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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 5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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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走了。”
我不以为意的点点头,“好。”
文亲王叹了口气,“我说我要走了。”
我诧异的看向他,“我知道了啊,你已经说了。”
“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我要回照夜了。”文亲王加重语气说道。
我这才明白他的走是什么意思,看了他许久,我说道:“那,路上小心。”
“你不留我吗?”文亲王向我走近了一步。
“一路顺风。”我淡淡的说道。
“好无情的人。”文亲王低声说道,笑着向外走去,“寒箫,我们还会再见的。”
我看着他走出院子,目光转到雪人身上,那两粒珠子!我忙取了下来,追出去,“文亲王,你的东西。”
他坐在马上,并没有伸手接,“留着给雪人做眼睛吧,没有眼睛的雪人多可怜。”
“可是……
不等我话说完,他已经挥鞭而去了,远远的传来他的声音,“那就由你帮我收著吧。”
慢慢的收回手,我看向掌心中的那两粒珠子,润润的,带着淡淡的粉色,大小均等,色泽也很纯,应该是难得的好珍珠。他就这么把这两粒珍珠当作雪人的眼睛留下了,他在想些什么?
谢逸薰一连几天都没有回来,叶衡倒是回来了好几次,替他拿替换的衣物。从叶衡那里听说谢逸薰调来了轻衣卫以及驻扎在附近的那位祁将军的军队对玄冰教进行了彻底的搜查。询问中,有的教众受不了刑囚,主动招供了,官府于是在全国展开了查捕,一连毁了玄冰教好几个据点。这些个事和前段时间照夜来犯的事加在一起算不算的上是攘外安内呢?
这几天我都没有出门,只是待在客栈内。茗烛偶尔出去看看,然后回来告诉我,街上如何如何的情形,大家又是如何的议论谢逸薰的所作所为,有褒的也有贬的。但总的说来是赞扬多于诋毁。看来他在这里也算是建立起了好名声,有了威望了。宇睿王爷又干成了一件大事了。我漫不经心的想着。
“茗烛,想回山庄吗?”我问道,眼睛盯着屋外总也融不了的雪。
这雪,太厚了。我开始怀念青莲山庄那细细密密的小雪了,那样的雪,不会积得太久,总是在两三天后就开始融化了,然后就可以看见在地面上蜿蜒的一道道小水流。化雪的天有些冷,可是寒冷总是让人清醒。也许我也该清醒一下了。
不管是文亲王也好,谢逸薰也好,我都只是懂得了他们最表面的一层。他们真正在想些什么,我不知道。他们也并没有特地的想让我知道。那么,他们对我的总总,应该如何去解释呢?我就这么跟着他们的步伐走吗?很不甘心呢。
“公子,你问这个做什么啊?”茗烛迷糊的看着我。
我转头看向他,笑了,“茗烛,我们回山庄吧。”
“好啊,我们本来不就是要回山庄吗?可是,宇睿王爷?”茗烛迷茫的看着我。
“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我想我们是没办法和他一起走了。这样吧,我给他写封信,说上一声就好了。”我说道。
“这样就可以了吗?”茗烛仍是不太明白的模样。
“嗯,这样就好了。”我点了点头。
留了封信给谢逸薰,让叶衡转交的。没有和叶衡多说什么,转过身我就带着茗烛离开了客栈。没有结账,反正他的东西还有放在那里的,而且堂堂一个王爷应该是很有钱的,自然该由他来结账才对。
自从来了这个世界后,我一直都只是待在固定的几个地方,这次出门,一开始紧着赶时间所以也都没有好好的看过沿途风景。现在事情都办好了,山庄里也没有什么大事急事,我也就有了想要四下走走的念头。算了算时间,离过年还有一个多月,那么我只要在过年时赶到家就好了。也是该让两位师父重温一下掌管山庄事物的时候了。想自从我跟随他们之后这些年都是我在管事,大师父只是宏观调控。这次反正我都已经出来了,那么丢给他们管上几个月也不是大问题。想到这些后,我便用信鸽寄了封短信回去,言明会在过年前到山庄,便带着茗烛准备游游荡荡的慢慢逛回山庄。
北方的景色对于我而言是新鲜的。到这个世界之后我最初待的地方是名丛,那是一个南方的城市,温婉如画。在那里我只待了一年左右。后来就随着师父们到了悠舒,悠舒是一个处在南北交界的地方,所以那里的景色有着南方的温婉。到了北方走了这一遭之后我才发现悠舒也有着北方的素雅,只是总的说来南方的特色要显著一些。而北方的城市,我在北境待了有快一个月,在月歌也很待了一段时间,在陶壌也待了不短的时间了。可是,这三个地方给我的感觉都不是很一样。所以我多少有些好奇是否别的北方城市也不一样呢?我目前很有兴致去考证一下。
一个多月的时间是过的很快地,我其实也没有怎么游玩就过去了。一点一点的离青莲山庄近了。不知道谢逸薰他去青莲山庄了没有?我漫不经心的想着。一个多月的时间让我慢慢的平复了心情,我想我可以以我原本的面目去面对他了。虽然我的身体年龄才二十二,可是我的精神年龄已经二十九了。前段时间,尤其是在陶壌的时候,那简直就不像我了。一点都不冷静,一点都不淡然。有人说过,爱情总是让人智力为零。也许那句话真的很正确。只是,也许这还不能说是爱情吧,爱情是两个人的事,而现在,我不确定他的态度。虽然他对我的很多作为都很让人猜忌?可是,他不说出口,我就无法完全的说服自己他是喜欢我的,也许这只是一场自作多情呢?谁都说不准,虽然,我们都知道说出口的也不一定就能够保证什么,可是人呢,却总是这样的,总想要亲耳听见别人给自己一个保证,无论那是否是另一种欺骗。我想我也不免落入这个俗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