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画家的情人》只有黑白灰

4、第四章 人体模特

　　孟唯愣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说实话从学画画到现在他从来没有画过全身的素描，全身的都是速写。“对不起，不方便画全身像。”

　　“你可以跟我回去。”墨镜女人指指身边的迈腾说。“我家里离这里不远，画完之后会送你回来，价格好商量。”

　　“对不起，我不去。”孟唯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低贱的人，相反他一直以为自己要比那些道貌岸然的人高贵的多，所以他不愿意去迎合那些‘贵人’们。

　　“小兄弟，只要你画的好，我们愿意给你一万块。”这个社会上一直流传着一句话，如果某个人不答应你的要求，一定是你给的钱不够。

　　孟唯也不会摆脱这种诱惑，如果有一万块，按照现在的生活方式，孟唯可以三个月不用画像，也不用担心饿肚子。孟唯再考虑了一下之后……答应了。

　　坐在迈腾的后座上，跟墨镜女人并列，孟唯可以闻到墨镜女人身上的香水味，这大概是迪奥的真我系列香水的味道，孟唯在新光天地见过，他是学设计的，但是这个系列的香水包装和平面广告都让孟唯为之惊叹，所以也记住了它的味道，优雅极致女人味。

　　“怎么称呼？”墨镜女人问孟唯。

　　“孟唯？孟子后人”

　　“嗯。”孟唯从来没有因为自己的姓而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我姓孔，凡字辈，你呢？”

　　孟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一个同样使用‘通天谱’的儒家圣人的后裔，所谓通天谱是指儒家四位圣人的后代们沿用一个家谱，家谱的辈分字是古代的皇帝赐下来的。

　　“庆字辈。”

　　“哦？孔子要比孟子早出生将近二百年，你比我只大一辈，这样算来我比较的辈分高多了。我叫孔思齐。”墨镜女人伸出自己的手。

　　孟唯与墨镜女人的手握在一起，女人的手软软的，皮肤很光滑，触摸如同丝绸。

　　迈腾拐进一个小区，小区的建筑大概有一百多米，高高的，把天空都遮住了。车停好后，孟唯跟着孔思齐下车。

　　这里的小区整修的极其高档，外墙的墙砖是用深灰色悬挂式的石板一层一层的压下来，在石板中间有嵌入式的玻璃窗。孟唯走进楼内，脚下是光可鉴人的白色地板，深灰与白的对比让整个建筑显得简洁高端。孔思齐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蹬蹬蹬’的响声，孟唯的眼睛随着紫色丝袜不断移动。

　　做电梯上了21楼，孔思齐打开一扇门，此时那个司机不知道去了哪里，孟唯走进房间，里面的装修是黄白灰三色组成，巨大的落地玻璃窗，阳光照进来，明亮的有些刺眼，透过窗户看过去，有些眩晕，从这里可以看到798帆船似的旧厂房，此时那些帆船如同渺小的鱼鳞。

　　“好了，你先准备画具，我去准备一下。”孔思齐说着，将所有的灯打开，然后将落地玻璃窗的窗帘拉上，孟唯感觉有些忐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过他从来没有担心过自己的安全，谁会陷害一个穷鬼屌丝呢？

　　孟唯将画架只好，彩铅，油画棒，铅笔，可塑橡皮摆好，坐在自己的折叠椅子上，开始了等待。

　　“想什么呢？开始吧。”孔思齐的声音将孟唯从遥远的思绪里拽了回来。

　　啊？孟唯吓了一跳，眼前的孔思齐竟然……**的。虽然学画画的时候看过不少大师们画的裸女，但是跟亲眼见到裸体的模特完全不同，而且不是在课堂上一群人的模特，而是独处的美丽少妇的裸体模特。

　　“很意外？还是你是个处男？”孔思齐的话让孟唯感到羞愧，作为二十五岁的男人，自己确实是个……处男。

　　“孔小姐，我……我从来没有画过……”

　　“没关系，我相信你。”孔思齐说着躺在了那张白色的真皮沙发上，体态婀娜，浅笑兮兮，顾盼流波，这是孟唯此刻想到的。

　　不觉中自己的体内积攒了一股火气，心底有股冲动，只想扑上去然后解放自己最原始的男性的欲望。

　　“孟唯，开始吧，最好在天黑之前画好。”孔思齐说。

　　孟唯被孔思齐的话拉了回来，想到刚才孔思齐说相信自己时候眼中的神情，竟然跟之前完全不同，那是清澈的如同泸沽湖水一样纯净的眼神。

　　孟唯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画板，开始观察模特，然后构图，孔思齐摘掉墨镜很漂亮，用中国古代的话描述就是：脸似牡丹，美眸流盼，腰似杨柳，仪态万千，娇媚迷人，几乎集天下之美于一身。

　　孟唯手中的铅笔在纸上先拉出几条长线，确定了人物大概的位置，然后用长曲线开始勾勒形体，此刻的孟唯面对的模特不是美艳的孔思齐，而是跟石膏一样的由不同的面组成的静物，孟唯熟练的挥动着手中的铅笔，不时的用拇指擦一下纸上的线条，很快一具美妙的身体在纸上慢慢显现出来，如同原本就在那里一样，安静的躺在纸上，但是似乎下一秒就会燥起来，如同草原上的野马。

　　“好了。”孟唯对孔思齐说。

　　“这么快？”孔思齐不可思议的看着孟唯问。

　　孟唯看了看时间过去不到一个小时，顿时之间也有些不自信，要知道一直以来，画一幅头像的时间是两个小时。只是刚才的那种感觉很奇妙，自己从来没有那么自信过，最后的结果也出乎自己意料。

　　孔思齐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走到画纸前，一声惊呼，“好美。”

　　孟唯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脑子有些糊，不由的坐在身边白色的沙发上。然后就看到孔思齐摆动着修长的双腿向自己走过来。

　　“孟唯，效果出乎预料，时间也超乎想象，待会你的报酬会加倍。”

　　“谢谢。”孟唯都没怎么听清楚孔思齐说的什么，只觉得自己脑子里嗡嗡的，眼皮开始打架，休息一下吧，一下就好，然后孟唯感觉自己飘了起来，一直向上飘，飘到城市的灯光都找不到的高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