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三章 守护 ...
-
解决好唐恩旭的事情，言络开始琢磨起砜戮的问题，希尔特曾经说过：不要轻易放过他，若真是按照他说的去做，不知道砜戮这两个月要如何过了。
砜戮至于言络是个既陌生又熟悉的人，和他认识这几个月，言络发现这个人性格十分奇怪，有时候很温柔，有时候很冷酷，有时候像个调皮的孩子，有时候又像是个卑鄙的小人，他像一条变色龙一般太难把握，完全搞不清他真实性格是怎样的。
可这次意外过后，他获得了很多魔界的记忆，希尔特有过四个宠物，砜戮排行老四，是最晚被收房的，记忆中的他，没有很多的表情和动作，多数时间都窝在希尔特方圆十米的地方，不怎么说话，就算偶尔出去办事，没多长时间也就回来了。
希尔特有时候会逗他一下，他很逆来顺受，怎样都无所谓，只是他很害怕魔君生气，几乎从他皱眉开始就很紧张，到后来还会瑟瑟发抖，希尔特只当他胆小，心情好点还会把他搂在怀里哄一哄，不过，这太少见了。
言络把以前和现在的事联系在一起，得出一个粗浅的结论：砜戮是个缺乏安全感的人，相比之下，在希尔特面前的砜戮是最真实的，他没有隐藏过内心的依赖与敬意，一直把希尔特当做最重要的人，所以只要守在他周围，什么都无所谓。
而现在的砜戮，无论是冷漠的还是温柔的都是表象，除了希尔特他不依赖任何人，更不让任何人看到真实的他，这份如此自然的爱恋在言络看来比什么都难得。
“阿蜮。”
“怎么了，主人？”
“你的爷爷……一个人多久了？”
“算起来估计上万年了。”
“他的心真狠。”蜮知道她是在说希尔特，也就没再搭话。
“把砜戮叫来吧，我有话对他说。”
“是。”蜮答应道，便转身离去了，在走出房门的那一刻他沈呼了一口气，不知道是因为砜戮的事还是爷爷的事。
蜮花了些时间终于在离家有些远的地方找到了砜戮，砜戮听说言络要找他问话，便放下了手头所有的事，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言络家，却站在门前，不敢再上前。
“进去吧，主人在等你。”砜戮打开门，双腿有些沉重的向前迈着，不远处，言络正坐在客厅的正坐上喝着茶。
砜戮走上前，紧握着双手，不知道如何开口，“您，找我？”
言络把手上的茶放到了一旁，瞧了瞧眼前的砜戮，他的脸色惨白，似乎是刚才跑的太急了，所以整个人充满了水汽，额角的汗珠逐滴落下，黑衬衫几乎贴在了身上，显得身材更加修长。
“我应该叫你什么呢，砜戮同学还是小蝙蝠。”
砜戮听到这句话，整个身体一阵，随即释怀般的绽放了笑容，就连脸色也红润了起来，“下奴砜戮叩见君上。”然后拜倒行礼，头紧紧地贴在地上，双手略微的颤抖起来。
“抬起头来。”言络离开了座位，来到砜戮身旁，半蹲下去，伸出右手恰好捏住了砜戮刚刚抬起的下巴，砜戮并没有和他对视，反而稍稍垂下眼睑，不知看向何处。
言络的右手开始用力，她的指甲几乎嵌入了砜戮的下巴，可后者却始终没有任何反抗或者逃跑的意图。
“回答我，喜欢我叫你什么？”
“小，小蝙蝠。”
“为什么？”
砜戮稍稍抬起眼睑瞧了下言络，知道这句话是必须回的，“因为君上只这么称呼下奴一个人。”
见识到了砜戮的逆来顺受，言络深刻的感觉到这人的区别性待遇，一个月前还享受于捉弄她，现在却跪在地上，无论如何弄他都不会有任何的反抗，反而很开心？
言络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指了指脚下的位置，“过来。”只见砜戮用最标准的犬类直行方式爬了过来，没有再加其他亲密的表现，又跪卧了起来。
“每个规矩都记得，就是不记得自己的身份吗？”
“君上，下奴都记得。”砜戮急迫的辩解了一句，却换来了一个掌风不太强的巴掌，“啪。”
“那你应该叫我什么？”
“主人。”砜戮以前就经常因为这个被罚，他总是忘记自己已经属于希尔特，是他的私有品，和家族的其他人是不一样的，“主人，砜戮知错了。”
吸血鬼，在魔族中是不受待见的，除了一些血统高贵的贵族，其他的有的都被个个娱乐场所收购，有的被卖到贵族的后院，几乎得不到什么名分，一些更凄惨的被拔掉了尖牙，放到奴隶市场里表演，吸引附近的顾客，虽说寿命很长，但是大部分死于非命。
虽说砜戮的血统很纯正，但是以他的出身，能被希尔特留在身边本来就是一种殊荣，家族刚刚把他献给君上时他也反抗过，甚至杀过很多小后院中的魔族，但由于一次意外，他还是被希尔特选中了。
他对希尔特是尊敬而恐惧的，至于爱，陪伴了这多年自然有，只是他的爱太渺小，也根本不重要。
“站起来。”砜戮没敢拒绝，听话的站了起来，“脱衣服。”
一件一件的衣服应声而落，衬衫……长裤……内裤，没有意思犹豫，更没有什么羞涩可言。
言络走上前，轻抚这具她曾经很熟悉的身体，记忆和现实的触感相重叠，竟也让她有一丝的游离，除了……她试图像以前一样轻易地抚摸对方柔软的头发。
砜戮看出了他的意图，立刻心领神会般的再一次跪倒，随她抚摸。
“呵呵，你倒是不那么乖戾了……”
“……”砜戮想起从前对言络的挑衅和轻挑，不觉脸上一红，“主人。”
“回忆也够了，说说两年前的事吧。”
砜戮听到这话，刚刚因为羞愧有些殷红的脸瞬时又惨白起来，他不知道如何开口，更不知道开口后的下场，“砜戮……不知。”
“不知？”言络一阵冷笑，“你以为我再跟你过家家吗，两年前你们和君后到底筹划了什么？”
“砜戮真的不知道。”他轻扶在地上，头深深地埋进双臂下，看不清表情。
“我的耐心确实比之前好了。”言络叹了一口气，“那个上仙和天帝，一个逍遥惯了，一个忧愁惯了，就算有能力绑架你们，也没有能力扰乱我的心神，定是谁偷偷设了什么迷阵，除了你们我想不到别人。”
“不，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那你告诉我是怎样的。”
“主人，我们怎么敢伤害您，没有人要伤害您，真的。”砜戮急切的说道，但言络眼底的幽深似乎已经笃定了他的背叛。
“这些事，只有陆续找到两个哥哥和君后，才会水落石出，砜戮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知道确实问不出结果，言络也懒得再问下去，她早就想到了对方说不出什么，之所以问也是例行公事，但是……
言络走到砜戮面前，抚摸着他的脖子，“不听话的宠物留着有什么用。”然后转身就走，没想到还没迈开腿，砜戮就不顾一切的从后面抱住了她的大腿。
“主人，主人您别走，别走，砜戮错了，您罚我好不好，怎样都不好，不要再离开我了……”
言络居高而下的看着他，“滚回去做你的贵族，我给你提品阶。”
“主人，砜戮不想像克里斯科特那样等您一万年。”
言络听到科特的事，静默了一会，再一次从头到脚的审视砜戮，最终抬起了脚，光滑的小脚游走于温柔的躯体上，像是逡巡领地一般。
“这两年有自己弄吗？”
“啊？”砜戮一下子没跟上她的思路，三秒后才反应过来，“有，每周都有。”
“呵呵，那玩的还挺开心的。”
“没，没有，都是按规矩弄得。”
“转过来，我看看。”
“哦，是。”砜戮连忙转身，弯腰，随她查看，只是因为过于紧张，身体都微微发红。
没想到言络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拍了拍他的身体，说道，“笼子在你的房间，等我集训回来，表现好了，赏你一顿鞭子。”
“是。”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守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