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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无端猜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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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六无端猜忌
杨不悔笑着嗔怪道:“胡说,我爹怎会说这样的话?”殷梨亭微笑着,看她的眼光渐渐炽热起来。感觉到他眸光异样,杨不悔慌忙爬起身说道:“六哥你先休息,我去找芷若姐姐——”躲过他伸开的双臂跑出去,立在了窗外,只听房内传来低低的无奈的笑声,停了一会儿殷梨亭说道:“不悔,你现在去不是时候。”杨不悔不相信地说道:“怎么会呢?六哥你自己休息。”边说边走远了。殷梨亭轻轻一笑:“有些话是不能轻易说出来。”说完叹口气,这一叹中饱含满满的幸福。
杨不悔脚下不停,远远看见周芷若房间还亮着灯,暗想:“六哥多虑了,芷若姐姐还未休息呢。”想着刚才殷梨亭既懊恼又无奈的表情,不禁微微一笑,走得近一点,似乎听见房间里传来周芷若冷冷的声音:“……只怕还有你们明教的大小姐!”只听张无忌一声厉喝:“芷若,休得胡说!不悔妹妹现在是我六师叔的妻子,不准对她不敬!”接着隐隐传来周芷若的哭声,好一会儿,才又听到张无忌软语温存地不停安慰:“芷若,你我已有白首之约,你还怀疑什么呢?”杨不悔停下了脚步,心道:“周姑娘既起疑心,我去不是自取其辱吗?小昭秀美绝伦,赵姑娘华贵英气,周姑娘清丽无双,无忌哥哥在她们几个之间犹豫不定,难怪周姑娘醋意大发。”
只听一阵拉拉扯扯的声音,杨不悔转身快步施展轻功往回跑,张无忌一声喝:“谁在那里?”如疾隼飞至。“无忌,是我!”杨不悔突然撞进一温暖的怀抱,殷梨亭环住杨不悔一转身出声道。张无忌惊讶地叫道:“六叔——六婶——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殷梨亭揽着不悔气定神闲地说道:“我陪不悔散散步,刚走到这儿。” 说着拥着不悔拐了个弯回房去了。杨不悔若无其事一笑:“六哥,你说对了,我去的不是时候。” 殷梨亭俯首吻了吻她,柔声说道:“天太晚了,休息吧。”
第二日,教主张无忌与杨逍商议了一下,决定正月十三为殷梨亭杨不悔举办合卺宴,正月十六南下与各地义军汇合,二月到武当山再办一次喜宴。商议完毕,有伤的在家养伤,没有伤的便乔装了到处打探金毛狮王谢逊的下落。
正月十二日,明教聚集地喜气洋洋,开始准备明日的酒宴。在杨不悔的精心服侍下,还有张无忌石墨羽的灵丹妙药,殷梨亭的剑伤好了九成,结了两个疤。杨逍内伤也好了,内力已经恢复,叫来殷梨亭杨不悔谈起石家父女,杨逍说道:“据你们描述,神医胡青牛的师弟石秉承,有可能是我们明教第三十一代教主石教主的后人,光明顶有历代教主的画像,石教主俊秀儒雅,性子谦和。” 杨不悔殷梨亭两人互相看看,皆连连点头。杨不悔说道:“石秉承叔叔确实俊秀儒雅,爹,你见了他一定会跟他成为好朋友的。”杨逍看了杨不悔殷梨亭一眼继续说道:“很多部下并不把教主放在眼里,私下里做些不义勾当,坏了明教的名声,石教主念他们是教主元老,不忍过多责怪,所以就传下了石教主治下无能的流言,加上明教圣火令无缘无故失落,石教主只做了七年教主,四十岁时便携教主夫人退隐了,你们说的石秉承一定是石教主的后人。”殷梨亭想了想说道:“石兄大约四十一二岁,性子温和,医术精湛。”杨逍点点头说道:“ 如果有缘相见,我一定亲自向他道谢,谢谢他救了不悔。”
杨逍又问道:“如风去救的小姑娘又是怎么回事?”杨不悔把这些事一一讲来,讲到自己小时候与娘亲住过的舜耕村,杨逍泪光闪闪,喃喃道:“如果能与晓芙重聚,我们就到此地隐居。”声音很低,殷梨亭听得不是很清晰,讶异地看了杨逍一眼,再看杨不悔面色依旧,知她并未听到。讲到殷梨亭为救自己三日三夜时时刻刻寸步不离白了头发时,杨逍向殷梨亭投去感激赞赏的目光,暗道:“我以前总是认为他对不悔心怀叵测,差点亲手毁了他们的幸福。” 讲到殷梨亭救下的那个小姑娘又落到淫贼潘若安手中时,杨逍长眉倒竖,殷梨亭开口说道:“我二师哥已经把潘若安打成重伤,废了他的武功,交给了当地官府。”杨逍面色稍稍缓和,对武当七侠更加敬佩。杨不悔看了一眼殷梨亭,殷梨亭施礼说道:“岳父大人,梨亭有事先告退。”杨逍点头。
杨不悔目送殷梨亭走出房间,转头看见杨逍在沉思,坐在他身边思忖着怎样开口,说道:“爹,您在想什么?”杨逍沉吟着随口说道:“想到一个奇怪的女孩子。” 杨不悔嘻嘻一笑:“我爹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魅力无穷,有女孩子看上是很正常的,爹,我是不是快有后娘了,快告诉我我好有个准备。” 杨逍一惊,啼笑皆非,横了杨不悔一眼说道:“不悔,你想到哪里去了?当日我被成昆他们打成重伤,眼看着就要落到他们手中,是一蒙面女子持剑救了我,她的武功并不高,我一开始认为是赵姑娘,成昆对她好像有顾忌。” 杨不悔心中已经明白,杨逍继续说道:“她把我带到安全的地方休养了一日,第二日我便离开那里,路上遇到了教主。”
杨不悔轻轻问道:“她叫云无岫对不对?”虽然是询问,不悔的口气竟是肯定的,杨逍略感惊异,问道:“你怎么知道?难道你认识她?”见不悔眼中好像含着泪,更是不解。杨不悔说道:“爹,她也是您的女儿,我的姐姐,她娘是关云岫。” 说完不悔密切注意着爹爹的反应。杨逍心头一震,起身抓住不悔的肩头,问道:“不悔,你说清楚点,云无岫是你姐姐?她娘是关云岫?”看到爹爹的反应,杨不悔更加确定了,既忧伤又欢喜,忧伤姐姐没有父母疼爱过了这么多年,欢喜自己真有一个姐姐,转又想到她也痴心爱着自己的丈夫,不由滴下眼泪。肩头一痛,杨不悔不禁“啊”了一声:“爹——”杨逍才发觉自己自己双手太过用力了,歉然说道:“不悔——” 杨不悔盯着杨逍说道:“她叫杨思思,是我姐姐,她娘跟我娘一样,对爹痴情不悔,爹,我知道我娘是您的最后一个女人,以后是不是还会有其他的哥哥姐姐呢?”
杨逍心中既惭愧又懊恼,看着杨不悔说不出话来。杨不悔抹了一下眼睛,说道:“爹爹,我是高兴我有个姐姐,您欠姐姐的太多了,以后一定好好补偿她。” 杨逍点头看着不悔出门,心潮起伏不定,更恨自己年轻时风流不羁,不仅辜负了许多女人,还苦了自己的孩子。一整日,杨逍闭门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