕了。如果明天还没好就只能去医院检查检查。——还是去医院看看好了，明天你跟着爱瑞丝玩儿去，我们会在这住一个月。反正最近没什么工作。”
　　“好的，妈妈。”

　　艾瑞丝如果知道会在这城市呆一个月肯定高兴的跳起来，昨晚她可是凌晨三点才回来的，整个人醉得稀里糊涂，走错了房间，还抱着我又亲又啃。一直喊着‘杰克，杰克，杰克！’
　　然后……
　　然后我就睡在了地板上。
　　一大早起来，她就质问我，她为什么会在这儿，昨晚她说了什么胡话。
　　当时我正在刷牙洗脸，听到她大惊小怪的问话，才慢悠悠的说道：“你一直喊杰克我爱你，杰克我们去爱情旅馆，杰克你的身材真好之类的话。那□□的表情真像一直发情的母猫急需□□。对了，你昨晚喝多了一直在床上狼叫——喂，你干嘛拿枕头拿我！”
　　“马蒂尔达！！！！”
　　我一边躲一边叫到，“像只发情的母猫，哎呀哎呀。”
　　“马蒂尔达！我捉到你一定打死你！”艾瑞丝气急败坏，看见什么都往我身上扔，幸亏我身手灵活。可惜最后还是被她逮到了，几巴掌呼呼的打在我屁股上，这才气呼呼的走了。

　　真是痛啊……火辣辣的，肯定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