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ALL21-神的记忆-10（重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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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哪个神明是天生向往黑暗的。
轮勒斯并非天然讨厌玛斯。
很久很久以前，他也曾默默地追逐过玛斯的背影，久到任何神都已忘记。
「轮勒斯和玛斯的关系很好吗？好像总是看到他们在一起。」
「轮勒斯？别开玩笑了，玛斯只是不会拒绝别人而已。」
「那个家伙干吗往玛斯身边凑，本来就灰头土脸的，这么一对比，看起来更不堪入目了啦。」
玛斯从出生开始，就受众神的爱戴，众神们争相拥簇在玛斯身边，给予他祝福。
很久很久以前，轮勒斯以为学会像玛斯那样笑的话，自己也会讨人喜欢。
他想要亲近玛斯。因为他认为那是救赎。
玛斯会拯救我。
轮勒斯用一千日的阳光、一千清晨的清风和一万吨黄金锻炼出黄金弓箭，作为玛斯的诞辰礼。
「玛斯，你还没有武器吧，干吗不让轮勒斯帮你造一把？」
「我不需要那种东西哦。」
摇晃着杯中美酒的少年笑眯眯地回答。
猩红的酒液如此刺眼，如同地狱之蛇伸吐的红信，将轮勒斯吞没。
手中的纯银和檀木打造的礼盒，像是滚烫的岩浆让人想要丢弃。
轮勒斯将缩小的白银檀木盒紧紧地攥在掌心，脚后跟一点一点地后移，离开这光明鼎盛的宴会。
「还以为你会特别期待轮勒斯的礼物呢……都不敢把自己的礼物拿出来了。」
娇美的少年嘟了嘟嘴，在玛斯身边呢语。
不过对于轮勒斯而言，两人私密的谈话清晰地如银钉一根一根敲入他的耳中——
「那些东西对我来说都一样，如果你把自己送给我的话，那才是最特别的礼物呢。」
……我才不要成为玛斯那样讨厌的家伙。
谁会等待着拯救你啊轮勒斯。
只有自己才能拯救自己……
总有一天，我要玛斯跪着请求我，为他锻炼兵器。
*
蒙哥看着飞快略过的往昔场景。
再次穿越了吗？
不过这些场景全部围绕着轮勒斯而展开……是轮勒斯的记忆吗？
有些场景中带着强烈的情绪，而有些场景之间衔接得十分跳跃。
万年的时间，即使是神的记忆，也会出现模糊与鲜明之分。
不过当真只是伦勒斯的记忆吗？
蒙哥坐在金碧辉煌的殿堂里，水晶球状的壁灯里浅盛晨曦的光芒，让镶嵌着金色琥珀的大殿迷蒙着金光。
这迷醉人的金光也将眼前皮肤白润如母羊的奶汁的女神映照得更加动人。
然而最让人心动的是她那微微低垂眼眸的矜持与青涩。
菲耶丽雅。
当阿蒙看到那个女神，便自动“想起”了有关她的一切。
这位神王学院温婉而又清纯的女神，是难得地用尽一切办法和玛斯保持距离的女神。并非引人注目的对抗，如同青春偶像剧里正义的女主和顽劣的男主般。而是非常隐蔽地和玛斯保持距离。
不过正是这种真心想要划分界限的做法，让玛斯对她产生了兴趣。
……是不是欲擒故纵呢？
阿蒙感到了玛斯应该有的心情，因而饶有兴味地看着眼前略微局促，又拼命保持镇定的女神。
夕阳后的约会，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也难怪玛斯会想歪。
菲耶丽雅因为紧张而手指微微地渗出了汗珠。
琥珀杯子被她摩挲得湿润。
那种紧张感却并非玛斯所想的，是因为羞怯之心。而是惊慌与恐惧——菲耶丽雅纯净甜柔的长相为这点做了很好的掩饰。
如何将杯中的酒液送进男神的咽喉——这个问题令菲耶丽雅异常焦虑。
虽然并不想和对方上床，阿蒙却生出逗弄的心思。
他倾斜身体，手肘懒懒地支着几案，另一手却挑起女神的长发：
“月光，照进来了呢。”
纯金的窗棂铺洒着月光，玫瑰花在群星下婆娑。强烈的男性荷尔蒙笼罩了菲耶丽雅，她慌张地推出酒盏：
“请、请先喝杯酒吧。”
在酒杯里有催青的□□。
阿蒙并不觉得这样的药量能够影响玛斯的身体，看着菲耶丽雅苍白的脸色，阿蒙装作不觉地饮下琼浆。
然而这杯酒并没有他想得那么简单。
菲耶丽雅的胸脯因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当玛斯咽下酒液，她几乎瞪圆了眼睛看着他耸动的喉结。
——所有人都知道对于投怀送抱的美人，不论男女，玛斯一向来者不拒。可惜的是，一心恋慕玛斯的复仇女神墨格拉却并不是符合神域审美的美女。她的头发是无头的蛇尾，身材高大，眼白的部分充血般殷红。同时，作为被背叛的妇女们的守护神，墨格拉个性残暴，经常将薄幸的男人虐杀。
然而这样的女神却喜欢上滥情的战神，确实不失为一笔讽刺。更为讽刺的是，她还将因为嫉妒杀死女神。
菲耶丽雅递给玛斯的这杯酒，便是墨格拉的。
催青药只是为了掩盖那滴窃来的、被繁衍神奥兰德所祝福过的水。
奥兰德至高的神能，便是生育。
是的，墨格拉想以此来诞下战神之子，她并不满足于只是成为战神大众情人中的一个。
杯子上被下了短暂蒙蔽神格的咒语。
菲耶丽雅看着对她微笑的玛斯，直觉感到对方知道酒有问题——虽然并非全然知晓。
所有人都知道，玛斯并不介意被算计。
菲耶丽雅并不担心在糟糕的事情发生后玛斯来找她算账。
所有人都知道，玛斯从不给女神难堪。
他常常装作是被甩的那个，任由女神抹黑她，以此来照顾对方的自尊心。
因而菲耶丽雅也并不担心，她和玛斯独处的事会传出去，影响到她的名誉。
玛斯是那种会原谅女人的谎言，甚至会为了照顾对方而配合谎言的男神。
这大概就是他让无数女神前仆后继的原因。
菲耶丽雅承认玛斯很有魅力，然而她并不是那种会做梦的女神，以为玛斯会为了自己从一而终。所以，比起万众瞩目的玛斯，菲耶丽雅选择了火神伦勒斯。
从没有过女伴的伦勒斯。
今晚菲耶丽雅本打算前去赴伦勒斯的约，只是……菲耶丽雅看了看月色，只怕伦勒斯早已离开了。
没关系，明天，自己一定会跟他好好解释。
想到也许玛斯是以为自己跟他调情，菲耶丽雅又担心玛斯药效发作，行为更加孟浪，便在玛斯站起来前，匆匆地提裙起身。当然她不能告退，她故作羞涩地低下头，请玛斯同她一起前往月光葡萄花园。
当然，等在那里的是墨格拉。
而等玛斯达到那里时，药效也该发作了。
*
阿蒙啼笑皆非地走在花园里，原本他以为菲耶丽雅是想跟他上床，结果这个姑娘找借口去逛花园，让他在前头带路，自己却溜掉了。
不过她大概没想到，阿蒙并不认识路。
这里大概是神王学院的偏殿，围着花圃的建筑明显比之前的金色宫殿要低矮。阿蒙心想大概玛斯也并不是很熟悉神王学院，干脆随便地散起步来。
夜风很凉。
阿蒙感到有些干渴，他顿下脚步，感觉有点不太妙。
即使月色并不明朗，作为神，也并不存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状态才对，可是阿蒙却感到视线昏暗，同时知觉也开始恍惚起来。要说类比的话，也许就是曾经那些吸了大嘛high起来的手下那样……
阿蒙哥感到兴奋。
菲耶丽雅——
这个名字突然跳入阿蒙的脑海中。不——是有人在他耳边呼唤这个名字。
阿蒙朦胧的视野中，一个站在凉亭边的人回首看向这边。
是谁？
菲耶丽雅？
「玛斯……为什么是你？」
为什么是我？
难道这不是你想要的吗？菲耶丽雅——
来人冲撞在阿蒙身上。
阿蒙伸手抱住对方——非常娇小的身躯，是女性吗？似乎，确实是菲耶丽雅的高度……
脑子……变得有些奇怪……
阿蒙再次睁开眼，这次可以看清事物了——
但他并不知道，是迷幻剂起了作用。
——他看到菲耶丽雅羞红的脸庞，水汽迷蒙的眼睛，还有滑下圆润肩膀的轻薄衣纱。
「……不要看，」菲耶丽雅挣扎起来，轻声哭泣道，「我一定是您拥抱过的最丑的女神吧。」
“不……很美的身体。”
阿蒙舔上菲耶丽雅的脖颈。
神啊，我渴望这个女神流汁流蜜的地方，而我必使她的泉眼流出香甜的牛奶。
*
“放……放开我……”
当伦勒斯试图忘记战神玛斯，开始新的生活的时候，他并不意外在月色降临时也依然等不到自己初恋的女神。然而他万万不曾想到的是，会在这里遇到玛斯。
那个家伙，喝醉酒了吗？
为什么要对他做这种事？
火神完全不是玛斯的对手，对方强劲的臂力将他死死地压制在凉薄的白云地面。
起伏的白云绵软，带着微弱的阴影。
玛斯居然……那里！
“不…要……”
伦勒斯想要往前爬，挣脱玛斯灼热的臂怀，然而玛斯没有放过他。
伦勒斯劲瘦的大腿因为发软而微微颤抖起来。
“啊——”
伦勒斯将手指抠入地面，指缝间填满了白云的碎屑。努力地想要向前爬，而无法逃离。
“不、不要……”
伦勒斯崩溃地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揪住石栏上的藤蔓，被碾碎的绿叶将伦勒斯的指缝染上薄弱的绿色。
捏碎的苹果，湿嗒嗒的水蜜桃，还有被挤压得变形最终破碎的水气球……丰沛的汗水让伦勒斯像是刚从水中捞出来。然而即使如此，也能敏感地感觉到玛斯滴在他背上的汗水。
伦勒斯试图扭头去看背后的玛斯。
玛斯火焰般燃烧的金发因为满头大汗而蔫耷下来，而如晨曦之光的皮肤正泛着潮红……伦勒斯眨了眨眼，几乎被眼前的景色迷住了。
竹子搭起的藤架在不断摇晃。
伦勒斯很快清醒过来——因为远处可以听到人语声。
神王学院的早课开始了。
伦勒斯忍住浑身的颤抖，努力腾出一只手握拳塞在自己口中，不过这样子反而让玛斯的声音更明显了。
伦勒斯没有经验，并不知道正常的男神需要多久。他默默地承受着玛斯带给他的过长的折磨，甚至为身体的不争气而羞愧。
伦勒斯已经迷糊了，甚至都没有发觉自己的手被咬出了血。反正……他被玛斯的神力完全禁锢，想要变成粉末逃离都办不到。
不行，完全没有力气了。
伦勒斯趴着躺在地上，柔软的白云抵触着胸膛。而他的双手撑在他两边的地面，依然在做俯卧撑。
伦勒斯咬着自己的手腕，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沉沦感。
伦勒斯浑身抽搐起来，他睁开水汽迷蒙的眼睛，便看到了菲耶丽雅苍白而又绝望的眼睛。
作者有话说
第79章 ALL21-神的记忆-10（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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