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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错误的时间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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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的望着床上那个熟睡着的人,白崎的心里非常不好受,明明是为了这个人不再受伤,才将他送上这天之王座的,为什么现在还是出了问题。
抬手点在了一护额前的那颗晶体上,银色的灵力顺着白崎的手指缓缓向着灵冠内注入,似乎是因为灵冠内一护所封印的灵力过多,导致自己当初预留的灵力要全力的来帮助灵冠进行压制,所以这次在一护遇到危机的时候才没有来得及激发灵冠的保护作用。
要说起来,也就是一护平日里总是故意刺激灵冠内的灵压,好让灵冠开启保护结界将自己屏蔽在外,导致当初预留的灵压不够用了,难道自己就这么失败,让王这个笨蛋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种保命的功能平日里不要随便激发出来玩啊……
也不知道往灵冠里注入了多少灵压,到最后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无法支撑的时候,白崎这才停止了动作,原本就是雪白的皮肤很自然的隐藏下了因为透支了灵力而变得更加苍白的肤色,想来这次将自己大半的灵压灌注了进去,足够王玩一段时间了吧。
手指顺着对方姣好的面容缓缓滑过,停在了红润的唇上,指尖恶略的不停点着那柔软的唇,一丝邪笑被白崎的唇角勾起,忽而又放了下去,徒留一声长长的叹息回荡在房间之中。
我的王啊,你到底要我拿你怎么办才好,为什么你总是喜欢往危险里面钻呢,明明是个笨蛋,却为了不打扰到现世的安危自我封印了灵压,你封印就封印,倒是给我在战斗的时候解开啊,总是会忘记这件事情,然后就不自觉地将自己卷进危险里。我陪在你身边的时候还可以拉你一把,万一我没有陪着你的话……你是不是一次就想把自己的小命送出去啊。
即使拥有了永恒的生命,也不代表不会受伤,在巨大的威胁面前,更是可能死亡的,虽然说起来这个世界上确实是没什么可以伤害到你,但是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做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你什么时候能让我省省心呢,笨蛋王。
啊啊……我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优柔寡断了,如果真的有什么危险的话,那么就让我来将它彻底排除吧,王前行的道路上,觉不允许有任何的障碍!鎏金色的瞳孔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白崎的唇角妖娆勾起,冰冷和邪魅伴着那一身纯白的人,却显得如此的妖异。
似乎是玩够了那柔软的唇,白崎的手指顺着一护白皙的脖颈滑到了锁骨处,黑金色的眸子瞥了一眼似乎睡得很熟的人,白崎俯身吻上了一护的锁骨,恶趣味的留下了一串“草莓”印子。
满意的舔了舔唇,白崎一幅餍足的模样,看了看短时间内应该无法醒来的人,白崎给对方盖好了被子,拉开门走了出去。
因为白崎毕竟也算是这个家的主人,因此房子外的防御灵璧并没有抗拒白崎带着一护进入,再加上灵冠被白崎激活了隐藏灵压的能力,所以房子内的一群死神们完全没意识到白崎和一护已经回到了家里。
住在一护家里的死神们根本没有想到,他们的灵王陛下会在刚刚进尸魂界就遇到了危险,想着有一护的话那些突入尸魂界的队长们应该都可以打赢,所以全部聚在客厅中,正等待着一护他们带着胜利的消息回来。
不知为何对望实非常感兴趣的魂自然也呆在了客厅,而因为魂的注意力被吸引,吃了干醋的白月则一直跟在魂的身后,时不时宣誓一下魂的所有权。
因此,在踹开了魂和白月的房间没找到那两个人之后,白崎照直不打弯的向着客厅走了过去。
猛地踹开了客厅的门,白崎果不其然的看到了那群坐在客厅中的人,以及正抱着一本画册似乎在讲解着什么的露琪亚。
听到巨响,客厅中的一群人齐齐回头,便见到了杀气腾腾冲进来的白崎,因为一护的朋友们已经从浦原那儿知道虚王有着一个和自己一样的灵骸,所以在看到披着一头银色长发的本尊出现时,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一护自己是通过白崎和白月发丝长短来区分这两个人的,毕竟白月和魂与曾经那个世界的自己以及白崎一样,留的是短发。虽然一护一直很奇怪,为什么魂体状态是长发的自己,在回到□□之后依旧是短发,不过这也成了区分自己和穿着自己□□的魂的一个方法了不是。但是一护的朋友们可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同,再加上这几天看到一模一样相同的两个人已经看多了,视觉上都产生了免疫。
“这不是白崎先生嘛~”最先发话的还是浦原,“白崎先生这么来势汹汹的,难不成在担心黑崎先生?”
“哼,你们这帮蠢货,尸魂界出了问题自己不会去收拾,反而将王卷入了危险之中,要不是王那么看重你们,我早就将你们全部宰掉了!”眯着眸子,白崎嚣张的指着屋子里的一群人,一想到一护因为这群家伙的错而差点死在断界里,白崎就气不打一处来。
“黑崎先生出危险了?”浦原感受到了白崎的杀气,那是真的想要将他们这一屋子人血祭了的杀气,如果不是因为一护出了什么事的话,浦原真的想不到还有什么能让白崎发这么大的火。
“等你们这群废物察觉,王不早就喂了断界那只该死的东西了!”白崎视线一转,看向了一直搂着布娃娃魂的白月,“白月,你这个家伙那天晚上居然敢暗算我,果然是想我将你扔去回炉重造啊!”
见到白崎的矛头指向了自己,白月挑了挑眉:“你在说什么,这几天失踪的时候脑子被人抽了吧,我什么时候暗算你了,再说我也没那个兴趣暗算你。”
“少装傻!四天前我陪着王去尸魂界的时候,你不就偷偷摸摸的跟过来了!居然敢对我出手,真是好大的胆子啊”白崎冷冷的盯着白月,“还说那么恶心的话,什么叫‘你依恋着黑崎一护,一如我在潜意识依恋着你一般’白月,我从不知道你居然是这么恶心的家伙。”
倏然站起身子,白月的眸子也冷了下来:“你这个家伙别在这里乱嚷嚷,再说你觉得我会是说出那种话的人?白崎,你果然是找打是吧。”
“对啊!而且前两天一护还找乌尔奇奥拉确认过了!白月四天前一直和乌尔奇奥拉在一起,根本不可能去……暗算……你……”魂也跟着咋呼起来,但话到最后却被白崎宛如化为利剑一般的杀气给逼的哆哆嗦嗦躲到了白月的身后。
一挥手招出了一柄巨大的镰刀,白月的气势丝毫不输给白崎,空气中充斥着拔剑张弩的气氛,眼见着白崎和白月就要打起来的时候,浦原却突然插了进来。
“嘛嘛,二位都冷静一点,现在打起来也不会有任何的结果啊,魂,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浦原起身,将魂从白月的身后给提了出来。
“真的啊!这是本大爷亲眼看到的!那天早上一护冲进了房间里把我和白月弄醒,就是为了确认这件事,喂白月!你让乌尔奇奥拉自己出来说啊!”魂被浦原提着,手舞足蹈的大喊起来。
上前一步一把夺回了魂,白月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轻哼:“凭什么,要找乌尔奇奥拉让那个不分是非的家伙自己找去。”
“如果说白崎先生,白月先生和魂说的话都是真的,那么这其中就一定有什么问题了,白崎先生,可以麻烦你将之前发生的事情仔细的说一遍吗?”浦原压了压帽子,他可不认为这三个人有那个心思在说谎,“如果不解决的话,想必也会给黑崎先生带来麻烦的。”
撇了撇嘴,想着他的王醒来如果知道这件事,也会不停的追问,那还不如趁着他睡着的这段时间把事情弄清楚,于是便将那晚的事情给说了个大概。
听完了白崎的说辞,白月直接嗤笑出声:“你是白痴啊,我可是你的灵骸,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我的行动思维确实是按照你的步调来走的,这么明显的陷阱你居然都看不出来,明摆了那个人根本不是我啊,蠢货。”
一个眼刀飞了过去,白崎勾起了唇角:“就是因为你这个家伙是我的灵骸,我才很清楚的知道那个人绝对是你!灭具之间产生的共鸣可不会作假。”
“哈!?我说那不可能是我就绝不是我!”白月表示自己完全没有那天晚上去找白崎的记忆,那晚他一直和乌尔奇奥拉在一起是绝对没错的事情。
“二位……”浦原看着又要打起来的白月和白崎,深感无奈。果然还是性格影响啊,虽然白月当初被制造出来的时候就是为了虚王的工作,所以白崎好战的那方面被削弱了,但是说到底还是按照白崎为蓝本制造的,脾气的乖戾依旧很容易被引发出来。
“因为时间轴的不同,才造成了一个人出现在不可能出现的时间吧。”就在此时,一道温和的声音插了进来,蓝染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客厅中,正悠哉悠哉的喝着红茶。
“呀~好久不见了露琪亚~”银笑眯眯的向着一见到他就立刻退避三尺的露琪亚打招呼。
“你刚才提到时间轴了吧,蓝染”浦原似乎对蓝染出现在这里一点也不觉的惊讶,“为什么,你会有这样的推测呢。”
“很简单啊,如果说这里的几个人说的都是实话的话,那么必定是时间上出现了误差,最近尸魂界不就因为断界内的时间被扭曲,正在困扰着吗?而且那边那位小姐之前也提到了,那个名为因幡影狼佐的人不就利用断界,将数百年前丢入断界的资料重新找了出来,同样的道理,这么简单你居然都想不出来,浦原喜助,你的头脑果然不行了啊。”蓝染潇洒的放下了茶杯,棕色的眸子里有着不加掩饰的轻蔑。
自从蓝染被一护放出来,并成为了灵界的一员之后,虽然曾经经历过那场大战的人都没说什么,蓝染自己也似乎完全遗忘了当初他和整个尸魂界对峙的事情,但是面对浦原的时候,蓝染总是不自觉地会嫌恶起来。尤其是后来知道浦原同样是灵界的人,并且管理着王族特务时,便会时不时给浦原在言语上一点刺激,不过因为浦原本人完全是左耳进右耳出,只过滤下蓝染话语中有用的东西,所以这两个人一直是相安无事的状态。
“啊哈哈~说的也是呢,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很有可能是什么人利用白月先生的灵骸,通过断界内的时间差,去偷袭了白崎先生”浦原一拍脑袋这么说道,“毕竟如果是在拘突内的话,确实是不存在于任何一个时间轴的,再加上虚王原本就涉及时间的能力,进行短时间回到过去的旅行,根本不算什么太大的问题。”
“你是想说,我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利用了吗”白月冷哼了一声,“怎么可能,我从没有离开过灵骸,如果我曾经被作为改造魂魄拿出了灵骸的话,我自身一定是有记忆的,但是我确定我的记忆里没有这样的画面,更没有记忆空白。”
“不……白月你确实曾经去过拘突内,而且是在和白崎战斗后的不久。”一道声音忽然插进了几人的谈话,只见客厅的门又一次被打开,一护扶着额头走了进来。
“王,你休息好了么。”白崎急忙迎上去,直接将人掠进了自己的怀抱里。
“啊……不是什么大问题”一护也懒得再去挣脱了,毕竟他都快习惯了白崎这时不时就把自己拉进怀里的举动。
“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呐,黑崎一护。”白月神色不善的瞥向了被白崎搂在怀里的一护。
“这是事实”一护坦然的看向了白月,“你确实曾经去过拘突的体内,看来是在你完全不知情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