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九年来一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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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年来一直陪伴着自己的人接二连三地死去。白空记忆中的人接二连三地消失。心中伤感还是有的。
但让白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少年，竟会如此的「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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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空看着零眼中的棒棒糖和小南面无表情一如往常面瘫着的一张脸，头一次真正感觉到头痛。简直比教会鼬做菜还要头痛。
叫自己究竟是来干嘛的？来看你们两个的深情对望？！
好吧好吧。自己就再忍耐一小下。
白空强压下自己心底不好的预感。
『不会有事的。』
白空这么告诉自己。
那个少年虽然很会糟践自己，但这些年来一直都有自己在他身边调养也不至于这么快就领便当。这家伙自也不是什么贪吃的货，但求给他的盒饭里没有三色丸子才好。不然可真说不准这家伙会不会想早些去阎罗王那儿报道，吃一顿自己「最后的晚餐」。
白空这么不负责任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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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最后一次了，佐助。』
白空赶到的时候，鼬正做着那个最是经典的动作。白空不会不熟悉的。纵然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看过刻进了骨血里，又如何为经典。
只知道指甲扎进了肉里。
突然钻心地疼。
宇智波鼬似乎看见了白空。这个白空九年来的非义务保护对象头一次眼里只剩下了白空。他带着白空看不明白、或许他自己也不甚清楚的情绪，第一次完完整整带着感情色彩地——做着口型：保护好佐助。
白空只觉得通体冰凉。这一家子人，为什么都要我来签订卖身契，还把卖身契到处转让啊喂！！
好半晌，白空才抬起沉重的脑袋、支起僵硬的脖颈，艰难地点了点头。
紫色的碎发挡着别人的视线看不清白空的表情。事实上也挡住了白空的眼，看不见也不想见那个温柔男人释然的眼。
白空猛地一抬头，看着原本还吊着一口气的宇智波鼬绝气身亡，忽然觉得有一片云遮挡了灿烂的太阳，世界都灰暗了几分。
身体是置身冰窖的寒冷。
白空身为忍者也头一次怕冷。
那种冷一直蔓延到了白空的心、充斥了白空的四肢百骸。仿佛血液都凝固。
这么久以来一直支持着自己的信念——保护好鼬，轰然倒塌。白空突然不知了心的去向，又该如何保护好自己新的守护对象。
『你还有我。』
白空茫然地看向不知何时已站到自己身边来的清冷少年。
——干净的白衣，坚毅的棱角。佐助用自己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攥紧了白空白玉般的柔荑，手心的茧摩挲着滑嫩的肌肤。（白空是个很稀奇的人，手上脚上一点茧子都木有）
白空的眼睛恢复了清明。她没分一点目光给旁边的白衣少年，却也没挣脱了握着自己的那只大手，只是就那样平静安然地望向那个在阳光下分外温暖干净的耀眼男人，看着他柔和下来的轮廓、那两道浅浅的法令纹。她就那样深深地凝望着，眼底的一谭静水平静得好似起不了一丝波澜。
好半天，她才用只有他们两个才听得到的音量说：
『好。』
她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停留在那个走时还带着温柔浅笑的男人身上。也分不清她究竟是在对谁说话。只晓得，她轻轻地道了一声『好』。
【胭脂泪，留人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TBC.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