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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婚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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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一青衣男子手执画笔,纸上美丽的妙龄少女跃然而出,一双黝黑灵动的大眼睛,粉色裙衫,显得那样俏皮和可爱。男子专心致志的画着,仿佛要把那位画中人刻到心里。
“公子。”突然有人闯了进来。
男子手一抖,纸上便染了一坨墨,他手拿着画笔僵在那,周身散发寒冷的气息。闯进门的小厮全身抖了抖,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公子在做什么。他这是在找死啊找死啊还是找死啊?呜…..希望时光可以倒流,那样他就算有再重要的事也不会闯进来啊!!!
男子深吸一口气,勉强压抑住心中的愤怒,放下画笔,轻柔的卷好画纸,放在书桌旁边的卷筒里。那里已经有很多像这样的画纸了。
整理好后,男子才抬头看向闯进来的小厮,目光森然。
“阿福,你最好有合理的理由,否则…..”
阿福好不容易才不让自己的双腿发软,听到自家公子出言威胁,又差点没趴下去,为了不考验自家公子的耐心,他急忙把刚得知的情报献上去。
“公子,阿福刚刚听说老爷为你定了一门亲事。”
男子闻言,眉头紧皱,嘴里喃喃自语:“亲事?怎么会?”
“是那家的?”
“上虞祝家。”
“怪不得,祝家也算得上门当户对了。”男子勾唇一笑,拿起手边的扇子在手里敲打几下,抬头问道:“阿福,父亲回来了吗?”
“回来了,正在厅堂歇息呢。”
“阿福,走,去向爹请安去。”说完便向外走去。
………….
厅堂里,一位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坐在主位上,不怒而威。听见外面传来匆匆忙忙的脚步声,便吩咐旁边的下人:“给公子奉茶。”
“是,老爷。”
男子领着阿福,疾步走进厅堂。抬眼便看见坐在主位上的男人,上前行礼道:“孩儿给爹爹请安。”
男人轻轻嗯了一下,抬手示意自家儿子坐下。
男子坐下便看见桌子上的热茶,端起来抿了一口,赞道:“好茶!”
“正是我最爱喝的,看来爹爹早已经知道孩儿要来。”男子把玩着手中的茶盏,轻声说道。
中年男子看着下坐的儿子,眼里闪过赞赏和自豪,温声说道:“文才啊,爹爹已经和祝家提亲,过一段时间你就能娶一个美丽端庄的女子回家了。”
那位男子,也就是马文才垂下眼睑默默的看着茶杯里漂浮的茶叶,低沉却很坚定的说道:“我不会娶她的。”
马太守瞬间冷下脸,利眼看向他的好儿子,看着儿子寂寞的身影,态度不自觉的温和下来,他叹了口气,语气却毋庸置疑:“文才,这件事你没的选择。”
“祝家也算是名门望族,财力雄厚。而且爹爹正在办一件大事,我需要祝家的帮忙,所以你必须娶她。”
马文才微微启唇,似乎还想说什么。马太守抬手,示意他不用说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过几天你就到尼山书院去,祝家女儿正在书院读书,你去正好培养一下感情,顺便考个功名回来,爹好给你安排职务。”
说完,马太守就起身走了。马文才坐在座位上,低着头,看不清神情,膝盖上双拳紧握,手上青筋爆出,周身气息恐怖的像个修罗地狱………………
尼山书院……
筱羽刚从山上采药下来,手里掂着装着药材的篮子,准备去书院后面的药房整理一下。
这时迎面走来一面容俊朗,脸上带着温和笑意的青年,正是梁山伯。他走到筱羽面前,鞠躬行了个大礼,筱羽被他吓了一跳,连忙跳到一边,说道:“梁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梁山伯直起身,黑漆漆的眼眸盯着筱羽,严肃的说道:“还未谢过姑娘大恩,幸得姑娘提醒,检查了一下束脩,要不然我就要被赶出书院了。”
筱羽经他提醒就想起来了,剧中梁山伯因仗义相助娘和丁香,被偷儿惦记上,用狗屎换了束脩,惹怒了爹,要不是刚好遇见娘,就要被赶出书院了。她面上却故作不解道:“梁公子,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我的束脩被偷儿调换成了狗屎,要不是姑娘提醒,还有贤弟的帮衬,恐怕就要落个不尊师重道的罪名了。”梁山伯至今想起那个场景依然后怕,还好没有辜负娘的希望,留在了尼山书院。
说完又行了一个大礼,筱羽急忙扶起他,说道:“使不得,公子能逢凶化吉是公子的福气,我可担不起如此的恩情。”
“既然姑娘如此豁达,山伯也不必拘泥于小节,以后定能报答姑娘的恩情。”
筱羽看着眼前梁山伯坚定的神情,深感无语,这个呆子怎么就说不通呢,不用他报答他还非得报,怪不得和祝英台三年同窗也没发现她是个女儿身,心眼真实在。
突然听到有人的呼救声,筱羽和梁山伯闻声立刻向声源处赶去。只见一名学生被两人强按在石桌上,娄敬文正手执毛笔在那人脸上乱涂乱画,还不时发出得意的狂笑声。筱羽眉头一皱,没想到这个娄敬文还没吸取教训啊。转眼便看到有一身影从身旁掠过,筱羽定睛一看,果然是梁山伯。
梁山伯脸上满是气愤,朗声说道:“娄敬文,你怎么可以如此欺辱同门?”
“简直有辱师门。”一清脆的声音紧接道。
梁山伯满脸惊喜的转过头,看向来人,叫了一声:“贤弟,你来了。”
筱羽不用看也知道是祝英台,只不过梁山伯的这句话让她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筱羽搓了搓胳膊,继续观战。抬头就见到祝英台后面跟着的路秉章,看来不需要她出手了。
“路兄,你也来了。”
祝英台带着路秉章来到梁山伯旁边,看向娄敬文。“娄敬文,你还不放开李善敏。”
“你说放我就放啊,你当我是什么人啊?看来你们也想画个胡子,是不是啊?哈哈哈………”娄敬文嚣张的笑了起来。
一旁的路秉章早就忍不下去了,他疾步上前,先救出李善敏,把他扔给梁山伯他们,接着就反手制住还在嚣张狂笑的娄敬文,一把把他按到桌子上。他拿起毛笔,在娄敬文眼前晃了几下,威胁的说道:“既然你那么喜欢画胡子,不如我给你也画一个吧,怎么样?”
“好啊,路兄这个主意好。”祝英台兴奋的直拍手。
梁山伯一向心软,本来有些不同意,但看到李善敏脸上的惨象便闭口不语,显然是默认了。
“不要啊,不要…..”娄敬文害怕的直求饶,眼光一晃看到筱羽站在一边,眼睛一亮,大声求救道:“丁小姐,救命啊,我知道错了,你快让他们住手。”
顿时梁山伯几人的眼光全集到筱羽一人身上,筱羽从容一笑,走到娄敬文前面,问道:“我为什么要救你?娄敬文,很显然你把本姑娘的话当耳旁风,所以为了惩罚你,我会提供一种颜料,这种颜料只要一涂上,七天内一定洗不掉。希望你记住这个教训,以后要听话。”
娄敬文听后全身发寒,不禁大为后悔招惹了这位姑奶奶。
筱羽拿出一个瓶子交给路秉章:“他就交给你们了,这件事我不会告诉爹的。”
说完转身向梁山伯走去,筱羽停在梁山伯面前,含笑的看了一下旁边祝英台眼中的敌视,说道:“梁公子,祝公子,我先告辞了。”
这么早就有领土意识了,祝英台…..有意思。
筱羽淡定的回到药房,听着后面娄敬文凄惨的呼喊,嘴角勾出一抹笑容。
第二天,书院一直在议论昨天下午的惨叫,只有梁祝三人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