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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番外十五 凤凰殿内的浅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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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王悦这么说,一护和恋次顿时急了。
可不能还什么都没做就被人赶出去了啊,他们到底是为什么才来这里的。
“绝不回去!”二人对视了一眼,齐齐对着王悦鞠躬请求:“拜托您了!”
看着这样的一护和恋次,二枚屋王悦叹了口气。
“No no no no!”王悦晃着手指,“在我们凤凰殿,有求于人可不是这样的态度,在凤凰殿里,正确的打开方式得是这样——”
王悦说完,忽然胳膊肘往地上一伏,整个人倒立起来,双脚岔开,脑袋抵在手背上做出了诡异的万分诚恳姿态:“拜托您了!”
“这种姿势谁做得出来啊!!”目睹眼前一幕的一护暴怒出声。
“冷静点一护,现在也只能照做了。”恋次赶紧摁住一护劝说道。
“……可恶。”一护咬紧了牙关,深刻地认知到了什么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想他堂堂异世界的灵王,居然要被迫做这种滑稽的动作……
最终,一护和恋次还是败在了二枚屋王悦的刁难之下,学着他的动作齐齐倒立磕头。
坐在一护内心世界的白崎在看到后笑得差点没把一护内心世界的天空给掀了。
“我真应该找浦原喜助要个照相机哈哈哈哈——”
白崎放肆的笑声自然被一护听见了,他压根就没有偷笑的打算,这让一护恨得牙痒痒。
等事后,看他怎么收拾这人!
“姿势到位!”王悦在一护和恋次这么做后,迅速地掏出手机在最好的角度咔嚓来了一张,随后得意地举起了手机给他身边的美女们分享。
这个混蛋……
一护和恋次齐齐黑了脸。
就在王悦还得意地分享着这场闹剧的照片时,出口处忽然传出了一道声音。
“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混蛋!”
突然出现在门口的女子毫不客气地一脚将王悦踹翻在地。
“干什么嘛,小梅拉!”被踹翻的王悦顿时委屈巴巴。
趁着这个功夫,一护和恋次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
“跟我来。”被称之为梅拉的女人看向了一护和恋次。
在她的带领下,几人从出口穿了出去,往前又走了一段距离,一直来到了一座像是悬崖的峰口处。
悬崖的最前端,立着一个破败的茅草屋,上面挂着一个用木刻的写着凤凰殿的破烂牌匾。
“这里才是真正的凤凰殿。”带着几人来到了茅草屋前,梅拉说道。
“……落差好大。”看着如此破旧的小屋,再看看身后遥远处那五彩斑斓的豪宅,一护不由得发出了感叹。
“好了,进去吧。”梅拉一边说,一边掀开了茅草屋前挂着的草帘。
“我才不要待在这么冷清的地方!”魂顿时退避三舍,“刚刚那里比较好!”
“对吧对吧,布偶小哥!”难得找到了共同的语言,王悦上前握住了魂软绵绵的爪子,“你能理解我的心情了吗!”
不顾身后那耍宝的一人一布偶,一护和恋次走进了黑漆漆的凤凰殿中,然后便一脚踩空,惨叫着跌落了下去。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二人摔在地上溅起了巨大的烟尘,一护捂着摔疼的屁股站起了身,疑惑地扫视着四周的一片漆黑。
“喂,这是要做什么!”恋次抬起头,对着上方探出了一个脑袋的梅拉大声问道。
“黑崎小哥,阿散井小哥,你们发现了吗?”此时,王悦也掀开了草帘,站在了上方,“你们来到这里之后,除了我以外没有遇到过任何的‘死神’。”
“刚刚见到的小可爱们全都是——斩魄刀。”
“……斩魄刀?”一护震惊地瞪大了眼。
“所以说让你多练习一下你的探知能力,这都多少年过去了,灵王陛下依旧是会被这种小把戏唬得团团转呢。”坐在内心世界的白崎一摊手。
“啊咧咧,奇了个怪,怪了个奇。”上方的王悦用手抵在了自己的额头前,故作纳闷,“你们身为‘死神’,竟然连‘死神’和斩魄刀都分不清……”
“真是太奇怪了!”王悦说着,忽然从身后抽出了两把断刀。
一把是被折断的蛇尾丸,一把是被折断的天锁斩月。
“因为你们把自己的斩魄刀弄成了这副德性,对它们完全没有爱,所以才会分辨不出来吧。”
“你这家伙……”看着自己的断刀,恋次忍不住开口,“什么时候……”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王悦便拿着两把断刀猛地碰撞在一起,随着清脆的撞击声,本就破破烂烂的蛇尾丸和天锁斩月的刀刃再次四分五裂的碎裂开。
“啊啦啦,不被爱的斩魄刀才会如此轻易地就坏掉。”王悦看着手上的两把断刀说道,“你们的周围充斥着斩魄刀们的满满怒气。”
被王悦如此提醒,一护和恋次才察觉到不对,猛地回过头,就见黑暗中亮起了无数双眼睛。
“要是你们能活着从那里出来,我就帮你们重新打造斩魄刀。”王悦说着,竖起了手指,“再说一次~!”
“I am number one zanpakuto creator!”
“十、九、八、七、六、五枚,最后四、三枚,二枚屋王悦!”
“我这里没有给杂鱼拿的刀。”
“请多关照。”
随着二枚屋王悦的话音落下,本应无风的地底中,却忽然刮起了一阵浅浅的风。
“有一股不祥的气息……”恋次率先扭过头。
“没什么好怕的。”王悦站在上方,看着下方隐没在黑暗中无数的黑色人形说道,“他们是可以化作任何形态的最强斩魄刀,浅打。”
“……浅打?”一护同样转过身,看向了那些只睁开了双眼,通体漆黑,虽然有着人形,却仿佛与这地底的黑暗融为一体的黑色。
“超过六千人的护廷十三队所有队员,在院生时期都会临时借用,在入队时才会正式授予的无名斩魄刀。”
“所有的‘死神’都曾和自己的浅打寝食相伴,通过不断磨炼,将自己的灵魂精髓刻入浅打之中,来打造出属于自己的斩魄刀。”
“而所有的浅打皆出自一人之手,那就是小爷我,‘刀神’二枚屋王悦!”王悦蹲在最上方指了指自己说道。
下方的恋次已经被周遭无数的浅打袭击,看着与浅打缠斗在一起的恋次,一护抬头大声道:“为什么我们一定得挨浅打们的打啊!”
“你们不用去考虑为什么,关键的是,他们对你们非常生气。”王悦好心地解释道,“因为你们使用斩魄刀的方式。”
“使用方式?”一护忍不住追问。
“不懂吗?也难怪。”王悦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黑色深坑中的一护,“战斗方式?挥刀方式?错错错,错在哪里?”
“他们觉得,你们从根本上就错了!”
“斩魄刀与‘死神’,到底谁主谁从,你们就从这个问题开始好好地讨论吧!”
他的这句话与恋次和浅打们战斗时的声响交织在一起,让一直躺在一护心里懒洋洋打盹的白崎缓缓睁开了眸。
王悦说的话很有意思,有意思到让白崎站起了身,再一次看向了不远处杵在那儿当木头的斩月。
“一护,‘王’与‘坐骑’的区别是什么?”
伸出了苍蓝色的舌头,白崎舔了舔唇,下意识喃喃自语。
这可真是好久以前的记忆了,久到他想起,曾经的他,完全是依靠本能才说出来的那段话。
二枚屋王悦的计划是没有错的,如果站在那儿的人,还是这个世界的黑崎一护的话。
所以此刻站在上方的王悦,只见到恋次与浅打们扭打在一起,而同样位于深坑中的一护周围,却仿佛自成一个小圈子,没有任何一名浅打上前。
甚至在一护想要靠近过去时,那些浅打们还会不由自主地后退开来。
“真是奇怪,怎么会这样……”看着下方的场景,王悦有些无法理解的皱起了眉。
浅打们对一护和恋次的愤怒都是相同的,可为什么只有恋次在进行试炼?
想不通的不仅仅只有他一个人,此刻的一护也丈二摸不着头脑。
他大约知道自己应该通过与浅打的战斗获得他们的认可,但现在这些浅打都离他远远地,没有任何一名愿意靠近他。
这是为什么?
“因为王的斩魄刀没有折断啊。”白崎的声音忽然传到了一护的脑海里。
“什么意思?”一护追问道。
“我之前就说了,折断的是这个世界黑崎一护的斩魄刀。”白崎看着不远处背对着他的斩月说道,“斩魄刀们的怒火对的也是这个世界的黑崎一护,而不是王。”
“虽然死神们没有察觉,但这些浅打居然隐约间感觉到了,是本能吗?真是了不起。”
“到目前为止,这些零番队的队长们都在以‘灵王的规模’对你们进行锻炼,对于那几个死神来说一定很有用吧,但是对于王就不一样了。”
“不会有被替换的血液,也不会有升格的灵压,一定要说的话,只是让王更加接近原本世界的自己而已。”
“毕竟王就是灵王本身嘛。”
“所以区区浅打,哪有资格触摸灵王,乃至于对灵王发怒?”
“呃……”听完白崎的话,一护点了点自己的脑袋,“所以,怎么说?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做?”
“什么都不用做,等发现事情不对的时候,那个叫什么……二枚屋王悦的人,自然会改变策略。”白崎老神在在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