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谢幕演出（下） 交接的只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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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文然是第一次来我们节目吧？”
“是啊，这次还是沾了师兄的光。”
“哎呀，我们节目组可是邀请过很多次呢！可是每次你都没有档期。是我们好不容易借着辰风的面子才请到你的啊！”
“是么？那以后我一定要会想办法空出档期来参加呢！”
“那这就预定了啊！”刘旻这边欢迎之余还定下了和杨文然的访谈，心情好到了极点，回头一看莫辰风在旁边笑着看热闹的模样，才想起把正主给忘了。
“不是说是为了我才请来的嘛？怎么感觉我变成中介了啊？！”莫辰风开玩笑道，不过确实也提醒了刘旻。
“这不是因为你的面子够大么？”刘旻笑道，把焦点又转回到莫辰风身上。
“两位之前有过同台合作的机会吗？”
“刚出道的时候吧。”莫辰风回忆道。
“对，好像是某次通告节目，因为都是新人的缘故，基本都没人注意吧。”杨文然应和道。
“我记得我当时好像全场都没说上话。”莫辰风笑着回忆自己刚出道时期的“小透明”时光。
“那我们来看看当时的节目片段吧。”刘旻说完后，身后的大屏幕上已经放出了当时节目的剪辑片段。
“哇哦，你们还真找出来了。”莫辰风真心暗叹道，当时自己有没有干什么出格的事。
不过，确实如莫辰风所说，他们当年只是小透明，坐在一大群人中，除了身高比较显眼外就真的只是作为背景墙了。
而且这个时候看当时的造型总觉得有种跨越时空的喜感，“当时流行那种发型么？看起来好傻的感觉。”莫辰风直接说了出来。
“不过人的样子倒是没变多少啊！”刘旻说道。
“哎，但是杨文然看其来变化好大啊！”比起莫辰风当时就非常招眼眼的形象来说，杨文然才是真正的小透明，身上带着些书卷气，有点羞涩的模样，还被主持人调笑了几句。
“为什么觉得我今天来好像很吃亏啊？”杨文然笑道。
“两位同台果然照顾不太过来呢！”
“杨文然很快就要加入育芙了，辰风作为师兄有没有什么建议给杨文然呢？”
“建议啊？最多说是经验吧！”莫辰风歪了歪脑袋想道。
“哦，什么经验？”杨文然好奇道，一般来说不会真的有人自以为是地给同辈的人什么经验吧。
但是莫辰风居然真的很认真地回答道：“少惹是生非，要不然公司会每天派人给你念经的。”
杨文然先是一愣，随后非常不给面子地笑了起来，而摄像师也是非常配合地将镜头转到了钟奕这边，钟奕也懒得掩饰直接摆出无可奈何的神色。
“恩，我一定吸取教训，常常被人念实在太痛苦了。”杨文然笑完后认真道。
杨文然这样说着的时候，似乎有意看了一下钟奕，不过很快就收回了目光，让钟奕有些不自在。
怎么有种前途多舛的预感啊。
节目进行到后半段，朱闵和钟奕也代表育芙上台，给了莫辰风很多肯定和祝福。
虽然不知道朱闵的话里有多少是高兴莫辰风离开，但是台面上这一派融洽感人的场面确实可以击退一些外界的传言，对于莫辰风平静的离开和杨文然的加入都有好处。
因为节目是提前录制的，具体播出至少是一个月以后，所以虽说是最后的谢幕访谈，但是节目结束后，莫辰风还没有真正结束和育芙的合约，自然也不会举办什么欢送的聚会。
录制结束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张嘉开着车等在门口，钟奕一路护送着莫辰风穿过媒体和粉丝上了车，而杨文然今天总算是有利昂的助理跟着了，钟奕也只是礼貌性地打了声招呼便先走了。
而杨文然为了出去的时候方便些，特地留了一会，利昂派给他的助理一直在看手机上的时间，好像有什么着急的事。
杨文然看他一直心神不宁地样子，索性说道：“你要是有什么事的话就先走吧，我再留一会？”
“可以么？”那个助理还年轻，听到杨文然这么说，立马变得兴奋起来。
“当然，我自己开车回去就行了。”
杨文然自然知道利昂方面允许他来参加这次拍摄也算是很大程度的让步了，否则谁会卖力给自家的对手宣传。
不过就杨文然个人而言，即使没有出场费，他也很高兴来，毕竟上次和钟奕的见面只能算是略略打了招呼，但今天他却是有机会和莫辰风正面接触。
值得玩味的是，两人虽然出道的时间差不多，但除了早起那次一起当背景墙的经历外，就真的在没有什么接触了。
利昂对于杨文然的发展和定位一直都是“稳”字当头，几乎没有绯闻也没有什么不良的嗜好被媒体曝光，再加上他是名校毕业的高材生，被利昂有意塑造成了非常受广告商好评的人物。虽然为了提高曝光率，也会帮杨文然接一些小角色，但是这些角色基本也是定型成了“好好先生”一类，虽然有的观众很受用，但是于他而言，实在是戴够了这张“面具”。
不过，杨文然自己也很清楚，在利昂他没有多说话的权利，不然，连这点机会他都会失去。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会满足。
有一天，当他已经习惯在各种媒体的八卦版上看到莫辰风时，杨文然觉得自己是有一点羡慕的，当然不是那种肤浅的曝光率，虽然杨文然曾今也想过这是公司安排的炒作策略，但是没有一个人会这么不知疲倦地炒作，尤其是负面炒作。
他在莫辰风身上看到自己潜在的那种想要肆意妄为的一面，不过成长中的种种习惯已经让他变得缩手缩脚，虽然想要寻求突破，但是却最终安于原地踏步。
因为从没有人允许或是纵容他可以那么做，而杨文然的目光也渐渐转到了那个一直未莫辰风的各种麻烦扫尾的人，钟奕。
莫辰风的破坏力或许并不大，但是那种平凡而不知悔改的犯错效率也足够人受不了了。
曾今有一段时间莫辰风的评价低到了极点，甚至传出经纪人解约的传闻，但是后来这场风波过去之后，莫辰风虽然还是会有不少□□，但是也都停留在无伤大雅的地步，没有继续恶化。
杨文然猜，也许钟奕就是那个时候接任了杨文然的经纪人。
不过从今天的状况来看，钟奕这个经纪人并不是做得很轻松，明明是陪着莫辰风来参加这么重要的节目录制，但是还要他亲自护送上车，这在其他经纪人身上很少见。
就在杨文然走到停车场准备离开时，他的电话突然响了，还很是难得，居然这个时候会有人找他。
一看手机，杨文然倒也不觉得意外，这个时候恐怕也只有他会想找自己吧。
“喂……”
“你现在在哪？我开车过来接你！”
“陶大导演，我记得我还没正式到剧组报到吧？”
“谁和你聊剧组的事，啊！不过你想聊也可以，我正好想听听你的意见，对了，你的角色……”
杨文然觉得自己还是快点打断比较好，要不然依照陶今秋的性子，可能真的不会让他说一句话就开车过来。
“我现在刚刚录完节目。”
果然，这样说完后，陶今秋突然安静下来：“什么节目？”
“莫辰风的告别演出。”杨文然直说，这件事也没什么好瞒他的。
但没想到陶今秋却惊叫起来：“什么？！他告别？他告哪门子别啊？”
“娱乐圈。”
虽然事后陶今秋不肯承认，但是杨文然确定听到陶今秋把手机掉在地上的声音了。
“喂喂？人还在么？不在我挂了啊！”
就在杨文然倒数的时候，陶今秋已经及时捡回了电话。
“别给我岔开话题，你现在在哪？”
“那你也直接给我说重点，到底什么事情？”
“……王希回来了。”陶今秋迟疑了很久才把这个名字说出来，而电话的另一边，杨文然一直没有回答，让他非常心虚。
虽然以他的性子本来不会愿意搀和进去，但是挨不住长期的纠缠，他最终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下来了。
不过在面对杨文然这样的反应时，陶今秋他发誓他真的后悔了，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就是被打死也不会答应的。
但是世上没有后悔药卖，所以他只能静静等待着凌迟一样的沉默。
“……有什么事么？”虽然杨文然的语气依旧平静，但是在那段长达数十秒的沉默后，这种平静在陶今秋的耳朵里已经缠上了冰渣。
“没什么事，就是老同学叙叙旧，呵呵……”陶今秋已经没辙了，只能用这种装傻的鸵鸟政策。
“我很累，和他没什么旧好叙的，你坐陪就够了，再见。”
杨文然的电话挂得干脆又利落，陶今秋连再努力一下的机会也没有，只好认命放弃。
他感觉自己已经触到了杨文然非常敏感的底线，要是再骚扰一次……
按照事不过三的原则……他觉得杨文然真的可能最后罢演。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谢幕演出（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