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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占卜的真和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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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却华丽的房间,信长难得的发出不满的声音,因为团长说在今晚取得所有的宝物就离开。
“什么意思,你是要撤退?”
“如我所说,今晚就离开这里。”库洛洛坐在高位上,表情没有一丝动摇。“今晚取的所有的宝物,这件事就算完了。”
“还没结束。”‘霹雳’天上的雷轰隆的响着,更为这时的气氛添了一丝紧张。
库洛洛看着他:“还有什么事?”
“找出锁链小子。”
“你太执着于此事。”
“啊,没错,就是执着,就这么放过窝金的敌人,然后再次四分五裂吗?”信长虽说是在生气,但是表情却十分平静。“不让锁链小子和窝金一起去往那边的世界,窝金会寂寞的。而且...”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抬手指向坐在一旁事不关己的三浦春:“她知道锁链小子是谁不是吗?”
“信长,够了,适可而止吧!”富兰克林劝解着:“那是团长的命令。”
“是啊,团长命令是绝对的。”他轻笑一声低下头,再次抬起时脸上却没有丝毫笑意:“可是那真的是团长命令吗?库洛洛?”
“信长!那是...”富兰克林一惊想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信长手放在刀柄上:“吵死了,我在问库洛洛!”
两人看着彼此,信长要是不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是绝对不会退让的,更何况,窝金是他的生死战友。
库洛洛从高位上跳下,来到他面前,手中具现化出盗贼之书
“信长,在回答你问题时,先回答我的问题。”
翻开手中的书
“出生年月日是?”
“70年9月8日。”明显的惊讶,但是却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血型呢?”
“B型。”
“名字是?”
“信长哈察马,你知道的吧?”已经开始不耐烦了:“接下来还要问什么啊?”
“不,已经够了。”库洛洛平静的回答,手中出现纸笔:“将刚才说的写在这张纸上。”
信长抓狂的夺过纸张:“一开始就叫我这么做不就好了?”重重的下笔,将刚才的回答写上。
库洛洛接过纸张,将它放到茶几上,自己在沙发上坐下
盗贼之书周围包裹着一层念。
他也被紫色的气团笼罩,手中的笔开始刷刷刷的写起来,片刻,他将纸交给信长。
“这是什么?”信长粗略的看了看上面写的东西。
“以诗的形式来表现的百分百灵验的占卜,预知能力,我从洛斯托拉家族女儿身上偷的。”库洛洛似是疲劳的闭上眼。
重要的日历缺了一部分,
被遗忘的月份将会被胜大地吊唁。
忘了加上的睦月,一个人追随霜月的背影而去。
菊花与叶片一起枯萎凋零,躺卧在沾血的火红之眼旁边。
就算剩下的伙伴只有一半,蜘蛛还是不停下脚步。
信长将诗的内容一点点念了出来。
库洛洛见他看着自己,将手里的本子递了上去
“这是那个女孩儿昨天给我占卜的。”
“这个重要的日历缺了一部分难道是说?”
“窝金吧?就是那个死掉的11号。”三浦春插话:“信长,把你的给我看看。”
她走到信长身边,接过写着预言诗的纸仔细看了一遍。
“睦月...菊花...叶片,蜘蛛只剩下一半儿?火红眼?啧~有趣。团长,何不给每个人都占卜一遍呢?”
库洛洛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三浦春将手里的纸分发给大家,由库洛洛一一写出预言。
先是侠客
不可以打电话
因为在最紧急的时候会打不通。
最好也不要接电话
因为三通之中有一通是死神打来的。
再是小滴
重要的日历缺了一部分,
被遗忘的月份将会被胜大地吊唁。
为了不让霜月孤单,
你跟同伴即将会血溅墓碑。
在全是黑暗商品的收纳场,
你即将被迫永远沉睡。
孤独是最可怕的,
因为没有比两人独处更可怕的东西。
“嗯嗯,结果差不多就是这样呢~”三浦春点点头证明自己的推测。“派克诺坦你的是什么?”
昏暗中仅有一丝光明的日子,
你在狭窄的房间里面对两个抉择。
只要死神在你身边徘徊,
答案只有荣耀或背叛。
“这个比较深奥,嗯,不过前面的大致都已经推导出来了,下星期死的估计是侠客,派克诺坦还有小滴。”她摩挲着自己的下巴
全部人都一脸不信
“你为什么说是他们呢?”
“这个啊,小春的推断估计是号码吧?”小滴跳到她身边:“对吧?”
“是啊,霜月是11窝金,菊是菊月,9号,叶是叶月,8昊,干枯是水无月,6号。这样一来,不就是,派克诺坦,小滴和侠客么?”三浦春用纸张遮住自己的嘴,随即看向西索:“西索你的预言诗呢?”
“不要。”西索将纸张夹在手指间。
派克诺坦逼近他:“给我们看看!”
西索盯着她,半晌扯出一抹笑:“你最好是还是不要看,看了会吓到的。”
“没关系,快给我看。”
“嗨嗨~”将手中的纸递出,一瞬间就用轻薄的假象覆了上去改变内容
红眼睛的客人会拜访你的店,
要求和你以物易物。
客人拿出规定之剑给你,
夺走了月亮们的秘密。
十一只脚的蜘蛛患了思乡病,
然后会再失去五只脚。
不可以离开暂时的居所,
因为你也是其中的一只脚。
“这个意思是西索背叛了我们吗?”信长已经将刀拔出
“是你将窝金出卖了吗?”刀尖对着西索,意味明显,可是西索却波澜不惊的玩着手里的扑克牌。
冲向西索,侠客和富兰克林瞬间拦到他面前
“冷静点听他说。”富兰克林按着他的肩膀。
“没什么好说的。”他狰狞着面孔,杀气腾腾。
侠客着急的道:“这只是一个预言,团长说根据我们的行动可以回避呢!”
“西索,你来解释一下这周发生了什么事儿?”富兰克林在按着信长的情况下转头问自己左后方的人。
“不能说。”
“嗯?”信长很有希望再次爆发。
“但是这诗里的第一句话是事实,我只能说这些了。”西索看着自己从一摞牌中抽出的王牌淡定的道。
“都听到了吧?”信长执起刀想要再次冲上去。
“等等。”三浦春将手中的纸放到沙发上:“西索,为什么不能说,你和他认识么?”
“你指谁?”西索停下抽牌的动作站起来,食指与中指中夹着一张牌,三浦春知道他想攻击自己。
但是,以自己现在能力,他打不打得赢还是个未知数
“就是锁链小子,我断定,你和他认识,而且,交情不浅。”
三浦春语出惊人。
侠客挡在她面前
“你就别火上浇油了。”
三浦春推开他
“我可以告诉你们锁链小子是谁,但是我却不会放任你们杀了他,窝金的事情是你们的缘由,当初杀窟卢塔族自己没杀干净,还留下幸存者,以我对他的理解,他会是你们的劲敌。而且...你们看我的预言诗。”
你加入蜘蛛,
为自己的兴趣好玩儿。
但是,却将红眼的秘密出卖,
你最在乎的人会恨你,
因为红眼的泯灭。
你终将是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未来的一切,你才是关键,
你掌控着他们的命运。
“他们?指的不止是我们吧?”芬克斯盘着腿,手相互摩挲着。
三浦春点点头:“或许是和我有关联的人,但是不管怎么样,为了不让他恨我,即使我出卖了红眼的秘密我也绝对不会让你们杀了他。”
“开玩笑,如果你将红眼的秘密说了出来,我一定会杀了他。”信长将刀收入刀鞘。
三浦春却亮出了三叉戟:“那么我就会杀了你。”
“冷静,你们。”几乎没有说话的玛奇终于出来阻止了他们的行动。
“现在团长的预言是希望离开,而西索的预言是离开这里就会死亡,怎么决定,团长?”玛奇理清所有的思路,将最后决定权交给她最信任的团长。
西索舔舔嘴角,声音魅惑却透着决绝
“我是绝对不会离开的。”
库洛洛双手交叉,思量了很久,在又一声落雷时做出了决定
“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