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第四十四话 所谓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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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次想象会以何种情况与宇智波斑相遇，就在我整理从宇智波鼬口中得来的信息时，相遇不期而遇。
当视线落在那张遮挡住面容的橘色漩涡面具，甚至大脑还呈现空白的状态，肌肉已先于大脑即刻紧绷，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一刹那身形移动，身体表面带有强烈撕裂能力的风遁，破开空气的阻挡，使得我瞬身至宇智波斑身前的速度仅用了半下眨眼的时间。
“宇！智！波！斑！”心底每默念一个字，仇恨之海的海浪就越掀高一层。我躬身抽出袖中隐藏的苦无，昂头死死瞪着宇智波斑，从下方正好可以清楚的看清仅露出一只眼的面具下，那猩红带着三颗勾玉的眼睛。
是宇智波斑没错！和宇智波灭族那晚，昏迷前隐约瞥见的身影，重合了。我只觉血液纷纷涌上大脑，瞪着宇智波斑的眼睛，突兀的鼓起似要脱眶而出，眼白里更是暴起数条血丝。
苦无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轨迹，宇智波斑的脖颈就在轨迹之内。我骤然爆发的速度之快，常人很难及时作出反应，但宇智波斑敏捷的身手要接下或是避开此招绰绰有余，我也未曾想过仅凭这一招就能杀死他。
但是面对我的攻击宇智波斑却是无动于衷，定定站着任凭苦无划向他。
不疑有他，我只当对方没有反应过来。
然而，眼前发生了惊奇的一幕，苦无竟生生穿过宇智波斑的身体，他仍旧毫发无损的站立着，略带疑惑的说，“你，是谁？”
你是谁？！三个字一遍遍回荡在脑海中，我震惊得险些站不住。
不，不对，虽然与宇智波斑的声音极其相似，但他不是宇智波斑。我弓着身子仰头望他，恰好看见方才发动万花筒能力的一瞬间。不论是万花筒的形状还是能力，都完全不一样！
“你是谁？！居然冒充宇智波斑的名字！”我忽然觉得自己这几年拼命寻找的答案，竟是一场欺骗，心理落差如同从云间跌至谷底。
未知身份的神秘面具人听见我提到宇智波斑，身体似乎绷紧了些，压着嗓音道，“我就是宇智波斑。”
我将苦无横在胸前，机警的盯着他，“你不是宇智波斑！说，为何冒充他！”一想到自己因为仇恨，被假象所蒙骗，无意被对方戏耍，怒火已点燃了双眸。
“哦？被发现了。”地下忽然冒出一个植物人，一张脸黑白分明，是绝。我愤怒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绝也是晓组织的人，看样子和神秘人是一伙的，那么组织内还有谁也是和他一伙的？
“阿飞，既然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那就杀了她。”黑绝的口气一向狠厉，白绝低头看着地上已经昏迷的佐助，和宇智波鼬死去一会儿的尸体说，“木叶的人马上就要到了，怎么弄？”
阿飞走过去，将手放在佐助和宇智波鼬的身体上，转眼间，两具身体都纷纷消失不见。这时，他的视线又落在我身上，“想起来了。你便是另外移至了一只写轮眼的少女吧。很好。”他整张脸都隐藏在面具后面，我看不见他的面容，却能感觉出语气里带着一层寒意。
“想要知道宇智波斑的下落，那就跟我走。”
我愕然……
幽暗的山洞内，我独自坐在一间只有桌子和床铺的石室内，只有一根蜡烛静静的燃烧着，将房间染上一层橙色。
我坐在桌前，身体绷紧的盯着石室的木门，昨天最终还是选择跟着阿飞走，任何跟宇智波斑相关的信息都不会落下，一直在思索神秘人的身份，他知道宇智波斑，且从他手里得到我的眼睛，一张张面孔滤过，会是谁呢？记忆中没有如此相似的身影。
“没想到你竟会如此听话的跟来。”门明明还是关着的，神秘人竟悄无声息在我没有察觉的情况下进入屋内，他是穿墙而入吗。
空间忍术？！昨天分明看清手中的苦无穿越了他的身体，而今又穿越墙壁。这可有点棘手呐。
“我的左眼你是如何得来的？宇智波斑给你的吗？”神秘人一身普通的黑色忍服，双臂环胸气定神闲的靠着墙，“看来这只眼睛果然有什么玄妙。应该早一点找到你。”
“这只眼睛嘛，是从他棺材里取出来的，好像在瓶子内泡了很久。”棺材？！宇智波斑果然还是死了，心里不禁浮起一丝快感。
神秘人又继续说道，“之前曾见他几次对着摆在桌上的瓶子发呆，心下好奇挖出来，没想到好几次的移植都失败。我说完了，该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察觉出我不是宇智波斑的？”
原来如此，宇智波斑毁了我一只眼睛，却又保存了另一只，他究竟想做什么。冷眼打量神秘人，我神情淡漠的说，“很简单，宇智波斑是我的仇人，连自己仇人都分不清还怎么报仇。”
“仇人？”神秘人站直了身体，他的视线紧紧盯着我，“你十几年前才出生于宇智波族的分家，怎么可能认识死去多时的斑……”
我并未回答他的话，自己追寻的答案竟是这样的结果，啼笑皆非。将手指放在左眼上，再留着这只不详的眼睛也没有任何意义了，“眼睛还给你。”
“等等！”神秘人似是察觉我的意图，连忙伸手阻止，“你不好奇我为何冒充斑吗。”
我面无表情的瞥了他一眼，“冒不冒充都与我无关，再怎么冒充，也不是那个人。”
“呵呵。”神秘人轻笑一声，他用颇为神秘的语调说道，“我现在可以说是按照斑的计划行事。”
“什么意思！”我蹙眉瞪向神秘人，他兀自解说着，“你不是说斑是你的仇人吗？你一定还想再见到他吧。”
“你究竟想说什么！”
“让斑复活，这也是他的计划之内的事。”
“复活？！”我惊讶的望着神秘人，斑虽然已经死了，但他还会复活，是像我一样吗，我是因为永恒万花筒的瞳力保存了灵魂，斑也是永恒万花筒，照此看来，要想他复活也不是不可能。
一想到宇智波斑会重新出现在世上，心中的杀意就止不住的向外翻滚。“你告诉我这件事有什么目的？”神秘人是故意挑起我的杀意，他也没安好心。
“很简单。”他一摊手，“我和斑计划发动月之眼计划，但是需要集齐九只尾兽的力量，如若你肯加入，必定事半功倍，而你也能尽早的见到复活的斑。毕竟能成功移植这只眼睛，还可以使用它，远非常人能做到。”
听完他的叙述，无非是想利用我的力量。“然后你坐收渔翁之利？”冷笑拆穿他那再明显不过的意图，“我恨他，既然你告知你们的计划，我便拼死阻止，让他永远无法复活！”
房间一阵寂静，我毫不畏惧的瞪着比我高出些许的神秘人，两人间暗流激涌，杀气相互碰撞胶着。
“如果是那样的话……不过我想，你其实更希望见到他本人……”神秘人声音一沉，手中骤然多出一条垂在地上的铁链，我无视他做出威胁我的举动，垂下眼眸复又抬起来，“宇智波佐助呢？”
神秘人无声的收起铁链，打开木门说，“跟我来。”
在一间石室门口，神秘人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他就在里面，我不过说了些真相，但是好像有点接受无能呢。”
真相？“看来你说的真相都有点令人难以接受。”
“是吗？我可是个诚实的人，无法接受现实的是你们。”
我走上前打开木门，昏黄的房间内，佐助瞪大眼睛，靠在冰冷的墙上，瞳孔无神的放空，从未见过佐助要强的脸上，露出这种颓废呆滞的模样，这种精神状态显然是遭受了重大的精神打击。不禁怀疑神秘人到底对他说了什么真相。
“你对他说了什么？”
“鼬灭族的真相。你也是宇智波族存活的一人，当年宇智波想要造反的事情败露，鼬为了保护弟弟，与木叶高层达成协议，成为了灭族的叛徒。为了使佐助变强，而让他不断憎恨自己，即便是在生命终结之时，依然用自己的力量让佐助开启了万花筒。”
这就是灭族的真相？！的确是出乎预料，宇智波鼬从始至终都是那个一心为弟弟着想的好哥哥，甚至不惜让自己的亲人憎恨自己，连死亡的最后一刻都顾念着佐助。难怪兄弟之战结束时，我看见倒在地上的宇智波鼬是略带微笑安详的面容，他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吗。
除了震惊之外，对宇智波鼬由衷的升起一股敬佩之情，他真的是一名好兄长。
神秘人轻轻关上了房门离开，我蹲在佐助身旁，他紧紧抿着唇，双拳紧握不断颤抖着，本是憎恨不已的人，忽然有一天被告知，那一切都不过是编出来骗自己的虚假谎言，宇智波鼬依然是那个深爱自己的兄长，然后下一刻又死在自己面前。
不论是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还是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他们兄弟之间的情谊都是令人艳羡，却又令人感到惋惜和悲痛的。
自从宇智波泉奈死后，失去弟弟的打击令宇智波斑整个人开始朝着极端的方向发展，他的野心膨胀，他对力量的渴求，愈发无情，继而想娶了我的妹妹，族内公认的天才，巩固在宇智波族的统治地位，企图以武力统一忍界结束战争。
以而今忍界的五大国以及众多小国来看，他的愿望最终是没有实现。
“宇智波佐助……”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话语来安慰他，对于他身为宇智波族人的恨消失了，忽然间多了分同情怜悯，这个少年背负了太多成人都无法承受的包袱，他所有的美好在七岁时被打破，昨日的现实又是那么残忍，生生摧毁了他的世界。
“为什么……”我听见佐助十分小声的自语，“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
天际似血的残阳下，海浪伴着呼呼吹来的海风声，一波又一波地扬起冲击，狠狠打在岸边的礁岩上，水月、香磷、重吾、神秘人阿飞、以及我，在离他不远的沙滩上，静静凝望着少年身姿挺拔站立在礁岩上的孤单身影，海风吹乱了他的头发，紧握双拳的臂膀在颤抖，还有那微微起伏颤动的肩膀。
佐助大约是哭了，他已经忍耐了很久。但除了海浪拍打的声音，再听不见任何声音。依然还是那么要强。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第四十四话 所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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