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话 恨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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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初和你的脸！”
“刷”数十道目光通通聚集在我脸又青又肿的左脸，他们好奇嘲笑不屑的眼神净收眼底，不过我已经不是那个当初会在意别人想法的懦弱女孩，但是自己的糗样暴露无遗的感觉很不好。
都怪鸣人这个白痴。
我打算趴着无视他。然而......“你被谁欺负了，我去帮你报仇！”我被佐助打了，你打的过吗？
刚想放松一下，鸣人跑到佐助面前揪住他衣领，“宇智波佐助，你妹妹都被欺负了，竟然还坐在这里无动于衷？！”真是一刻也放松不得。旁边的女生小声叫道，“鸣人，快放开佐助！”
佐助抓住鸣人的手腕，狠狠甩掉他的手，“她不是我妹妹！她的事与我无关！白痴！”鸣人听后更加愤怒，“你居然是这种人！”
“什么，他们两不是兄妹啊。”
“可是都姓宇智波欸。”
“笨，谁说姓相同就一定是兄妹，也可能是远亲关系。”
“哪有哥哥是天才妹妹是笨蛋的。”
的确，我和那个小鬼才不是亲戚，宇智波鼬那晚不是也说过了吗。
“鸣人，你又做什么？！同学之间不可以吵架。”来上课的伊鲁卡老师及时制止了他们，鸣人再不满也只能回到位置上。
课上，我偷偷看了眼鸣人，他不认真听课却一直盯着佐助，第一次有人为了我和别人吵架，这种感觉真是微妙呢。
“鸣人，和佐助无关。”下课后我来到鸣人面前，“我的确不是佐助的妹妹，还有，以后少管闲事。”我的事不需要别人插手。
靠在练习场旁边的铁丝网上，无聊的看着被大人保护在翼下练习忍术的小孩们，想不通这种坐温室中能学到什么，依靠书本不断练习虚无的假设根本是在浪费时间，战场是充满残酷与血腥的，只有经历过血的洗礼的人才能真正称为忍者。
“咦？初和，你也没有练习的对手吗？”鸣人开心的望着我，“刚好我也没有，干脆我们两个一组吧！”
天蓝色纯净的瞳中印着我缓缓站起的身体，“去那边吧，这次我一定会超过佐助的！”
“啊咧？阿和你怎么去那边，老师不让离开这里！”鸣人指着佐助的方向说完却发觉我已经走向另一边了，连忙追上来。
“鸣人，你干嘛总是和佐助比？”你们两的天赋和差距如此明显，为何还要如此执着。
“我看不惯那家伙总是故意在大家面前装。”他想了想又说，“还有，他很厉害，我想超过他。”
有目标有信心固然是好事，可惜你那歪不着边的靶子看起来一点希望也没有。佐助经常和宇智波鼬一起训练，他早就超越同龄人很多了。何况，执着于复仇的他，拥有比你更强烈的信念。
“你平时有练习吗？”我看着掉落在靶子周围的苦无，连靶子的边都没挨着......够烂。
鸣人挠着头用力思考，“有啊，可是为什么还不能超越佐助？”
头一次出现了名为郁闷的感觉，曾经自己也一度是吊车尾，但还不至于到他这个程度。鸣人的执着让我微微心念一动，“把苦无给我，仔细看我动作。”
鸣人诧异道，“啊咧，初和不是不能抓苦无的吗？”
他的话让我瞳孔微微收缩，压下心中泛起的恐惧，若无其事的说，“现在已经没事了。”
接过苦无，慢慢摆好姿势，眼前骤然闪过刀锋泛起的青色寒光，乍然刺入眼中。
“初和？”我猛地回神，鸣人正担忧的看着我。“眼睛看准目标，手腕施以正确的力道，手臂要抬到我这个角度。”什么也不想，让大脑保持空白，反正丢苦无这种事就不要思考的。鸣人咽了口口水紧张的盯着我和靶子。
“刷”苦无正中红心。
“好厉害！”
“没法一次做到位就多多练习，让身体去熟悉。”我站到一边看着鸣人刻苦的练习，希望你能够保持这种执着。
“啪啪啪”伊鲁卡站在操场中心拍拍手，“好了，所有人集合，每个人都在我面前投一次苦无，看看你们的掌握程度。”
“好耶！这回我一定可以在大家面前超过佐助！”鸣人迫不及待想要展示，于是第一个举手示意，“老师，我第一个来。”
“鸣人，你不要捣乱。”伊鲁卡老师警告他。
“老师，我绝对不会捣乱。”伊鲁卡见鸣人信誓旦旦的模样，只好妥协，“那鸣人第一个。”
“什么嘛，应该佐助第一个。”“鸣人快下去。”“哎呀，反正他也投不中。”
“可恶！”鸣人握着苦无来到靶前，周围议论声络绎不绝，他努力静下心仔细回忆之前练习的感觉。
“刷”正中红心。
“哈哈，佐助，怎么样！”鸣人得意的朝佐助看去。
伊鲁卡老师点头赞道，“不错鸣人！下一个，宇智波佐助。”
“啊啊！该佐助上场了！”“佐助好帅啊！”“佐助加油！”“鸣人你快让开！”
佐助表情木然的走到场中，盯着靶子动作标准流畅的丢出五个苦无，全部打中红心。
“佐助好厉害！”“太帅了！”“不愧是天才！”
伊鲁卡老师的赞美之情溢于言表，“佐助做得非常优秀！”
另一边，鸣人死命的揪住衣服气呼呼的瞪着佐助，“可恶，爱装的佐助，又被他抢了风头。”佐助丝毫不理会鸣人的吹胡子瞪眼，径自走到一旁。
唉，心里微微叹气，看来两人的差距是一点也没缩短过。
伸手摸摸左眼，刚才握住苦无又有种像中了幻术的感觉。不知为何，我开始惧怕使用任何锋利的武器，那种发自内心深处深深的恐惧，不寒而栗。
“初和，到你了！”鸣人用力摇摇我，伊鲁卡老师正头疼的望着我，“宇智波初和，上课不要发呆，让老师看看你的掌握度。”
“加油，你的话一定没问题！”鸣人递给我苦无顺便替我打气。
寒意，一丝丝侵入大脑扰乱我的神智。
“刷”苦无被我丢到靶前的草地上，讨厌的感觉实在令人不爽。
“呼，宇智波初和，全班就你一个人还投不中了，学了这么久，好歹落在靶子上。”伊鲁卡老师满脸无奈，他好像很头痛。
“抱歉。”我只能这么说。
这已经是最后一节课，学生们三五成群的走出校门，我一个人顺着人流慢慢走回家。
“初和，你刚才为什么？”鸣人从后面追上我，旁边的学生看见鸣人，立马让出一大段距离。“手误。”
“唔...嗯...有了！我们去吃拉面，今天要好好感谢你！”
“不去，我想睡觉。”胡乱编了一个理由，撇下一脸迷茫的鸣人，我快速赶回家。
站在家门口将黑色的书包翻个底朝天，课本文具悉数散乱的掉在地上，却没有找到印象中的钥匙，好像昨天换洗衣服忘记拿出来了。
一双脚停在滚落到楼梯口的橡皮前，佐助捡起还未拆封的橡皮，望着门口拎书包的我，眼神渐渐加深。我看到了里面的厌恶。
我不惧他如锋芒般的视线，两道视线在空中撞击溅出无形的雷电，浓浓的火药味弥漫在我们周身。
上次和他大吵一顿之后，虽同处一个屋檐之下，两人却不约而同的相互避让，不曾正面相对。
宇智波一族的男子大多相貌优秀，看着那副俊秀稚嫩的脸，有点相似的脸型隐约与他重合，口气很不好的说道，“自不量力的小鬼，想打架吗？”
佐助的胸腔突然剧烈起伏，握着的拳头紧了又紧，最终他只是恨恨瞪我一眼，转身奔出公寓楼。
看着远去的佐助，我对刚才自己的行为有些不满，不过是个可怜的小鬼，何必太在意他的存在，反而气走了人自己又没钥匙进门......
夜幕降临，我躺在房顶上望着天上时而钻出云时而躲入云中的星星，这样吹着舒适的习习晚风看星星的夜晚恍如隔梦。
不知不觉，一向浅眠的我竟迷迷糊糊睡着了。
梦里，一个个漂浮的画面，杂乱无章的演绎着我脑中的记忆片段，它们呼啸着扑向我，憎恨的，不屑的，愤怒的......记忆中数不清的脸，在刀光剑影中黯然褪色消失，仿佛可以听见嘈杂的话语声，轰炸着我的耳朵。
直至一声猫叫，我才冷汗淋漓的猛然醒过来，夜色似乎更浓了。这就是我一直以来宁愿熬着疲惫的身体，也不愿入眠的原因。因为我总会做梦，看见我认识的，抑或陌生的脸面，他们大多死于我的刀下。
屋里的窗户透出暖黄色的亮光，门没有上锁，我丢在门口的书包不见了。
佐助走出浴室，头发湿漉漉的还滴着水，再次与站在玄关口的我对视，没有了傍晚眼中冲动的情绪，他朝我坚定不移更像是发誓一样信誓旦旦地说，“我一定会杀死鼬！”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话 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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