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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三十四章 别墅(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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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洛用手紧紧地抓住了她肩头雪白的紧身衣。
任琳喘着气,颤抖着声音说,“还不住手,这一次……,这一次我选择我的自尊。”
“晚了。”金洛眼光大放异彩,好似被□□点燃一般,他的手撕开了她肩头的紧身衣。那血脉贲张的景致让他的瞳孔瞬间收缩,金洛忍不住赞叹着,“果然精彩”
任琳紧搂着前胸,努力向后避让着,明知反抗不过,神色似悲愤,又似凄切无助。“你……你离我远点。”
金洛走了两步,挑逗地看着她,“不是为了钱可以放弃一切吗?”
“但是……但是身体不行,我不能放弃,”任琳背转了身体,垂下头悲咽着,“我不能背叛我的灵魂。”
金洛看着她颤抖的双肩似乎很享受,“刚才你说的,为了钱什么都可以,现在你装成这么恐慌是在有意地勾引我?我劝你不用刻意装了,这里没有人在乎你的表演,你想要的不就是钱吗?我给了。”金洛强硬地扳过她的肩,看着她满是惊恐的眸子里闪着泪光,邪魅一笑,“别告诉我你从来没有心动过,一个经过男人的女人,已然不是处子之身的女人,看到别的男人也会有幻想吧?与一个男人做终究是乏味的,不想试着和别的男人有着密切地接触吗?想象一下吧,与一个男人做与一百个男人的不同,不期待男人带给你的幸福感觉?……”
任琳忍无可忍,拚尽全力推开了他,“龌龊……”
金洛无所谓地一笑,“我可以坦白地告诉你,在这里除了我,没有人会知道……,我也绝对会守口如瓶。”
任琳反常地笑了,“我相信你会。”
金洛低声笑着,垂下了头深吸了一口气,他的背倚在了露台的玻璃墙上,“以后……,你还可以继续做你的清纯任琳。而今天只要你取悦我,你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我已经说得如此地直白了,你还是坚守从一而终,还想为自己立贞节牌坊?”金洛看到任琳脸上带着笑,似有所动容,他带笑的唇角有些颤抖,好象身心疲累地搓了搓额,默默盯着她的月光下的眸,眼神中含着期待又有些惊惧,他在等待她做出最后的决定。
金洛的背死死地抵着身后的玻璃墙,他强抑着忐忑难安的心情,手指捏成了拳,手心里都是汗。
任琳深深地吸了一气,让自己平静,她咬着唇看着面前这个好看的男人,沉声说,“金洛,你诱哄女人上床,可真是有一套。也许在你看来,一个已婚的女人没有了缚束,与一个男人和与一百个男人发生关系是一样的。女人的身体得到淋漓尽致的快乐时候,我能问一句,她的心呢?她的灵魂呢?
“如果象酒店夜夜承欢的女人那样伪装幸福,我真的做不到。我不能让我的身体承受不爱的男人的触碰,在表面享受欢愉的同时,内心与灵魂荒凉得沙漠一样。”
任琳深深呼出一口气继续说,“做为男人,你的下半身会让你象只动物一样享受女人带给你的欢乐。但是我不行,我是女人,我有理智,我不能也决不会出卖自己,即使你给我你的全部。……”
金洛眼神玩味地看着她,这个女人居然敢说自己的全部都打动不了她,实在够狂妄。
任琳的眼神坚毅地看着他,闪烁着点点的星光。“世界上有许多事情骗得了别人,最终却骗不了自己。人生的极致感受只是那种龌龊的与动物毫无差别的□□?如果没有灵魂上的爱恋,感情上的交流……,和禽兽有什么区别?”
这个女人再骂自己是禽兽?金洛瞪圆了眼睛,却有一丝笑意隐在其中。
“我想你是看错人了,我不想要什么贞节牌坊,但我的确想从一而终,不是古旧的思想,而是我懂得爱惜自己,也尊重我与爱人之间的感情,我决不会有负于他,我会为我心爱的人坚守着,只想与他共同享受属于我们俩个人的那一刻,灵魂与□□的合一是最让人销魂的,我想那才是人生最完美的体验。也许我说的,你永远都不能明白,所以你不用再做梦了,我是不可能与象你这样的……,”任琳支吾了半天,就找不到合适的词汇。
“人渣?或是流氓?这种词汇还贴切么?”金洛冷笑着提醒着她,眼中闪过似喜似嗔的笑意。
任琳的眼神瞟向了地面,“我不可能与你这样的……这样的人……发生关系。”
任琳看到他那修长的腿走向了黑暗,一会儿听到了倾倒着液体的声音,他在轻轻的啧嘴,好象在醉心地品尝着什么,“这是1800年的葡萄酒,你不想尝一尝吗?想想也真是伤心,你是我这里唯一的女客人,却在这么美好的夜晚来污辱我。”
“我才没有。”任琳倔强地说,这个男人居然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品尝昂贵的葡萄酒,她有种堵心的感觉,完全不能理解他到底要干什么,难道他是想酒后做点什么?
任琳忽然提高了警惕,小心翼翼地建议着,“你还是去找香奈儿吧,她会给你想要的一切,其实女人都一样,与其和我这么不解风情的女人在一起,不如去找与你思想一致的香奈儿,那个对你非常感兴趣的女人,她一定能让你感到快乐的……。”
任琳看着从黑暗中向她走出来的金洛,他手中的酒杯轻晃,嘴角展露出一丝嘲弄的笑容。真拿不准他心里再想什么,只好徒然地垂下眼睑,现在当务之急是应该想着怎么逃出他的魔掌。
“就这么想让我滚得远远的,消失在你的眼前?”金洛走过她的身边,哗的一声,推开她身旁玻璃已破碎的露台内门,碎裂的玻璃洒落一地。
他走到里面把露台的外门拉开,一阵凉风涌了进来,他迎着猎猎的海风,冷冷的声音传了过来,“一个看不住老公的女人,还有脸跟我谈坚守?你男人都跟别的女人跑了,你还有什么坚守?我是流氓?人渣?你知道有多少女人,跪着求我去上她们的床,即使是处女我都不屑一顾。而我今天耐着性子好言相劝,却换来了你一大堆废话,你当我是什么?”
任琳没有和那些庸脂俗粉一样爬上他的床,他很高兴。可显而易见的是,这个女人也没把他放在心上。这让他多少有些恼怒,他是全市排名第一的钻石王老五好不好?他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打击。
她拒绝了他,证明了一件事,的确,任琳是他心目中想要的女人,可是同时也证明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她不在意他,甚至讨厌他。
任琳感觉到了从侧面吹来令人清透的海风,深深吸了一口,她安静地说,“可是这些女人里不包括我,我看不出你哪里好?你只是一个人尽可妻的……”她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哼出两个字,“种猪。”说完轻轻皱眉,自己还是扳不住不惹他。
“你现在居然还敢骂我?”
任琳低下头,“我没有,我说的是事实。我只要一个男人用心来爱我就足够了,我会一心一意去爱他,绝不会背叛他,但这里不包括你。”她咬着嘴唇,这个恶毒的男人居然用唐纲来打击她,明知道那是她心中最痛的地方,她仰头深深吸了一口气,不让眼中的泪水轻易漫过堤防,“我的老公是跑了,我深深地自责,不是我没看住他,而是我一步一步把他推向了别的女人,我曾以为凭我的容貌,凭我的巧言令色,必然会使他感觉幸福,可是错了,是我忘了一个女人也应该承担的责任:爱自己的老公与自己的孩子,用实际行动让他们感到幸福,这才是最重要的。而不是自私自立地活在虚无梦幻的空间里,把应当承担的责任全部推向心爱的男人。”
金洛把门旁的任琳扯了进来,密切地注视着她脸上灵动的双眸,闪动着了星亮的光芒。冲动地问道,“你对你老公即然理解得这么透彻,可我呢?人尽可妻?种猪?在你的心里,我就是这个样子吗?
任琳别扭地看着他,“还放开我,也许……比这更不堪”
金洛的眼中带着愤怒,“你到现在还看不到我吗?是什么蒙蔽了你的双眼?”
他好似在考虑着什么,在一阵静默中放开她冻得瑟瑟乱颤的身体。
他背转过身体望向大海,缓缓仰头向天,沉声说,“任琳,我发誓我会让你了解的,你这个笨女人,张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着吧。”他说完也不看她,扬手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甩给了她。
任琳欣喜若狂地披上了他的西服,虽然看起来她象是个衣服架子,细瘦的身体在衣服里晃晃当当的,可是不管怎么样只要能裹住了自己暴露在外的身体,这就是一件好衣服。
她感激地说,“真的,我看香奈儿对你很感兴趣,你们才是同一世界的。”
金洛的眼神如淬着冰碴的寒芒,“把衣服给我脱下来。”
任琳万分惊惧,两手死死地抱住自己连同那件包裹在外的衣服。
“裹得再紧,我也能脱下来,想试试?”
任琳微微地向后退缩着,双唇紧抿在了一起,不敢再发一言,她晃动着两只大眼睛,紧张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