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圣诞节（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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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海格的小屋回来之后，奥利维亚正在最后一次确认圣诞节留校名单，珍妮走过去爽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她是所有斯莱特林一年级学生里唯一决定留校的人——莉莉和可蒂对此深感意外，她们都竭力邀请珍妮到自己家做客，最终被委婉地拒绝了。
假期来临前的最后一个晚上，平日喜欢聚集在公共休息室的小蛇都早早回到自己的宿舍打包行李，地窖里一时倒显得冷冷清清。珍妮窝在角落的扶手椅上，自言自语道：“都走了啊……”
等到只剩下珍妮和西弗勒斯两个人的时候，她打了个呵欠，一直沉默寡言的男生放下手中的书，想了一会儿，才说：
“你没事吧？”
“嗯，”珍妮翻着弗立维教授推荐的一本魔咒学专著，随口答道，“昨天晚上没睡好，杰西卡又在翻箱倒柜地收拾东西……”
“我是说，你一个人呆着……没事吧……”
珍妮抬起头，一脸呆呆的模样，西弗勒斯却很快地移开视线，眼里闪过一丝懊恼。
她忍住笑，一本正经地伸出食指朝他晃了晃：“只要你别忘了我的圣诞礼物就好，西弗~~”
男生闷闷地嗯了一声，脸上的表情柔和了许多。
***
圣诞节假期的第一天早晨，把朋友们送上火车，再一步一步地走回学校去——这对珍妮来说并不是第一次。
看着霍格沃茨特快渐行渐远，站台边的女孩合拢双手，呵出一团白茫茫的雾气。
因为大部分学生都离开了，原本闹哄哄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安静，偶尔有人经过，会听见自己啪嗒啪嗒的脚步回声。大厅里画像们在大白天就开始打瞌睡，只有皮皮鬼百无聊赖，因为找不到可以捉弄的目标，让他显得有些恹恹的。
“噢~~我真讨厌圣诞节！”幽灵坐在拱门顶上，不满地嘟囔着，把手里的粉笔掰成一节一节地往下扔。
见到珍妮路过，皮皮鬼眼前一亮，大叫着从她头顶上冲过来，高高地举起手里的粉笔头：
“嘿！小姑娘~送你的圣诞礼物~~”
“谢谢你的好意！”
珍妮灵巧地躲过了这一波突然袭击，抬手甩出一个改良版的痒痒咒。皮皮鬼就像突然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住了，悬在半空中扭来扭去，却开始咯咯地笑个不停。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到底是~哈哈哈哈哈~什么鬼东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送你的圣诞礼物啊。”珍妮利落地收起魔杖，笑眯眯地看着这只爱捉弄人的幽灵。这可是她专门为了他而研究出的魔咒呢。
“哦对了，”她一歪头，好像想到了什么，“皮皮鬼，这也是你送我水气球的回礼哦！”
说完，珍妮拍了拍双手，颇为解气地拔腿就走。只听皮皮鬼在后面断断续续地喊着：“啊喂我什么时候~哈哈哈哈哈~弄过水气球啊哈哈哈~~”
珍妮回过头，一字一顿地说：
“七——年——前。”
倒霉的幽灵一边控制不住地大笑，一边莫名其妙地想着：眼前这个龇牙咧嘴的小姑娘明明才一年级，对吧？等等，水气球，这个主意蛮不错的啊哈哈哈哈哈哈……
也许是因为报了一箭之仇，珍妮心情大好，一回到宿舍里就钻进被窝，睡了一个无比安稳的回笼觉。她一睡就睡到下午，错过了霍格沃茨里圣诞节假期的第一顿午餐，也就不知道，午餐时有个人在长桌上伸长脖子找了她半天。
珍妮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坐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最舒服的圆沙发上，身边是一群老同学，有说有笑地坐在圣诞树下拆礼物，壁炉里燃烧的木柴不时发出嗞嗞的响声。然后，她开心地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个包裹，打开之后，里面突然蹦出来一个只有玩偶般大小的西弗勒斯——珍妮吓得从沙发上滚了下来，一头撞在桌子角上——嘶，好疼！
睁开眼睛的时候，珍妮看见一本原本被压在枕头下面的古代魔文书，硬壳封面上凸起的奇怪纹路正好戳着自己脸，枕头却在床脚找到了。珍妮揉着脸上发红的印记，看到身边都是银绿色为主的装饰，心情有点怪怪地回味着：难道是在斯莱特林里呆太久而压抑了？是不是该趁着学校没人去一趟格兰芬多塔楼逛逛？
等珍妮真正来到胖妇人画像前，却发现自己做了一件傻事——她根本不知道口令。而且，就算她知道，也没有理由可以进去吧。
珍妮转过身，来时空荡荡的楼道里映出自己一个人的影子。
“嘿，这不是……漂浮咒小姐嘛？”
身后的画像突然被打开，珍妮只听见一串脚步声骤然停了下来，耳边响起一个男生懒洋洋的，带着笑意的声音。她不确定地回过头，看到没有穿校袍的西里斯，站在胖妇人画像前的台阶上，脸上有一丝意外，眉眼却是弯弯的。
“嗨，布莱克同学……”我什么时候多了个新名字啊。
珍妮微微一笑，心里飞快地盘算着该怎么解释自己出现在狮院大门口的原因，“我，我要去西塔（猫头鹰舍所在地），好像走错路了……”
“好巧啊，我也是，”西里斯灰色的眼睛很快地眨了一下，一只手从裤袋里抽了出来，举起一封信来摇了摇，“那我们……嗯……一起？”
珍妮脸上的表情僵了片刻，点点头，然后缓慢地转过身，偷偷蜷起手指用关节处狠狠地敲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走在她身后的男生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因为他很轻地拍了拍左边的胸口，呼出一大口气来。
两人虽然这半年下来并不太熟，颇有默契地走在一前一后，相安无事。直到走上西塔的第三层楼梯，珍妮开始小口小口地喘气，西里斯似乎有意减慢了速度，和她并肩走在一起。
快走到塔楼顶时，珍妮突然极其小声地说了一句话，西里斯没听清，连忙问道：“你说什么？”
女生停下脚步，用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栗色的眼睛微微虚起，瞄着脚尖，好像对石缝里的苔藓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我说，其实……我不用寄信……”
风吹来的时候，她的声音和天空中的云朵一起散开，塔楼上的猫头鹰群开始扑棱起翅膀，发出婉转的鸣叫。西里斯看着那好像是被风吹红的脸颊，一时愣了愣，他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羊皮纸，最后，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来。
“既然来都来了，陪我寄了再走吧。”
***
几个小时后，詹姆站在自己房间窗台前，一手扶着眼镜，一手拿着信纸翻来覆去地看：“啧，西里斯把他上课时胡写乱画的草稿纸寄来是干嘛呢？”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圣诞节（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