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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东方使坏 今日一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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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新月也在纠结,这纠结的对象自然是跟她一样纠结的风之廷。
只要一想到她未来的老公跟别的女人有过那方面的“亲密接触”,上官新月这心里头就膈应,膈应得难受,食不安寝,坐卧难受,一股闷气窝心窝子里下不去也出不来,实为苦逼郁闷。
四大丫鬟敏感的觉察出她们家小姐不太正常,凑到一起叽叽喳喳:
“小姐怎么了?今天不是跟风公子在一起吗?发生什么事了?”
四人均无辜的眨眨眼,表示爱莫能助,心道小姐跟风公子约会都不带丫鬟和侍卫当电灯泡的,她们怎么可能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要不去问问雪公子?”白芷建议道。
于是一众丫鬟浩浩荡荡的杀去了伊雪的房间。
伊雪闻之灿烂一笑,安抚了几位丫鬟打发她们走了,便褪下虎子口中的“丑脸”,顶着一张风华绝代的骚包俊脸晃悠到了上官新月跟前。
“小月儿,你若觉得那姓风的小子膈应,没关系还有——”
“嗖——”
一只茶杯朝他俊脸招呼过来,伊雪的风骚脑袋轻松一歪,轻易躲过,不以为意接着道:“别跟自己过不去,虽然姓风的已经被污染了,不过没关系,这不好在还有我呢么?我保管全身上下,从头到脚清清白白,干干净净,随便你——”
“嗖——”一盏茶壶朝他奔来。
“诶——诶诶诶——你别生气,我说着玩的——”
“吱啷啷”一声,茶壶落地,碎了个七八烂。
“小月儿你息怒,息息怒——”
“死开!”
“为那种人犯不着拿自己身子生气,气坏了多不划算——”
“死开!”
……
多说无用,伊雪灰溜溜的死开去了。
天可怜见,好在上官新月憋的这股郁结之气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很快的,沧澜城就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闹得全城百姓沸沸扬扬,喋喋不休:
话说沧澜的土霸王、姜府最最尊贵的嫡出大小姐——姜桓楚,被人扒光了衣裳丢到大街上示众,引得市井小民前来围观鉴赏,其中不乏一批地痞无赖趁乱在美人娇滴滴的身子上摸了两把过过干瘾。
再说那可怜的娇滴滴美人,完全没了平日趾高气昂的大小姐架势,被人点了穴扔到大街上,一张俏脸涨得通红,绝望的闭着眼,大喊大叫,哭天喊地,呦呦呦,那叫一个歇斯底里,那叫一个撕心裂肺,怎一个惨字了得?
这股魔音叫得众暗卫们头皮发麻,最后干脆狠心又点了她的哑穴,世界这才清净了。
本来姜家权大势大,在姜桓楚刚出事的时候就能将她带走并镇压住围观的百姓起哄闹场,但是上官新月的手下可不是吃素的,有一群黑衣苍劲的暗卫亲自为姜桓楚“保驾护航”,姜家的人想带走他们的大小姐也不可能。
直到跑回姜府送信的人面见了姜珩讲述经过,这位百忙缠身的终极大BOSS气得脸色铁青,二话不说放下手头工作,火急火燎的赶到了事发地点,放低姿态跟那群暗卫的统领——池煜大人一阵“交涉”,嘴皮子磨破了,好话也说尽了,这才成功的为女儿披上一件单衣,带离她跳出了苦海火坑。
再说那些看八卦的百姓仍不肯消停,一直“恭送”姜桓楚进了姜家的大门,这才陆陆续续的散场。不过紧接着又有了新的传闻,说姜桓楚受不了今日的打击,一时之间得了失心疯,胡言乱语,神神叨叨,作死要活的,把偌大个姜府折腾的乌烟瘴气,鸡飞狗跳。
最后姜珩实在是没办法了,派了几个五大三粗的婆子把女儿押回闺房,全天十二个时辰伺候着盯着,禁止她踏出房门半步,这才作罢。
消息传到斓曦苑的时候,上官新月着实纳闷了一把。
不过她纳闷的话题不是姜桓楚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而是——整个事件怎么不在她的掌控之内?
按理说她身边的那些暗卫都是皇家出品,保质保量,行事低调,思想保守,她那时被气昏了头随口一说把姜桓楚扒光了丢大街上,可也就是说说。
依那些暗卫的秉性与行事作风,至多扒了姜桓楚的外衣,叫她只着中衣——相当于现代的贴身里衣到大街上丢人现眼,可万万没想到那些暗卫实在是够给力,真就将人给扒光了来个游街示众!
不过可惜的是,从严格意义上讲,也算不得扒光,因为池煜还很“好心”的给姜桓楚留下了抹胸与亵裤遮羞,没叫她露点,不过这放在思想保守的古代已经等同于裸、奔了,想想也够解气了。
哎呦诶!真劲爆!她喜欢!
上官新月瞠目结舌,叫来池煜一番询问才知道了真相,原来都是东方影那小子授意的,故意使坏搞鬼!
话说东方影追着那伙无赖跑出了城,突然脑海灵光一闪发觉了不对劲,遂掉头回珍馐阁,只是还没到珍馐阁就被千里行“值班”的池煜同志拦下了,并将他拽去了姜瑶的套房。
池煜三言两语把姜桓楚的恶行曝光一遍,东方影听后大动肝火,恨不能掐死姜桓楚,于是在池煜耳边嘀嘀咕咕一通,这才有了后来那出轰动全城的好戏。
“东方呢?”上官新月问。
池煜揶揄一笑,道:“回公主,东方公子留在了千里行客栈陪姜瑶小姐。”
上官新月莞尔,东方影吸入的迷香量很少,身体稍有不适忍一忍也就过去了,这倒没什么,但是姜瑶可是他的逆鳞,有人胆敢动他的心肝宝贝,必要做好生不如死的准备。
瞧瞧,姜桓楚不就是个活生生的铁证么?
今日一过,姜桓楚清白尽毁,在这个万恶的封建社会,纵使她门第再高也难嫁人了,终身无望。
活该!叫你吃了雄心豹子胆竟敢强我男人!
上官新月总算出了一口恶气,这气也顺了,心也敞亮了,脑袋又开始转悠了,这转悠着转悠着就发觉了不对劲。她盯着池煜看了又看,直到把人家盯得浑身僵硬了,终于有了动静,挑了挑眉问:“池煜,你跟东方影很熟么?”不然他叫你干嘛你就干嘛?
池煜不自然的干笑,老实交代一切。
在沧海国,东方影的姐姐从小被内定为大皇子妃,因着这层关系东方影有特权进出皇宫,他在宫中“游荡”的次数多了也见过池煜几次,一来二去的两人就混熟了,而且私交还不错。就拿上次上官新月在桃花林“遇刺”一事来说,若没有池煜暗中放水,东方影也不可能恶狠狠的摆了她一道。
上官新月得理不饶人,吓唬池煜:“桃花林那次你因私废公、玩忽职守,说吧,该怎么惩罚你?”
池煜脸一白,连连哀求:“公主,属下错了,您千万别告诉皇上皇后,否则属下这条小命可就完了。”开玩笑,内部人员谁不知道公主殿下是整个沧海皇室的宝贝疙瘩,她一句话顶的上皇帝陛下的千百道圣旨,真真是个小祖宗,得罪不起啊!
“戏弄我好玩吗?”上官新月绷着脸问。
池煜把自个儿脑袋晃得跟拨浪鼓似的,满口否决:“不不不,不好玩,一点儿都不好玩。”
上官新月很满意他的认错态度,不再戏弄这个属下,开了尊口:“上次就算了,但是——下不为例!”
“多谢公主!”池煜躬身作揖,暗幸逃过一劫。
“以后密切关注姜府的一举一动,今日姜桓楚吃了这么大亏,姜珩那只老狐狸轻易不肯罢休。”
“是。”
……
晚饭的时候,上官新月胃口大开,多吃了半碗米饭,众人都看得出她心情好转,四大丫鬟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不过她们松气松得为时过早了,因为——
“小月儿,你想通啦!不要那个被污染的风之廷转而考虑我了?”伊雪妖孽又戴上了那张“丑脸”,难得此时一直防着他的东方影不在,开始肆无忌惮的挖墙脚。
这话一说,上官新月娇颜一沉,停碗搁筷,刚刚重拾的好心情一扫而光,心里又开始添堵了。
“怎么样?考虑考虑我吧。”伊雪极力自我推销。
上官新月白他一眼,不鸟。
伊雪讨了个没趣,摸摸鼻子再接再厉:“你仔细想想,拿我跟姓风的比较比较,其实我也不错啦,论武功不比他次,论财富不比他少,论长相不比他差,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要脸皮有脸皮——”这厮夸夸其谈赞扬自己,丝毫不以为耻。
“藏头藏尾,非君子所为。”上官新月一句话把那厮堵了回去,秒杀,绝对的秒杀!
“呃……”伊雪无言以对,任命的乖乖吃饭,不再言语。他也不想啊,若非他那早逝的师父临终前千叮咛万嘱咐要他成亲之前不能以真面目昭示世人,否则他也不会“藏头藏尾”的,郁闷!
气氛总算有了片刻宁静,不过总有那个一个不长眼的问:“小姐,风公子‘被污染’是什么意思?”香薷丫头眨着懵懂的大眼睛,不耻下问。
“哐当——”上官新月一拍桌子,郁闷的撤了,回房独自黯然神伤。
香薷委屈的撇撇嘴,低头作检讨状,她貌似说错话了……
黯然神伤的那位在香闺内长吁短叹,不久把东方影叹回来了。
话说东方影送心肝宝贝姜瑶回了姜府,对着姜珩一阵含沙射影,说什么姜桓楚是恶有恶报,他若识时务的话就悄悄咽下这口气,莫要打上官新月的主意,否则……哼哼!弯月楼不是吃素的。
也不知姜珩是真怕了还是假怕了,总之伏低做小表示他不会怪罪上官新月,这件事暂时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