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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六十二章 酝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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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朵被硫磺和岩浆映照成了土黄色,黑色的沙地原本应是一望无际的,但是在沙地的正中间却突兀的出现了一个平台,平台中心处熔岩滚滚,将四周都印上了火红,巨大的骷髅骸骨耸立在岩浆的后方,两侧石柱形成了半圆形将岩浆环绕在内,岩浆的上方,游子被一个类似于牢笼的物体囚困着,就这么出现在一护的眼前。
“游子!”见到自己的妹妹就在不远处,一护再也无法平静,什么冷静对敌一瞬间便被他抛到了脑后,眼中只看得见那被悬挂在岩浆上方的,自己的亲妹妹。
向着那类似于祭坛的平台冲了过去,眼见着即将冲到游子的身前时,从那巨大的骷髅骸骨上,火焰形成的火箭攻击向着一护袭去。
“来得好,黑崎一护。”看着一护有些狼狈的躲过了这次攻击,站在骷髅脑袋上身着白色披风的人摊开了手。
“将游子还给我!”一护下意识的握紧了天锁斩月。
“我叫朱莲”朱莲并没有回应一护的话,而是高傲的俯视着下方的一护,“你知道吗,想救你妹妹的话,你就必须听我的。”
就在二人对峙的时候,一直跟在一护后方的黑刀也及时地赶了过来,冲着朱莲喊道:“你啊,打算一个人独自和我们对战吗!”
“我不是一个人”朱莲很不屑的哼了一声,“咎人在地狱中是不会死的,黑刀,你也应该深知其中的含义吧。”
“难道说……”听到朱莲的话,黑刀顿时变了脸色。
“太金,群青,我绿涯!”随着朱莲的话音落下,原本平静的岩浆沸腾起来,三道岩浆渐渐升腾而起,来到了朱莲的身前。
“他们为了将你们和同伴分开而出战,故意死掉再回到这里来。”朱莲得意的说道。
“不可能!死后怎么可能这么快……!”黑刀不可置信的怒吼了起来。
“别以为自己的认知就代表了真理!”最先从岩浆状态恢复成了人形,我绿涯挥舞着触手向着黑刀冲了过去。
“黑刀!”眼见着黑刀陷入攻势中,一护急忙想要冲过去帮忙。
“你快去救你妹妹,别管我!”黑刀刚刚躲开了我绿涯的攻击,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太金便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前。
“啊啦,咎人和人类玩友情游戏吗~?”太金嘿嘿冷笑着。
“黑刀!”一护再一次想要瞬步过去帮忙,却被从侧面冲过来的朱莲拦住了去路。
“我来做你的对手!”朱莲虚握着手中熔岩形成的长剑,向着一护劈了过去。
刀剑交锋之下,一护被对方直接劈到了石柱上,一个翻滚躲开了朱莲射过来的岩浆,一护有些狼狈的跑着,试图躲开朱莲的攻击。
“你差不多该服从于我了吧!”朱莲在一护的身后紧追不舍。
“闭嘴!”一护挥刀砍过去,却被对方轻易躲开。
或许是因为没有施展月牙,仅仅是这样的卍解力量并不足以胜过利用了地狱这天然地利的朱莲,在对方手中层出不穷的熔岩攻击下,一护被打的四处逃窜。
外界的战斗正激烈,而一护的内心世界,此时也并不平静。
随着一护的卍解却并没有变化为天锁斩月的斩月伫立在那些高楼大厦的墙壁上,望着掉在地上的白色天锁斩月,那原本看起来应该非常霸道的白色天锁斩月此刻却仿佛蒙了尘一般黯淡无光,只因为那躺在地上的白色天锁斩月,是两截。
“呀咧呀咧,看看这两个人都做了什么啊。”斩月大叔深深地叹了口气,不知是因为身处地狱还是什么原因,此刻的一护虽然看似已经卍解,但是他内心深处的斩魄刀却并没有变化成卍解的姿态,似乎被什么力量压制了一般,只能保持着原本的模样,而毋庸置疑,此刻一护所施展的卍解实际上,也只有始解的力量。
随着斩月的话音渐渐地落下,那白色的天锁斩月忽然开始融化了起来,逐渐融合到了一起,沸腾着,似乎有什么即将成型。
原本温和的黑色眸子瞬间凌冽起来,斩月目沉如水的看着那个逐渐成形的人,毫无疑问,那个人和白崎一模一样,正是之前被白崎的力量压制住,本该早已消失的,原本属于这个世界一护的本能。
“哟,你在看什么啊。”那个人活动了一下筋骨,勾起唇,笑意中却带着讽刺。
“你不该出现”斩月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浑厚且平静,渐渐地飘散在这个世界,“没有了白崎的力量作为辅助,我无法压制住你。”
“哦,还有点自知之明吗,那么你现在出现在我面前是为了什么,想让我折断你吗,诶?”那人挑了挑眉,非常不屑的看着斩月。
“我不会让你在一护的身体中乱来。”斩月的回答还是那么平静,似乎不论对方怎样威胁,都不会让他产生丝毫动容。
“我之前就说过了,我会吞噬了一护之后支配他的身体,看看他现在是怎样的一幅惨状啊,没有了灵王和白崎的力量,他也不过是个小鬼罢了,这样的他想要支配我,还真是可笑”那个人说着,将视线投向了远处,“他在地狱呆的越久,我便越能发挥出自己原本的力量,然后一点一点蚕食着,最后他将被我完全吞噬,哈!这对他来说,不也是最好的归宿么。”
“我一直很不解,为什么白崎没有将你同化掉,在经历了最后的月牙,你也没有消失,现在我有些明白了”斩月双手插在口袋中,向着那个人一步一步走了过去,“你不会伤害一护的,在你吞噬的本能下,保护宿主的本能要优先于这一点,所以你不会下手,就像曾经的白崎,最后也没有真的伤害一护。”
只是,在斩月的话音还没有完全落下的时候,一柄白色的斩月顺着斩月的脸颊擦了过去,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道痕迹。
“你说,我不会伤害一护?”那个人咧着嘴,似乎笑得十分开心,只是笑意根本没有到达眼眸中,那双黑金色的眸子里倒映着的,只有露骨的杀戮本能而已,“我是不知道你从哪儿得出了那样可笑的结论,但是,这不妨碍我……杀了满口胡话的你。”
眸子倏然一缩,斩月迅速后退两步,伸出手在虚空中一握,抓出了自己的本体,下一秒抵挡住了从身后袭来的白色斩月的攻击。
“怎么可能……你不可能可以攻击我才对”斩月亘古不变的脸色,终于变了,“你是白崎的力量,也是我的一部分,那样的你怎么可能会有攻击我的力量,就好比胳膊不会袭击身躯一般,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我虽然无法压制你,但是你也不可能伤害我。”
“可是这不可能的事情,却已经发生了,白痴!”那人长笑着,尖锐的声音回荡在一护的内心世界中,白色的斩月向下压去,居然硬生生压制住了斩月的力量。
“……”握着刀,冷汗从斩月的脸上划过,对面那个人的力量,正在壮大,白色斩月和自己的联系,已经彻底被他切断。
渐渐地,白色斩月所施加的压力越来越大,压迫着斩月几乎无法站立,斩月脚下的大厦墙壁被向下硬是压出了一个圆形的裂缝,向着四周扩散。
猛地一用力格挡开了那个人的力量,斩月后退几步,迅速消散了身形,化为了无形的存在,将一护的内心世界团团护了起来。
“笨蛋,以为这样就能躲过我的攻击了么!”那个人一挥白色斩月,黑红色的月牙向着这片湛蓝色的天地袭去,却仿佛撞上了什么透明的薄膜一般,轰隆一声消散开来。
“嘛算了,等我解决了一护这个蠢货之后,你的力量终将是我的力量。”那个人一扬唇,将白色斩月扛在了身后,伴随着刺耳的笑声一起,逐渐远去。
“白崎……你如果再不出现的话,一护就真的……”低沉的声音透漏着淡淡的无奈,最后不知被风卷向了何方。
在地狱的下层,还在一护战斗的下方,无数的锁链所构筑的世界中,沉睡在最深处的白衣人,长睫轻颤,却依旧没有睁开眼眸的力量。
白崎知道此刻的一护就在地狱中,知道一护现在应该陷入了巨大的危机,但是他没办法,现在的他没有任何办法可以从这些锁链中逃出。
仿佛虚无一样的白色在白崎的身前凝聚着,滋养着他的身躯,一颗圆球在那白色的虚无中闪烁着光芒,依稀可以看清,里面所形成的镰刀状的武器。
这些白色透过了地狱,虚无的,没有任何人可以看见,却又真实存在,一直向上,连接到了虚界之中。
“喂……乌尔奇奥拉,你确定白月真的没关系!?”穿着一护身体的魂在虚王寝宫里的床边不停团团转,而床上躺着的,真是一身红白双色虚王服饰的白月。
“不可能没事,毕竟灭具被折断了。”乌尔奇奥拉毫无波澜的眸子注视着躺在床上的白月,他能看见,那一丝从下方连结上来,导致白月昏迷的虚无。
白崎在吸收白月的力量,或者说断掉的灭具正在重新找回自己的力量。乌尔奇奥拉了然此刻白月的情况,因为白月是利用灭具“白月”的力量制作出来的改造魂魄,所以当初制作时,灭具的力量被剥离了七成以上封印在了白月的体内,这也是黑崎一护身为灵王,却可以使用灭具而不被反噬的原因。原本灭具的力量就被封印住了,因此即使使用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况且一直以来供给灭具力量的源泉,还是在一护怀里装可爱的白崎这个正统虚王。
但是,因为地狱力量的影响,灭具断了,那本就是会排斥灵王和虚王的地方,被封印了大半力量的灭具断掉,也是可以预见的事情。但是白崎被抓进地狱,断掉的灭具因为无法得到白崎的力量恢复自己,而开始本能的吸收白月的力量,则是他们没有料到的事情。
再这样下去,白月会消失。
“喂!!之前是谁和我说白月没事的是谁!!本大爷一定要揍死他!”魂听到乌尔奇奥拉的回答,顿时一蹦三尺高的开始跳脚。
“嘛嘛,现在还有虚界的力量在源源不断的补充进白月的体内,他应该没关系的,所以魂你就不要这么紧张了啊。”不知从哪儿出现的妮露一把将魂抱进了自己的怀中,巨大地双峰瞬间将魂的脸埋了进去。
“哦……我的春天终于来临了……”魂被他迷恋已久的“大西瓜”埋住,顿时晕乎乎的都乐得找不着北了,当场昏了过去。
“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学会用美人计了。”乌尔奇奥拉碧色的眸子淡淡的瞥了一眼正在将魂的脸从自己胸口拉出来的妮莉艾露。
“别这么说啊,在紧张的关头总要放松一下心情的不是么。”妮露眯起眸子戳了戳早已变成蚊香眼躺尸的魂。
“情况非常不乐观,你应该知道的。”乌尔奇奥拉收回了视线,继续凝视着躺在床上的白月。
“这点我还是看得出来的。”妮露叹了口气,走到了床前,伸出手在空中撩拨了一下,一丝虚无被她从空气中勾了出来,下一秒又扭曲着钻了回去,好似从未出现一般。
“黑崎一护现在的状况也丝毫不容乐观,地狱之中的那股力量,是不弱于诞生之地的存在,虽然刚刚生出意识,但是被诞生之地蛊惑后,他不知道会对白崎以及黑崎一护做出怎样的事情,就好似他之前帮助诞生之地,将我涉足拘突内的力量给排斥消抹一般。”乌尔奇奥拉淡淡的说着。
“我们只能等,只能等……”妮露的双眸中被愁绪侵占,声音扩散开来,又渐渐的消失。
似乎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