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6、第六十五章 玩到死吗 ...

  •   浦原喜助丝毫没有顾忌我们曾经的情分,毫不犹豫地把我五花大绑并且非常粗暴地把我塞进了一个据他说可以隔绝灵压的麻袋里,然后直接把我甩在他的肩膀上。

      “说真的你应该多吃点了,你肩膀硌得我想吐。”

      浦原喜助努力装作自己是个哑巴一直没再理我,我无聊地胡思乱想以忍住想吐的感觉,最后终于在有节奏的颠簸中睡了过去。

      ……

      “看来这一路明帆休息的很好啊。”

      “嗯……?”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就被他直接仍在地上。“你大爷的浦原喜助!”

      “啊哈~看来她这一路休息的是不错啊,很有精神嘛!”

      我脑袋上的麻袋被揭下来之后,我毫不意外地看到了四枫院夜一那张神采奕奕的面孔。与过去的几十年相比我更喜欢他现在的样子,曾经让他看起来有些咄咄逼人的短发被她绪成了长长的马尾辫,金色的大眼睛也比之前有神彩,并且熠熠生辉如同两颗黄宝石。

      “哇偶,夜一,好久不见你漂亮了好多。”我由衷的夸奖她,虽然语气听起来有点干巴巴的,不过夜一看起来相当受用眯起眼睛笑嘻嘻地看着我。

      然而几秒钟后她就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脸说:“你还是这么的让人束手无策。”说着起身单手扛起我就走,我懵逼地趴在她肩膀上连挣扎都忘了。一直都知道这女人力大惊人,但没想到这么可怕,抗我跟抗什么似的……

      浦原喜助在前面开路,他俩就这么扛着我在这个看上去不大但是却大的一比的屋子里各种绕圈,最后带着我来到一个像是客厅的房间,然后浦原在榻榻米上按了几下,在我目瞪口呆中,地面裂出一个规模颇大的缝隙,然后一部分地板向上放缓缓开启逐渐露出了黑漆漆的入口,数不清的台阶无限向下延伸着…

      这两个疯子在自己家地下挖了个秘密场地吗!

      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一样,浦原转过头炫耀帝看着我说:“怎么样,很震惊吧!我们俩自己挖的秘密基地哦!”

      “……看来传言你俩在双亟地下挖了个秘密基地也是真的了,山本老头知道了绝对会崩溃的。”

      夜一笑嘻嘻地不以为然,直接扛着我跳进了那个密道,浦原喜助搬着一堆我看着就瘆的慌的机器紧随其后。

      底下是一个颇为宽阔有山有水居然还有蓝天白云的场地,刚刚我们进来的入口就那么从天空中破开。地面上是一片飞沙走石的凄惨场景,沙地上居然还有大大小小的假山和土坑,地面上远处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造成的裂纹和乱七八糟的碎石。无论是天空还是地面都望不到边际,所以我无法知道这里面到底有多大。

      夜一把我丢在地上,然后解开我身上的缚道蹲下了看着我说:“下面我们就来看看你跟崩玉有什么联系吧。”

      她扭头对着还在那边折腾那些机器的浦原喊:“喜助,鬼道拆开就可以了吗?这些锁链不用也打开吗?”

      浦原喜助闻言放下了了一个一直拿在手里调试,我看着就有种不祥的眼熟的头盔走过来接过我脖子上的链子,把我扯到那堆仪器前面解释说:“现在崩玉还不能完全完成平子他们的虚化,当初我还没来得及对崩玉进行更进一步的研究,而你跟崩玉的某些相似性让我非常好奇……所以这几天就请多多指教了!”

      我半跪在地上觉得以后说什么也要把他打残废,打死太便宜他了,一定要让他大小便失禁生活不能自理,后半生瘫痪在床最好再来个阿尔茨海默型痴呆!让丫一天天净研究有的没的!

      正在我阴暗地诅咒浦原喜助时,他拿着一个装着奇异红色液体的小针管已经跃跃欲试地想要往我身上扎了,我凶狠地瞪他却依旧没法反抗。

      不知道他到底给我拴了什么东西,我现在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破了个大洞的塑料袋,呼呼地向外漏着为数不多的灵子。同时身体还在条件反应地尽可能吸收空气中的灵子,但是在这这种况下吸收的永远赶不上泄露的。

      所以我依旧是那个最困扰中小学生的蓄水池,脑子有坑的小明同学一遍在我的身体里灌水,一遍拔掉我身体里的塞子让我漏水。注满需要8小时,放空需要1小时,问多久能注满水?

      夜一识相地过来帮忙按住我虽然用尽力气但是效果甚微的挣扎,浦原一针直接扎进我的后颈。

      那东西见效很快。

      最初我感觉到后颈有凉凉的液体注入,开始的几秒我还能象征性的扭动一下脖子表达自己的愤怒和不情缘,后来就渐渐失去知觉了。好像是经历一次没绑安全绳的蹦极一样,我感觉我的身体在不断的下坠,同时我又清楚的知道夜一和浦原放开了我,我在不自然地抽搐痉挛。眼前是一片一片炸开的绚丽色彩,放出我的两只眼睛变成了两只万花筒,整个世界都变得光怪陆离起来。

      我一会觉得自己还在真央读书,一会觉得自己其实还是那个臆想中的普通中国学生,一会我又似乎只是普通地躺在蓝染边上听着他沉稳的呼吸。

      这样让人崩溃的幻觉持续了大约十分钟,正当我在幻觉中木讷地看着蓝染在读《资本论》并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的时候,我的双眼被一双熟悉的手盖住,世界在一片漆黑后终于归于平静。
      再次睁眼,我发现我回到了那个好久不见的神社。

      依旧是铺天盖地火红樱花和空气中馥郁气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地上的落英似乎比之前的更厚了,踩上去就好像踩在了棉花上一样,一不小心似乎整个人都能陷进去。

      依旧静的没有一丝声音,我走到喷泉前面拨开水面上厚厚的一层花瓣开始洗手,我注意到喷泉里的水也被那些常年泡在里面的樱花染红了,洗过的手微微的泛着粉红。

      “一切都是你决定的。”

      “!”突然想起的声音吓得我差点整个人摔进喷泉里,我捏着一手樱花抬头望去,看见红缨站在神社前面,长得拖地的头发比上次见的时候更加紫了,头顶的位置甚至已经紫的发黑。

      我犹豫着刚想开口,红缨就善解人意的主动说:“这里一直在变化。”

      我只好点点头随手丢掉手里湿漉漉的花瓣然后走到她面前仔细观察她。

      她比之前更加漂亮了,同样是女人的我看见她都有动心的感觉。白皙的皮肤恍若冬雪,眼眸似墨般深邃……欸?我仔细地看了看,她的眼睛也变成了深沉的紫色,不注意的话就好像是黑色一样……

      正在我观察她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我诧异地看着红缨,她却没事人一样淡定地对着我点点头,好像已经认识了来人。我转身看去发现是一个……额……跟我很像的虚。

      一眼就能看出来那是一只虚。

      比我高出很多,头上前后有两只尖锐的犄角,白色的骨质覆盖了全身,眼睛是巨大的金色竖瞳,本该是眼白的部分却全部都是黑色,嘴巴吐出有点想狼嘴,结果它吐出的舌头却是蛇的舌头!
      胸前一马平川让我非常不爽,左胸本应该是心脏的位置露出了一个漆黑的空洞,那个洞再大一点我觉得它就直接断开了……

      两只强壮的爪子上面也都是尖锐的指甲,身后有一条粗大的尾巴不安分地啪啪甩动,最后是一对好像鹰爪一样的脚掌。

      我突然有点明白浦原喜助在搞什么鬼了。

      虽然我没有参与过平子真子或是其他人的虚化,但是我估计如果这货把我在这就这么吃了,外面的我就会变成这么一只虚吧?

      正当我犯愁怎么在这弄死这玩意的时候,红缨突然迈步向那只虚走过去。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那只虚好像对我惊恐地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是被红缨打断了。

      从来没起过风的这里在红缨迈步的那一瞬间开始狂风肆虐,地上半米厚的花瓣呼啸着被卷起形成了猩红的龙卷风,神社里的铃铛也不安分地叮当作响。红缨对这一切恍若未见般依旧坚定地走向那个虚。在他们离对方还有一米远的时候,他们都开始渐渐消散,红缨的身体化成一片片樱花,而那只虚则是开始化为灵子。

      我惊悚地看着发着蓝光的灵子和那些红缨化作的鲜红樱花逐渐融合重组,从脚部开始逐渐形成了一个崭新而又可怕的个体。

      “红缨!”我抵挡着这次重组带来的狂风和不断往脸上扑打的花瓣费力地喊着。虽然心里知道这几乎就是徒劳,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做些什么。我不知道在这个世界我能不能使用本身的吸收能力,我只知道我在这里没有斩魄刀,没有工具我就没办法斩杀那只虚。

      半分钟之后,我眼睁睁看着面前重新出现了一个一看就更为强力的虚,相比之前的白色外皮头上长犄角身后有尾巴的设定,现在的它在外型上显然更给人威慑力。

      依旧是白色的钢皮外表,身上却多了许多看上去繁复而美丽的紫色线条,脑后也长出了紫黑的长发随风飞舞着,眼睛也微微地透着一股紫色的光芒……整个人,啊不,整只虚的气息危险了很多。

      正当我紧张地盯着它的一举一动时,它却突然开口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它吐着那条分叉的舌头缓缓地说:“我不该出现在这里。”

      我没明白它说的是什么意思,一瞬间我甚至有点怀疑它说的是不是柬埔寨语。

      它又接着说:“你不想我出现。”

      我有点懵:“废话啊!我没事想这玩意干啥啊!”

      “一切都不该出现。”

      “哈?”

      “不该,不该,不该不该……”

      它开始大声地嘶吼着这句话,然后痛苦地用那双巨大的手捂住自己的脑袋。接着它开始发出一种刺耳的尖叫,以及随之而来的有些歇斯底里的抽泣。我吓得捂着耳朵躲到了喷泉后面时刻观察它,大约几分钟后它开始语速飞快地小声抱怨,继而又转为持续性的歇斯底里的尖叫。

      我看着它仿佛不受控制般费力而缓慢地迈步,然后疯狂地挥舞着手臂破话那个木质的小神社。很快那个神社就看起来有些摇摇欲坠了,它好像也发现了这一点一样,转身开始寻找新的破坏目标。我竭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断更换这藏身的地点看着它,这样漫无目的的攻击大约持续了几个小时,期间一直伴随着它奇怪的呢喃。

      我从那飞快的语速中努力辨认出几个词语,例如虚、崩玉、死神、想法、愿望、毁灭等等,然而把这些词放在一起我却是毫无头绪。在它发现周围已经残缺不全毫无可攻击的物体之后,它又开始说话了,然而依旧是自言自语。

      从文明的演讲到粗野的谩骂,一遍又一遍地絮叨这那些没人理解词汇,或者是自言自语般地分享着攻击的欣喜。在这之后它又开始坐下捂着脸失控般地大声嚎哭。

      折腾了十几个小时候,它终于看到了我的存在,于是一边疯狂地谩骂着一边毫不迟疑地对着我吐出了一个巨大的红黑色虚闪。我眼看着自己即将要被打中的时候,我的头突然传来一种仿佛要爆炸般的疼痛。

      这种疼痛饿哦最熟悉不过,那代表着我大脑里的细胞不断被杀死然后我身体不受控制地再生,然后它们接着被杀死。同时伴随着脑内血管的爆裂和神经刺激……

      紧接着我就经历了一种被扔进抽水马桶冲走一样的恶心感觉,从我的内心世界出来了。

      出来的一瞬间我清楚地感觉到我内心世界的一个什么东西不见了,随之我变得莫名地愤怒。

      浦原喜助和四枫院夜一重新出现在我眼前,果不其然我头上戴着那个杀千刀的头盔,我仿佛都能听见我脑袋里脑浆沸腾的声音。他俩好心地放开锁着我的链子,我立马扑倒在地上开始猛地用头撞击地面。

      虽然知道浦原做的那个玩意不可能那么简单的就被撞坏,但是我依旧希望它能碎掉,或者我的脑袋能碎掉也行。

      突然我感觉太阳穴有两根冰凉的东西刺进大脑,还没等我想明白那是什么,从太阳穴到整个大脑,一股锥心刺骨的疼痛就席卷了我。

      我还没等适应这一波,又一波更强烈的刺痛就迫不及待的开始折磨我。每次当我忍过一波总会有下一波更加强烈的。我拼命撞击地面却换来脑袋里仿佛被一个打蛋机打发一样的疼痛,结果我只能一动不动地蜷缩在地上,仅仅地抓着地上的石块。
      脑袋里是控制不住的想要杀了他。

      正当我忍受着脑袋炸裂般的疼痛时,我突然惊恐地注意到浦原拿着一把小巧的小刀,正表情悲哀地在我身上寻找下刀点。

      我本以为身体的疼痛和头痛比已经算不了什么了,可是我高估了浦原喜助的下限。

      他缓慢地用刀割开了我的食指指腹,我惊恐地发现我不能自动愈合了,鲜红的血争先恐后地涌出。都说十指连心……我现在用亲身经验告诉你们,这是真的……

      随后浦原仿佛松了一口气一样,又缓缓割开了我的手腕……

      你这是让我死啊,浦原喜助。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6章 第六十五章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