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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另一个冰轮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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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一护等人离开了浦原商店之后,当夜,一股惊人的灵压从一处寺庙中传来,一护等人在经过确认后,发现那确实是冬狮郎的灵压,而且从尸魂界那边传来的情报看,应该是冬狮郎和吉良伊鹤以及桧佐木修兵相遇,并发生了冲突。
只是,从尸魂界还传来了另一个情报,八番队京乐队长在夜间被冰轮丸重伤,正在四番队进行疗养。
按理说,冬狮郎在现世和吉良等人相遇后再怎么快,也不可能立刻赶到尸魂界重伤京乐,更何况按照情报,冬狮郎在现世的时候已经身受重伤行走不便了,但是现实情况却是两方人马都被冰轮丸所伤,这就不得不让有心人深思起来。
因为夜里忙了很久,一护带着露琪亚回了家中很快就睡下了,但是到了第二日中午,铃声的“滴滴”还是吵醒了原本睡得很熟的一护。
“一护,恋次发来的通知,护廷大命启动了!”露琪亚一脚踹开了一护的房门。
迅速将赤裸着上身的白崎摁进被子里,一护有些睡眼惺忪的扭头望向露琪亚:“哈……?那是什么……”
“也就是说,已经下达了对日番谷队长的处死命令!”露琪亚默默扭过身去背对着一护说道。
“啊……处死命令!?”一护总算是清醒了过来,急忙穿好衣服冲向露琪亚,“这是怎么回事!”
“就是说已经一刻不容,没有任何的商量余地了。”露琪亚望着一护严肃道。
“什么……”一护有些不可置信,“中央四十六室到底在做什么啊!”
这时,露琪亚手中拿着的电话里突然传出了恋次的声音:“露琪亚,我还有事要说。”
立刻将音量调到最大,露琪亚将电话向着一护那边伸去:“已经查出了草冠这个人,草冠宗一郎是日番谷队长曾经的旧友,他死的时候,是日番谷队长就要从真央灵术院毕业之时……”
一声巨大的爆破淹没了恋次剩余的话语,一护察觉出了房屋的摇晃,迅速死神化和露琪亚一起从窗户冲到了屋外,就见到之前追着要一护交出冬狮郎的那两个女子,正在攻击着笼罩着房屋的防御结界。
“你们两个家伙!”一护怒不可遏的冲出了结界,盯着那两个女子。
“我说过的,要是敢碍事的话,就将你们清除。”蓝发女子冷漠的说道。
就在此时,一个戴着面具穿着死霸装的男子缓缓走了过来:“死神吗……”
“是谁!”一护扭头望向那个带着面具的男子。
“一护,这个男人不简单,他有着非同一般的灵压……”感受到对方释放出的灵压,露琪亚神色凝重的说道。
淡笑一声,男子并未多说什么,只是缓缓拔出了自己的配刀。
“那是……冰轮丸!”露琪亚惊异万分的望着男子手中握着的冰轮丸。
“端坐于霜天吧,冰轮丸!”浅蓝色的灵压从男子手中的冰轮丸散发出来,一只巨大的冰龙瞬间从冰轮丸的尖端被释放。
一刀打飞了袭击过来的蓝发女子,一护一个没防备,被冰轮丸尾端的锁链缠住了手腕,顿时被那个男子拽了过去。
“为什么你会……!”一护顺势举起斩月,向着那名男子砍了过去。
“因为我是冰轮丸的主人!”男子的冰轮丸和一护的斩月对撞之际,无数的画面仿佛走马灯一般从一护的脑海中闪现而过。
刚刚的那是什么……一护猛地格挡开了男子的冰轮丸。
此时一脸愠色坐在房内的白崎正看着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拦住了他去路的乌尔奇奥拉。
“你最好有个合理的解释,乌尔奇奥拉。”白崎冷冷的望着面前那个万年面无表情的手下。
“是关于王之前让我们查的那个名为草冠宗一郎的事”乌尔奇奥拉弯了弯腰,“他的事情很奇特,这一切都要从他和日番谷冬狮郎拥有着同一把斩魄刀——冰轮丸开始。”
“真要具体来说,应该是斩魄刀中的双胞胎吧,斩魄刀是从死神自身的灵魂中诞生的,始解就好像是死神和斩魄刀进行一对一的契约一般,不可能和多名死神签订契约,否则那就不是斩魄刀了,日番谷冬狮郎拥有着双胞胎冰轮丸的其中一把,而草冠宗一郎则拥有着另一把。”
“这是被瀞灵廷还有中央四十六室所掩埋的历史,四十六室不允许两个死神同时拥有一把斩魄刀,因此日番谷冬狮郎和草冠宗一郎必须进行决斗,来决出冰轮丸真正的主人,并且是强迫式的,不允许有一方弃权,这就是那腐朽的规定”乌尔奇奥拉淡淡的说着,“最后,日番谷冬狮郎被判定为冰轮丸真正的主人,而草冠宗一郎则被当场处死。”
“哦,处死?那么他应该是死了才对吧”白崎说着望向了窗外,正在战斗着的一护,“那么他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呢。”
“是的,当时那个一心为了尸魂界的草冠宗一郎已经死了,但是毫无疑问,此时正和黑崎一护战斗的那名死神,确实是草冠宗一郎,他究竟为什么会重新活过来这点还不清楚,只是他的目的,应该是和日番谷冬狮郎一起,向尸魂界复仇吧。”乌尔奇奥拉碧色的眸子也跟着移向了窗外。
“有趣,有趣,又是窝里斗么,尸魂界究竟做了多少的错事,才会让这些死神们一个又一个的前赴后继,想要毁灭尸魂界啊”白崎金色的眸子里充斥着讽刺,唇角则淡淡的上扬,“一个曾经一心为了尸魂界的男人,此时却想要报复尸魂界,啧啧,这场好戏不看看,怎么行啊。”
就在白崎和乌尔奇奥拉谈论的时候,正在战斗中的一护则因为一个不留意,被草冠宗一郎封印在了冰轮丸的冰块中。
“冰轮丸的力量增长了”草冠冷冷的望了一眼半空中那巨大的冰块,“到时间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们处置了。”
“是!”两名女子同时应声,在草冠身影消失的那一瞬,向着露琪亚攻了过去。
而被封印在冰块中的一护,此时却去到了他许久都未曾光临的内心世界。
眨了眨眼,一护望着不远处照旧站在一根棍子上的斩月,惊愕的叫了出来:“斩月大叔!”
“好久不见了啊,一护。”斩月望着趴在大厦墙壁上的一护,低沉的开口。
“刚刚那些是什么?幻影吗!”一护依旧记得和草冠在战斗时,见到的那些如同走马灯一般的图像。
“是共鸣,斩魄刀因相似而互相产生了共鸣,颤抖,展现出过去。”斩月解释道。
“相似……”一护喃喃的重复了一下,“那么,那些……”
“啊,那是不容置疑的事实。”斩月确实了一护的想法。
“尸魂界不允许出现两把冰轮丸,就将其中一把斩杀了吗!为什么啊!”一护无法理解的喊道。
“这就是习俗,在尸魂界中高于一切的定则,那是为了世界的永存和均衡”斩月从那根棍子上跳了下来,向着一护缓步走去,“在你当上灵王之前,都是这么规定的,如果说你现在并不是灵王,或者白崎是死神的话,你们也会被迫角逐出其一来,因为你们同时拥有着斩月,不是吗。”
“那些家伙把人的感情当做什么了啊!”一护摇了摇头,“我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你这话还真是有趣,对他们来说,人的情感和世界相比,毫无价值,根本就不值得一提,一护,难道你忘了当初继承灵王时的事情了吗,为了世界而牺牲一个人,对他们来说就是大义”斩月逐步的逼近一护,“在你的世界不是这样的吗,为了你这片世界的平衡,你不就将白崎驱逐出去了吗,人的内心无法避免被侵染,玷污,被邪恶侵袭,这也是不争的事实,不论是谁都一样。”
“才不是这样……”一护垂下了眸子,“那家伙……冬狮郎不会这样,因为我看到了,他和过去的我一样的表情,在原来的世界中,在老妈死后的不久,很多的感情错乱交织,使我颓废不前,但是,承受这所有的一切,我认为承受这一切是自己的义务,可是却一点都没有留意到,自己令身边的人十分难过,冬狮郎和那时的我表情一样,他想要自己来承担这一切……啊,是吗……”一护忽然之间愣了一下,思绪逐渐开阔起来,“我知道了,那家伙想要做什么,谢谢你了,斩月大叔。”
望着一护站起身,飞奔而去,斩月低低地似乎在呢喃着什么:“既然选择向前看,那就不要动摇,一护,即使是世界的平衡也不可以动摇你的选择,越是纯净的人,越容易被邪恶所指染,那片白色,会不会依旧保持着原来的模样……一护,阴谋,早就开始了啊……”
握紧了斩月,黑红色的灵压骤然绽放,巨大的冰块已然无法继续困住一护,随着一声猛烈的破碎响起,一护身着黑色的外褂,破冰而出。
“一护!你没事吧!”看着突然出现的一护将那两个女子打飞出去,露琪亚急忙问道。
“恩,没事,草冠呢?”一护问道。
“抱歉,被他逃掉了……”露琪亚的话语中带上了丝丝的歉意。
“那就要赶快干掉这两个家伙,马上去追他啊”一护扭头看向露琪亚,“我知道了,冬狮郎想要做什么。”
“受到了草冠大人的攻击,竟然还活着,真是够麻烦的敌人,必须打倒。”那两名女子说着,一个化为了火焰,一个化为了雷电,向着一护和露琪亚袭了过去。
一闪身避开了火焰的攻击,一护正准备冲上去时,一股异乎寻常的灵压倏然绽放,压迫得整个现世都颤抖起来。
“这是什么……!如此非同一般的灵压……而且不仅仅是灵压,是个更加纯粹而强大的……”露琪亚惊异的感受着这股灵压。
“王印……被发动了。”一护皱紧了眉,最坏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哈哈哈!正如你所说,是王印的力量”那两个女人重新化为了人形,大笑着望向了露琪亚和一护,“已经开始了,草冠大人和日番谷冬狮郎所进行的,对瀞灵廷的复仇,你这家伙很危险,所以无论如何都要你死在这里,不会让你妨碍草冠大人的计划!上吧,虚群!”
只见无数的虚从天空中打开的黑腔飞出,铺天盖地的虚仿佛将湛蓝的天空都完全遮蔽,那是多么让人恐惧的数量。
“怎么会这么多……”一护目瞪口呆的望着向他冲过来的无数虚群,自从白崎坐镇在现世之后,已经很少会有虚私自来到现世了,除非去虚界或者虚圈,否则这么大规模的虚群确实很难见到。
“全部给我滚回去!”一声邪妄的锐利音调伴随着浓厚的黑红色灵压瞬间绽放开来,顿时阻止了虚群前进的脚步。
“乌尔奇奥拉,这么大规模的虚群运动你们居然都没查出来”白崎忽然闪现到了一护的身边,斜着眸子盯着跟他一起出现的乌尔奇奥拉。
“这是那两个脱离管辖的破面日积月累下来的成果吧,本来高等级破面就是拥有着控制亚丘卡斯以下虚的权利,他们可以控制一般的大虚也不奇怪。”乌尔奇奥拉望着半空中还弄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的那两个女子,十分平静的回答。
“哼,既然是背叛者,也就没必要手下留情了呐。”白崎眸子中嗜血的红光一闪即逝,黑色的碎片逐渐凝聚在了他的脸上,不过一会儿,一个黑白相间长着双尖角的面具出现在了白崎的脸上。
仰天长啸一声,白崎将双角对准了虚群个那两个女子,黑红色的灵压成球状迅速在双角之间蓄积,虚王的威压被白崎压制着全部扑向了那群虚,使得它们全部都动弹不得。
“趴下!”一护看出了白崎想要做什么,迅速扑过去按倒了露琪亚将她护在了自己的身下,与此同时,白崎已经将双角间的虚闪扔进了那群虚当中。
黑红色的光芒瞬间笼罩了天地,露琪亚只觉得似乎眼前变成了一片黑红色,过了好半晌,才听见轰然的爆炸声响起,烟尘四溢。
有些不可思议的慢慢爬起来,露琪亚目瞪口呆的望着已经消失了的虚群和那两个之前她费了好大力气也没有打败的破面,再看看那个已经嚣张的掀开了面具,一头银色长发在狂风中不羁飘荡的白崎,顿时才发现,一直和他们相处在一起的,真的是虚界的虚王啊。
似乎因为和一护打闹习惯了,虽然一开始顾及过白崎的身份,但是到后来逐渐的也就并不是非常介意了。有的时候和一护闹在一起时,虽然知道白崎黑了一张脸,却也没见过他做什么伤害人的事情,渐渐地好像潜意识都觉得他并没有威胁似的。
他们怎么忘了,当初双王现世时的震动,也忘了,对于王者所应有的敬畏。
“混蛋啊!你忽然来这么一下,万一伤害到现世的灵魂怎么办!”一护几步走到白崎的身前,一把掀掉了他扣在脑旁的面具,让面具消散于指尖。
“诶,王就这么不相信我的掌控力啊。”白崎顺手将一护因为狂风而飘到脸颊上的萱色长发拨开,笑得张扬无比。
“你这个家伙……就这么想引得灵界的长老会亲自下界吗!以后给我收敛着点!就算是那些虚群,我也可以解决!”一护恨恨的一拳敲在白崎的脑袋上。
“嘁”白崎不满的撇了撇嘴。
“真是……好啦,谢了。”一护无奈且小声地嘀咕了一下。
“哟,王你刚才说了什么?”白崎挑了挑眉,凑近了一护。
“走开啊混蛋!我去尸魂界了,不准跟来!”说罢,一护狠狠地瞪着白崎。
很难得的一句话都没说,白崎只是收敛了所有的表情,平静的盯着一护一直看,看到最后却将一护看得心里直发毛,只好改口。
“好啦!让你去就是了,王印那东西真的不危险……好了好了,我会用灵冠帮你隐藏灵压的,行了吧!”一护扭头,他才不承认他被白崎那双金色的眸子迷住了一下下呢。
上扬的唇角体现出了其主人此刻愉悦的心情,一把搂住了一护,白崎直接先行一步带着一护响转消失在半空。
望着那两个人消失不见,露琪亚忽然觉得心里五味具杂。果然……那个拥有着温暖萱色长发的青年身边,只容得下那一缕白,而那傲然不羁的纯白青年身边,也只容得下那抹萱。
那个位置,是其他人都无法站上的,只属于他们,独一无二的位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