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第五十七章 与斑相会（二） 大结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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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就可以看到那庞大的身躯，拥有十根尾巴的怪物，扫荡着周围的如蚂蚁般小的忍者。
那扑面而来强大的查克拉，自己仿佛是站在山脚下的一个人。
“重吾，水月，帮我照看一下初和。”佐助放下我，他已经迫不及待要赶去最前面吧。临走前，转头看我一眼，眼中似乎有一丝不放心，“不要勉强自己。”
望着他离去的身影，水月叹口气，“初和，你可不要乱跑，那怪物一脚就能把你踩扁。”
我闭上眼睛，分开那些混乱的查克拉，宇智波斑毫不掩饰自己的查克拉，他的位置一下就被我准确的感知到。
终于......
重吾替我挡开飞来的一块碎石，“这边有些混乱，去那边。”
我背过身，一口气吞下两瓶药，又从怀里掏出一颗棕色的药丸咽下。
短暂抑制我身体的排斥反应，并提高细胞活性，强制激发潜能。至于副作用......都无所谓了。
“喂，你去哪？”水月见我反倒朝战场中心走去，急忙要扯住我。
“不要碰我！”
“呃......”水月从来没有见到过我阴沉至极的表情，那双漆黑的眼睛只剩下可怕的死寂，只一眼，便让他有种从头到脚冷到心的感觉。
我飞快的穿梭于忍者之间，视线紧锁十根尾巴附近的山岩之上。
这片战场在发生什么，敌人有何目的，它的结局是怎样，一切都和我无关！
心，被巨大的仇恨淹没，我奋力的向上游，要穿破那片水面。一口气呐喊出来那个名字！
双脚全力蹬向地面，身体周围围绕着一股细小的风遁查克拉，撕裂空气，营造短暂的真空，我瞬间一跃来到山岩上面，快速的调整姿势方向，同时右手转瞬握住刀柄，拔出刀身。
“宇智波斑！！！”
杀气全开，查克拉提升至极致，我收缩到最小的瞳孔内，清晰的印着坐在地上的宇智波斑。
看见你了......
碎片纷飞，从右肩划至左腰，一刀劈下来，将他的上半身一分为二。
宇智波斑看着我的表情有些怔忪。
从刀口飞出来如纸屑般的碎片，缓缓落回宇智波斑的身体，自动填补了那道刀口。
宇智波斑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并叫出了我的名字，“宇智波，清河。”
面对着他，我满腔的怨恨蜂拥喷出，化作咆哮，“我等这一天很久了！！！”刀身表面附着的风属性查克拉，带着撕裂空气的细微声响，快速而笔直的再次砍向他。
“嘭！”巨大的冲击带起地上的土灰，一道蓝色的巨大身影挡下了我的奋力一击。
须佐能乎......
我握着妖刀，表面的风刃不断摩擦着须佐的表面，刀痕清晰可见。
“还是和以前一样冲动。”有须佐挡下我的攻击，里面的宇智波斑，略闲适的与我说话。
他的话，他的声音，都带着催动我仇恨的火焰，猩红的双眼内，是滔天的杀意，“我要杀了你！！！”
更多的风属性查克拉覆盖刀身，留在须佐身上的刀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裂开。
“看来，不能和你很好的叙旧。”宇智波斑收起须佐，朝旁边退去，躲开我的攻击。
“火遁，豪火灭却。”
“绝对临界。”
穿越过炙热的火焰内部，将查克拉形成的火焰尽数防御在外，我的一直万花筒能力便是防御作用，短暂无视忍术的攻击。
风瞬身至宇智波斑背后，毫不留情的一击拦腰横斩。
望着我左眼内，黑色的倒三角，宇智波斑眼睑微微聚起，“那只眼睛......”
“哼，挖走我的眼睛，给我复活的机会，是应该，很好的感谢你！”拦腰一击，宇智波斑的反应速度相当快，我只切到他的一只手。
“你以为，单靠一只眼就能打赢我吗？”宇智波斑抱胸冷冷说道，站在高处的他，风吹起他稍显凌乱的黑色长发，“当初你就打不过我，如今我已有轮回眼，还是不死之身，你觉得你有胜算吗？”
手指被我握得“咯吱”响，恨不得咬碎满嘴的银牙，我狰狞的面孔上满是怒火。
“明知打不赢，还要拼命，从以前就喜欢这样。”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一个死人都可以变得更加厉害！
“那又怎样。”“就算是死，我也要拼上性命杀你一回！”“我活着的目的就是如此！”
宇智波斑放下抱胸的双手，他看我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反正现在没事，柱间的真身不在，那就稍微陪你玩玩，感受下你我的差距！”
宇智波斑徒手快速冲向我，我举刀毫不犹豫的正面相迎。他一双轮回眼，每次都能准确的捕捉到我风瞬身的移动位置，并快速的躲开，同时给予我反击。
没有忍术的比拼，单纯的体术一对一。
论速度，我比他快一倍，但查克拉量却是差几倍。曾经的万花筒能力，一个代表攻击性可以强化忍术的瞳力，一个代表防御可以无视忍术攻击的瞳力，这些弥补了我在查克拉量的欠缺，尽可能更快速接近敌人，在他们身后给予致命一击。
但是现在，我看见宇智波斑移动很快的双眼，我的每个招式、位置，在轮回眼内都无可遁形。
“你似乎没有什么进步。更弱了。”对招空隙间，宇智波斑避过我的刀，他瞬身至我身后，嗓音深沉的说到。
他到我身后时，那种危险的气息已经被我捕捉，不等他说完，立即反手给他一击。
越是憎恨，曾经那些相处的画面，却越是清楚的记起，这张冷酷的脸，也曾有过令人心跳的温柔，高大的身躯，也曾带给我保护。眼角有些湿润，为何最终会变成这样......“让这一切都彻底结束吧。”
“嘭！”宇智波斑是秽土之身，他的体力胜我一筹，虽然知道那一脚袭来要躲开，可僵硬的身体已来不及躲避。风在耳边呼啸，头发贴在脸颊两边飞在我脸前方，直直从山岩上坠下摔在地上，吓得旁边的忍者用惊异的眼神看我。
“咳咳。”五脏六腑都在痛，血里涌出的血将前襟都染红了，我握着刀的手没有一丝松懈，支撑着自己站起来。
我感觉脑袋一阵阵的传来晕眩，虚弱感再一次袭来，双腿有些不自觉的发抖。
在宇智波斑认真起来之后，我甚至碰不到他的一点衣角......
宇智波斑从远处跃过来，站在地面和我相对，他强大的气场足足压我一截。周围的忍者顿时紧张的将我和他围起来。
“还不放弃吗？”“我以前有说过，你手上的刀，最好少用。”
“不用你管！！！”“咳咳！！”我剧烈的喘息着，每咳一下，都会有大量的血液从嘴里喷出来。
要结束了吗？不，不，怎么可以这么快。我要拼尽最后一滴血，一口气！
“啊！！”我不顾身体连开开门、休门，生门三门，脸上表情已经十分的扭曲，提升了好几倍的速度，加之风瞬身，比眨眼更短暂的速度，我一口气来到宇智波斑身前，狠狠斩断他的腰身。
“咳咳”我再也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半跪下剧烈的咳嗽，气管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可能是血，呼吸变得十分不顺畅。
“我还没有死！”后面忽然传来宇智波斑阴沉的嗓音，他黑色的阴影覆盖了我，沉重的压迫感袭来。
“炎遁加具土命！”宇智波斑感知到什么，立马高高跃起，落在山岩之上冷冷俯视着。
“初和！”就在附近与十根尾巴怪物作战的佐助，在发觉我的异常后，赶在宇智波斑出手前，将我救下。
“你的身体已经是极限了。”
推开要抱起我的佐助，不甘愤怒的大声说道，“走开！！我不会就这样结束的！！”
身体已经痛到寸步难行，是那个药的副作用吗？
我仰起头，倔强仇恨的望着上方的宇智波斑，他也正目光冰冷倨傲的俯视我，“没用的，你是杀不死我的。”他像是看透了我的身体，“那种身体，眼睛的排斥反应很强烈吧。寿命也没多久吧。”
为什么，他全都知道。我惊愕。
“呵。”宇智波斑轻笑，“因为我移植过的人，全部死于强烈的细胞排斥，最长的也只有半年。你的手是移植白绝的吧，即便这样也不会有大的效果。”
“初和，你的身体竟然......！”佐助看向我的眼睛内满是震惊，一股怒火在升起，“为什么要隐瞒！”
故意避开佐助的视线，深呼吸一口气，这一会儿的喘息让我稍稍缓过一些劲，查克拉重新灌满妖刀，与刀内的邪气相呼应，左眼在剧烈的疼痛，可我依然坚定的仰望着宇智波斑，寻找着科可以进攻的那一瞬。他也一动不动注视我，两个人无形的气场一上一下对立着。
这是我拼上一切最后的力气。
“宇智波斑。”我低低的开口，声音里是一片平静，仿佛蓝天上静静飘过的一朵白云。骤然，猛地高高跃起，双目暴睁，凝聚了我最后的气力，和最后的撕扯般的呐喊，“我恨你！！”
让一切在此终结吧。
天地之间，视野内，只剩下我和宇智波斑两点，穿越时光与空间，仿佛昨日重现，还是同样的人，同样的招式，一无反顾的扑向他。
锋利的刀，直直贯穿了宇智波斑的左胸，没有鲜红的血液，只有飘散在周围的碎片。而我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他的胸前。
“噗”耳边又有一声响起，我腿下一软要跪倒在地，但是宇智波斑用左手托住了我的腰。
“初和！！”佐助大叫一声，愤怒的朝宇智波斑攻击，但是都被须佐能乎隔绝在外。
我双眼微微有些失神，这个怀抱，熟悉的让人落泪。很久，很久，没有触及过。
“清河。”宇智波斑轻轻叫了我一声，他冷峻的脸上松了几分冷意。“真是一点都没改变。”
我只觉得身体痛的令我难以喘气，插进我左胸的手，冰冷无比，将我身体不多的热量正在吸走。
“啊！”斑让我的身体完全靠在他身上，而左手，三根手指头撑开了我的左眼。
“你.......要做什么？！”我恐惧的瞪着他，那刺中我右眼的一剑，至今给我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
“以为再也没有机会告诉你。”
“什么？！”我瞪大了眼睛望着他，万花筒直直看进我眼瞳深处。
“开”隐藏的第四道封印应声解开。
是我杀了父母，以及妹妹宇智波那美，夺取她的万花筒换上，成功开启了永恒万花筒，回来找宇智波斑第一次决斗。
周围的树木残枝断叶，妖刀被丢弃在一旁，我趴在地上，怒视着上方的宇智波斑，他薄唇轻启，“清河，你输了。”
“杀了我！否则对你的恨誓死不罢休！！”我发丝凌乱，满脸血渍，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宇智波斑皱眉，“那把刀，不是让你丢掉吗？”“还有你的眼睛，那里充满了异样的气息......”
“我不想听你说这些！”我打断他，泪水忽然就落了下来，打湿地面，“现在，除了仇恨，还剩什么？那些美好的幻想，全部被你亲手打破！！”
宇智波斑沉默一会儿，说，“我有不得不实现的梦想，所以，真的很抱歉。”
我闭着眼睛痛苦万分的大喊，“所以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
转过身背对着我的人，轻声说，“对不起......”像是羽毛般飘落在我脸上，曾经美丽的画面也在一刹那彻底分崩离析。
“恨我就来杀我吧！无论多少次，我都会奉陪！”
耳边，宇智波斑贴近我的脸庞，再次轻声说道，“对不起。”
这是一直被封印起来，缺失的片段。
“啊！”我一声惨叫，左眼突然被硬生生从里面取出来。
脑海中仿佛听见黑色的“我”在凄厉的咆哮，“该死的宇智波斑！！曾经破坏我的计划，如今让我的计划付诸东流！！啊！！”
宇智波斑将那颗左眼捏在手指间，带着粘稠血丝的眼珠，在他宽大的手内，显得格外小。
“自你当年第一次开启万花筒，便有一股邪恶的气息寄居在你眼球内，企图霸占你身体，我多次引它出来未果，而你反倒陷入更深的仇恨之中，最后，不得不......杀了你。”
“右眼的能力极具攻击性，便毁彻底了它。而左眼.....不论是爱，还是愧疚，终归难以忘怀......原本只是留作纪念收藏，不曾想，被宇智波带土拿去移植，更没想到，你以此复活。”
“现在，眼球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不，不要！”我惊惧的叫道，而宇智波斑完全不顾我的反对，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眼球，顿时被捏成碎渣，甩落在干燥的土地上。
“咔”宇智波斑掰开我握住妖刀的左手，“它也并不是你认为的伙伴。侵蚀你的身体和意识，肆意的乱杀，它和万花筒内的邪意是同样的心怀不轨。”
我低头看着空荡荡的手心，一时间，孤凉围绕着我......到头来，还是什么都没有......父母、朋友、爱人......好累......已经感觉不到其他情绪。
“宇智波清河。”宇智波斑的脸恢复冷酷，漠然说道，“一切到此，都结束了。”
“噗”刺穿我左胸的手抽出来，血水疯一样朝外喷涌，上半身飞快的就全都被染红。
“再见了，清河。”我的身体朝后方抛出，宇智波斑还是那副无情绝然的模样，和以前杀死我时一模一样，眼中只有可怕的沉静，不带一丝情绪波动。
我直直瞪着他，看见那张充满恨意的脸越来越远，右手虚伸，他的脸最终变得只有手掌大小......
背后忽然有个温暖的胸膛，从空中接住了我。
“初和。”我将右眼微微睁开一条缝，模糊的看见一头粉发的少女，她放在我胸前的手隐隐泛着温暖舒适的绿光。
“是，清河。”我脑袋有些不清醒，记得自己名字是叫宇智波清河，佐助你叫错了。
“坚持住！不要睡过去！”佐助的脸好像看不太清，眼睛表面似乎被什么东西糊住了。
地面有什么东西在撞击，时不时在震荡，震得更多的血冒出来。
“不，不行了......”小樱的脸露出十分不甘的表情，她大声的朝我喊道，“拜托！请你不要睡过去！！”“佐助他，喜欢你！”“从以前，看见他如此的在意你，我就有些嫉妒，可是......可是，你却完全忽视了，让我很生气！”“现在也是这样......请你好起来，回应佐助！！”
佐助，宇智波佐助啊......我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落在我身上的视线，早就察觉到了。可是......我该如何回应呢？
心好累，身体也好累，感觉自己要飘起来，终于从仇恨的泥潭内爬出来，桎梏的枷锁剥落，我或许也可以畅快的飞翔，飞到那遥远的天边。
“佐助......”我嘴唇艰难的张开，血水迫不及待的先流出来，“抱歉。”可能没有办法回应你了。我努力扯动两腮的肌肉，想要笑一下，这么柔和的表情，好久没有出现过了吧。“谢谢。”谢谢你的喜欢。
耳边的声音在一瞬间戛然而止，眼前就跟今晚的夜空一样黑。来不及听你的回答了......
悲伤的我，痛苦的我，仇恨的我，一切都结束了。
再见。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第五十七章 与斑相会（二） 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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