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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光明篇(1) ...

  •   “这就是忍术。”宇智波富岳说。

      宇智波潮来跪坐在走廊前,面对自家院子里被烤干的小潭陷入了沉默。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近距离面对火球术的余温,眼眶热热的还有些发疼。然而她尽量保持着脸上的表情,或者说因为太过惊吓全然失去了思索的能力,只木木地沉浸在震惊中思考着宇宙的真实。

      不过她呆滞的模样却被宇智波富岳解读成了冷静自持,为自己的女儿感到自豪之余,本意里科普与炫耀参半的族长大人产生了失望和郁闷的情绪。

      他的女儿虽然从小就聪慧过人,但不知道是否也因为这个原因,一直情绪平平,连表情都没多少。

      “……有什么想法吗?”

      宇智波富岳没有死心,他在心里颠了颠底,假装随意地询问道。

      宇智波潮来有什么想法?她没有想法。

      她在脑海中见证完黑洞的形成后抖了抖嘴唇,在宇智波富岳隐晦的期待目光下慢慢吐出一句话。

      “母亲她很喜欢那个小潭。”

      “……” 宇智波富岳。

      宇智波富岳站了起来,很识相地准备去领罚。

      宇智波潮来仍旧安安静静地跪坐在原地,盯着被烤干的石潭发愣,里面疑似小鱼尸体灰烬的粉末像几根针狠狠地扎进她的眼睛里。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嘴里可以喷出那么高温的火球?为什么?我在做梦吗?忍术是什么?怎么回事?

      问号几乎挤破宇智波潮来两岁的脑袋。

      宇智波潮来的出生和其他所有的小孩都不同,她被抱出母亲的子宫起就拥有自己清晰的意识,虽然婴儿尚未发育的大脑无法支撑她进行太复杂的思考,意识到自己的不同寻常、并且发现自己已经活过一辈子还是可以的。

      那就像是肚子饿了要吃饭,嘴巴渴了要喝水一样普通。宇智波潮来立刻意识到自己曾经拥有过一次生命,并且活在一个和现在完全不同的世界。

      没有任何曾经的记忆,但就是知道,感觉得到异常的地方。

      刚刚苏醒意识的宇智波潮来正被自己的父亲抱在怀里哄着,那时年龄只有几小时的她遵从身体的本能,正在嚎啕大哭,然而成年人的灵魂让她感到羞赧,后知后觉地停止了哭泣。

      然后她睁大双眼,同宇智波富岳四目相对。

      男人全身地肌肉都绷紧了,他神色凝重地望向躺在病床上的妻子,问道:“美琴,她…她为什么突然不哭了?”

      宇智波美琴见到丈夫这副不知所措的模样,禁不住笑出声来:“不知道喔,或许是爸爸抱她的姿势不舒服吧。”

      宇智波富岳立刻伸直了手臂,要把宇智波潮来放回到婴儿摇篮里。

      宇智波潮来刚刚冷静了下来,她明确了自己的处境,又明白自己突然止住哭泣的表现有些突兀,立刻又张嘴哭了两声。

      宇智波富岳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他的双眼写满了救命,求助地望向妻子。

      宇智波美琴没有继续逗他,但也笑得厉害,挥挥手示意丈夫把孩子递给她。

      宇智波潮来一被母亲抱进怀里,果然觉得舒服了很多,接着睡意就气势汹汹地涌来,困得她眼皮打架。

      她缩在宇智波美琴的怀里沉沉睡去,后者抚了抚小婴儿柔嫩的脸颊,小声询问:“亲爱的,你想好要给她取一个怎样的名字了吗?”

      宇智波富岳正襟危坐,他无声地盯着自己安静睡着的女儿,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宇智波……”

      “潮来。”

      那之后的两年,宇智波潮来被父母悉心照料着。她学什么都很快,是同龄小孩中第一个学会说话,第一个会爬会走,会跑会跳的人。

      起初宇智波潮来还担心自己的表现会不会被当做怪物,她下意识地就觉得正常婴儿应该做不到这些。

      然而她的父母,甚至全族的人都认为她的表现完全没问题,有问题也是觉得宇智波潮来是个前途光明的天才。

      宇智波潮来总觉得哪里不对,这种诡异的感觉一直围绕着她,直到今年两岁半的她被父亲一句“我给你看个东西”带到后院,又突兀地从嘴里喷了个火球给她开了眼界。

      宇智波潮来刻印在灵魂中的三观,终于在今天被砍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痕。与此同时,原本被她无意、不,也许是刻意忽视掉的种种异常一瞬间清晰地涌现,在她的脑海中被放大了无数倍。

      大人们口中的忍者,会突然出现的叔叔们,训练场里身法迅捷、缠斗在一起的少年,还有不时据说是战死的前辈……

      宇智波潮来的心脏好像被什么给紧紧攥住了。

      “父亲……”

      宇智波潮来拾回了能够让她正常说话,不会声音颤抖的理智。她叫住了宇智波富岳,在对方转过身来后说:“我想要学习忍术。”

      她好像突然明白,自己到底在一个怎样的世界中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光明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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