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遭遇古人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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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遭遇古人类
这是一个身高只有1.4米的男性。不，与其说他是人类，他更像是猿猴。抱着象牙的人四肢很长，体发浓密，没有穿衣服，肚子略大，长相……周洋在这个角度看不清他的长相。
“煞——”那个人转过了头，他看见了剑齿虎，嘴中发出可怖的嚎叫。
“这他圌妈……是人？！”周洋退了几步，他稳定心神，对，这是人，是自己的祖先。而且这很有可能是那个杀了公袋狼的人，因为他手中拿着一根做工相同的木棍。
剑齿虎弓起了后腰，他也仰脖子嚎叫了一声，挑衅般地向那个人踱去。
“等等！water！”周洋上前拦住剑齿虎。“猿人”看到了周洋，仿佛看到了很了不得的东西，他激动地单手锤着胸，咿咿呀呀地快步向周洋走过来。周洋以为“猿人”在认亲，他也赶紧把背后背着的木棍取来展示给“猿人”。“猿人”看到了木棍，显然更加激动了，他向周洋跑过来，然而剑齿虎却倏地挡在周扬面前。“猿人”止住脚步，他似乎感到了危机，他横起手中顶端被削尖的木棍，指着剑齿虎。
“等一下！”周洋走在一人一虎间，那二者互相仇视着对方，却也不得不因周洋的缘故而停下。周洋仔细打量了一下“猿人”的面孔，他长得很丑，脸像大猩猩，但至少有个人类的雏形了——这是周洋的祖先。
“我知道我说什么你也听不懂，但请你冷静一下……我们没有恶意的。”周洋用手指了指自己，然后又指了指剑齿虎。“猿人”皱起眉，他听不懂眼前这个皮肤白圌皙个子很高的动物在说什么。“猿人”觉得周洋和自己很相似，但长得很奇怪，他从没见过个子这么高的人，“猿人”想，周洋一定很强大。
周洋看到“猿人”疑惑的表情，赶紧蹲在地上用力拥抱了一下剑齿虎，“猿人”看到周洋凑过去时吓得要跳起来，这个人居然敢和一头猛兽如此亲近！然而很快“猿人”惊奇地看到剑齿虎竟然默许了周洋如此逾越的行为。
“你看，他并不害人。他是我的朋友。”周洋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他和剑齿虎的关系，差点窝起两只手比桃心，但又觉得自己很蠢，“猿人”怎么知道用手比桃心是什么意思。
“猿人”依旧很警戒，手中的木枪纹丝不动地指着剑齿虎。
“煞——”不远处又传来一声“猿人”的吼叫，周洋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一队“猿人”从土丘后绕了出来，他们手中提着不少象骨，一副满载而归的样子。这些“猿人”看见了剑齿虎，纷纷叫唤着举起武器包围了他们。
这样的举动完全惹怒了剑齿虎，他仰天嚎叫起来，挣脱了周洋的怀抱，凶神恶煞地向猿人扑过去。
“回来water！”周洋想要叫住剑齿虎，这里“猿人”人多势众，周洋怕剑齿虎吃亏。然而剑齿虎却以为周洋叫住自己是因为害怕自己伤害了他的同族。
剑齿虎感到很不平衡。他没有理会周洋，依旧义无反顾地奔了过去。
几个“猿人”和剑齿虎绞在了一起，剑齿虎锋利的爪子狠狠将他们开膛破肚，而他们也用石块凶狠地砸着剑齿虎。周洋第一次见到剑齿虎和人类搏斗，他忽然明白这么多天来剑齿虎有多忍让自己，要不是他跟剑齿虎关系好，恐怕现在早就肚破肠流了。周洋害怕了，他看到了剑齿虎嗜血的本性——剑齿虎根本不是为了吃这些“猿人”，只是为了杀戮。
搏斗是惨烈的，周洋根本无从插手，而且就算他插手了，周洋也不知道该帮谁。帮剑齿虎——残杀自己的同类？帮“猿人”——伤害陪伴自己多日的好友？周洋举着木棒犹豫着。
突然，一个“猿人”趁剑齿虎不备，将一块大石砸中了剑齿虎的头部，剑齿虎吃痛地吼叫着，搏斗形式立刻发生逆转，胜利倾向了“猿人”一方。血顺着剑齿虎的鼻梁流下来，他的意识都开始模糊，“猿人”快速地围成一圈，举起一根根削尖的木棍准备刺向剑齿虎。
剑齿虎知道，只要和周洋在一起，总有这么一天等着自己。剑齿虎有点后悔，他觉得自己不该带着周洋这么个惹麻烦的小累赘；可他又不后悔，因为周洋带给他很多不曾体会过的欢乐和温暖。
看到剑齿虎被围攻，周洋正在探讨种族与伦理的那颗高速旋转的大脑立刻刹了车。愤怒占据了上风。周洋抡着木棒冲进了“猿人”堆里，他才不管是不是自己的同类呢，谁要伤害剑齿虎他就抡死谁！
周洋在众矢之下紧紧将剑齿虎护在了怀里。
剑齿虎怔住了，“猿人”也怔住了，很快，“猿人”的惊讶转化成了恼火，他们觉得周洋背叛了人类的种族。“猿人”攥紧了手中的武器。
“我靠快跑！快跑！”周洋拍了剑齿虎一下，周洋的倒戈仿佛一针强心剂扎进了剑齿虎的心脏里，他被激励了，勇猛地挡在周洋面前，势如破竹般地突围着。
洞圌穴里的鬣狗和天上的秃鹫仿佛看到了这场战争的可图之利，它们悄然接近，等待着其中一方出现落败迹象。在鬣狗眼中，“猿人”是讨厌的，他们会和自己的族群争夺食物，还会用火攻击他们；而剑齿虎显然要大度得多，高贵冷艳的猫科动物不屑和犬类争食腐肉。鬣狗们默默给剑齿虎加了感情分。
“猿人”毕竟矮小，一旦他们坚固的包围圈被突破，周洋和剑齿虎就能将其一一攻陷。剑齿虎很是生猛，一爪子下去就能见肠见骨，而周洋却无法支撑“杀人”这样的心理建设，他依旧认为“猿人”是自己的同类，他只能用木棒抡抡挡挡，下不去狠手。
“猿人”被剑齿虎伤的很惨，有几个已经站不起来了。鬣狗扑上去撕咬着倒下的人。其他“猿人”见到自己的同伴受到袭圌击，手下动作慢了，甚至有的“猿人”离开了包围圈去驱赶一旁的鬣狗。这一分神让周洋和剑齿虎得到了一个机会，他们逃出了包围圈。
接下来是周洋人生中跑得最快、最远的时刻，他恍惚觉得自己马不停蹄地跑了十多分钟，直到身后不再传来“猿人”“煞煞”的呐喊声后他才像一头烂泥一样倒在了地上。
周洋累得直喘粗气，剑齿虎也摇摇晃晃地躺在了地上。
辛辛苦苦砸的大象骨头没了，水袋在跑步时也掉了，周洋非常的狼狈。
“喂，你还好吧？”周洋用脚尖踢了踢剑齿虎的屁圌股，剑齿虎翻过身看着周洋，他的额头还在流圌血，脑袋里面很疼，觉得脑浆震来荡去的。
周洋心疼了。那帮猴子真是太讨厌了！这么狠的手竟然下得去！与其和这帮奇怪残圌暴又丑陋的猴子生活在一起，周洋当然更喜欢剑齿虎。
现在的周洋还不理解什么生存法则，他觉得剑齿虎比“猿人”漂亮高贵，他依旧是现代人的思维方式——审美选择优于自然选择。
周洋从鹿皮包里翻出围巾想要给剑齿虎止血，但是他没有水可以清洁伤口。
“哎哟，看在你今天表现勇猛的份儿上，我就便宜便宜你。”周洋笑了一下，伸出小圌舌头舔圌着剑齿虎的脑门。
铁锈味在口腔中散开，细软光滑的毛发扫过周洋的舌尖，虽然不卫生，但感觉不错。
剑齿虎内心雀跃，他曾经给周洋舔过伤口，但周洋似乎从来不愿意这样对自己。今天，在“猿人”面前剑齿虎不但没有失去周洋，反而还得到了额外的奖励。
剑齿虎情不自禁地在周洋胸口蹭了蹭。
“矮油，别这么煽情。”周洋笑嘻嘻地胡噜了一下剑齿虎颈部蓬松的毛发。剑齿虎有些尴尬，他甩了甩身子把周洋撇开了。
太阳已经开始西斜，周洋和剑齿虎继续上路了。他们需要在夜幕降临前找到一个可以补充淡水的河流，然后好好休息一下。
剑齿虎在前，周洋跟在后面。他看着剑齿虎被夕阳笼罩得黄橙橙的背影，心里有一丝淡淡地温暖，然而这一丝温暖还不足以驱赶周洋内心的落寞：他在冰河世纪找到了“人类”，然而这群“人类”并不能让周洋感到满意。周洋在冰河世纪没有归属感，他对现代社会的思念愈发强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遭遇古人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