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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1。你好,胡姬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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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看你这一脸无比情深的样子,看来是很爱很爱胡姬了。你该不会是被胡姬爱上了,又死不承认自己爱她,还牵扯到无辜小师妹神马的,然后你再一句无情无义无理取闹伤了她,她忍痛割爱,含冤泪奔,从此与你恩断义绝吧……”莫莫托着下巴猜想道。
“你知道的这样清楚,还说你不是胡姬。胡姬,我知我伤了你的心,我已知悔改了,你就原谅我吧,我是爱你的。”故明彦一把拉起莫莫的手放在唇边。
= =我只是按照普通的武侠言情的套路来走过场的。你放过我吧大哥。再然后,莫莫就被故明彦强行逼迫听着他与胡姬之间的八百多集苦情剧。莫莫看着他,心中苦戚戚,叼着小手绢:我会不会被灭口,我知道的太多了T^T
又是一年春风渡,长安街上开满了各色各样的花儿,浓郁的气息带着温润的风扑面而来。严鸣谷一身寒酸衣衫走在街头,年逾二十的他还未娶妻,一想到家乡那个柔弱的女子,心头就是一阵担忧与烦躁。本来在小的时候他已与本乡刘大官人家的刘盈盈小姐订下了婚约,但那刘大官人却是个嫌贫爱富的,翻脸不允这门亲事。那年年初,他刚刚通过了乡试,成了举人。刘大官人一改原貌,一口一个“严姑爷”的唤,还逼着他早早娶了他家的女儿。严鸣谷深深记着自己贫困时那人的嘴脸,不屑与他家结亲,奈何他也不愿做那无情无义无理取闹之人,与其定下约定,若此行他高中,必将风风光光的娶了刘家小姐。
在严鸣谷出行前,他也是远远的瞧见那位小姐的,她蒙着面纱,瞧不见五官,身姿轻盈,扶风弱柳。她爹爹那副市井商人的嘴脸使严鸣谷对她也无甚好印象。
一转眼,严鸣谷出门已有五年多了,但始终考不取进士,见不得天颜,高中什么的更是想都不敢想了。
严鸣谷走到一间酒楼旁,上方陈旧的牌匾上写着“胡馆”二字。这是他亲手写下的。大门两旁放着许多蝴蝶兰。蝴蝶兰花姿婀娜,花色高雅繁多,花形似蝴蝶而得名,其中,那玫红色的尤为娇艳欲滴,惹人怜爱。他踱步进去,一个穿着枚红色衣衫的高鼻大眼的美人跑出来抱住他。唐朝民风开放,这女子穿的也异常露骨,领子开的极大,袖口也开到上臂处,裙摆更是宽松,一走一扬,似能看见里面的别样风光。
“胡姬,别这样。”严鸣谷拉下她的手臂对她轻柔道。
胡姬生的美艳,高鼻美目,身体健美,热情洋溢。她从西域被卖进大唐,豆蔻年华,离开了十几年的家乡,颠沛流离,幸好遇到了那个当时意气风发的严鸣谷。
严鸣谷刚到长安,正是一腔热血,胸怀大志的时候,因为年纪轻轻便获得功名,又写了几篇文章风靡一时,于是获得了别人不断的奉承与吹捧。严鸣谷涉世未深却广交好友,考进士之前,必能在青楼茶馆之中瞧见他在大发议论,谈笑风生。
胡姬就是在那时一眼瞧见了他,她已在青楼里待了五年有余,青春不再却风韵犹存。她就倚在那雕花的长栏之中,默默的瞧他。瞧他怀中柔弱无骨的女子低低的唱着章台柳,昔日青青今在否?纵使长条似旧垂,也应攀折他人手。
严鸣谷似是感觉到有人在看他,抬眼望四周,终于看到那一袭枚红色的长裙。“胡姬貌如花,当垆笑春风。笑春风,舞罗衣,君今不醉将安归?”严鸣谷的嘴角上扬,当真是“貌如花”。
进士发榜时,严鸣谷呆呆的走在长安街上,任别人推搡挤压无动于衷。那红纸烫着他的眼睛,他,榜上无名。为何!为何!他瞪着充血的眼,邋遢着衣裳,哪还有一点之前衣亮光鲜的样子。一个人匆匆的跑过,狠狠地撞上了他的肩,将他一下撞在了地上。“你不长眼睛啊!”那人凶神恶煞的叫道。严鸣谷呆呆的坐在地上,双目无神,那人也怕将他撞傻了,又匆匆的跑走了,街上没有一个人来搀扶他,当初哪一个人不是来巴结他!现在却没有一个人!
“公子,你没事吧?”
严鸣谷抬头看着那个蹲在他面前的女子。
“公子,可愿与我聊一聊?”
“聊什么?”严鸣谷冷笑,“你也是来看笑话的,胡姬姑娘?”
胡姬娇笑:“公子连我的名字都知晓了,看来我们更要好好聊一聊了。”
胡姬背着灿烂的阳光轻笑,娇媚的脸庞光芒四射。
茶馆包厢里。
“你到底想说什么?”严鸣谷一脸倦色。
“公子可知自己为何考不上进士?”胡姬一点也不介意他言语中的不耐烦,温柔道。
“为何?”严鸣谷正色道。
“公子看看这个。”胡姬将一张薄纸放在他面前。
严鸣谷接过,一开始还是不相信的样子,可是越看越是怒不可遏,大拍桌子:“好个戴志文!当初和我称兄道弟,我有什么好文章都与他探讨,他竟剽窃我的文章,据为己有!”
“公子不必太过伤心。公子年轻,今年不成还有明年,以公子的才华何愁不能出人头地?”胡姬劝道。
严鸣谷转念一想,暗暗称是,“在下多谢胡姬姑娘提点。”
胡姬娇笑:“提点不敢当,胡姬只是不忍公子就此颓废下去。”
“还是要多谢胡姬姑娘。”严鸣谷举扇谢道。
在接下来的一年里,严鸣谷仅靠举人的俸禄无力支撑自己的生活,只好放弃作为读书人的自尊,四处卖点字画打打零工。
可没多长时间,严鸣谷的字画渐渐的卖不出去,也没有人找他做些零工。
“严公子,严公子,我们这儿真的是不需要招工了。您去别处吧。”小二似的人像赶苍蝇一般将严鸣谷推去门外。
“可是,你们昨天才贴出的招工启事啊。”严鸣谷争辩道。
“不招了就是不招了,这事儿我们也拿不了主儿,您快走吧。”小二也不理他。
严鸣谷沮丧的叹气。
远处,吹吹打打的声音传来,一个人穿着大红袍子,头戴红绸,骑着高头大马,喜气洋洋的过来。
周围的人们议论纷纷,“看,那是今年的状元郎,可真是威风凛凛啊。”
“可不是吗,听说状元郎的文章连皇上都赞不绝口呢。”
“皇上龙颜大悦,可是当场封了礼部侍郎。”
“这有什么,人生四大喜事,这状元郎就占了两样!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啊。听说太傅大人已经将女儿许配给他啦!”
……
严鸣谷听的身边人的议论,气血上头,双目赤红,双拳紧握。
这本是他的!全是他的!文章的妙笔生花,皇上的青眼有加,人们的大加赞赏,太傅的乘龙快婿……都是他的,那个小人,抢了他的一切!!
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冲去出时,一双细腻的手温柔的握住他。
馨香扑鼻,嫣嫣细语。
“公子,可还曾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