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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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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
“监视委托?”冲田将一块烤好的牛肉塞进嘴里,含含糊糊的说:“是哪位脑子秀逗的家伙竟然委托你们做这种事情?明明哪里有你们哪里就是状况多发区的说。”
“你说什么臭小鬼?”银时拿筷子在冲田头上用力敲了一下,没好气道:“你可不要小看银桑的本事,只要银桑认真起来,连鲁邦都可以帮你抓出来!”
“是么?那么那位鲁邦先生一定是宿醉未醒。”冲田咽下嘴里的食物,正色道:“况且按照旦那你说的情况,柳生家八成是被什么势力给盯上了,敢和名门柳生家叫板,一定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面对这样的角色,仅凭你们三个人……不,是三人一狗,是什么都解决不了的。”
“这一点我们自然也很清楚。”新八挠了挠脑袋,斟酌着说:“所以我们也只是负责监视而已,一旦对方露了尾巴,事情就会移交回柳生家。况且……”
“况且?”
新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小声说:“况且银桑已经把委托金全用来打小钢珠了,所以就算想反悔来来不及,只有硬着头皮把这份工作做下去了。”
“旦那……”冲田把脸转向银时,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一直看得银时满脸冷汗,才长叹一口气,无力的摇了摇头。
“你那是什么表情?!”银时抓狂大喊:“我还不是希望这些钱可以开枝散叶好用来付房租!再说那种将人生压在一颗小钢珠上的情怀你怎么可能理解?!乳臭未干的小鬼是没有办法理解男人的浪漫的!”
“这种废柴男的自白请你在没有人的时候再说!”新八伸手插进银时的鼻孔,直接一个过肩摔将他扔到门口,咆哮道:“为什么你追求浪漫要用别人的工资啊!再说到底是多么轻浮的人生才会被寄托在一颗小钢珠上啊!是棉花糖吗?!”
“嘛,事已至此,我也只能祝你们好运了。”冲田慢条斯理的嚼着烤肉说:“不过China还是不要去了,毕竟是男人的浪漫,女人就乖乖留在家里看电视好了。”
“不要阿鲁!万事屋的工作从来都是全员参与的阿鲁!”神乐把头从电饭煲里抬起来,顶着一脸米饭说:“如果不去的话,银酱一定会以此为理由克扣工资,连醋昆布也不给我买的阿鲁!”
“为什么要把银桑说得像蟹工船上的资本家一样?!”银时一脸十字,“在你们心里银桑原来是这种形象吗?!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啊!从此以后银桑再也不会向你们奉献爱心了!你们这群没良心的熊孩子!”
新八:“知道的话就赶紧把你那廉价的爱心换成工资啊废柴天然卷!”
(《蟹工船》:日本作家小林多喜二的长篇小说。描写失业工人、破产农民、贫苦学生和十四、五岁的儿童被骗受雇于蟹工船“博光丸”号后,长期漂流海上,从事原始、落后和繁重的捕蟹劳动,后因不堪监工的残酷迫害,终于团结起来,痛打船长和工头,并举行罢工的故事。)
“吵死了……”冲田懒得理会正在争吵的二人,起身准备去冰箱拿些喝的,然后还没走几步,怀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莫西莫西,山崎吗?”他走到里屋,随意的在窗台上坐下,懒懒的问:“怎么样了?那个丫头到底是什么来历?”
“冲田队长,你好像盯上了一个不得了的角色。”
歌舞伎町一条偏僻的小巷子里,身着便服的山崎隐藏在一片阴影之中,他的目光小心翼翼的追随着那道娇小的身影,声音也被刻意压得很低:“这个女孩接触的尽是歌舞伎町的小混混,就连现任歌舞伎町四天王代理之一的黑驹胜男也对她毕恭毕敬,看来相当的有来头。”
“□□吗?”冲田沉吟了几秒钟,才说:“那就不用管了,没必要和他们牵扯上关系,不然只会给真选组和近藤老大添麻烦。本来也只是因为看到那个丫头在颁布了废刀令的现在还敢佩刀堂而皇之的四处游荡所以觉得可疑,不过既然对方是□□,那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我知道了。”山崎点头,但却并没有挂电话,而是斟酌着说:“其实,还有另一件事令我很在意。”
“另一件事?”冲田挑眉,“什么事?”
“早些时候,这些小混混收到了一封信,信上似乎说要约在某个酒馆见面。但是这个女孩出现之后,原本准备出发的小混混们又全部折返了回来。”
“酒馆?”冲田收起了一开始的慵懒,微微敛眉问:“什么名字?”
“好像是……”山崎拖着下巴想了想,斟酌道:“合盛屋还是和成屋什么的……”
“是和盛屋啦。”银时的脑袋突然出现在手机旁,把冲田下了一跳。
“谁许你进来的啊!”冲田合上手机,没好气的说:“旦那你做事情总是真么失礼,真的需要改一改了啊!明明已经是个快三十岁的社会人!”
“小鬼少在那里说教。”银时在冲田脑袋上拍了一掌,懒懒的问:“怎么样?你那边有什么头绪吗?说出来大家分享一下好了。”
冲田脸上的十字迅速消去,他坐正身子,沉吟道:“怎么说呢?该说是歪打正着吗?我本来只是让山崎调查一个佩刀的小丫头,却因此而钓出一条不得了的大鱼也说不定。”
“这不是再好不过吗?”银时有些幸灾乐祸,“看来你的功劳簿上又要被记上一笔了,这样下去,哪一天把那个蛋黄酱中毒从副长的位子上踢下来也不足为奇啊。”
“旦那,在嘲笑我之前还是先想想怎么样完成自己的工作比较好。”冲田起身,拍了拍坐皱的袴,认真道:“幕后黑手盯上的应该不是向你委托的柳生家,他们眼中的天妇罗,是这个在歌舞伎町叱咤风云的次郎长一家也说不定。”他顿了顿,低声道:“听说你和他们颇有些渊源,旦那,在你这种人情至上的男人看来,这应该才是真正的工作吧?”
“管他呢。”银时伸了个懒腰,自言自语一般说:“那个臭老头的事情,我才懒得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