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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单纯即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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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飞扬一听顾枫说要证明自己是个男人,立马兴奋了起来,在他看来,要是男人就不应该拘泥于一些小事,更不应该因为一些小事为难人,所以据谢飞扬自己的理解,顾枫为了证明自己是个男人那他就不会为难他们,而他们也就可以参加明天的比赛了,可惜他的思维跟现实相差的太远。
顾枫被谢飞扬气到了,别说帮谢飞扬了,他没将他扔出去就算是好的了,不过他不是主张使用暴力的人,和身体上的折磨相比,他更喜欢折磨人的心,所以在谢飞扬眼睛因为他的话变得光亮的时候,他当头棒喝的吻上了谢飞扬的嘴唇。
顾枫的生活环境和谢飞扬可以说是截然不同的,在他六七岁的年纪,他就在军营里看过两个帅帅的叔叔抱在一起,后来住在他二伯父顾天佑家,身边有一个会玩的顾林,对于男人之间的那些事可以说知道的一清二楚,而他自己对这些事也并不陌生。
谢飞扬说他不是男人,所以他就用最直接的方法告诉他,他是一个能让男人屈服的男人。
唇上传来的柔软的触觉让谢飞扬大脑有片刻的空白,空白之后,他开始回忆自己看过的电视剧电影里各种亲吻的镜头,回忆了几秒之后,他发现自己好像没有看过两个男的亲在一起的。
不是亲吻,难道是在咬我?
谢飞扬仔细感受了一下,嘴唇上一点都不疼,那这个人在干嘛?
谢飞扬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就不解的眨了一下眼睛。他看着顾枫坚毅俊朗的眉眼,忽而想起许阳说的顾枫连长相都比他强的话,如今看到了顾枫本人,他不得不承认,他要是女孩子,肯定也会选顾枫这种男孩当男朋友,毕竟人家看起来比他可靠多了。
谢飞扬因为顾枫的举动大脑当机了,他没遇到过这种事,也不知道当下应该一把把顾枫给推到地上,然后踹几脚甩手走人。
嘴唇是身体上很敏感的一个部位,亲吻代表一种亲昵,同时也会挑出身体里最深层的渴望,谢飞扬被顾枫吻了将近一分钟之后,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很奇怪,身体里好像有几根细细的线,线轻轻的拉扯,产生一种让人震颤的麻酥感,除此之外,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他早就承认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失误害得顾枫挺没面子的,可他也不用这么报复他吧?
谢飞扬当机的大脑在大脑供氧不足的时候开始运行,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他狠狠地把顾枫给推开了。
分开之后,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乱,顾枫被谢飞扬推的后退了好几步,样子也有点狼狈,只是这次他没有怪谢飞扬。
他只是恶作剧心起,所以想用这种亲吻的方式羞辱谢飞扬,可吻着吻着就发现自己好像收不住了,他今年也就十七岁,虽然身边的男男女女把能做的事都做了,可他还真没堕落到十七岁就和人上床的地步,如果不小心弄个孩子出来,他相信他那严厉的老爸绝对会扛着枪从军营里冲出来,然后一枪奔他个半残。
谢飞扬长的好,这是认识他的人都知道的事,顾枫不是瞎子,那天他睁开眼看清谢飞扬那张脸的时候,就愣住了,他叫谢飞扬白白,一方面是因为他叫白白叫惯了,另一方面却是因为谢飞扬给他的第一印象。
白润如玉,在看见银屏上经过化妆品和摄像机加工的演员时,他会时不时的想到这个词,可现实生活中,谢飞扬是第一个让他想到这个词的人,而且因为那份真实感,让他的心都被震颤了一下。
这样玉做的似的人,吻着吻着,体内自然而然的就发生了变化,如果谢飞扬不推开他,他还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
谢飞扬嘴唇被他吻的充血,映着他透着淡粉色的皮肤,诱惑力指数可不是普通的高。
顾枫觉得喉咙有些燥,走到冰箱那儿拿了一瓶矿泉水,将冰冷的矿泉水灌进嘴里,意外的有一股清香的味道,他愣了愣,看向还呆在那儿的谢飞扬,心想这家伙肯定是刷了牙才跑过来的,否则的话,那萦绕在鼻尖的薄荷清香就无法解释了。
谢飞扬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虽然被顾枫的举动弄的莫名其妙,可他还是没有忘记自己找顾枫的目的,“喂,你还没说要我做什么你才能让我们参加比赛呢。”
人对长的好看的人,总会有一份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宽容,顾枫喝了水,看向谢飞扬的时候,意外的觉得晚饭时谢飞扬的举动很讨人喜欢,“你回去吧。”
“我不回,你还没答应我呢,我回去怎么面对乡亲父老?”
“回去睡觉吧,我可不想在明天的看见某人在篮球场上睡着了,那样会降我们安市一中的水准。”
听顾枫这样说,谢飞扬眼睛再次亮了起来,“虽然刚刚说了要跟你道歉,可现在我还要郑重其事的跟你说一声对不起,还有谢谢!再见了!”
谢飞扬兴冲冲的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完,然后就奔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言炎一个人,谢飞扬问了其他人呢,言炎说都回去了,聚在一起也不能做什么,谢飞扬说他们明天可以比赛了,言炎当他说梦话,继续盯着自己绑了绷带出神,直到安枢又一次破门而入,并且兴奋的跟他们说比赛恢复正常的时候,他才将谢飞扬的话从玩笑划为了现实。
知道因为谢飞扬惹了顾枫而导致比赛差点被取消的只有许阳和言炎,等其他人都喜笑颜开的离开谢飞扬和言炎的房间时,只有许阳一个人留了下来。
许阳看着最后一个人走了出去,借口说自己要缓解谢飞扬压力而顺手把门关上了,在听见脚步声渐渐远离之后,许阳立马冲到谢飞扬面前问:“你去找那个顾枫了?”
谢飞扬疲惫的坐到床上,“不找他怎么办?怎不能让大家陪着我一起放弃这次比赛吧。”
“飞扬,你知不知道几分钟之前所有的篮球队都收到了那个消息,这才几分钟,消息又变了,消息层层下达,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而且上面对下面大小也得有个交代,他就这么答应你让我们恢复比赛?”
“他能因为我喷了他一脸橘子汁而大动干戈的取消我们的比赛资格,为什么就不能因为我去求他再把说出去的话收回来。”
“你怎么求他了?”
谢飞扬昂着头,苦恼的用右手食指挠了挠下巴,怎么求来着?我只是说我可以道歉,可我并没有道歉,还把人给骂了,那他为什么就改变主意?难道就因为他亲了我一下?我又不是女孩,又不用要他负责,他干嘛要忽然改变主意?
谢飞扬在那儿脑补顾枫改变主意的原因,许阳叫了他好几声他都没听见,最后许阳揪了他的耳朵才把他从脑补中唤回神。
许阳看着刚刚灵魂出窍的谢飞扬,恶声恶气的问:“我问你你怎么求他了,你在这神游个什么劲儿?”
谢飞扬虽然不懂情.欲这些事,可他下意识的不想将顾枫吻他的事说出来,当时自己的反应很奇怪,他怕说出来会被许阳笑话,所以他掩饰说:“其实也没怎么求,也就跟他说了声对不起,你不知道,前一段时间我不小心用橘子砸到他了,而且橘子汁喷进了他的眼睛里,后来他一睁眼,就叫我白白,你也知道我讨厌人家说我白,我可是做梦都想像沸羊羊一样拥有一身古铜色的皮肤,他竟然敢叫我白白,我一气之下,就把一个橘子塞进了他嘴里,当然,是带着皮的,然后又把他踹进了花坛里,就咱们小区里的花坛,里面种了些什么你也是知道的,加上今天的事,他可能忍到极限了,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我好好的给他道个歉,也就没事了。”
言炎在一边奇怪,对着许阳问:“你们小区花园里都种了些什么?”
许阳镇定的吐出两个字,“月季。”
言炎因为不用担心明天不能参加比赛,所以精神一下子好了很多,听了许阳的答案之后,也能打趣说:“飞扬,如果我是顾枫,你可能就不能站在地球上了。”
谢飞扬不服,“我不站在地球上难道你让我倒立?”
许阳知道他又犯浑了,伸手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行了你,这都几点了,快点睡觉吧,休息好了明天好好比赛,还有,以后你遇事能不能冷静一点,出门买个橘子都能惹出这么多事,我真是服了你了。”
谢飞扬有苦说不出,只能草草的冲了个澡,然后在许阳的监视下爬到了床上,当然,他心里的苦也只是他自以为的而已。
许阳见他不再折腾,就离开了。言炎关灯睡觉,谢飞扬看见他手上的绷带,有些担心的问:“队长,你的手怎么样了?”
言炎在黑暗中握了握拳,然后释然的说:“没事,皮外伤而已,明天把绷带拆了,喷点镇痛剂,不会影响比赛的。”
谢飞扬放心的哦了一声,已经十一点多了,身体应该很累了,可谢飞扬一点睡意都没有,他想着顾枫吻他的事,犹豫的开口问言炎:“队长,你说两个男的接吻是为什么?”
言炎比谢飞扬大一岁,而且不像谢飞扬那样神仙似的不理世事,同性恋在谢飞扬看来可能单纯的只是一个词语,就像一个刚认识字母的小学生只知道CPU是一个专业的名词缩写却不知道CPU到底是什么意思一样,可在言炎看来就不是这样了,在他看来两个男人接吻其实和一男一女接吻是差不多的,这是一种心理上和身体上的需求,只是同一性别,总会多一点禁忌的色彩罢了。
言炎知道谢飞扬不会无缘无故的问这个问题,也知道谢飞扬在这方面迟钝的让人发指,也许他不经思考的回答了谢飞扬这个问题,可能会对谢飞扬的心理产生一定的影响,所以为了保险起见,他不答反问道:“为什么这么问?”
谢飞扬的脸在黑暗中一热,不过他脑子转的快,很快就组织好了语言说:“刚刚我去找顾枫的时候,看见了……”
接下来的瞎话谢飞扬说不下去了,言炎就接过来说:“看见两个男人接吻了?”
谢飞扬心虚的啊了一声,然后问:“你说两个男人这样可以吗?”
言炎虽然老冷着脸对谢飞扬,可谢飞扬的单纯让他不自觉的就把谢飞扬当成弟弟一般去对待,如今谢飞扬这么问他,而且谢飞扬长了一张极度不安全的脸,他怕谢飞扬因为新奇去接触男人,所以立马激动的说:“当然不可以!飞扬,你肯定看错了,你看到的两个人,里面要么有一个女的,可能那女的头发太短了,所以你才会认错,要么是你看错了,拍电影经常用借位的,可能人家站的位置比较巧,所以你看错了。”
谢飞扬在心里吐槽,我压根就没看见,又怎么会看错,可这是他自己编的瞎话,他当然不会蠢到自己去戳破,所以他退而求其次的问:“那队长,你见过两个男人接吻吗?”
言炎在现实中没见过,但电影里还是见过的,可他见谢飞扬锲而不舍的样子,他有些气恼的大声说:“没见过!你知道我为什么没见过吗?因为那是不对的!就像大家都知道拿核弹炸地球是不对的一样,因为是不对的,所以没人做,所以也就没人见过!听到了吗?!”
谢飞扬被言炎教训的一愣一愣的,过了好半天才点了点头,因为想到黑暗中言炎看不见,所以又出声说自己知道了。
也就是在这一天,谢飞扬脑子里有了一个坚定的想法,那就是男人跟男人是不能接吻的,因为那和拿核弹炸地球是一个性质的。
言炎见谢飞扬安静了下来,这才放心的闭上眼睛,殊不知他的一番言论,为日后的某人设下了怎样的艰难险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