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世》玉米卷

4、忆江南·第三章 他他他

　　他他他，他说什么？！！！
　　饿，的，紧，了？！诚然，我今天的确因为心情烦闷多吃了几个红烧狮子头，但那根本说明不了什么。苏子陌曾告诉我，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喜欢吃东西是很正常的，何况还是我最爱的红烧狮子头。他凭什么如此说我？
　　我好歹是苏家的大小姐，如今被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男子说成一个饥饿难耐没有形象的小姑娘，就算他长得这样好看，我也是一定忍不了的。
　　我从椅子上窜起来，一副要同他拼命的样子。我中气十足地瞪着他，仿佛我的目光是天下无双的暗器，可以在他身上刺出无数个小洞。
　　当然并没发生我脑中想象的那个景象。我决定给他带来实质一点的损失。
　　于是当伙计给他们这对铺张进而嚣张的主仆上菜的时候，我本着劫富济富的原则，在他们愕然的目光下，心安理得地又要了十盘红烧狮子头并一壶桂花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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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时辰后，当我因为腹胀难忍无法入睡，在床上辗转半日无果，而无奈在深夜的花园中独自徘徊时，我终于明白：即便是劫富这类大义凛然、豪气冲天的事，因为和“劫”扯上了关系，总是要遭到报应的。
　　但人终归是要吃东西。即便是前日吃伤食了，一到时辰，肚子还是适时地叫了起来。
　　苏子陌见我恹恹的提不起精神，连面对平日最爱的红烧狮子头时都无精打采，不禁非常奇怪：我寻常并不是一个面对食物可以保持淡定的人物。我只好告诉他，我昨日吃了一十又五碟红烧狮子头，喝了两壶桂花酿，晚上在花园逛到寅时才睡下。现在我是浑身酸软、头脑昏沉、腹如鸣鼓，偏生看到红烧狮子头就想吐。
　　苏子陌先是把我狠狠嘲笑了一番，然后给我叫了一个醋鱼和一碗山楂羹。
　　我正吃得欢快，突然一个熟悉的少年声音响起：“少爷，今天我们要吃些什么？”然后另一个也很耳熟的声音说：“你想吃什么便叫吧。”
　　听到挪动椅子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真是冤家路窄！
　　怎么又是他们？
　　我把苏子陌拉过来，低声问他：“苏子陌，我问你，你今天带了多少银子出来？”
　　他一脸狐疑地看着我，还不忘带上戒备的神色：“不是很多，你想干嘛？”
　　“把这里包下来！”
　　换上明了和鄙视的表情，苏子陌开始教育我：“苏家虽是江南的大家，不缺银两，但你也不能如此不知节俭。我们在这里要什么吃什么，又没有人打扰我们，把这里包下来实在是没有必要。再说，人家把酒楼包下来时你为了一盘红烧狮子头赖着不走本是你的错，况且你更是讹了人家大大的一顿饭，人家不跟你计较已经很好了，你知足吧……”
　　什么？知足？开玩笑！还没跟我计较，他昨天摆明了是等着看我的笑话的！哼，我苏秋秋又不是君子，向来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你苏子陌不帮我，我也定是不能吃亏的。
　　于是我先往酒杯里倒了一杯桂花酿，接着把桌上用来蘸糯米团的白糖和剩下的一些山楂羹一并倒入了酒壶内。过了一会，觉得晃得差不多时，我拿起酒壶和酒杯起身向后桌走去。

作者有话说

　　有一种凄凉的赶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