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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清风出世 ...
天生抵不住后背如烈火般灼热的炽疼,昏昏沉沉再次睡去。无双守在床边脑袋也是一点一点,忽然几声吱吱吱地声音在屋内响起,无双惊醒过来发现原来是几只蝙蝠飞了进来,正绕着蒲团上的那具枯尸打转。她本不欲理会,转念又想这人死了却没有进棺木,已经有几分可怜,如今又因为他们的闯入害得他被畜生侵扰,到底有些过意不去,于是下床去驱赶蝙蝠,无奈这些小飞禽好似不怕生人,赶都赶不走,又似闻到了无双身上浓郁的血腥味,弃了那具枯尸转而奔向鲜活的身体。
无双忍住心里的恶心,打着转飞舞着手臂驱赶,此时完全忘了自己会武,了结几只蝙蝠根本是轻松地事!因为动作肩胛的伤口又开始渗血,蝙蝠的嗅觉比人类灵敏太多,纷纷朝屋内飞来,无双瞅了一眼身后的火把,突然甩出一把银针射落些许蝙蝠再扭身拔下火把朝这些家伙扫去,躲避不及的蝙蝠很快被火苗点燃,地上不多时便多了许多蝙蝠的尸体。
畜生便是畜生,哪怕前一刻还是同伴,这一刻就可以毫无顾忌地啃食同伴的尸体。无双看得全身发毛,她后退几步想离开这圈尸体,结果脚下似踩到某种柔软的物体,她还来不及心颤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余光瞥见身后竟是那具枯尸,她浑身一震,身随意动地险险避开,却还是撞到了枯尸一角。
嘶啦!有什么东西在松动,无双半趴在石榻边,欲哭无泪地看着这具枯尸脆弱得好似戈壁上的风沙,眨眼间就碎了一地!
尘灰扑簌惊起了地上的蝙蝠,一时间石屋内嘈嘈杂杂,天生被响动吵醒,他蹙着眉看过去,就看到无双被一大群蝙蝠包围着,他大惊失色,“无双!”
无双飞舞着火把驱赶蝙蝠,声色疾厉,“天生哥,趴在床上别动!”紧接着他们都听到石门轰隆的声音,无双惊讶地看到石榻后面的石墙竟然徐徐打开,来不及深想,她一个箭步跃到床边一手搂住天生哥一手拿着火把飞快地滚进了石墙后面。
只是二人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感觉身子一轻,不受控制地往下滚去,原来石墙之后竟然又是一条通道,却是斜坡!
情急之下无双率先扔掉手中的火把,原本亮堂的通道内瞬间变得漆黑,只听见二人身子翻滚的声音和时不时撞上碎石的闷哼声。
一声闷响,无双和天生重重砸在草地上,也庆幸斜坡下是一方差不多半人高的茂密草地,是以二人除了觉得有些头晕脑胀外并无其它。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饶是性格淡漠如无双,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亦让她无法再容忍下去。
天生躺在草地上喘气,看着这片广袤的天地却忽然道,“若是出不去也未尝不可。”
无双知他何意,就着手边的草胡乱拔了一把扔到天生哥脸上,“那是你,我可不想留在这里。”
天生抓住无双的柔荑,大拇指揉着她的手背,微笑道,“当真留我一人在此?”
无双挑眉,故意和天生哥唱反调,“这还有假。”
天生也不恼,反而一个使力将无双拉进自己怀中,她下巴搁在他胸膛,四目相对,只听他一本正经地说道,“可我希望你能同我一起留在这里,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将来拜了天地咱们再生一窝娃娃,这样热热闹闹何尝不好?”
无双羞怯,红着脸反驳道,“谁要同你拜天地,生娃娃!”
“自然是你啊。”天生自确认无双心底没有别人之后,满心欢喜,对待她亦是越发的亲昵。
无双的脸更加红了,低低嘟囔了一句“不害臊!”后,甩开天生哥的手,匆忙站起来假装寻找出路。
天生看着无双红似蜜桃的双颊心满意足,遂不再逗弄于她,由着她四处察看。
此地又是另一番光景,茂密的草地绵延方圆十几里,除此之外再无别的树木溪水,很是怪异。
天生躺在草地上闭目养神,忽觉有抹光亮闪过,他掀开眼皮侧头看去,随着风吹动青草,那抹光亮也时隐时现,距离自己不过寸许距离。
“无双。”他轻轻唤了一声将人引来,然后不再说话而是努了努下颚指向光源,二人对视之后,从草地上起来小心翼翼地朝着前方走去。
本以为会有危险,结果拨开草丛才发现是一块墓碑,奇怪的是碑上没有刻下任何字,反而有一柄全身锈迹斑斑的长剑插,在碑前,之前天生看到的光亮就是从这柄剑上发出。
无双看着这块突兀的石碑呢喃道,“会不会是石屋内那人的?”
“确有可能。”天生同无双想的如出一辙,他左右看了看,除了这块光秃秃的碑和剑,再无别的可以让他们知晓的东西,“只是不知他到底是何许人?”
“早知道他的墓在此,我们先前应该将他带下来安葬。”一想到在石屋发生的事,无双就止不住指责。天生好似明白她的心思,揽住她的手臂宽慰道,“我们也不知会下来此处。”
无双点点头不再说话,二人在碑前站了一会后正待离开之际,无双突发奇想指着那柄生锈的剑道,“天生哥,你说这把剑会不会是清风剑?”
“清风剑?!我看不像,怎么说也是神兵谱排行第一的兵器,纵是落魄也不至于变成废铁。”天生听着无双的话又仔细观察长剑,只可惜左看右看都没有丝毫吸引人之处。
可惜无双不死心,她们冒死进林就是为了寻剑,寻了这么久也就发现了这把剑,干脆死马当活马医,“反正那人已死,不如我们将剑带走,是与不是找到师傅和容大哥便知分晓。”
只要是无双说的话,天生从不会反对,当下也点头表示同意,只是,“会不会对死者不敬?”
无双可没这么多顾虑,说得理所当然道,“我们可是拯救苍生,相信他若在天有灵会原谅的。”
“那好,我去拔剑。
天生没费多大气力就将剑拔了出来,就在他们提剑欲走之际突然感觉到脚下一阵震动,速度很快且频率越来越大。
“又是机关?!”两人接二连三触动机关,此刻已是见怪不怪。他们看着草地以石碑为中心开始塌陷,不多时一条台阶呈现在他们面前。
“进还是不进?”
“进!”无双握住天生哥的手率先走下台阶,本以为又会是条漆黑的道路,却没想到通道两边竟然还燃着火把。
“小心点,恐防有暗器。”天生将无双挡到身后,然后一手拎着剑一手牵着她小心翼翼在通道内行走。
石阶很长,弯弯曲曲望不到尽头,越往里走二人心里越打鼓,深怕有什么危险在前面等着他们的到来。然而一路走过来什么都未发生,好似这就是一条普通的石阶路,走到最后是拾级而上,无双心中微动,隐隐觉得这会是出口,终于可以摆脱这充满了诡异之气的地方!
就在无双和天生在石洞内摸索的同时,玄洛和容池也已打石头打的精疲力尽,动作越来越迟缓,身上也纷纷负伤,二人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面容憔悴至极。
又是一块巨石迎面击来,玄洛忽然就放弃了抵抗,他看着不远处还在奋战的容池道,“容小子,我累了,替我和我小徒弟说声抱歉,我死后就将我的骨灰洒在七族,也算回归故土。”
容池想救来不及救,急得肝火直冒,嘴里不忘骂道,“玄老三你他娘的要死也不是现在,你还欠爷一条命,就想不负责了?”
巨石越来越近,玄洛闭上眼如释重负,“欠你的命,下辈子做牛做马都还给你。”
地面一震晃动,撞击没有预期而至,玄洛猛地睁开双眼,就见到巨石跌落在距离自己半寸的地方,容池也是好半天没有缓过神来。
“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晓。管它呢,咱们快点离开此地!”
玄洛和容池不做停留匆匆朝前方走去,没走几步就听到侧方无双的声音响起。
”师傅!容大哥!”
“别看别看,一定是幻觉!”玄洛已经被石林吓怕了,总觉得在这里面出现的都是诡异至极,他一把扯住容池头也不回继续往前冲。
无双和天生纳闷玄洛的举动,当即小跑着追了上来,“师傅!你怎么了?是我啊,无双!”
“玄三叔,等等我们!”
“不是的!你才不是我的徒弟,你是我看到的幻觉!”
“容大哥,你们怎么了?为何不理我和天生哥?”
“你真是无双吗?不会是我们的幻觉吧?”
无双无奈之下从袖中射,出几枚银针击向玄洛的膝盖窝,玄洛感觉到刺痛,终于停了下来,“这么疼,应该是真的。”
无双翻了个白眼,本来是就是真的好吗!
“师傅,你们怎么了?”
“天生,你们从何处来?”
无双和容池异口同声,互相看了看之后,无双率先指向侧方一处道,“我和天生哥不小心掉下山崖,所幸运气跌入一个石洞,不想里面有机关,我们无意中闯入一间石屋,之后又跌落在石屋下方的草地,最后沿着台阶一直走便来到了此处。”她说得简洁明了,语气亦是稀松平常,好似此刻在谈论的不是他们坠崖的事。
玄洛一阵错愕,脸色也是随着无双的话变了几变,原本想抱着自己小徒弟哭诉他是如何受尽石林的折磨的念头被生生掐断,最后清了清嗓子,询问道,“你们...可还好?”
无双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指了指身侧脸色不太好的人道,“天生哥受了不小的伤,咱们最好寻一处地再从长计议。”
容池听无双所言,赶忙上前查看天生的伤势,一看到他后背整片的濡湿,眉头连打三个折,“也好,此处的阵法大概被你们破了,就在这附近歇歇脚,天生,待会我好好替你看看伤!”
天生知道容池是关心自己,点点头没有反驳,忽然想起手中一物,忙递到玄洛和容池跟前说道,“玄三叔,容大哥,我和无双此次坠崖也不是一无所获,你们快仔细看看,这柄剑可是清风剑?”
“清风剑?!”
玄洛一把夺过天生手中的长剑,左右看了起来,掂在手里颇有些泛沉,他记得神兵谱上说此剑精巧修长,剑身如蝶翼轻薄,第一条便与记录不符。玄洛原本还激动异常的神色渐渐变得冷淡,最后蹙眉叹了口气,将剑扔给一旁的容池。
无双和天生看玄洛的反应大抵便知晓此剑非清风,天生倒还好,原本心底就是如此认为,只不过不愿扫无双的兴所以由着她,无双则咬着唇,那一脸的失望叫天生看了心生怜惜。
容池也是有幸目睹过神兵谱真容的人,上述记载,清风剑乃由天下至阳至纯之精铁淬炼,寿命颇长,它消失不过二十余年,怎么会就变得如此锈迹斑斑?!他还怕这是有心人的障眼法,遂伸出手指倾注内力使劲抠了抠剑面,可惜那铁锈岿然不动,他讪讪收手,同样叹了口气。
“丫头,虽然我们也很希望此剑乃清风剑,可你也瞧见了,这大概就是一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铁剑了。”
容池说完将剑还回天生手上,天生不忍无双失望本欲告诉她,就算不是清风剑他亦愿意从此用此剑为兵器,只可惜话未开口手中的剑就被无双夺去。
“既然不是清风剑,留着有何用!”无双有些愤然地将长剑扔了出去,一想到他们四人为了寻剑吃了这么多苦,到头来白开心一场。又想到早前给天生哥疗伤看到他的后背被崖壁的尖石刮磨得寻不到一处好肉,有几处已然有些见骨,可他为了陪她寻剑,硬是咬着牙不啃声,她忽然就像泄了气般,背过身红了眼眶。
玄洛和容池面面相觑,一时不知从何安慰,天生看着无双隐忍颤抖的背影,最后抬脚却是走向那柄被她丢弃的长剑。
“小徒弟啊,别这样,咱们既然都来了,一定会寻到清风剑的。”
“是啊,无双你别恼,大不了我们不歇息了,即刻出发继续寻剑!”
“对对对!这就走,这就走!”
无双背对着玄洛容池,本想自己冷静冷静,结果这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安慰她,反倒弄得她越发想哭。她在心底骂自己,平时不是这般矫情的,为何最近变得娇气了!她吸吸鼻子转身,有些难为情道,“师傅,容大哥,我没事,真的!只是我当初太天真,没想过进了林后会发生这么多意想不到的事。是我一时情急,其实我心底也知道那不会是清风剑,我只是想出去,希望我们四人能平平安安地走出去。”
“傻丫头,有你师傅我在,你还怕走不出去吗?”玄洛拍着胸脯保证,说得豪气冲天,容池却不买账,抱着剑斜睨着看过去,皮笑肉不笑道,“呵,是啊,你可真是好师傅。”
玄洛脸色一涨,瞪着眼凶神恶煞道,“姓容的,你阴阳怪气的是什么意思?”
容池耸肩,斯斯然道,“要我提醒你吗?”
玄洛知他是说先前他坐以待毙之事,脸色陡然涨成了猪肝色,咬牙切齿道,“你给闭嘴!”
无双有些迷茫,“你们怎么了?”
“没事,小徒弟,你别理这没安好心地小子。”
噢,好吧,反正她无双也不是好奇之人,又想到什么,她遂问到,“对了,师傅,你还未告诉我,你们消失不见地这段时间发生了何事?”
玄洛刚松下去的一口气又被提了起来,他又是清嗓子又是挠头发,整个人不自在地顾左右而言他,“咳咳,这个,嗯,那个,啊,你看咱们都安然无恙在这,就不要去管之前的事了,还是尽早上路吧。李天生,你捡个东西怎么要这么久,快点,走咯!”
“唉,来了。”
天生拾起地上的长剑,心道无双都受伤了,力气倒是还不小,他摇头笑了笑,正待抬脚离开,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纷纷杂杂,不止一人!
这般的动静也同样惊动了无双他们,这一路走来他们遇到太多突发状况,所以此刻也没有多大的惊惧,只是都在疑惑这林中莫非还有人?
天生回到无双身边,握紧手中的长剑严正以待,绰绰人影越来越清晰,八个人抬着两架木藤椅,藤椅四周都围着白纱,看不太清里面的人,除了这些人四周还涌出许多手持兵器的黑衣人,就在无双四人猜测藤椅内是何许人的时候,一道阴柔且熟悉的声音响起,“各位,咱们许久不见了,可都还好?”
郑焜!四人被惊得不约而同后退了一小步,容池反应最快挡到所有人面前,全身肌肉都绷得紧紧地,氤氲的黑眸中透着冷冽的杀气,他看向郑焜所在,咬牙道,“若是你不出现,我们自然都好!”
“哈哈哈哈,容池啊容池,你还是这般天真,我可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立下重誓,一定会为父皇手刃仇人,你说我怎能不出现呢。”郑焜一把掀开白纱,从藤椅中飞射而下,断魂刀背在他身后泛着淡淡的莹蓝的幽光,仿佛整个人都被笼罩其间,眉宇间的戾气异常深重!
“郑焜,到底谁才是杀害先帝之人,你我心知肚明!”
容池紧了紧手中的剑,脑子飞快在思量敌我差距,心底已经打定主意待会由他一人拖住这些人给无双他们争取逃命的机会!
“呵。”郑焜嗤笑一声,“你别急,我会让你死得其所。”突然,他眉峰一凛,转向天生阴鸷道,“还有你!司马墨烨!我会一寸一寸剜掉你的肉,放干你的血,以慰我母妃在天之灵!”
无双一贯最听不得看不得有任何人欺辱天生哥,如今听到郑焜这般歹毒狠辣,整个人就不由自主地绷紧,犹如一头随时发起进攻的小兽。玄洛适时稳住无双,小声提醒道,“不要冲动,以我们现今的状况完全不能和他们硬碰硬,留得命在方能翻盘!”
天生拉住无双的手,摇头示意她忍住,郑焜看着这几人敢怒不敢言的模样,有种终于翻身的畅快,口吻越发猖狂,“怎么,颜无双,你还要护着你的狼崽子?被他杀一次不够,还想为他死一次?
“阿焜,不用同这些人多费口舌,替我抓住那小贱人,然后杀了他们,就没有人再能阻拦你我二人的霸业,什么清风剑,最终只会沦为传说,真正受人膜拜敬仰的只会是你和你的断魂刀!”
另一条藤椅内的人果然是敖鹰。
容池阴沉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微微侧头道,“待会我会拖住郑焜,你们不要管我,不要停留,一定要活着走出去!”
天生知道容池此刻抱着必死的决心,脸色一变一把扣住他的肩,急急道,“容大哥,我们说好了,四人同进同出,你不走,我们也不走!”
“对!”
“这种时候讲什么义气!玄老三,你自己说的,只要我开口的事你便答应,我要你带他们走!”
“桀桀桀桀...”一声怪笑打断了四人的对话,郑焜笑得阴狠嗜血,缓缓从后背抽出魔刀,舌尖轻舔道,“你们不要白费心机了,敖先生对阵法颇有研究,刚才在林中他已经改变了阵局,你们出不去的!”
“该死!”容池低咒一声,想着反正都要打一场,索性率先发难,朝郑焜击去。
无双、天生和玄洛也没闲着,容池一动他们亦跟着和那些黑衣人打了起来。无双眼角观察敖鹰所在,他藤椅四周站着四名武功高强之人,要突破也不是不可能,如果今日必有一死,她也要拉着敖鹰垫背!
说时迟那时快,无双飞身一跃,踩过黑衣人的头颅,双臂张开俯冲,宛若一只冲向猎物的鹰,带着凌厉的杀气!
天生看着无双冒险,心中焦急万分,无奈他武功不精,被黑衣人缠得分身乏术,只能干着急。
敖鹰被无双刺瞎一眼,心有余悸,如今看她又朝着自己来,心中是又怕又怒!
“快!快!替本座挡住她!”
四名武士二话不说便包围了无双,很快五个人就缠斗在一起,动作快得只看得到兵器相交的影子,突然一柄剑从人影中飞出,插在不远处的土地上,紧接着就有一人被踹飞了出来,同样跌到地上不省人事。
敖鹰透过白纱看到是自己的人,脸色顿变,死死磨着牙,都是一群废物,连一个受伤的人都打不过!他从怀中掏出金弹子,紧紧握在袖中,只剩一只的眼睛眨也不眨死盯着无双。
另一侧,容池自认为自己武艺要高于郑焜,哪怕他手中有断魂刀,只要发挥不出该有的威力,他还是可以取巧一试。却不想,短短数十日不见,郑焜武功修为大为增进,恍若人刀合一一般,一招一式都带着猛烈的煞气,打得容池由攻为守,只能凭着灵活的轻功四处窜动拖垮郑焜的体力。
“容池,你以为你如今还是我的对手?我让你好好见识下断魂刀的厉害!”郑焜胸有成竹,说着忽然抬手一抓,先前替他们抬藤椅的人就被吸到眼前,还来不及呼救,就被断魂刀劈成两半!
断魂刀见血,莹光大盛,郑焜罩在其间身形暴涨,犹如凶猛的野兽,忽地发出尖锐的嘶吼,石林中那些巨石一瞬间都被震得粉碎,那些没有内功护体的人悉数倒地身亡。天生扛不住这股强劲的内力,一手捂住耳朵一手持剑撑地,却还是被震得口鼻流血。
容池被这一幕所震愕,一时间竟忘了做出反应,郑焜手起刀落,莹光朝着他直劈过去,玄洛想都没想飞扑过去,替他挡了这道光!
“玄老三!”容池被撞倒在地,不敢置信地瞪着眼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玄洛,一口鲜血喷到他脸上,只听玄洛断断续续说道,“姓容的...老子欠你的...还了。”
“三叔!”天生跌跌撞撞跑过去,顾不得自己也是满脸鲜血。
无双被那三人缠着,先前都受了不小的波及,也趁着这股邪劲,她利落得又解决了一人。此刻听到天生哥的声音,她扭头一看,就见到玄洛浑身浴血地趴在容池身上,奄奄一息!
无双回头,黑眸猩红看着坐在藤椅上的人,一字一顿道,“敖鹰,你,该,死!”她一步步走向他,眼前有人挥着剑,她仿若未觉般生生受着,让那人出现短暂的犹豫,她就趁着这个空档,夺去那人手中的长剑,一刀劈了下去!
鲜血喷溅,她早已分不清身上哪处是自己的哪处是别人,敖鹰被无双这副浴血修罗般的模样所吓到,惊慌失措地喊到,“郑焜,快替我抓住她!”
可惜此刻郑焜一门心思皆都在容池和李天生身上,他眼底泛着兰红相交的莹光,俨然已被魔刀所操控。他露出古怪的笑,舌尖滑过刀锋咽下一口鲜血,“粗人就是粗人,连血都带着粗俗的味道!桀桀,不知道你二人的血又是何味道?”
无双听到郑焜所言陡然一震,自己刚刚居然昏了头,将天生哥置于如此危险的境地!她慌忙转身,却听到天生哥阻止,“无双,别过来!”
无双脚下一顿,心底一时间千回百转。
天生似明白她的心思,继续说道,“杀了敖鹰,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你别管我们!”
“天生哥...”无双呐呐叫着他,却不知如何做。一面是她的仇人,一面是她的爱人,她立在原地,左右为难。
敖鹰似是看出天生的存在能够牵制住无双,遂出声大喊,“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敖鹰,你敢!”
“都给我闭嘴!”郑焜心智被魔刀所控,五识变得异常敏感,整个人莫名的狂躁,耳边嘈嘈杂杂的声音让他静不下来,他暴喝一声,刀锋朝着无双和敖鹰所在扫过。
无双堪堪躲过,敖鹰就没这么好运,藤椅被削去一半,他整个人都狼狈不堪地滚了下来。
容池察觉出了玄机,慌忙开口,“郑焜,你如今有魔刀在手,何必听命于敖鹰?你有没有想过他或许只是利用你?”
“你说什么?”郑焜脸色一变,举着刀阴狠地转身看向敖鹰。
“容池,你别血口喷人!阿焜,我一门心思为你,你难道还不清楚吗?别听人胡说!”敖鹰气得浑身发抖,现就不该那么多废话,直接杀了这些兔崽子哪会变到现在这样。
容池望着郑焜嗤笑,故意误导他,“是与不是你自己最清楚,想一想这魔刀是谁替你找来?又是谁教你如何练魔功?这么好的东西,他为何偏偏便宜了你?郑焜,你醒醒吧,你看看你自己现在人不人,魔不魔的鬼样!”
“你住口!魔刀是我的!是我的!”刀身一震,发出铮铮嗡鸣。
容池傻眼,明明是要郑焜误会敖鹰另有目的,怎么又变成好似有人要抢他的刀?!不过他脑子转的也快,赶紧顺着话柄接到,“对,魔刀当然是你的!只要你杀了敖鹰,魔刀就只属于你一个人了!”
眼看着郑焜真的有些动摇,敖鹰气得口不择言,“你放屁!阿焜,他们在故意挑拨你我二人!”忽然他似想到什么,飞快地说到,“你速速擒住颜无双,我替查探过,此女仍乃处子,武功修为上乘,你如今已杀满十七位处子,只要再杀了她,魔刀即可认主,你将天下无敌!”
一听魔刀要认他为主,郑焜面色缓了缓,却仍是犹疑,“此话当真?”
“我何曾骗过你,她将是你祭刀的最佳人选!”
郑焜得到敖鹰的保证,在容池和天生还来不及做出反应之际,已经飞身掠了过去。郑焜此举,反倒要无双松了口气,只要他不伤害天生哥,怎么对她都可以,说什么生死都要在一起,真正面临到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内心是希望,天生哥能好好活下去!
“郑焜!不要伤害无双!”天生抓起地上的长剑,不管不顾地朝郑焜跑去,很快就加入他们的战圈。
无双拼了全力才能抵挡郑焜几刀,看到天生哥跑进来找死,气得当即一脚将他踹出去,“李天生,带着师傅和容大哥跑!”
天生不死心,从地上爬起来又闯了进来,大声喊到,“我不走!要死一起死!”
郑焜冷笑,“你们放心,我会满足你们的心愿!”说着举起魔刀就这么直直劈了下来,无双欲撞开天生扛刀,结果他先她一步举着手中那柄锈剑就这么抵了上去!
“天生哥!”无双被一股力道撞出去,只见到莹蓝之光大盛,笼罩了天生和郑焜,她根本进不去。
容池黯然闭上了眼,不忍看天生的惨状。
敖鹰在一旁发出酣畅淋漓的大笑,“颜无双,你毁去本座一眼,本座就毁了你心爱之人,尸骨无存!”
郑焜笑得志在必得,用一柄锈迹斑斑的铁剑来抗衡他的魔刀,简直是不知死字如何写!他使力往下砍,却发现这柄锈剑岿然不动,连上面的锈迹都没剥落半片。郑焜不信邪,将全身内力都灌注到刀上,又一个使力,天生扛不住这力道,单膝跪了下去,只觉得整个胸腔都在燃烧,虎口已被震出了血,可他不能松手,他要保护无双!
“噗!”一口鲜血从他嘴里喷出,洒在剑上,而就在这一刻,原本还锈迹斑斑的长剑好似有了生命般,犹如嗷嗷待哺的婴儿,瞬间将剑身上的鲜血吸收,锈印一点一点地消逝,突然大放异彩!
“这...这不可能!”敖鹰看着这一幕,惊愕得忘了言语,这光,这道冲天的流光,分明是清风剑!
郑焜双眸受不住这强烈的光芒,他忙抬手遮住,紧接着就被一股大力撞开去十步之远,人也突然变得清醒过来。
“敖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抓住颜无双,我们快走!清风剑出世了!”
不要抓无双!天生想呐喊,可惜喊不出口,他被清风剑强劲的剑气所笼罩,手心只觉得发烫,灼热一阵胜过一阵却怎么也扔不开手中的剑!随着他的动作,剑气四溢,敖鹰和郑焜到底对此剑畏惧,毫不恋战扣住早已无还手之力的无双飞快消失在林间。
天生最后被剑气震昏了过去,意识停留在无双被抓之前说的话,“天生哥别怕,我等你。”
呼,终于写到清风出世了!脑子里设想过很多次清风剑出世的场景,真的,大队长中午午睡的时候构思得一个场景,结果最后写出来又是这样,不过大队长觉得更满意这样的设计!
清风出世的那瞬间,大队长都有点想哭,好激动的呢!!你们呢?
剧情进行到这里算是一个转折点,也算是大队长给天生哥开的金手指,希望你们可以体谅大队长的恶趣味。武侠小说中主角坠崖之后一般都会惊为天人!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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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清风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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