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封有笙歌》桼染

10、颜查散案明缘尾 “大人，祥

　　“大人，祥符县颜查散已提至府”展昭从后边悄无声息的站到包大人的左侧。
　　“好，传柳洪。”包拯抬眼看了一眼展昭，点了点头。
　　“带柳洪。”
　　柳洪心虚的朝四周一看，又看了眼堂上坐着的黑面包公，犹豫道，“草民柳洪，听包大人传讯，不知所谓何事？”
　　坐在堂下记录的公孙策顿了顿笔，看着柳洪摇了摇头，然后又继续记录。
　　“大胆，包大人还没问话，你倒先问包大人了！”急性子的赵虎往前迈了一步，怒目圆睁。
　　包拯不理会这点小闹剧，直接切入正题，“颜查散是你什么人？”
　　柳洪心中一惊，难不成这件事传到了包大人这里，不不不，我不能乱了阵脚，免得怀疑。
　　“回大人，此人是草民内侄。”
　　“他来此是为何事？”
　　“为的是明年的科举考试，没地方去就暂时住在草民家中。”
　　“听闻颜查散与你家女儿有婚姻在身，是否？”
　　哎呀，这可如何是好，都说包大人断案如神，真是愁死人呐。
　　柳洪无奈的回道，“是有这么一回事，他与幼女有门娃娃亲，他来这里也有为婚事而来。”
　　“你家是否有一丫鬟名为秀红。”
　　“这…是有一个，是小女的贴身丫鬟，不过已经死了。”
　　“死了？何时死的？因何而死？何人所为？死于何处？”这一连串几个何下来，包大人面不改色心不跳顿都不顿一下，看的笙歌一脸浮夸的钦佩。
　　“回大人，就是那颜查散，我好心收留他，结果他却将我府中丫鬟扣喉杀死在内角门以外。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是二更之半。”
　　“啪!”一声惊堂木惊满堂，包拯面带怒色，厉声说道，“满口胡言，你说你知道的时候已是二更之半，这么说来，你并没有亲眼见颜查散行凶，怎可直接断言就是那颜查散杀了丫鬟秀红。依本府看来，这分明就是你嫌贫爱富，有意杀害秀红陷害颜查散。你还不从实招来？”
　　那柳洪早已被惊堂木吓得软在地上，这回又见包大人发怒，只得连连磕头，“大人息怒，草民不敢，草民的确不是亲眼目睹丫鬟被杀，但是在丫鬟秀红的尸体边上有一把颜侄的折扇，折扇上的印象确实是颜查散的。所以草民才敢断言就是颜查散行的凶。”
　　包拯听罢，仔细思索，想来这颜查散定罪也是有证有据的。
　　“如此看来，那颜查散确实有嫌疑。”
　　下面又来了一个差役，“母乳田氏带到。”
　　柳洪下场，换了田氏上来。田氏从未见过这么大的场面，还没等包大人发威，自己就先吓软了，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堂下可是柳金蝉的乳母田氏？”
　　“是…是…婆子是田氏。”
　　“我且问你，丫鬟秀红是如何死的？从实招来。”
　　田氏此时一点想法都没了，只管将自己如何听见柳洪密谋要害颜生，自己又如何与小姐商议要救颜生，如何叫绣红私赠颜生银两等话说了。“可谁知道颜姑爷得了财物，不知何故就翻脸了，竟将绣红掐死了。偏偏的又落下一把扇子，连那个字帖儿。我家老爷见了气不得了，就把颜姑爷送了县衙。后来怎么也没想到小姐就上了吊了……”
　　“你家小姐死了？”包拯听此，不由得愕然，就连安静守在一旁的展昭也不由得瞪大了眼。
　　“小姐是死了，可又活了。”
　　包拯一干人等听的一头雾水，“死了又活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田氏又将她知道的一五一十的倒了出来，“皆因我家老爷安人商量此事，说姑爷这头一天刚进了监，第二天小姐就吊死了，小姐又是没过门的。这要是传出去，小姐和府上的名声儿就坏了。因此就说是小姐病死，买口棺材来冲一冲，然后悄悄把小姐装殓了，停放在后花园敞厅上。谁知半夜里有人嚷说我们小姐活了，我们听见了，过去一看，竟然真的活了。棺材盖也横过来了，小姐在棺材里坐着呢。”
　　包大人又问：“棺材盖如何会横过来呢？”
　　田氏道：“听说是府里的下人牛驴子偷偷的想在小姐的身上拿点陪葬金银。他见小姐活了，不知怎么，他又自个儿抹了脖子了。”
　　包拯听了，沉默不语，事情虽听起来如此简单，但绝非如此，其中所有人的证词有真有假，都对不上。又想到昨夜寄谏留刀的事，有人如此行为，难道真是一场玩笑。
　　又命人将雨墨带上堂来，包拯又将惊堂木一拍，质问道：“好你个奴才，小小年纪，满口谎言，竟然蒙混本府，该当何罪？”
　　雨墨见此，直直下跪，连连叩首道，“小人所言句句属实，绝无欺蒙大人之意。”
　　“那你说说你的主人既然没有离开书房，他的扇子又怎会掉到角门之外，死者秀红的身旁。”
　　雨墨听到扇子，仔细思索了一下，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大人若说扇子，其中有个情节。柳洪还有个内侄名叫冯君衡，就是现在冯氏安人的侄儿，那一天他来约我主人谈诗对对子。后来他要我主人的扇子瞧，又把他的扇子拿来求我主人写。我家主人不肯写。他不依，他就把我主人的扇子拿去。他说等我家主人写好了再换回来。相爷不信，打发人取来，现在那把换了的扇子仍在笔筒上插着。那把画着船上妇人摇桨的扇子，就是冯君衡的。小人断不敢撒谎。”
　　“如此一来，便明了了。哈哈哈哈!”包大人因问出扇子的根由，心中早将事情一串联，就明白了此事，不由哈哈大笑，心情畅快。立刻出签命人捉拿冯君衡到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