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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尴尬同遇两抹“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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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来客栈,一名女子照常过来例行上午的卖唱,那女子生来清秀,声音也好听,又弹的一手好琵琶,唱的客栈里的人都不自禁的停下活来只听她唱歌,一上午下来就赚了不少钱。就在女子准备收拾东西告别掌柜的时候,一帮人从客栈外涌了进来,打头的穿的一身锦袍,进来二话不说直接挡在卖唱女子身前,用扇子挑起她下巴,声音猥琐的调笑起来,“呦,这不是咱们的如颜妹妹吗?怎么,小爷来了你就要走了?不留下来继续给小爷再唱几曲儿?啊,哈哈哈哈”
待他调笑完,他身后的那几个随从也跟着哄笑起来。
这唤作如颜的女子也不躁,随意的拨开扇子,继续收拾起东西,温顺好言的回过去,“公子若是喜欢奴家唱的曲儿,大可以明日早些来听,现在奴家已经收摊了,还请公子不要与奴家为难”
锦衣公子和那些随从看来也是老手了,看他们的少爷刷的一下打开扇子,就明白他们少爷这是要放大招了,立马上前挡在少爷身前对着那个不识好歹的姑娘显摆,“看你们这一副外地来的穷酸样,我们少爷听你们的曲儿那是你们的荣幸,知道他是谁吗,他可是这里最有名的高官人的小少爷!”
如颜静静拿着东西立在一旁,听那随从的一番话说完,也跟着轻唤了一声“高小少爷?”
高家小少爷听小娘子叫了他,立马摆好姿势,清清嗓子,“小爷,坐不改名儿站不改姓儿,高家排名最小,单名一个吉。”
“原来是高吉,高公子!请恕小女子眼拙没认出。”说着语调一转,清清冷冷,“不论你是高吉还是张吉,奴家确实已经收场了,并且家中有事告急,请公子明日再来捧场,”
“噗嗤!哈哈,高吉,哈哈哈”楼上传来一声嗤笑,声源地正是我们刚睡醒准备下来吃饭的笙歌。她在上边听了一会儿调戏良家妇女的经典片段,听到这里实在是忍不住了,高吉,换个声调不就是搞基么,这高家人取名还真是有现代化水平。笑了一会儿,见下面的人都在看着她,立马收了笑声,假装路过,“咳,你们继续,我就是刚巧路过,不用管我!”
“竟然嘲笑爷的名字,来人,把那个小白脸给我抓下来!”高吉见自己的名字竟然被一个小白脸嘲笑,顿时脸红的像个猪头。
笙歌一看这上来抓人的阵势,嘴角一抽,“让你笑,笑什么笑,人家不就叫搞基么,一看他就是直的,大什么惊小什么怪!”不过,他刚刚见咱什么来着,小白脸?这就不能忍了。
“你才是小白脸,你全家都是小白脸”
气势汹汹的喊完这句话,笙歌使了个巧劲儿,轻飘飘的从三楼飞了下来,顺便用昨天刚得手的扇子挽了个手花,也耍了回帅!看的下边的人一愣一愣的,“怎样,小白脸叫谁呢?”
“小白脸叫你,谁给了你胆子嘲笑小爷的名字的?”高吉被现代人套路了也没反应过来,趾高气昂的叫嚣着。倒是一旁的如颜姑娘心思转的快,一下就明白了这话里有话,悄悄的掩了嘴角,看了笙歌几眼,对上笙歌朝她眨眼,愣了愣,复又眉眼弯弯,也回了笙歌一个眼神。
高吉眼尖瞧见小娘子对着笙歌笑的眉眼如花,气的把扇子往随从身上一扔,“你,你们,来人,教训教训这个小白脸,把小娘子给我带回府里!”
“且慢”如颜见笙歌要因自己无辜受累,不由得慌了神,“高少爷,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这般不讲理,你将王法至于何处?”
“哼,王法,在这里,我就是王法,我要做什么谁敢说”说罢眼睛朝四周一扫,客栈里的人都自觉的低下了头,这个高吉是这块地方的小霸王,他爹有事这一带有名的富商,惹不起啊!
“王法,我看你是王八还差不多!”笙歌一听,又是一句经典台词,小声的嘀咕。
“哦,是吗,在下怎么不见得高少爷就是王法”说话声从门口传来,众人一致往门口探头,却见一袭红衣,一顶官帽上两条红色绦带随风摇曳,黑眸锋眉,俊美又不失阳刚,一身正气环身,来人的正是巡街归来恰巧路过的展大人。
“在下,开封府展昭,敢问高少爷任职何处,官职几品,竟能当的了这的王法!好让展昭开开眼,顺便请包大人向圣上介绍介绍你!高少爷意下如何?”嘴角带笑,笑意却不达眼底,展昭默默将手中宝剑放在身前,眉一挑,眼神直逼高吉。
“展,展大人,小人不敢,小人错了,求大人饶小人一次,小人再也不敢了”高吉被逼问的措手不及,顿时吓得瘫坐在地,竟然没料到展昭竟会在这个时候出现,早知道就收敛一点了。
笙歌也没料到事情又发展出了新高度,盯着展昭愣了半天,直到旁边的如颜悄悄伸手拉了一下她的衣角,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朝如颜笑了笑,笙歌继续看戏,眼神却不由自主的又盯回了展昭身上,'哇塞,我不是做梦吧,刚来就遇上展昭,不过这个展昭生的模样到还真的不错,怪不得五哥之前老追着他跑,看来不仅是嫉妒人家武功好还嫉妒人家相貌也不在他之下吧!'
突然,笙歌猛的神色一变,暗暗的道了声“不好”,急急的拉住如颜的衣服,朝她的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摸了摸肚子等着她反应过来。
如颜听到笙歌朝她说,“我来了小日子”,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后来有看到笙歌没遮掩的耳洞,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小公子竟是个小姑娘,于是朝她点了点头,转向展昭行了一个福身礼,“奴家云如颜见过展大人,大人,奴家的恩人身体突感不适,还请大人让奴家先带着恩公回房休息。”
展昭看了一眼如颜,又看了一眼笙歌,敏感的嗅到了一丝血腥味,是从笙歌的身上传来的,却又见她神色如常,并未有受伤之痛,心下不由起疑,“小哥可有何处受伤?不如随我回府,请府上先生为小哥看上一看?”
“啊!不…不用了,在下并未受伤,只是身体突感不适,可能是水土不服,休息一下就好了。”我的个天,这只猫的鼻子怎的比狗还灵,这都能闻出来,哎呀,真是丢死人了!怕展昭又说什么,笙歌赶紧拉了拉如颜的衣袖,“如颜姐姐,我刚从南方来到这里,水土不服也是正常的,是吧?”
“呵,是啊,展大人,我恩公的口音听着就属南方,恰巧奴家也是从南方来的,这水土不服也是常有的,休息个几天就好了,大人只管处理手下正事,我的恩公我照顾着就好”如颜轻轻捏了捏笙歌的手指,示意她别急。
“如此,就不打扰姑娘照顾小兄弟了,请便。”展昭看他二人举止亲密,便也不再管。
笙歌见展昭点头,匆匆的做了一个揖,拉着如颜就往楼上房间跑,也管不得什么形象了,比起血流满地,形象什么的算什么。
展昭见笙歌举止这般孟浪,初见时的好印象霎时间下去了一大半,黑着脸压着高吉回府,心想着定要关上他个几天,让他再不敢仗势欺压良家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