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话 腥月之夜，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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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人呆坐在客厅，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餐桌上的饭菜已经冷掉了，可是父亲母亲他们还没有出来，鼬哥哥到底在跟他们说些什么，怎么还不出来呢？佐助也不回来。感觉今天莫名的诡异。
“母亲？父亲？鼬哥哥？”我忍不住跑去敲门，已经想好他们开门冲我发火的借口了，菜凉了需要再热一热。
然而门并没有打开，屋里也没有谈话声，偌大的房间一片静谧。
我忽然觉得，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伫立在走廊。脑海中闪过许多可怕的画面，冷汗一滴滴流下来。
实在忍受不了这份寂静和心中的恐惧，我鼓足了勇气拉开父亲和母亲的房间木门。
黑暗的空间，扑面而来的浓重血腥味，我吓得大叫，“母亲！父亲！”冲进屋里，窗外淡淡的月光照进来，地上赫然躺着两具鲜血横流的尸体，是母亲和父亲！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总是严厉瞪着我的父亲，温声细语爱护我的母亲，他们面朝下趴在地上了无生气。死了？！怎么会！
闻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我一边呕吐一边跪在地上，狼狈地爬向尸体，在距离尸体一米没有血的地方哭喊着，“母亲！母亲！”“父亲！父亲！”“你们快醒醒啊！这是怎么了！”
我大声的吵闹并未让他们醒过来，是真的死了。
“救命啊！快来人啊！”
“谁来救救他们！”
“鼬哥哥！你在哪！”
“佐助，你在哪！”
骤然一道黑影立在房间内，我吓得噤声望向那道黑影。看着熟悉的人，不再是温柔的笑，不再是漠视的淡然，鼬哥哥第一回如此专注的用眼睛注视着我，可他眼中却是充满了黑色的冷酷和无情，“愚蠢的妹妹！”
冰冷的话语，前所未有的惊恐从头脑传向全身，四肢吓得僵硬，倒在一侧无法动弹。我不想看见那双猩红的双眼，然而眼睛不受控制的盯着他，瞳孔瞪得又圆又大。
我的视线落在他背后的一把刀上，瞬间有种难以言表的恐惧，颤抖着问道，“鼬哥哥！母亲，父亲他们，他们都死了吗？”不敢想象，更不敢猜测这一切都是平日和蔼的哥哥所做出来的。
“很快，你也可以去陪他们了。”鼬哥哥面无表情，他背光而站，脸上一片黑暗，唯有一双猩红的双眼，让我有点熟悉，仿佛在哪里见到过，“眼睛。”无意识的嗫嚅到。
鼬哥哥欲抽出背后的刀，忽然门外传来佐助大声的呼喊，“我回来了！”
“咦？父亲？母亲？”佐助不断往这边走来，鼬哥哥握着刀柄的手微顿，猩红双眼中的三颗勾玉快速的旋转，我只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扭曲，面前的人影模糊，黑暗席卷了一切。
还是上回奇怪的梦，梦里女子的脸像是被一块黑布遮住，我怎么也看不清她的真面目。
不再是树林，而是一片空旷的原野，宁静而深沉的黑夜，只有一轮圆月高高悬于天上。晴朗的夜空，使得夜晚的原野寂寥又壮丽，风吹草摆。
一个看不清面目的高大男人，他的头发比女人都要长上许多，发梢被风吹的来回摇摆。还有一个看不清面目的瘦小女人，凭感觉，女人是我上回见过的，而男人却不知是谁，有种奇异的感觉蔓延在心底。
两个人相互对立的站在茂密的草地上，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是我却可以感觉到女人强烈的情绪，她心中无尽的悲哀与愤恨。
女人身法矫健，刀法利落阴狠，我始终只看见一道留影，但是男人的忍术十分厉害，他总能在女人近身时防御住。终是男人略胜一筹，女人倒在地上，一只苦无穿透女人的右眼睛，直刺入脑袋。我这个旁观者莫名其妙的感觉到那股剧痛，痛的我眼泪直流，痛得我无法呼吸。
我的视野中，也一同只剩下左半眼。眼中的世界正在从天上蜿蜒流淌下一道血印，将男人背后的皎洁明月晕染成红，幽幽光芒异常诡异。
男人伸出右手三根指头，竟狠心的挖下那只完好的左眼。待他转过身面对我时，猩红的双眼与红月相辉映，眼中奇怪的图样逐渐变成三颗黑色的勾玉！
猛地醒来，屋里尽是刺鼻的血腥味，站在窗前的鼬哥哥已经离开了。身下是冰凉的两具尸体。
对了，我听见过佐助的声音，他去哪里了，环视屋里一圈，没有发现他的尸体，微微松一口气，但是他会去哪里呢？
“佐助，你在哪里？”
“佐助，佐助，佐助！”我忍着心里的恐惧无比期盼佐助能够出现在我眼中，千万不要是尸体！
家里几乎每个地方都找了一遍，还是没有。我只好跑到外面继续找。
属于宇智波一族的街区，也是诡异的安静，平时应该点亮的路灯今夜却是黑着的，两旁的屋子同是黑灯，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
“砰砰砰”我一连敲了三家族人的大门，没有一个人给我开门，胃中空空如也却止不住愈发强烈的翻腾，“有人吗？”“救命啊！”“快开门啊！”
其中一家的窗户是开着的，当我不顾礼仪从窗户翻进去时，正好踩到什么东西，用手一摸，湿湿的粘粘的，拿近一看，手心手背全是暗红色的血，再一低头看，一张眼白翻着的死人脸赫然正对我。
当即我就作呕，酸水和鼻涕眼泪稀稀拉拉滴在那人的脸上。
种种现象令我脑中升起一个可怕的念头，这条街区，没有一个活人，我仿若走在一座空城。
现在应该去找村里的其他人求救！
我加快脚步跑向宇智波一族的街区大门，在快要跑到门口时，路灯下站着一高一矮两个身影，太远看不清鼬哥哥脸上的神色，但我知道佐助此刻十分的危险，不管不顾地奔向他大喊，“佐助，快躲起来，他会杀了你的！”
佐助孤单瘦小的背影纹丝未动，倔强地对着鼬哥哥，愤怒地质问，“为什么要杀死爸爸妈妈？”我惊恐地瞪着鼬哥哥失去往日温柔变得冷酷的脸孔，吃劲地拽着佐助胳膊，“快点逃跑，会被杀死的！”
“我说过了，只是想测量自己的器量。”鼬哥哥用冷冰冰的语气说出的话令我和佐助的血液几欲凝固，他是有多么可怕，只是为了测试自己的器量，就可以不顾父母生养之恩杀光所有人，简直灭绝人性。
佐助身体像是脱力般摇晃，听了鼬的回答禁不住战栗，一点一点后退，“那，那你也要杀我吗？”
短暂的停顿，“你没有杀的价值...愚蠢的弟弟啊...想要杀死我的话...仇恨吧！憎恨吧！然后丑陋地活下去吧！逃吧逃吧...然后苟且偷生下去吧！”没想到鼬哥哥会对佐助说出这种话，我不敢置信的望着他，“鼬哥哥你在骗人吧！能杀光所有人，怎么会放过我们两？”
他真的不会杀我们了吗？心里存在着一丝丝侥幸，从未有如此害怕过死亡，被杀的感觉一定是十分痛苦。
佐助目光呆滞像是被定住，鼬哥哥微微侧头看向我，那双红眸让我心脏突地一跳，“宇智波初和，你从来都不是我妹妹，不需要叫我哥哥。”
我张着嘴巴一时忘了思考，不等我消化这条信息，鼬哥哥继续说道，“你只不过是从分家拿来被试验的对象罢了，若不是能盛得下那只眼睛，早就应该死在手术台上了！”
不可置信的瞪着他，怎么会，我不是鼬哥哥的妹妹，也不是佐助的妹妹，自始至终我都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外人。难怪我总是觉得有种难以融入的疏离感，难怪父亲和鼬对我从来都是漠视。
那种一直弥漫在心中的奇怪感觉有了合理的解释，纠结的痛苦瞬间得到释放，记忆中所有不解的画面，一个一个变得明晰。
“你胡说！”佐助突然回神，眼中泪怒交加冲向鼬哥哥，“我要杀了你！”
然而实力的悬殊让佐助连鼬哥哥的衣角也蹭不到，扑空摔倒在地似是体力不支晕倒。鼬哥哥则瞬身出现在我面前，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这么近的距离仰望他，两道深刻的法令纹让他看起来十分沧桑。
红色的眼睛，红色的眼睛，红的都灼伤我的眼睛，和被利器穿透的左胸一起刺痛。
有点不甘心，就这样死了吗，活在谎言与假象中，死的卑微死的可怜。
左手握住锐利的刀身，刺进手心，鲜血横流。泛着寒光的刀身印着我苍白痛苦的脸，左眼不知何时变得猩红，里面三颗黑色的勾玉缓慢旋转。
旋转，旋转，旋转，周围的世界像是静止一般安静。骤然，“哗啦”，脑中有什么东西在不断撞击着我的神经，然后破碎了，左眼像火一般灼热刺痛。
我好痛苦！好悲伤！我好恨！好绝望！
“啊！”撕心裂肺地大叫也不能平复心中一涌而来的可怕情感。那些不堪入目的过往，封存许久的记忆如洪水翻滚咆哮冲进脑内。
我努力保持平衡摇摇欲坠的站立着，怎么可以就这样倒下了呢！
“鼬，差不多该走了。”鼬将刀抽离我身体，他的后方不知何时站立着一个戴面具男子，朝我的方向淡淡瞥了一眼，他仅露出的一只眼深深隐藏于黑暗内，分不清注视的对象是我还是旁边的佐助。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话 腥月之夜，真相？！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