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触即发/初初次次]鹰在飞》怪盗1573号

14、军统旧僚 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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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好了。”杨慕次把一叠纸交给德川。
　　武田看到杨慕次写满的“交待”，“很好。杨先生，你很配合。”
　　“武田将军，那么我可以回去了吗？”杨慕次的态度很是恭顺。
　　“不急。就在昨晚，宪兵队抓到了一名军统特务，想必是杨先生的旧僚，杨先生不想见见？”武田虽是询问的语气，可根本不给杨慕次选择的机会。
　　阿次跟着武田走向特高课的刑讯室，一路观察着特高课的地形。的确是戒备森严，走廊七拐八绕的通到地下室的入口。
　　一进去，阿次就看到了被绑在刑讯架上鲜血淋漓的人。此人是聂海，侦缉处的外勤人员，想必也是杜旅宁派在上海潜伏的特务。阿次思索着，不知道他有没有吐口，武田让他来是已经识破了他的身份，还是让他来指证的？
　　“杨先生，这人你认不认识？”武田开口问。
　　“认识。”杨慕次的话很肯定。
　　聂海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这人名叫聂海，只不过是前沪中警备司令部侦缉处的一个小喽啰。不知道武田将军怎么把他抓来了，他知道的还没我多。”阿次神态自若的应答。
　　“杨慕次，你这个叛徒！”聂海神情激动的就想挣脱锁链，恨不得掐死杨慕次。
　　“杨先生，这个人的身份很有可能是军统特务。宪兵队的人汇报说这个人昨晚鬼鬼祟祟的在福佑路松雪街一带晃悠，我还以为杨先生一定知情。”
　　杨慕次斟酌着他这话里的真假成分，这人很有可能是来替杜旅宁送密码本给他的，可是东西还没送到，就被时刻监视着杨公馆的日本间谍发现了。
　　“难不成是奉命来刺杀我的？就凭他，哼。”杨慕次很不屑的瞧了聂海一眼。
　　“依杨先生看，这人怎么处置？”
　　“杀了喂狗。”声音冷酷不带一丝温度。
　　这让武田不禁愣了一下，“今天非常感谢杨先生的配合，请。”
　　杨慕次头也不回地往外走，非常决然。
　　聂海望着他的背影，闭了闭眼。

　　走出刑讯室，杨慕次思考着密码本究竟有没有落入敌手。应该没有，因为刚才武田并没有提到密码本的事。不过也许这是故意在试探。
　　“将军，伊藤来接杨先生，说是去参加土井大佐的晚宴。”德川来报告。
　　“哦？土井大佐的晚宴没有邀请我，却来请杨先生。”武田考虑着杨慕次什么时候和土井走得这么近了。他自认还看不上土井，那么一个草包队长，要是麾下添了杨慕次这一员猛将，他们宪兵队还不要骑到特高课头上。
　　“不如武田将军一同去？”杨慕次跟他客气一番。
　　“不了，我还有一些公务要处理。杨先生好走。”
　　杨慕次出门上了伊藤的车，心想武田不跟着来也好，正好趁机向土井打探一下密码本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