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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破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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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崎,你居然真的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变得如此的……冷血……
我一直都知道,白崎你并不清楚人世间的冷暖,因为你是从我的内心中诞生的,曾经的你只知道为了杀戮而生存,那样的嚣张与不羁。但是你却因为我而改变了自己,因此我一直都试图让你融入我的世界,我不希望自己最爱的人受到伤害,但是难道我努力到了最后,就是让我的同伴被我最爱的人伤害了吗……
曾经的你只是排斥着周围的人,现在却衍变成伤害他们了吗,你没有出手,仅仅是看着,但是却正是错在了这个地方,你明明知道我不希望自己的同伴受到伤害,你却无动于衷……
为什么你会变成现在的样子,白崎……或许,我稍微冷淡你一段时间,让你知道你哪里错了,你便会让步了吧。
我一定要将你纠正过来,白崎,否则的话……你会伤害多少的人,不论是过去的,还是将来的……
“喂,王?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白崎发现一护接过了王印后,便一直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么,于是急忙摇了摇他。
“果然是身体还没恢复吗,所以才让你不要这么快起来啊,笨蛋。”白崎看着一护现在的模样,金色的瞳孔中充斥了无奈。
抬手正准备拉住一护将他抱起来带走,但是手在触碰到一护身体的时候,却被一护打开了。
“我从不知道……白崎你居然会变成这样……”一护喃喃道,“为什么不出手救望实,为什么要骗我,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啊……”
“啊?王你在说什么?”白崎莫名其妙的皱紧了眉,“我骗了你什么?至于望实……我为什么要救她?如果我出手的话,王你一定是将王印先给那只改造魂魄,你从来都是这样,从来不顾自己……”
“那你也不应该完全不出手!”一护忽然大喊出声,“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她是我最重要的伙伴,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我不会原谅你的。”
“……王,你因为那个改造魂魄和我说这种话?”白崎不可置信的望着一护。
抬起头,一护琥珀色的眸子里被一股白崎非常陌生的感情所充满,疏离的,冷淡的。
“你口中的那个改造魂魄是我的朋友。”
“那又怎样!对我来说,我只会选择对王最有利的道路,其他的一切,那些人,我才不管他们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只要王你好好地,那些人……”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一护在一瞬间,觉得白崎好可怕,“为了我?如果你真的为了我,那就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啊!你一直是这样,总是把你认为对的事情扔给我,有没有想过我到底需不需要啊!现在我明确地告诉你白崎,我要的不是这些!”
“不是……?”白崎先是一愣,继而暴虐逐渐的涌上了那灿金色的瞳孔中,“那你想要什么!井上?茜雫?望实?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一护,你其实嫌恶我很久了吧,对啊,我们本来就是那样的关系,本来不就是见面不和便会动手的关系么!”
“白崎,你疯了吗!”一护后退着,他被白崎眸子里许久不见的肆虐给吓到了。
“我疯了?我看疯了的是你吧,一护,为什么我会犹豫到现在啊,本来虚不就是按照本能行动的吗,我居然会尝试着配合着你的感情,让自己逐渐的像个人,果然是我错了,怎么了一护,你后退什么,那边是墙哟,还是说你在害怕?不是吧,你果然是个废物吗一护,我们可是一起生活了那么久啊,你在怕什么?呐?”
眼见着白崎向着自己一点一点逼近,一护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一巴掌扇了上去。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这片阴暗的房间中。
偏着头,白崎缓缓的抚上了自己的脸颊:“王,你打我?你居然……为了那些女人打我……?哈哈……哈哈哈!我努力适应到现在,究竟是为了什么……”
“离我远一点!”一护一把推开了白崎,跑到了出口,琥珀色的眸子仿佛不再认识白崎这个人一般。
“别走……王……别……”白崎转过身,向着一护一点一点的靠近。
“你还是清醒一下的好。”一护摔下这么一句话,扭头便离开了。
鎏金的瞳孔失神的望着一护身影消失的地方,那曾经让白崎恐惧了很久的梦境毫无预兆的闯入了脑海,一点一滴,吞噬着白崎的心灵。
“原来如此……你最终还是……这么选择吗……”白崎松开了捂着脸颊的手,在苍白到几近透明的皮肤上,那红色的掌印是如此的明显。
银白色的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白崎的身后,那个和白崎拥有着一模一样面容的男子抬起手,在白崎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一个手刀将对方劈晕了过去。
一把搂住了那个倒下的身体,白月金色的眸子冷冷环视了一圈早已失去人气的房间,带着白崎消失在了这片让这对灵魂双生子之间产生巨大隔阂的地点。
带着白崎出现在虚界,白月将白崎放在了虚王宫中,掏出了准备好的药水,直接全部灌进了白崎的嘴里,让他咽下。
“你在做什么,白月。”就在此时,一道冷漠的声音响起,乌尔奇奥拉推开了寝宫的门,走了进来,“你不在理事殿好好地做你的任务,为什么要将王弄晕了带到虚界来,你刚才给王喝掉的,是什么。”
“你不觉得你非常多事吗,乌尔奇奥拉”白月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轻蔑地笑容,“虚界不需要两个虚王,我既然被当做代理虚王制造出来,那么白崎便没用了,我真搞不懂为什么你们都这么执着于帮助他,明明是个连自己感情都处理不好的废物。”
“王还在成长中,虚王所拥有的真实姿态,你应该很清楚才对”乌尔奇奥拉上前一步,“将王放下,你现在已经沦落到如此不择手段了吗,因为多次使用白月的灵骸,使得你的性格也开始向着他转变了啊,数次盗用了白月的灵骸还能不被他发觉的,也就只有你了吧。”
“谁知道你在说什么”白月瞥了乌尔奇奥拉一眼,一手虚握出了一把镰刀,一手提住了白崎,“想要你的王?那就来抢啊,抢到手了他就是你的。”
就在白月的话音刚落,乌尔奇奥拉已经出现在白月的身后,手中绿色的虚闪向着白月激射而去。
“不愧是虚王的指引者,我们真后悔当初叫醒了你”白月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瞬间躲开了乌尔奇奥拉的攻击,“哈哈~原本这个世界为了维持平衡,就不需要这样错误的感情存在,如果说两个源头只有一方可以被永久消除的话,那么我们自然会对他下手。”
“你总算肯承认了”乌尔奇奥拉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进行了二段解放,巨大的黑色羽翼张开,碧绿色的雷霆之枪出现在他的手中,直接横在了白月的脖子上,“别动,将王放下。”
“真是正确的选择,一上来就进行了解放吗,但是没用的乌尔奇奥拉,世俗的攻击对我们来说一点用都没有,但是对这个身体可是会产生伤害的哦,如果你做了什么事破坏了白月的灵骸,想必再重新修复的话也会费上不少的时间吧”白月瞥了一眼脖子上架着的武器,“当然了,你觉得白崎现在变成这样,黑崎一护还会认得他?”说着,白月举起了左手。
碧色的眸子猛的收缩,乌尔奇奥拉一尾巴向着白月抽了过去:“你到底对王做了什么!”
“只是给他喝了一点没有解药的药水罢了”白月笑得冷然,一个闪身避开了乌尔奇奥拉的抽击,同时晃了晃左手上那个银白色的生物,“哼哼,倒是挺符合他现在这副落魄的样子,只是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命清醒地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呢。”
“你想做什么。”乌尔奇奥拉拦在了白月的身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送他去进行一场时间与空间的旅行。”白月唇边的笑容越发拉大,同时身影诡异的消失在了寝宫内。
“糟了……”乌尔奇奥拉意识到了什么,紧跟着白月的脚步,身影也瞬间消失。
直接出现在一片遍布于世界中的半透明物体上,那些物体不具颜色,不具声音,不具香味,也并未干涉任何事物,就是那般存在着。
无数枝桠纵横交错,铺在了地面,透明色之上银白闪烁,虚无的光芒一点一点坠落于地面,然后消失不见。
乌尔奇奥拉在寻找了一周无果后,微微眯起了碧色的眸子:“晚了一步吗……”说罢,身影再一次消失。
断界之中,白月望着呼啸而来的拘突,冷冷的笑了一声,同时将手中白色的生物缓缓放了下去。
“住手!”乌尔奇奥拉紧赶慢赶还是晚了白月一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白崎被迅速冲过的拘突所吞噬。
“从此以后,世界便可以平衡了”白月揉了一把自己银色的短发,笑得猖狂,“我们就不信,这一次他们两个人还能成功走到一起,拘突内除了当初因为去过诞生之地而拥有了时间与空间部分规则的白崎以及你外,也只有毫无灵力的人可以闯入,只是……那样的人一旦进入了拘突的内部,且不说根本无法找到白崎,估计不过一会儿就会被拘突当做异物排出,哈哈哈!白崎他死定了!”
“利用完就扔吗,还真是符合你的做法。”乌尔奇奥拉淡漠的碧色瞳孔中没有丝毫的感情波动。
“原本他就是应该死去的人,只不过因为黑崎一护的执念而重新活了过来,现在黑崎一护已经斩断了那份执念,白崎用不了多久就会自取灭亡”白月缓缓收敛了笑容,“不要费心思想着怎么进入拘突了,那里面的规则会拒绝你的。”
“什么……”乌尔奇奥拉皱起了眉。
“就在刚才,你接触到我们的枝桠时,所新增添的规则呐~”白月说罢,金色的瞳孔逐渐的黯淡了下去,“你再不离开的话……会被那个控制了断界的人发现哦……”
上前一步一把搂住了失去了生气的白月,乌尔奇奥拉盯着拘突离去的方向看了半晌,这才身影一闪消失在了断界内。
没想到,它的执念居然会如此之深……乌尔奇奥拉将白月放到了床上,不过一会儿,白月便再次醒了过来。
“恩……?”白月有点搞不清楚现在的情况,“我什么时候来的虚界……”
“一天前,只不过那个时候来到虚界的,恐怕不是你”乌尔奇奥拉淡淡的回答。
“一天……!?怎么可能……我明明是刚刚和爱妃告别的才对啊……”白月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喂……乌尔奇奥拉,我的身体究竟出了什么事!白崎说……”
“我知道,就和王所推论的一样,一切都是它捣的鬼”乌尔奇奥拉望着一脸惊异的白月,“我想它应该是确认自己成功了,所以现在已经撤回了自己的力量,是我们的失误,没想到在制造你的时候,被它匿藏了一丝灵压进入,导致他可以随时的控制你的身体。”
“开什么玩笑!那个人究竟是谁!看我宰了他!”白月顿时炸毛,自己被人当傻瓜一样匡着,自己却一点都不知情,这种事情怎么能容忍。
“你是见不到它的,除非它自己愿意,否则没有人可以见到它”乌尔奇奥拉摇了摇头,“白月,安心做你的虚王吧,我想……从此以后王都不会再出现了。”
“哈?什么意思?”白月不解的皱眉。
“王已经被驱逐出了所有的时间轴,在某个地方永远的沉睡下去了,而那个地方,是没有任何人可以到达的,因此,即使王没有死在那个地方,他也已经不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任何时间内,和他有关的一切,都将会被抹杀。”乌尔奇奥拉说罢站起身,离开了寝宫,将被这个消息惊到的白月独自留在了宫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