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话 第一次测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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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咬着笔头，不一会额头已是一层薄汗，脸上的五官更是歪曲的扭着，手下的纸页已经被揉的不成形。
“唔......嗯......”不行了，我闭上眼睛一头栽进书本，感觉脑袋还是空空如也。明天要期中测试了，可是我却还有很多不会的，最关键的是，不论再怎么学，都会忘记，仿佛脑中有一个巨大的黑洞，将我看见的知识通通吸走，毫不留痕迹。
再过一周就要期中测试了，如果考的不好，父亲那张阴沉的脸已经浮现在我面前。忍不住打了个冷战。我更不想辜负母亲对我的关爱，我想看见鼬哥哥和佐助认可的目光。
但是......啊呀呀，暴躁的将书丢在地上，为什么，为什么我做什么都做不好呢。
垂头丧气的蜷缩在椅子上，死死咬着嘴唇不让哭泣的声音露出了。泪水逐渐打湿了膝盖，冰凉的布料贴在皮肤上。
没有人理解我心中的不安，没有人知道我内心的孤寂，更没有人知道我的痛苦。我的身体，我的精神......
这里是？我疑惑的望着周围一片高大的树木，明明是在家里为期中考试复习呢，怎么跑到外面来了，而且还是我没去过的地方。
“叮”“砰”黑暗中，树林不远处传来碰撞声，那边有人！回望相反的地方，黑黑的什么也看不见，反而有声响的方向似乎隐隐有亮光。于是我慢慢摸索着一点点靠近。
离得越近，碰撞声就越密集越激烈，好像是在打斗。一时之间我有点不敢走过去了，可是却有什么东西，牵引着我向前，走过去，走过去......
还有一点，还有几步，到了！
碰撞的声响消失了，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群身穿忍服的忍者，手中的兵器冷冷的泛着寒光。他们背对着我围成一个圈，圈内有个模糊的身影坐在地上，有点眼熟却怎么也想不出是谁。
旁边的燃烧的火堆“噼啪”一声，其中一个忍者缓缓走向前，一脚踹向被围之人，他的身体因为受伤颓然倒地，脸正好对着我的方向倒下。
他是......不，应该是她......长发凌乱的散落在地上，脑袋被人抓着头发仰起来。
我已经听不清那个人在说些什么，脑中眼中唯有那张绝望倔强的脸庞，不漂亮很普通，只见过一回就会立马遗忘的面容。可是，可是那双红如鲜血的眼瞳，那突然爆发出强烈悲恨之意的身体，竟握起掉落在手边的刀刃，奋起砍倒束缚他的忍者。
如此强烈的恨，如此绝望的悲伤，那个站在众人之间垂着脑袋的孤独身影，忽然微微扬起嘴角，身体周围好似被一股诡异的气息包裹住，“呵呵，不能死，要死的不应该是我！你们都通通的去死吧！！！”低沉的笑声之后，她骤然嘶哑的咆哮，浑身爆发出凛冽的杀气，直直扑向所有人。我甚至已经吓的无法站立，跪坐在地上恐惧的看着她。那种来自心底深处，与之相共鸣的颤栗。
鲜血顺着眼角滑下，红色的眼瞳狠戾的瞪着被惊呆的众人，下一秒他们身上竟凭空燃起了黑色熊熊火焰，倒在地上痛苦无助的喊叫声中，烧的灰烬全无。
她骤然无力的跪在地上，但依旧用插在地上的刀撑住身体重新站起来，不屈不挠的屹立着。
无尽的悲哀沉重的压着心口，想必此刻的她很痛吧，不断抖动的肩膀，无声的哭泣。
我好想走过去抱住她，抱住那个孤单的身影。
仿佛感受到我注目的视线，她猛然抬头看过来，脏乱的脸上，那血与泪落下的痕迹深深刻在脑海......缓慢旋转的三勾玉......
“喂！”我大声的朝她叫道，眼前的画面却被忽至的黑暗渲染，再次睁开眼睛则是亮着台灯的卧室，不知什么时候竟哭累睡着了。
有点不安。
早上照旧和门口的母亲挥挥手，转身跟上佐助的步子。就算自己再怎么努力，考得再怎么好，也不会有人注意的。心里不知何时冒出这个想法，然后牢牢扎根在心底，挥也挥不去，仿佛经历过很多次这种事，已经成为定性思维。
“昨天有好好复习吗？”佐助随意一问，我当然不能说看着看着就睡着了，不然又要骂我笨蛋。“呵呵，我昨天有复习到很晚哦。”只是几乎没什么成效，还做了一场可怕的噩梦，至今记忆犹新。而我却不能将这些述之于人。
佐助斜睨我一眼，“哼，白痴。”我怎么有种被他看穿的感觉，“能不能别老叫我白痴啊。”人家可是有名字的呢。
“笨蛋。”呜呜，也不能叫这个啊，“再换一个好不好啊？”我谄媚的笑着，佐助“哼”一声不再理我了。
考卷发下来，我开始了漫长的苦思冥想，每个题目看起来都很眼熟，忍者存在的意义，唔，应该是保卫村子为民除害吧。现今大陆有多少国家，多少忍者村，一个两个三个......板着手指一一数过来，咦，刚才数到几了？
偷偷抬头观察四周，伊鲁卡老师站在讲台上扫视着整个教室，却朝着某一处皱了皱眉，是鸣人！
鸣人的脸几乎要贴在卷子上了，两只手不停的左右挠头，再时不时仰起苦瓜一样的脸，若不是考试不让出声，我想他一定已经抓狂的大叫了，忍不住捂着嘴笑起来。
一道锐利的视线从旁边射过来，佐助正阴沉的瞪着我，慌忙重新埋头继续答题。对于会做的人来说，两节课的时间过得飞快，但对于我和鸣人这种人来讲，是一种煎熬。
害怕佐助看到我停笔发呆的模样，我就装作一副笔不离纸争分夺秒答题的模样，仅管卷子上无一处空白，简答题我也尽量将空白填满。
走上讲台交卷子，正好和鸣人遇在一起，他笑的一脸得意，令我大吃一惊，明明之前答题的时候还痛不欲生呢。趁他和我打招呼的时候，我用眼角一瞄，顿时冷汗蹭蹭往下落，好白一张卷子！
“漩涡鸣人！”把卷子放在讲台上，伊鲁卡老师举着他那张卷子生气的说，“你平时是怎么听课的？居然一道题也没答！”
伊鲁卡老师，鸣人哪有听过课哟，不是睡觉就是翘课的。瞧着佐助在门口等我，顾不得低头被训斥的鸣人，吞吞口水走过去，小心说，“佐助这回肯定是第一名吧！”
前几次的小测验中，佐助一直都是第一名，而鸣人则是稳居倒一，也难怪总被叫吊车尾，身为倒二的我似乎也没什么资格评价......
“都答出来了吗？”他漫不经心的一问，我心中警铃大作，僵硬的一笑，“都，都答了，没有一题空下。”
希望老师看在我写那么多字的份上，稍微给一点点分就好了。
“是吗？”好像不太相信我说的话啊，果然不相信是对的。
回到家看见属于鼬哥哥的那双鞋子，佐助飞一样奔向客厅，我替他把乱扔的鞋子摆好，鼬哥哥居然难得早回来。
“我回来了。”有鼬哥哥在的地方，我还是少出现微妙，被他那双黑色的深瞳注视着，总有一种看透内心的感觉，稍微有点不舒服呢。况且，兄弟两人亲密的模样，会勾起我异样的情绪。
“母亲，我回来了。”厨房里，母亲正忙着切菜，听见我回来，放下刀转头温柔的问，“佐助呢？没和你一起回来吗？”
“他看见鼬哥哥的鞋子了，应该是跑去找他了。”
“这孩子真是的，回来也不和我打声招呼。”母亲有些小声的抱怨着，不过脸上的神色却丝毫没有责怪的意思。
“对了，我记得今天好像有考试吧？真是抱歉呐，我竟然忙忘了，早饭随便了点。”母亲有些歉意的说道。
怎么会呢，对我来说，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足够了。哎？摇摇头，从哪里冒出的奇怪想法。
“怎么了，考试很辛苦吧，去休息一会，马上就开饭了哦。”没有问我考得好不好，而是这么关心我......等成绩出来了......好内疚。
走到客厅里，我看见和佐助开玩笑的鼬哥哥，还有品着茶的父亲，懦懦的开口，“父亲好，鼬哥哥好。”
“嗯。”父亲眼皮动动根本没有看我，鼬哥哥含笑看了我一眼未说话，我坐在沙发上呆呆的看着兄弟俩，不敢乱动，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直到目前在餐桌旁喊道，“开饭了。”才结束我如坐针毡的煎熬。
吃饭时父亲问佐助，“今天考试了？考得如何？”
“嗯，应该是满分！”佐助自信满满的答道。父亲满意的点头，鼬哥哥和母亲都很开心。
父亲只是瞥了我一眼。
没有人问我考得好不好，即使明天的成绩出来，即便成绩考的很差，不会有任何一个人指责我，母亲会温柔的说没关系，父亲和鼬哥哥一向无视我，考得好坏都与他们毫不相干，佐助......他肯定又要骂我白痴笨蛋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话 第一次测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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