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事》曦迟

3、第二幕 煎熬

　　（背景乐：in a world like this）
　　旁白：清晨涂满奶酪的天空上，而穹顶之下，租住在一间小平房里的顾迟猛然被闹钟惊醒，从床上嗖地一下跳了起来。

　　（闹铃声）
　　【顾迟】（迷糊，烦躁地嘟囔）：我靠！这才几点啊？！（伸手按下了按铃）
　　（闹铃声停止）
　　【顾迟】（着急忙慌地梳洗打扮，手忙脚乱地从桌子上抓起一块面包吃，含着东西看了一眼表）（各种乱的声音响起）：我去！不是吧，只剩下五分钟了？！
　　（门铃声响起）
　　【顾迟】（心急如焚地）：谁啊？来了来了！
　　（开门声）
　　(看到提着水果来看自己的妹妹顾檬，顾迟明显愣住了，停顿数秒，终于冷冷地开口。)
　　【顾迟】（淡淡地）：顾檬，你一大清早的来这里做什么？

　　【顾檬】（为难地）：姐，你能不能别跟爸妈倔了？快点搬回来嘛，大家都很想你！
　　【顾迟】（无奈地叹气）：小檬，再过几年你就明白了；我这么做不是小孩气脾气闹别扭，我只是想活的自由些，想去做自己的期望做的事而已，譬如当警察；哪怕只是个实习的位置，我心里都会非常开心，而这种快乐是无法用金钱买来的。

　　【顾檬】（低声地）：姐，我知道你从小就想当警察，但你为什么要拒绝家里给的援助呢，当警察和接受家里的钱有矛盾吗？如果不靠顾家，你怎么生活啊？你看看你住的这栋房子，位置偏僻不说，房顶还漏水…

　　【顾迟】（又恢复了冷漠）：小檬，你才多大就张口闭口的钱？我现在赶着去工作，就不多说了，你走的时候记得把门撞上。

　　(脚步声渐渐远去，留下迷惘的顾檬在原地。)

　　【顾檬】（心内混响）：姐怎么变了好多…她以前从来不吃面包这种食物的 ，可如今桌子上全是七零八落的包装袋……

　　（旁白：实习小警察其实没多大工作量，可顾迟还是恪尽职守，直到天色完全黑下来才疲倦地踏上回家的路。月黑风高，走在偏僻的羊肠小路上，她顿时觉得心里有点毛毛的；突然间路边的树丛里甩出来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把顾迟吓了个半死。）

　　（背景乐：almost lover或者love the wayyou lie）

　　（人体碰撞在地上的效果音，声音发闷）
　　【陆展斐】（跌跌撞撞，虚弱地）：（呻吟ing）…【卡斯基轻微地呻吟，就是因为伤口处的痛而忍不住呻吟，不是其他种类的= =】

　　【顾迟】（大吃一惊，有点惶恐）：喂，你是谁啊…你，你别吓人啊，你倒是动一下啊…

　　【顾迟内心混响】（不知所措）：天啊，这个男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怎么身上全都是血…糟了他不动了…我的妈呀他要是死在这儿可怎么办…!可是这大晚上的，除了我哪有人走这条道啊…唉，算了！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就当是做善事了…我去，他怎么这么沉…

　　（背起陆展斐艰难地向小屋走去。）

　　（旁白：顾迟给陆展斐包扎完伤口，已经气喘吁吁，累了个半死；头一歪就靠着陆展斐的胸膛昏睡过去。等到陆展斐醒转的时候，已是第二天晌午。）

　　【陆展斐】（迷糊，虚弱地打量了四周）：这…这是哪里？咳咳…

　　【顾迟】（翻了个白眼，把盛着白粥的碗往桌上重重一放）：这是我特意给你煮的粥，趁热赶快喝了，喝完就离开这里吧。

　　【陆展斐】（警惕地皱眉）：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陆展斐内心混响】（紧张地）：这女人我从没见过，不知道是不是冲着我来的，在摸清她的底细前绝对不能轻举妄动…没想到，堂堂一代毒枭陆展斐如今居然落得这么个地步，呵呵…(苦笑)
　　【顾迟】（有点生气，嗔怒）：要不是我，你现在早就横尸街头了！先生，请你喝完粥就快点离开吧，我这么小的庙容不下您这么大一尊佛！

　　【陆展斐内心混响】（轻松些，狡猾）：看她的样子…似乎是不认识我？…（脑中回响起顾迟说的“快离开”）不行，我现在绝对不能离开这里，外面的警察在到处搜捕我，现在出去简直就是自寻死路。我一定要想个办法，暂时先留在这里。
　　【陆展斐】（喝粥声）：…
　　（咣当一声陆展斐再次倒地不起）

　　【顾迟】（紧张兮兮地）：喂喂喂！（拍他的脸，拍得通红，就跟扇耳光似的）你怎么又倒下了？！你别死啊你死了我就说不清了！喂！

　　【陆展斐内心混响】（忍受不了）：这女人的手劲好大，下手可真狠…沉住气，我一定要沉住气…

　　【顾迟】（火冒三丈地）：喂！（狠命掐了一下他的人中）我就不信你醒不了！（又掐一下）

　　【陆展斐】（恼怒地扑倒顾迟）：女人，你手劲也未免太大了吧？！哥哥就是不死也要被你掐死了！

　　旁白：陆展斐把顾迟压在身下，完全是因为愤怒，顾迟气得嘴唇发抖，他突然觉得这个女人的嘴唇真是碍眼，想也不想就用自己的嘴堵住了她冰凉的唇。

　　【顾迟】（呆呆地）：唔唔…

　　【陆展斐】（无语地看着在一边愣神的顾迟）：女人，你至于这么大的反应吗？大不了哥哥让你亲回来。

　　【顾迟】（反应过来后红了眼圈）：你是不是神经病？？！
　　（摔门而出）

　　【陆展斐】（有些恍惚，内心混响）：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她很眼熟…

　　【陆展斐】（起身拉住她，却牵扯到了伤口，疼得直抽气，脸色发白）：女人…你，你先不要走，我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我的名字，我的住址，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

　　【顾迟】（见他可怜兮兮，伤口处还往外泛着血，不禁心生怜悯；可一想到他方才轻薄的举动，又火上心头，十分矛盾）：那又干我什么事？

　　【陆展斐】（心下暗自得意，继续扮可怜）：可我现在除了这里，根本没其他地方可去…况且我亲都亲了，难道不该对你负责吗？

　　【顾迟】（内心混响）：看他那傻样，我估计是烧糊涂了，说话都颠三倒四的…算了，我就好人做到底，姑且让他住下。

　　【顾迟】（傲娇地叹息）：好吧…我就勉为其难地让你住下，但是从今以后只要你在这里住一天，所有的伙食，卫生都由你负责。

　　【陆展斐】（大笑）：女人，哥哥我最擅长的就是厨艺了。

　　【顾迟】（内心混响纠结，彷徨，迷惘，悲伤）：像，好像，真的太像了…这世上，果真有长的一模一样的两个人吗？眼前这个男人，笑起来太像陆展成了。
　　旁白：陆展斐与顾迟就这么相安无事地生活在了一起。其实顾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因为眼前的男人那张和陆展成如出一辙的面容才收留他；但陆展斐对她，到底还是在逐日的相处中暗生情愫。陆展斐一直隐藏着自己大毒枭的身份，可世界上，永远没有一堵不透风的墙。

　　（背景乐：）

　　【顾迟】（懒懒地）：你再呆在我这里，我就要穷的没有衣服穿了。

　　【陆展斐】（□□几声）：那正合哥哥的心意。

　　【顾迟】（羞涩地）：无耻！！（扔个枕头过去）

　　（哒哒哒的敲门声）

　　【警察（萝卜客串下）】(严肃地)：小顾，希望你配合警方调查，我们刚刚接到了举报，说毒枭陆展斐就藏匿在你的家中，请你让我们进去查看。

　　【顾迟】（淡定地）：稍等

　　（关上门—）

　　【顾迟】（小声，平静地）：你是不是陆展斐？

　　【陆展斐】（勉强地笑笑）：你在说什么？我听不…

　　(顾迟打断他)

　　【顾迟】（暴风雨前的平静）：别再装了，陆展成和你是什么关系？

　　【陆展斐】（绝望地）：你是不是打算把我交出去？

　　【顾迟】（静静地不说话，一直盯着他）：…好像一直都没告诉你，我是个警察。

　　（手铐声）

　　【陆展斐】（淡淡地笑）：想不到最后，我居然会栽在你的手里。

　　【陆展斐】（期待地）：我最后只想问你一句话，如果我和我哥之间你先遇到的是我，你会不会爱上我？

　　【顾迟】（没有回答，打开了房门）：罗警官，我先前并不知道这个人是毒贩；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会和您一起回局里协助调查的。

　　【警察（萝卜客串下）】(惋惜地)：小顾啊，本来我们一致决定把你转正的，可你怎么能这么糊涂，随随便便就把陌生人往家里带？

　　【顾迟】（低着头嗫嚅）：抱歉，辜负了您的期望。

　　【警察（萝卜客串下）】(兴奋地)：陆展斐啊陆展斐，我这回总算把你抓着了！

　　【陆展斐】（不舍地）：顾迟，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顾迟】（俯视着他，嗤之以鼻）：陆展斐，如果没有你哥哥，我连看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回忆ing）

　　【陆展成角色由古风本里台词较少的男性cv担任，暂时未定】
　　*片段一*
　　【陆展成】（逗弄地）：迟迟，你最近是不是又胖了？

　　【顾迟】（娇嗔道）：陆展成！你说谁胖呢！我就是胖到两百斤你也得娶我！。

　　【陆展成】（突然忧愁地）：唉…

　　【顾迟】（疑惑道）：你最近怎么了？怎么总是唉声叹气的？

　　【陆展成】（忧愁地）：迟迟，一直都没跟你提过，我其实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陆展斐。他被父亲从国外带回来之后，眼睛就一直不舒服，直到昨天他的右眼突然看不见了，才医院去确诊。如果不尽快进行眼角膜移植手术，恐怕他的左眼也会失明。

　　【顾迟】（疑惑道）：那就尽快做手术啊？眼角膜移植…现在不是挺方便的吗？

　　【陆展成】（叹息道）：可阿斐他跟别人不一样，医生说他的体质，即使移植角膜，排斥率也会非常高。

　　【顾迟】（笑笑）：放心吧，他可是你弟弟，运气能差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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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段二*
　　（医生由古风本里戏份相对少的女性cv担任，暂时未定）

　　【顾迟】（绝望地歇斯底里）：你说什么？！不可能！他还这么年轻…他还只有二十岁！
　　【医生】（抱歉地）：抱歉，顾小姐。陆先生送来的时候已经没有心跳了，我们实在是无能为力。
　　*片段三*
　　【顾泺泺】（劝解道）：姐，好好的你为什么非要当什么警察？

　　【顾迟】（心如止水）：泺泺，当我亲眼看到展成为了保护我，而被歹徒一刀捅进心脏时，我就下定决定要当一名警察；如果有些事注定不能挽回，那么我就努力让类似的惨剧不去发生。

　　【顾泺泺】（悲伤地）：姐…

　　（现实ing）
　　旁白：陆展斐贩毒的量过于庞大，最终被处以枪决。顾迟在执行枪决的前一天去监狱里探望他。
　　【顾迟】（淡淡地）：你哥哥说你最喜欢吃这个，我也不知道你这么多年来变了没有，特地做了给你吃，你尝尝看。

　　（打开饭盒隔着铁栅栏递过去。）

　　【陆展斐】（推开饭盒，语气倔强而悲伤）：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个，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看着你？为什么你的眼里没有我？

　　【顾迟】（淡淡地却震颤了一下）：我是你嫂子。也是个警察。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可能。

　　【狱员】（大声道）：探视时间到了！

　　【顾迟】（压抑自己的哭腔，故作坚定）：你…一路走好。

　　旁白：陆展斐执行枪决的那天顾迟并没有到场，而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顾淮】（担忧地）：顾迟，你…你真的想好了，愿意重新读书回爸的公司帮忙？

　　【顾迟】（麻木地）：嗯，我以后不当警察了。

　　【顾淮】（严肃地）：泺泺，你跟我过来一下。

　　【顾泺泺】（混响内心）:什么嘛我还要去跟傅河约会呢！

　　【顾泺泺】（不情愿地）:哦。

　　（脚步声，两人走进了厨房。）

　　【顾淮】（严肃地）：顾泺泺，你是不是告诉她了？

　　【顾泺泺】（装傻充愣地）:告诉什么啊？

　　【顾淮】（气得倒抽一口）：我再问你一遍，你是不是告诉顾迟，陆展成的眼角膜捐给了他的弟弟陆展斐？

　　【顾泺泺】（冤枉地）:哥，我真没…

　　（盘子摔碎的声音）

　　（随即门被打开，又关上。）

　　【顾淮】（忧愁地）：不用说了，看来她是真不知道。
　　【顾泺泺】（惊讶地）:哥，姐偷听咱们说话之后跑出去了？…
　　【顾淮】（淡定地）：嗯。你别去追，让她一个人静静也好。

　　旁白：顾迟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墓场，满眼的墓碑让她快要窒息而死。麻木穿过整个宇宙银河，堵塞了顾迟小小的世界。

　　【顾迟】（痛哭流涕地跪倒在陆展斐的面前）：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我不会让你躺在这里…

　　（背景乐响起：李佳薇大火）
　　旁白：时间太老实，总爱说真话。岁月呼呼的风声吹过我们脆弱的耳廓，雨水猛烈冲刷着那些止不住血的伤口，血液汇成微小的河流。
　　她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陆展斐的眼睛里承载了两个血脉相通的男人对她的爱。
　　只是一直以来，顾迟都没有读懂过。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