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第十九章 ...
-
周同赶到医院时推门而入的场面,庄微微纤细的手掌在邵丹渺露出的精壮腰杆上,搓来揉去,一室和谐美满。
周同心里表示,他受到了惊吓。
“咳咳”。周同假咳,提醒正在SPA推拿的同志们,有人进来了。
邵丹渺扭过脸来招呼,“来啦?我昨天才进了医院你今天就站我面前了,这脚步倒是挺快!”
“能不快吗,因为您的大驾频频光临,这家医院的小护士已经和我建立了深切的革命友谊。在你又住进这层楼的第一时间,就电话通知给我了。”周同对这件病房已经相当熟悉了,自己找个地方坐下来,“微微也在啊!”
周同也不提上次被庄微微放鸽子的事情,两个人心照不宣一起装傻。
“我说你小子这身体就是一个豆腐渣工程,前两个月不是刚刚出院怎么这就又进来了?你这频率真够可以的呀,平均时间算一算每两个月你得住进来一次,你是不是故意卡着时间点来偷懒耍滑,脱离解放军战士的工作岗位啊?”
“你以为我愿意来?打死我也不愿意进这个鬼地方,吃不好喝不好也算了,天天被那些穿着白大褂的翻过来再翻过去,一天三遍的频率在你耳边嗡嗡不准这样不许那样!”
邵丹渺和周同柴俊几个都是一个军区大院里长大的发小,一个个亲切地和一母同胞的兄弟似的铁哥们。邵丹渺上了军校以后,和柴俊、周同下海经商的几个瓷器兄弟分道扬镳,这依然没有使他们疏远,依然铁磁像一母同胞似的。
在邵丹渺的病房里呆了大半天,庄微微和朱兵瓜分了邵丹渺大校收到的各种果篮,庄微微自觉自动地下楼购买以作补偿。
留下周同和邵丹渺两个人说着话,拎着一大袋的新鲜时令水果回来,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坐着等着里头兄弟俩闲话家常,共叙兄弟情深。
而且,从刚才周同进了邵丹渺的病房,庄微微总觉得周同的眼神一直落在她身上。虽说上次是她做的不对放了周同的鸽子,今天又被周同在邵丹渺的病房里逮个正着,周同的心里还不知道是怎么想她的,认为她虚伪?装清高?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她这一辈子也没指望着和邵邵丹渺拴在一起,他身边的人怎么看她又有什么要紧的!
入夜了,医院走廊上的也亮起来,除了值班的护士和稀少的两个病人以外,整个高干楼层闲得很安静。而在病房门外坐着的庄微微不是故意要偷听邵丹渺的墙角的,而是这一楼层太安静,所以邵丹渺和周同的谈话声断断续续地从病房里飘出来,飘在庄微微的耳朵里。本来在长椅上犯困的庄微微听见声音,睡意去了大半。
周同问:“庄微微怎么在这里?你们不是早就断了吗?这是要干什么,你是要唱哪一出戏?”
“我们早就断了联系,这次是阴差阳错的巧合。再说,我就是有什么想法…再说,她身边有人了。”
“有人了?”
“上次我出院忘了点东西在医院,我回来取东西的时候看见的她扶着一个有腿伤的军人一起走了。那个亲密的样子我看得出来,应该,快要谈婚论嫁了吧?我想得再多有什么用,过眼云烟不可追。现在我俩应该算是普通朋友吧?”
谈婚论嫁?是不是说的肖博明?庄微微想是不是要解释一下,可是解释又有什么用呢。路已经走偏了,那做一个普通朋友就好。
邵丹渺病房里的灯光还亮着,庄微微回头望一眼那光亮,想一想里头的人,庄微微悄悄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